章節字數:2806 更新時間:09-10-30 21:18
“大陰人,你這魚湯做的真不錯啊!”我又喝了一口,吧嗒的嘴稱讚道,鮮美的魚肉帶著竹香,香甜濃鬱。
大陰人害羞的丟下了頭,這表情這動作還真讓我有些不習慣,好像我調戲了一個黃花大閨女般,有些欲拒還迎的味道。
“你都喝了六碗了。”小白在一旁補充著。
“咕~咕~~”一聲響亮的飽嗝從我口中悠悠唱出,我懶懶的說道:“那是因為大陰人做的好喝啊,咱這肚子可是金貴著呢,一般的瞧不上眼,入不了肚。”
“噢~~”小白拉長了尾音意味深長的看向大陰人。
大陰人悶悶的說了句:“算你識貨。”
“我當然識貨了啊,大陰人咱們回家後你再做我給我喝吧。”我眼睛亮晶晶討好的笑看他,呸,不禁鄙視自己還真是一臉奴顔。
大陰人一時恍惚,喃喃的說著“家?”,然後馬上給我了一個比陽光還燦爛的笑臉答道“好!”
我猜大陰人一定是小時候就沒有了家的溫暖,所以對於我剛剛提的那個字那麼敏感。其實我隻是順口一說,對我而言任何地方都可能是我的家,當然這是家而已,並沒有其他特別的含義。看著大陰人的笑顏,我實在是不忍心告訴他我對家的真正理解。
“殷止,你今日找我來有何事?”小白放下手中的竹碗問道。
“看病。”大陰人簡單的回答著
“啊?!你生病了麼?”我起身打量著大陰人“難道是內傷”我捅捅大陰人的左胸,沒反應,再捅捅右邊的也沒反應,但是看大陰人的臉,有反應了,儼然一副冰棺材的樣子。我縮縮退到小白的身後,探出一個小腦袋小聲問道“難道是中毒了?”
“小白,你快給他看看,你看他臉色發青,透著涼氣,一定中了什麼千年寒毒。”我一臉緊張,認真地對小白說道。
小白憋紅了臉,有種欲笑還休的味道。大陰人咬著牙,飽含深情一個一個的蹦出了三個字:“給!你!看!”
我忙搖頭,“我沒有病啊”
“你早上不是頭疼麼?”大陰人略帶疑問的說著。
“我,我,我,”我支吾著,“那是早上嘛,現在不疼了。”我把身轉過去,滿不在意的說著:“沒事的,你知不知道頭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其實說實話我是個絕對喜命的人,哪怕手指劃了一道小口,我都要緊張的跑去醫院趕緊買個創可貼貼上。但是這次的頭痛,我知道並不是大夫可以治好的。
“嗬嗬,大陰人我真的沒事啦,你這麼關心還著實讓我感動不少呢,咱倆再去別的地方玩玩啊?”我扯著他的袖子,真滴,真滴,這樣的看病,就像是把自己醜陋的傷口給別人看一樣。
“必須看。”大陰人過了半響就放出了這三個字,帶著不容拒絕的口吻。我狠狠的扔下他胳膊,轉身要走。
小白不知道什麼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跑到我的身後,纖纖玉指以出其不意的速度握住我的手腕,我本想甩開滴,可是怎麼甩都甩不掉,你別小白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但那也絕對不是吃素的。
小白的一臉若有所思,看不出來小白還是一個大夫呢。突然好看的眉毛皺了一下,雖然隻是一閃而過但還是被我細心的我捕捉到了。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麼?”我緊張的問著,但願不要的什麼罕見的不治之症才好。
“不是說不看麼,怎麼這會這麼緊張了。”大陰人不冷不熱的來了一句,當時我忍下了一拳打死他的衝動,默默地看著小白。
小白搖搖頭說:“我們先進屋再說吧。”
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隨小白回到了他的竹屋,他拿一清水輕點我的額頭,當時我有種被鬼上身,小白幫我驅鬼的感覺。隨後小白,用水擦拭我的腕處,紅色的印記在這清水的擦拭下,越發明豔。
看著大陰人的眉頭一點點鎖緊,我心也開始慢慢糾結,暗自祈禱千萬別讓我得了什麼不治之症,我還想好好的在古代或他個七八十歲呢,當然我絕對不是以個人利益為出發點,絕對本著無私奉獻的精神。往大了說我要用我現代人的智慧造福這個時代;往小了說我要用我善良,包容的心去安撫美男們,為傳承下一代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絕對遵守百行孝為先的原型。但是什麼是孝順?古人雲:無後乃大。聽聽,多支持我。話題扯遠了,我們接著回來。
話說小白給我一頓擦拭後,耳朵根都沒放過,隻說了句“無大礙”然後揚揚灑灑地寫了一紙藥方,殷止按藥方所寫給我抓藥。我一把搶過來,誰知上麵跟鬼畫符一樣,它們認識我,我卻不認得它。
問小白這上麵寫的什麼東西,小白言簡意賅的告訴我“藥。”靠了,我當然知道是藥,“什麼藥?”我隨即問道
“補藥。”小白回答的幹淨利索。我惡狠狠的瞪向他,你這存心是要跟我耍太極嘍?!
“大陰人,你說我得了什麼病。”大陰人抬頭看我一眼,滿臉寫著無可奉告,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模樣。吊也沒吊我,拿走我手中的藥方接著低頭研究去了!
靠!當真以為我沒有脾氣麼!我深吸一口氣,肚子裏憋足的氣準備控訴大陰人對我的無視的時候,小白溫柔體貼拍著我頭的提醒道:“夏鷗,不可以生氣哦,對身體不好。”大家理解一隻鼓鼓的氣球,被溫柔一針慢慢點破,無聲無息的放氣的感覺麼?!此刻的我就是那個可憐的氣球。
“小白,我到底得了什麼病啊?你不覺得病人有他的知情權麼,而且隻有這樣才有利於他的治療啊。再說我什麼都不知道,萬一作出什麼不利於病的事怎麼辦。”我帶著誠懇的目光看著小白,接著說:“如果我真得了什麼不治之症,你是不是更應該告訴我了呢,讓我在剩下的時光中把我想去的地方,想吃的美食,想幹的事情都完成了呢!而且。。”沒等我說完,小白突然來了句:“你還有什麼心願沒有完成?”
嗚嗚嗚嗚,我的心無聲的苦了。我心願有很多,裹著大被吹著冷風在雪山賞雪,爬上離天空最近的大樹上看流星慢慢滑過,與各種風情的美男們在綠茵茵的草地上玩老鷹抓小雞的遊戲,看看大陰人最終會娶什麼樣的老婆,生什麼樣子的小孩(憑什麼我就是他妻了!)。當然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我想要再見他一麵,哪怕隻是一麵而已,起碼我還是夏鷗不是麼?
想到我馬上要麵臨死亡,我的眼睛漸漸濕潤,對於一個有心願,有理想的我來說,死絕對不是最好的歸宿。
“哭什麼”大陰人走過聲音帶著零度以下的溫度。
“我沒哭!”我反駁著,眼淚就這樣沒有出息的流了出來,我以前就說過千萬不要再一個人要哭的時候說跟哭有關的話,就像猴子見了樹要爬,猩猩見了香蕉要扒一樣,絕對的身不由己,情不自禁。
“好了,不哭了。”大陰人歎口氣,拉過我,指尖輕輕的擦過我的眼淚。哼,簡直就是晴雨表,陰晴不定,我加大了力氣,放聲大哭。
大陰人好笑的說著:“都沒有眼淚。”
我一聽他這麼說趕緊偷偷掐大腿根一下,靠,真疼!不過眼圈還是紅了。
“夏鷗,別掐了,我看都疼。”小白沒心沒肺的說著。有時候太誠實真的不好就像小白這樣名如其人,白的可以,白的有水平,白的有創意。
大陰人輕輕握住我的手:“我早就看出來了。”
我紅著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怎麼說呢,發火發不得,忍氣忍不下。隻能這樣僵持著。。僵持著。。。
最後我打破了這個沉寂,很認真很誠懇帶著祈求的目光看著他們說道:“我真的很想知道我怎麼了。我不想總是活在善意的謊言裏。”
我呆呆的坐著椅子上,回味小白所說的病情。小白說我種了一種罕見的毒,而且是慢性毒,它有個美麗的名字---川香。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得的這個毒,更不知道是誰要害我。小白說這個病在我體內潛伏有十年之久了,哎,老天,你再次給我了生命,是讓我再更真切的體會死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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