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代碼  第七章 家的拍賣會

章節字數:7064  更新時間:09-10-12 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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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一個家字可以道出多少故事?沒人能給一個準確的答案。托爾斯泰說不幸的家庭各個不同,翻譯成更平實些的中文也可以說成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老一輩兩壺冷水慢慢熱的長久已經不複存在了。多得是單親家庭裏幸或不幸的孩子們。對於這些人,有人是近而遠之的,有人本著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的原則堅決不娶/嫁單親家庭的孩子,有人則是愛心泛濫的無限同情。其實,他們隻是生活經曆同雙親家庭不一樣的普通人罷了。沒有三頭六臂,也沒有吸毒成癮無比叛逆,更沒有所謂的不習慣完整家庭。現代社會對於這類人群也越來越接受。隨著社會以龜爬的速度進步,以前電影裏一群小學生群毆一個單親家庭的孩子的狀況至少在發達城市已經快絕種了。總而言之,人就是人。尊重是不帶任何客觀物質條件或者是社會分類標準的有色眼鏡來評價人。至於單親家庭的幸或不幸,個中冷暖也隻有孩子們自己最清楚。

    對於回家一事,讓姬天佑頭痛最頭痛的不是麵對而是要穿些自己不喜歡的衣服以及高跟鞋。一件單肩帶的米色絲質連衣裙應該算合宜。半長發盤成個優雅的髻,中規中矩一絲不苟。束胸的帶子換成了胸衣,十字架沒入胸口,很是嫵媚。臉上要打粉,還至少要口紅裝點。再配上一雙米色的4公分高跟鞋,應該算是乖乖的淑女形象了。為了親愛的老爸的麵子,姬天佑隻能委屈的裝進這盔甲裏變成大眾接受的淑女。

    上午到公司辭職的時候,前台小妹笑著攔住她問小姐找誰。當終於認清她是姬天佑後,那驚愕的表情可是讓她終身難忘。辦公室再一次炸開了鍋。女同事們討論著有錢男友的好處就是可以花錢把自己變得更漂亮—母豬也能包裝成天仙。而男同事們則後悔,平時怎的沒有看出寬大衣服下不是飛機場而是如此波霸。而那化了妝的臉多了分女人特有的柔情,少了平時的冷漠,這雖不是天使臉孔魔鬼身材,但也是十足十的一個大美女了。

    離職辦理的尤為順利。除了主管的冷嘲熱諷其餘還可以忍受。姬天佑倒是不在意,任那個不知是家庭不和還是欲求不滿的老女人隨意挖苦,自己始終是笑著一張臉一言不發。等她那什麼女人沒事業就沒骨氣,光靠男人遲早會被甩,沒結婚就不穩定,結了婚還可以離的言論結束後,姬天佑說了進她辦公室後的第二句話,“如果業務交接上的問題沒有了,您可以簽字了嗎?”借著公事發泄個人感情是不職業的,所以姬天佑不打算跟愚蠢的人計較。隻是暗暗為公司的前途擔憂。中管都是這樣子的人,還能指望有什麼發展?

    玲姐一副女兒要嫁人的兔眼兒形象讓姬天佑哭笑不得。不過對於別人的關心,她還是很感激。所以準備了一個禮物送給她。“謝謝玲姐對我的照顧,這是個小禮物。看看喜歡不?”

    “死丫頭,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和男朋友的事情瞞了我多久了?改天一起吃飯要從實招來!還有,今天這樣子不是挺漂亮嗎?以後多打扮打扮!可以考慮畫畫眉毛和眼影。。。。。。”以下N多關於打扮的話,略。

    玲姐終於完成了訓話,打開粉藍色的小禮盒,裏麵是一條施華洛的手鏈。看得她激動不已。早就想要一條了。可是自己心疼老公,就把錢都存起來,準備著怎麼花在老公身上。這個場合無論如何也是少不了眼淚的。

    姬天佑看了看表,時間差不多,宇文軒應該已經在外麵等了。於是就大方的欠身給了玲姐一個大大的擁抱,說了句保重。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這個藏了5年陰霾的地方。

    “等很久了?”一線式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宇文軒抬頭見愣住。不是他眼神兒不好,而是某女的變化也太快了些。這樣的她和他的相親對象沒什麼兩樣。宇文軒本能的頭痛了起來。當然,這純屬條件反射。

    “你今天很漂亮。”紳士的微笑,起身在姬天佑頰上輕吻。大少爺平時的訓練完全派上了用場。可姬天佑明白他是臉上在笑,心裏在抽搐。而且肯定正在進行激烈的心理鬥爭—逃還是不逃,這是個問題!

    “少爺果真都是油嘴滑舌的以欺騙女性為職業。”一線式聲音再次響起。雖然與裝束和表情極為不搭配,可是在宇文軒耳朵裏,這一刻它是平息恐懼的天籟。

    維持著紳士的微笑,向小姐伸出微曲的右臂。姬天佑挽上他的手臂,盡職的扮演著她應該扮演的角色。

    那個叫做家的地方在城中心的一個古樸大方的四合院兒裏。院子中間有一顆老槐樹。姬天佑記得小時候,別人聽話表現好的時候有父母給買糖吃。自己的獎勵則是每年夏天偷偷爬上樹摘槐樹花兒吃,作為對於自己一年以來學習成績維持在那個淩空水準的犒勞。那時就覺得,上帝待自己不薄,至少自己還有這點兒它給的賞賜。

    宇文軒忽視了周圍人們對於他的車,他的臉以及他身邊的女人的低聲議論,隨著姬天佑走進院子。能有一個四合院兒的家庭應該不窮了,他暗自想。院子中間的老槐樹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蒼勁的樹幹和濃綠的葉子支撐守候著這片稀有的沒有被物化腐蝕衝垮的寧靜。姬天佑領著他來到北屋前,抬首輕輕敲了門。

    “爸爸,我是天佑,可以進來嗎?”

    “進。”蒼老的聲音響起。宇文軒與姬天佑一起進屋。

    “爸爸,這是我男朋友,宇文軒。”姬天佑看著廳裏坐著的兩男一女,笑著開口。尷尬一時間充斥了這個古香古色的房間。女人大概有三十五歲,濃妝讓她看起來不倫不類倒也沒有顯得更老。身邊坐著的是自己丈夫,一個已經年近六十的典型中國男人,雖然已經發福,但那眉眼一看就知道是姬天佑的父親。對麵坐著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長相雖平庸但也看得出是個老實人。一聽姬天佑的開場白就變了臉色,眼睛直瞄對麵的老女人。

    宇文軒應了句伯父好,至於‘伯母’他選擇站在自己‘女朋友’的立場上忽視。大方的牽著姬天佑的手入座。坐穩後還把她的手緊握在手裏,攤在陽光下供六隻眼睛注視。

    “什麼時候交了男朋友,怎麼也沒有打聲招呼?”姬先生有些不悅的發話了。畢竟,本來安排的相親被女兒這麼一搞,鬧得他很沒麵子。說穿了,麵子是男人的頭等大事。

    “爸爸您也一年多來從沒問起過。”姬天佑很不給麵子笑著回答。對她不聞不問還要質問她為何不報告,不通情理的問話就不要指望給麵子的場麵話。

    “天佑,這是我老家的堂弟,叫杜宇航。家裏有房有車,還有很大一片地正等著賣了做彩禮。”老女人笑著看她。那邊的杜宇航偷瞄著姬天佑,連正視她的眼睛的勇氣都沒有。

    “杜宇航先生。”姬天佑直視他,“很高興認識您。您覺得我漂亮嗎?”嫵媚一笑。那邊已經傻了眼,就差流口水了。

    “漂。。。。漂亮。”結結巴巴的就知道看著美女。

    “您願意娶我為妻?因為什麼?”姬天佑再笑。如果不是宇文軒熟悉這個死女人,他肯定認為這女人在色誘別人。事實是,她現在非常生氣,而且好像已經到達爆發邊緣。於是他安心的坐在那裏看好戲。

    “我見過的,你最漂亮!”男人倒是實話實說,隻是宇文軒差點兒笑出聲來。

    “你願意為我的漂亮付出多大代價?”姬天佑挑挑眉。自己飽讀詩書的老爸呀,這樣的戲碼看著不倒胃口嗎?這樣的人也是可以把女兒嫁給他的嗎?

    “代價?。。。”那邊像是沒聽太懂,“錢嗎?那東西,我們結了婚,我的不就是你的。以後有了孩子,你我的還不都是孩子的。伯父。。。不堂姐夫的資金運轉不靈我會幫的。這個你不用擔心。以後跟了我,你就在家裏看看娃。要不就請個保姆。想幹點兒啥就幹點兒啥吧。你那麼漂亮,不適合幹粗活兒。我有錢,能養的起你。”

    “天佑,男人還是要靠得住的踏實過日子的好。太好看了沒安全感。而且家裏得門當戶對。。。。。”老女人開始了長篇大論,重點無非就是說,宇文軒是個隻有皮相吃軟飯靠不住外加會劈腿背叛的繡花枕頭一個。虧得她沒看見宇文軒的車,要不肯定要像妓院老鴇一樣跟他談談給姬天佑贖身的價錢了。

    聽著她的話,姬天佑不由的柔柔太陽穴。宇文軒見狀伏在她耳邊說了句英文,“headache?”

    “Listen/to/what/she’s/saying。You/are/totally/a/prostitute/and/gold/digger/to/her。”姬天佑小聲回答,盡量維持著禮貌的微笑,不打斷老女人的長篇大論。今天可真是背,走到哪裏都會被人念叨。她出門怎麼就沒想到要向上帝禱告或是翻翻黃曆呢?

    “You/know,we/only/see/what/we/want/to/see。All/she/want/to/see/and/all/she/could/see/is/a/prostitute/and/gold/digger。You/know/why?”宇文軒盡量小聲,盡量不笑。這可真是挑戰他控製笑神經的極限。

    “Why?”姬天佑不在理會那邊的說教,轉過頭來和他對視。

    “Because/she/is/one/herself!”宇文軒還真是個惡毒的大少爺,而且沒有任何肚量。不過嘴毒這點,他們兩個到像是絕配。

    “心中有佛,見人皆佛!”兩人異口同聲,繼而一起狂笑出聲。

    那邊的老女人終於停住了。不滿自己被打斷,狠狠的望著自己的丈夫。

    作為一家之主的姬先生輕咳了一聲,成功封殺了那邊兩位小朋友的笑聲。“天佑,你阿姨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小杜是個老實人,以後過日子肯定踏實。你考慮考慮。而且你也知道,你回來之後家裏的經濟情況大不如從前了。”

    姬天佑的臉頓時沉了下來。恢複了浮世遊魂的狀態。再沒有了禮貌性的微笑。爸爸的話一出,他的意圖也就很明顯了。站起身來走到杜宇航麵前,“杜先生,在我們討論價錢的同時,能不能請你到旁邊的東屋先休息一下。至於競標結果,我想會有人通知您。”說罷做了個請的手勢,把老實人送出了門,順手把房門反鎖。她的舉動讓宇文軒一驚,這女人要發作了,而且他有預感,這次來的根本不是暴風雨而是上帝第一次滅世時的洪水滔天。

    在門邊脫了鞋,赤腳走到玻璃茶幾前,姬天佑在父親麵前跪下。

    “爸爸,請您聽我把話說完再打斷我。”姬天佑垂下頭,讓人看不清表情,“如果說我的存在一直是您的負擔的話,我為此道歉。如果說您一直為無法彌補我的缺失而內疚的話,我勸您大可不必。您已經給了我很多了,足夠我終身受用。”她抬起頭,直視著自己的父親。

    “您的經濟運轉不靈一方麵是因為最近的金融危機而另一方麵是因為您娶妻不賢。再大的家業,也填補不了靈魂上的空虛和人的貪婪。這是您的選擇失誤,我不會糊塗到拿自己作為您填補他人的犧牲。我一直尊敬您為父親,我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但是今天我已經沒有辦法再這樣稱呼您。您可以把自己的女兒當成什麼我不評論。但是我自己不允許自己變成一個為了金錢而出賣的娼妓。這是我全部的存款,相信裏麵的金額應該有7位數了,足以償還我的教育費用。至於我的生命,我無法給你任何補償,隻能永遠的虧欠。今後,我可以無償幫助您三件事。而且,如果您老無所養,請一定聯係我,我會定期彙生活費並提供任何醫療以及看護的費用。”說著扔了一張銀行卡在茶幾上,“密碼是我的生日,如果您還記得那個風大天藍的冬天是幾月幾號的話。”姬天佑看了看爸爸錯愕的臉,給了他一個自己有生以來最完美的微笑。

    “爸爸,這將是您最後一次聽到我叫爸爸。從今以後,我跟您一刀兩斷,就如此幾。”說著高舉起右手狠狠劈下,兩層的茶幾從中間生生完完全全的劈開。伴隨著玻璃的破碎聲是手臂濺出的鮮血。小臂被碎玻璃劃了個麵目全非。

    望著震驚的三個人。姬天佑平靜的長出了一口氣起身。不顧玻璃刺入雙腳的痛走到老女人麵前。完好的左手製住女人的兩隻手臂,雙腿夾緊了她的膝蓋讓她坐在那裏動彈不得。側過頭邪魅的對著父親一笑,“姬先生,現在讓我告訴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說罷揚起受傷的右手給了老女人一個耳光,女人的嘴角頓時出了血。

    “這個是為了你折磨我的奶奶,讓她鬱結而終。”再抬手,又是一連10個幹淨利落的巴掌。老女人已經無法痛呼,被打得兩耳轟鳴。

    “至於這些,是我知道你偷人的個數。還不錯,在我走之前是個整數,整整10個。”說罷又轉過頭看看自己的那臉色煞白的父親。“姬先生不知對這10頂帽子作何感想呢?”搖頭輕笑,回過頭來看著那已經神誌不清的老女人。

    “接下來呢,是你我之間的事情了。從你進這個家門到我走。短短5年時間裏,你知道你一共打了我多少下嗎?”姬天佑盯著搖搖頭的女人。

    “還真是貴人多忘事。那好,我來提醒提醒你。一共是4897下。怎麼樣,我記憶力不錯吧?”姬天佑麵帶笑容的看著女人因恐懼而扭曲的臉。

    “以前因為他是我父親而你是他妻子,我沒有任何想要打回來的欲望。但是今天好像不一樣了呢,你說是不是?”女人瘋狂的搖頭。不敢相信如果那4897個耳光扇下來,她還有沒有命在。

    “別害怕,我對女人一向很溫柔。4897下就不用了。我們就40下好了。一折還多呢。你說多劃算!”說完就發了瘋一樣的不停在女人臉上抽打。臉上甜美的微笑被十字架發出的紅光映得更加詭異。女人的臉已經麵目全非。臉上的血分不清是被打出來的還是姬天佑撕裂的傷口裏留出來的。

    宇文軒終於清醒了過來,迅速脫下自己的休閑西裝衝上去包住姬天佑的右臂。再這樣下去,殘留的碎玻璃會刺得更深,有傷到靜脈的危險。姬天佑拚命的掙紮。宇文軒把她困在懷中,盡一切可能固定住她的四肢。掙紮了一陣,精疲力竭的姬天佑終於停了下來。宇文軒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安撫,就像對待嬰兒。

    “姬先生,我建議您帶夫人去醫院做個腦震蕩檢查。不過不用太擔心。牙齒掉幾顆可以補回來。本來就瘋了的人再瘋一點兒也沒什麼大礙。但是沒心症這個東西可是沒藥能治,希望您沒有被傳染。”宇文軒吃力的一手從兜裏摸出一張名片,交到姬先生手上。“這是我的名片。尊夫人的醫藥費和這裏的損失,我會派專人送來。我還要處理天佑的傷口,就不多耽誤您的時間了。幸會!”宇文軒禮貌性的微笑。打橫抱起姬天佑,走出大門。

    將姬天佑安置在副駕駛,係好安全帶後,宇文軒連闖了一連串的紅燈狂飆回了自己的公寓。明日小報的頭條應該會是大少爺飆車的英雄事跡。

    宇文軒抱著姬天佑回到自己的公寓,就拿出了多年不用的醫用急救箱開始處理姬天佑手腳上的玻璃碎片和傷口,順便放了一個煙灰缸在姬天佑左手能伸到的地方。姬天佑好奇的看著他這個裝備齊全的可以媲美外醫院的急救箱,不禁想這位少爺是不是學醫出身的。試問,哪個急救箱會有個小行李箱那麼大,而且哪個急救箱裏會有所有簡單外科手術常用器械呢?

    “這裏沒有麻藥,會有點兒疼,你忍一忍。”宇文軒卷起襯衫袖子把雙手和器具消毒後,開始拿著鑷子一塊一塊的清理手臂上的玻璃。

    “不用憐香惜玉。我不是玻璃娃娃,這也不是我最壞的狀況。”姬天佑舒服的靠在沙發裏,點了支煙。繚繞的煙霧讓半跪在地上幫她清理傷口的宇文軒看不清她的表情,不過他肯定,她現在一定又是那副該死的浮世遊魂的樣子。

    “你的力氣還真大,練過?”宇文軒認真的夾出一塊又一塊沾著血肉的玻璃,試圖跟她聊天來分散病人的注意力。

    “嗯。上大學的時候開始練的。你看到院子裏的那棵大槐樹了嗎?”

    “別告訴我你從小爬樹練出來的力氣。”宇文軒可以想象一個瘦不拉幾的像小男孩兒的縮小版姬天佑沒事兒爬到樹上躲在濃密的樹葉間俯瞰蒼生。

    “是。尤其是樹葉茂盛的時候。躲在裏麵很有安全感。”姬天佑回想起小時候那棵樹為她構建的一個可以喘息的地方。

    “你還真不是一般的變態!”他確定所有的碎片都被清除並且不需要縫合之後,在傷口上上了藥膏並把小臂用紗布纏好。然後取出手術剪,幹淨利落的剪開了包裹了那雙瘦的隻剩骨頭的雙腳的絲襪。然後開始從她腳掌中抽離那些塊頭更大些的玻璃。

    “我記得我說過,我們彼此彼此!”姬天佑因為疼痛扯了扯嘴角,“你學醫的?”

    “小時候覺得,能在上帝手中搶回生命有種神的感覺。”宇文軒動作嫻熟而專業。從消毒到包紮專業的像個合格的外科醫生。

    “然後像魯迅先生一樣棄醫從文了?”在宇文軒把她的雙腳也包起來後,姬天佑終於鬆了口氣,“為什麼不繼續當個懸壺濟世的醫生?你手法還真是超一流的。”

    “笑話,本少爺可是當年醫學院的頭號種子呢!”宇文軒笑笑,把器具消毒後整理好急救箱放回原處,順便清理了那些從姬天佑身上剝離的垃圾。坐在姬天佑旁邊,也點了煙。他就快因為她從新開始慢性自殺了。

    “我發現就算我能拯救生命,也拯救不了靈魂。”歎息中透著他的無奈。

    “而沒有靈魂的生命是不完整的生命。”說白了,就算是救活了,也是死的。姬天佑對於這些是感同身受。

    “不說沒用的。作為你的主治醫生,我命令你從現在開始的2個星期內住在我家。期間你的雙腳不許著地,如果有什麼要求,就跟我說好了。本少爺會盡職的抱你去任何地方。”宇文軒俏皮的眨眨眼,變Q版。

    “你不用上班的?”

    “反正會也開完了。沒什麼要緊事。況且在家一樣可以辦公。”宇文軒突然朝她壞笑,姬天佑直覺他又有什麼鬼點子了。

    “下麵是第二條醫囑,”宇文軒欺身向前,冷不丁奪過姬天佑左手上的煙滅掉,“兩個星期內,你不許抽煙,不許喝咖啡!”那副得誌的惡魔嘴臉讓姬天佑惱怒又不得發作。

    “你居然敢限製我的自由!”姬天佑幾乎是不顧形象的瞪大了雙眼氣鼓了兩腮。撇著嘴宣泄著她的不滿。

    “我就是限製了,又如何?現在你連移動這種基本工作都要我來代勞,你以為你還有什麼自由?”斜著眼輕佻的瞟著她,心裏很滿意她原來也有人的一麵。

    “我看你是皮癢了!”隨著聲音一起飛來的是一個力道十足的靠墊兒。宇文軒微微一側頭,躲過一劫。

    正要得意的時候突然覺得右耳朵火辣辣的疼。原來那個靠墊兒不是小女生的欲拒還迎,而是這個老巫婆的聲東擊西。姬天佑把他的耳朵扯來扯去,嘿嘿奸笑兩聲。

    “大多數時候,我覺得你都像缺乏管教的白癡小孩兒!”

    “虐待兒童是犯法的。救人呀!”說著還聲淚俱下,不知情的還真要報警了。

    “對於欠管教的小孩就應該嚴懲!”

    。。。。。

    打成一團的兩個人忘了不快忘了時間忘了世界。在一個隻有靈魂的世界裏自由並快樂著。沉重的現實離他們遠去。他們其實都是一直尋覓著的孩子。帶著清澈見底的靈魂在黑暗中上下求索。在救贖的同時尋求著被救贖。在Vanity中清醒的看著聽著痛著。關於未來的答案呼之欲出卻又不願接受那殘酷的現實。於是在Vanity中清醒的構建了另一個Vanity—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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