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出師未捷，無奈回宮
章節字數：1692 更新時間：09-11-06 20:25
遠處，靜立著兩匹馬，馬前坐著兩個人。正是歐陽瓴晏與顏韶。
“小舞一定出了東都，不過她會去哪裏呢？”歐陽瓴晏抬頭望了望藍天，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說給顏韶聽。
“怎麼會一樣呢？應該有個輸贏的啊，無聊。”顏韶低聲道，猛得想起什麼似的，盯著歐陽瓴晏，“你該不會怕我真找送馬人算賬，故意讓我吧？”
“什麼？”歐陽瓴晏側頭看向顏韶，“找你來是找小舞的，能不能給點建議？”歐陽瓴晏很無奈，自己堂堂大將軍，在別人眼裏一向從容，嚴謹，偏偏遇到她，無能為力。
“西南方向五百裏。”
“隻一天，小舞跑了這麼遠，一定有人幫她。”歐陽瓴晏知道顏韶的能力，對她說的堅信不疑，“上馬，趕在天黑前追上她。”
清澈的小溪中，有幾條魚兒歡悅得跳起，在離剛才兩人休息的地方不遠處，有一堆熄滅的灰燼，甚至那火堆旁精致的魚骨。
在一家客棧中，汐虞與小舞吃了晚飯，剛想投宿，卻聽小舞道：“你出去買匹馬，我們連夜啟程。”雖然這確實符合汐虞歸心似箭的心思，也不免道：“為什麼，後麵有人追你？”小舞低頭不語。轉身走出客棧坐在外麵路邊的石頭上，夕陽下她那瘦小的身影，使汐虞意識到她還隻是個孩子，相處中她的脾氣和言語使他忽略了這一點，可終究還是有小孩的無力，不免心中一軟，決定出去買馬，帶個小孩回去，自己沒空時師傅也不會寂寞。
“汐虞，這馬能不能再快點？”小舞問道。
“為什麼一路上這麼狂奔你還嫌慢呢？這馬要累死了。”汐虞大聲道。
“不可以讓哥哥追上我的，我不想回去。”小舞低低的說著。
汐虞沒有聽清，繼續加速向前，心想師傅若知道以如此速度回去見她，會不會很感動呢，不覺感到很好笑。
“小舞，停下。”
忽然馬上的兩人一顫，小舞道，還是被哥哥追上了。而汐虞卻驚詫於來人那高深的功夫。相隔甚遠，聲音卻近在耳旁，先是這內功，自己就已無法相比，看來想走不是那麼容易了，忽然明了小舞之前的焦急，有如此高人在後追她，她怎能不急。
“停下。”
“啊？”汐虞沒想到小舞真的要停下，這樣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快停下，聽見沒有？還是你以為憑這破馬能夠跑掉？”小舞抓住馬韁繩試圖讓他停下。汐虞猛地一拽，馬嘶吼一聲，漸漸停下。汐虞回頭，看見遠處兩個影子由遠至近，漸漸看清來人，一白一紅兩匹馬，一男一女兩個人，眨眼間功夫已來到他麵前。
小舞看到那女子道：“顏姐姐也來了嗎？那麼小舞是必須要回去了？”
白馬上的歐陽瓴晏向小舞伸出手道：“小舞，跟哥哥回去。”
小舞看了看伸向她的手，從汐虞的馬上跳下來向歐陽瓴晏走去。顏韶想果然他的要求誰都無法拒絕呢，就算是死，也是心甘情願，他果然是如此可怕，自己一定要鎮靜，不然……小舞走了幾步回頭對汐虞說：“你家在哪兒？”
“啊？”汐虞完全猜不透這個小丫頭的想法，每次都被驚訝的說不出別的話。
“我會派人把金子送你家。”
“不用，再說我也沒有帶你真正離開，不能收錢，你並沒有給我添麻煩……”小舞打斷，道：“那好，不過請記住我還欠你一支舞，以後有緣再見，一定會為你跳的，不要忘了我叫小舞，汐虞。”
東都紫殿宮內。
肅帝歐陽辰看到歐陽瓴晏身邊的小舞安好的站在那裏，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原處。
“小舞給父皇請安。”語氣波瀾不驚，不帶絲毫的溫度。
歐陽辰看著小舞，原先要說的那些責備的話語到嘴邊的卻是：“平安就好。”
“父皇若沒事，小舞先跪安了。”
沒有絲毫的餘地。肅帝張了張嘴，沒有出聲，抬手示意準許。然後小舞轉身離開，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歐陽辰歎了口氣，十二歲的公主本應無憂無慮，快快樂樂的作她高貴的公主，小舞變成這樣，都是自己這個做父皇的造成的吧。一直覺得對不起她，在她麵前，永遠擺不出皇帝的威嚴。
“瓴晏，小舞一直很聽你的話。你多陪陪她，這孩子……”肅帝止聲，他知道以歐陽瓴晏的聰慧，應該明白。
“皇上，臣以為您應該放手讓公主去找靈妃，若找不到她也心甘了，在此過程中會慢慢長大，體諒到皇上的苦衷，她就不會再記恨您了。當然，臣會保證公主的安全。”歐陽瓴晏道。
“這……或許吧。”肅帝沉默很久，“就按你說的做吧，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是，臣告退。”
朕如此決定，是對的嗎？為什麼每個人都想從朕身邊離開呢，你，靈妃，小舞，然後把朕獨自一人留在這華麗的鳥籠中，孤獨終老，紫落，二十年了，你到底去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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