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781 更新時間：22-12-23 12:06
“羅萌，我打算去趟白澤市。”嚴姐並沒有“閉關”很久，大概傍晚時分，就從房間的密室裏出來了。“你留下來坐鎮，我帶顧麒去。”
羅萌此刻正在她的房間裏，聽著任務。
“我不知道那天我跟你說的，你都能聽進去多少。這裏，是我任職以來，南宮覓言在溪源市內做過的事。如果我走後，這裏發生了事情，你不知道要怎麼做，或許能看一下這裏麵。”嚴姐給她遞來好幾本冊子，疊加起來也有十多厘米的厚度。
“他是想要在溪源市內做什麼？”羅萌接過冊子，問道。
“大概是清算吧。”嚴姐感情有些冷淡的說著。
“那會死人麼？”羅萌依舊問著問題。“難道他就沒可能殺錯人，或者殺了無辜的人嗎？”
嚴姐沉默了一會，“他決定要做的事，就一定會去做。我跟柯妹說的，我也跟你說一遍吧，一切選擇，皆由你自己來判斷。而且南宮覓言...算了，那個就不說了。”
“另外，你也不用考慮有沒有做錯，錯了也不打緊，你隻需要知道，既然你能做的到，那就沒有錯。就算真錯了，天塌下來也不是你來頂著，所以放手去做。”
“你這次真的不帶我去嗎？”
嚴姐很少出遠門，而通常出遠門，大都是羅萌跟著，而這次，嚴姐點名要顧麒跟著。
“我說了，你得留下來。我也不清楚我什麼時候能回來。但有一點我很清楚，我走了之後，溪源市一定會發生點什麼，我暫時還不敢將這裏的事交給顧麒。而且一旦你跟著我離開，這裏就成了那個人的天下，這都不是最好的選擇。”
“就算你什麼都不做，你能穩住這裏，就已經很可以了。但是去白澤市這件事，我必須去，也隻能我去。”嚴姐解釋著。
“還有，到時候如果你要出溪源市，記得要找小星，她會給你安一個定位，以防萬一。”
“這個到時候再說吧，但你就一定非得顧麒嗎？”
“既然我有心想讓他接管異委會，那有些事，就得讓他開始參與。而且我認為現在也是一個不錯的時機。”
嚴姐一邊說著，一邊蓋好行李箱，她已經打包好了自己的行李了。
“你今晚就出發嗎？不等明天早上？”
“我得先去見見蕭瑾月，有些事情，我需要知道的更詳細。”
“不甘心？”嚴姐看著羅萌憋著氣的樣子，笑了笑。
“自從你去了南宮家以後，你每天說的話，都離不開他們。”
“沒辦法啊，畢竟非要較真的話，我也不過是等著他們那群人碗裏不小心灑出來的湯而活的人。我最大的本事，大概就是能通過這口湯的鹹淡味道，來分析出喝這碗湯的人，此刻的狀態。”
就像是，有錢富足的，喝的會是營養搭配好的湯，有菜有肉，鹹淡適中；要是暴發戶，或許裏麵山珍海味一樣不少，然而卻是不按藥理一股腦的塞進去，自然就不會講究食物之間的匹配性，或是食物本身的味道；又或者有人生病，喝的是藥湯；有人單一個方麵有問題，就得針對那個方麵來喝；等等。
“說到底，我不是他們那個時代的人物，而且就算是蕭瑾月，也一樣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隻是我能從他那裏掌握最準確最新的動態，這就夠了。”
“南宮覓言就真的就那麼重要嗎？”羅萌雖是接受了嚴姐那天說的，隻是，要她聽從吸血鬼的，她多少還是覺得不甘。
“你不是一直，明明不懂信息庫的邏輯，卻依舊對它有著無限的憧憬嗎？”
羅萌一臉迷惑，不解的樣子看向嚴姐。
“如果非要說的話，南宮覓言，是集合了我跟信息庫，以及比我還要多的信息量，和即時信息等一係列的功能，且還能立刻做出回應的機器。”
“可是，他不是吸血鬼麼？怎麼是機器了？”羅萌知道自己的重點不對，隻是她不願承認，南宮覓言某種意義上來說，就像一個無所不知的存在，或者說像個黑洞一樣，未知且危險。
“因為他沒有情感，就像一台機器一樣。”
“可是他跟蕭瑾月...”
“你覺得那是感情嗎？他隻是單方麵的回應蕭瑾月的願望。無論是保護人類，還是變成一個有情感的人。保護人類是他能力範圍內的事情，所以隻要沒有必死的理由，他都會救，但如今也不會全救了。畢竟這世界他能管的地方隻有溪源市，過了溪源市，一切都隻看緣分。”
“所以嚴柯的父母...”羅萌很快聯想起嚴柯父母的遭遇。
“嚴柯父母遇害，其實是我的責任。”嚴姐歎了口氣。“那時候我也確實跟你一樣，不相信他會幫助人類。那天其實我是在跟他吵著架的，準確的說，是我單方麵的吵，他是那種不明白我為什麼這樣也能吵起來的感覺。但是在我還沒吵完的時候，他突然就用很平靜的口吻跟我說，在溪源市外的有一戶平民將會受到吸血鬼的攻擊，說我不應該在這裏了。”
嚴姐低頭苦笑了一聲。
“你沒信？”羅萌在一旁接上話了。
“我沒信，我還接著他說的這話，又回了他幾句，然後才離開的。畢竟吵架的勢頭打斷了，也不好再繼續。隻是在我回異委會的路上，越想越覺得，萬一是真的呢？如果是假的，那麼我就有理由以後都不相信他，可萬一真的出現了暴亂的吸血鬼呢？”
“所以你還是去了？”
“嗯，但是蕭瑾月已經趕在我之前到了，而嚴柯的父母也已經死了，那隻暴亂的吸血鬼也被蕭瑾月殺了，他們整個家，就剩下嚴柯。”
“那時候，我通知的支援部隊還沒來，我看著他就這麼把嚴柯抱到我麵前，問我能不能收下她。”
“然而我開口的第一句話卻不是感謝他救下嚴柯，而是在質問他，問他為何來的那麼晚，為何不在南宮覓言說出這件事的時候就來。”
“你知道他說了什麼嗎？他說，保護人類的事，已經交到我手裏了，就算是以前，南宮覓言也沒有絕對的義務要保護人類。而他過來，隻是為了殺死這隻吸血鬼，其次才是救人。”
“那個時候我接下嚴柯，嚴柯早就被嚇暈了過去，自然就不清楚這其中發生的事。我呢，大概也是那個時候才發現，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一種很奇怪的關係。蕭瑾月不再像曾經記錄裏的蕭氏總裁，會盡全力救下人類，幫扶人類。那個時候的他，已經變成了一種順勢，能順手救下的那便救；不順手的，那多半是不會去救。隻是，蕭瑾月改變了想法，南宮覓言卻還遵循著，隻要他有能救下人類，減少大型戰爭的能耐，蕭瑾月便還是會在他身邊的想法。而且，就算蕭瑾月自己改變了想法，但他不確定自己的變動，會不會讓南宮覓言對他的態度也發生變化。至少，蕭瑾月內心，還是不願人類受到傷害，而南宮覓言就是保護人類最好的道具。”
“所以，這些年，你一直都是在利用他們兩個人想法上的差異，來讓他們一直保護著這個世界的人類？”
“可以這麼說。但也是因為蕭瑾月的想法變動，原本江會長隻需要輕輕帶動蕭瑾月的情緒，就能讓南宮覓言去按他的想法去做的事，現在基本上都做不到了。”
“所以，你才那麼想要他...他們活下來？”是啊，隻單一個南宮覓言，或是蕭瑾月都無法成為真正保護人類的盾牌。羅萌隱約知道江會長的狠，對吸血鬼狠的同時，也一樣對人類狠。
就像是如果以死掉兩三千千人為代價，而能讓一個純血種死亡的事，江會長是會毫不猶豫的做，甚至還會主動創造這樣的條件，用來達成純血種死亡這樣的結局。
“我不帶你去白澤市，一個是我知道你反感白澤市；二則我帶走顧麒，也是減少了那個人在明麵上搶奪異委會的管理權。若是暗地裏，南宮覓言會有辦法，隻是明麵上，他不會管我們這裏的事。而且，有些事，也該讓顧麒參與了，既然我有了想讓他繼承我位子的想法，那後麵的，也就沒必要顧慮那麼多了。”
作者閑話：
目前計劃是，還有兩章第一部分就更完了。由於第二部分的尾巴一直卡著，而且馬上就新年，就想著第二部分就隻更12月30號，和元旦這兩章，就當應節了。主要我也想歇一歇，哈哈哈哈，下周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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