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7890 更新時間:22-07-24 17:57
石門不算很大,僅僅容得兩三個人並行的模樣。
“我們進去吧。”林天銘推開石門。
“嗯。”林天蘊從後麵抓著林天銘的衣角跟著他前進。
“哥哥,好暗啊。”林天蘊看著的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等會,”林天銘道,從空間戒中摸出光珠。
柔和的光芒從光珠傾斜而出,整個洞穴被照耀的纖毫畢現。
林天蘊瞪大了眼睛看穴壁。
那是各種獸類的頭骨眼睛。
重重疊疊往裏延伸,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哥……那個藏寶的主人正經嗎?”林天蘊的聲音裏有一絲不穩。
“不知道,我又不認識。”林天銘道。
“不過,師父過來看過,不正經不會給我們地圖。”林天銘又補充。
林天銘敲了敲頭骨。
“假的!”林天銘道。
林天蘊不太相信,不過還是伸出了一隻手戳了一下。
很是Q彈,一戳一個坑!
林天蘊:“……”
林天蘊:“不正經,非常不正經!”
林天蘊很是不理解這種行為。
林天銘也很是不理解。
跟師父相關的,就沒一件正經的了嗎?
“哥,師父真的沒有給地圖嗎?”林天蘊問道。
“真沒有!”林天銘答。
真給了地圖我也不敢要啊,誰知道又會弄什麼東西。
前麵的部分出了假骨,也沒遇到什麼機關。
然而,林天銘並沒有鬆口氣。
所有的危險,都喜歡在你放鬆的時候開始。
這是師父的原話。
雖然師父很不著調,但是他真的很厲害。
“哇啊——”林天蘊叫起來,往前一撲,抱住前麵哥哥的腰。
林天銘也感覺到了震動。
然而,按照林天蘊的膽子,不應該被嚇著。
“蘊,怎麼了?”林天銘疑惑,“怎麼嚇著了。”
“沒,沒有呢。哥哥,是石頭拌了我!”林天蘊生氣的往地上一踩。
是一塊凸起的石頭——
現在它被林天蘊踩了下去。
哢嚓!
是啟動聲!
林天銘拉住弟弟,提起一萬分的警惕。
山洞開始晃動。
石塊土灰被抖落下來。
漏出了牆壁的另一幅樣子。
金色的牆壁。
金光閃閃,耀的眼睛都睜不開。
“哥,我真想回去看看我們剛走過的洞穴,那些假骨頭是不是被抖掉了?”
林天蘊眨巴眼睛,天真道。
林天銘:“你還惦記著啊……”
林天銘眯著眼睛,在刺眼的金光中分辨著牆壁上的圖案。
“哥,這姐姐挺好看的。”林天蘊說道。
“你看脖子!”林天銘白了一眼。
“脖子有什麼?挺白的啊。”林天蘊不明白。
“喉結!”林天銘特別提醒。
“啊——”林天蘊皺了下眉頭,竟有點找不出話了。
“走吧,就一副畫像!”林天銘帶走了弟弟。
“是洞主人的嗎?”林天蘊問。
“不清楚。”
“不清楚就對了!”一個陰柔的聲音響起。
“誰?!”林天銘吃了已經。
他感覺不到任何人的氣息,也不像是從山洞前後傳來。
“我,牆上!”聲音帶著戲謔。
純粹就是來搞心態的!
林天銘和林天蘊抬頭就看了牆上。
那個畫像,紮了下眼睛!
見鬼!
一股荒謬的感覺從心頭升起。
“剛才是你叫我姐姐的?”畫像眼珠子轉了轉,看向林天蘊,開口道。
“額嗯,你長得好看!”林天蘊道,有些過分誠實。
“長得好看的都是姐姐?”畫像又問道。
“不是。”林天蘊搖頭,組織語言“就是……嗯就是,像大姐姐一樣好看的人。”
“噗哈哈哈。”畫像笑了,“給你們!”
隨著畫像嘴巴的閉合,兩束金光直射林天銘林天蘊手上。
“這是什麼?”林天銘疑惑。
“幻境!”畫像咯咯一笑。
然後兩兄弟就進入了幻境之中。
“陳兄,讓我看看你的徒弟到底是怎樣的。”幻境外,畫像開口道。
此時,兩兄弟再次回到了桃雨村。
不,那是五年前的桃雨村。
那時候的林天蘊剛出生。
而六歲的林天銘,此時正在碼頭上看人來人往。
林天銘的師父,就是那時候從碼頭上來的。
那時烏篷船停靠,在船家的喲吼聲中,走下來的俊俏青年就吸引了林天銘的目光。
走下船的青年搖著扇,風度翩翩。
桃雨村何時來過這麼有風采的青年,於是大家都忙著圍觀。
曾經的林天銘站在人群外,看著青年應對自如。
然而,這次已經明白青年真麵目的林天銘,並沒有注視青年。
於是,他發現了其他細節。
比如載著青年的船家,等階深不可測。
比如周圍幾個客商眼神很怪異。
比如桃花林中的暗影,在青年出現的那一刻暴露了衣角。
熟悉的感覺。
林天銘道,但又說不出所以然來。
林天銘皺著眉頭,想要跑過去看看。
然而,腳步卻被定住了,邁不動。
林天銘憋得滿臉通紅。
到底是誰?
是師父?
不可能,那時候自己毫不起眼,師父應該沒有注意到我。
而且青年剛來,還沒有與他有任何交集。
那還有誰?
林天銘的冷汗一滴一滴往下落。
青年好似並沒有注意到人群外的林天銘。
他被簇擁著往村長家去了。
林天銘這次並沒有跟上青年,而是衝回了家。
終究有什麼不一樣了。
許是因為沒有像當初那麼幼小,
許是因為等階能力的提高,
或者是因為後來覺醒的,從未告訴過任何人的天賦。
林天銘感知到了更多東西,那種不安的感覺濃重無比。
桃雨村不對勁,很不對勁!
隱藏著很多人。
他們修為都很高,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青年的到來。
成了撬動桃雨村的一個杆子。
一切不安的,沉重的東西,漸漸有些清晰。
林天銘越跑越快,衝進自家的院子,一把推開房門。
沒有人,整個家裏沒有人。
就連繈褓裏的林天蘊也不知所蹤。
然而,那股凝滯的氣息還在,正在緩緩消散。
是自己回來快了。
“爹,娘,天蘊?”林天銘叫了一遍,卻依舊四周空寂。
周圍空氣卻好似靜止了一般。
林天銘收了聲音,一股寒意從從頭直竄到腳板底。
一雙手從背後出現,捂住林天銘嘴巴!
林天銘毛骨悚然,眼瞳收縮,轉身就是一拳。
“噓,我!”一個宛若好女的身型。
是畫像上的人。
“這個村,可真是藏了了不得的東西呢!”畫像人道。
“你帶我去哪兒?”林天銘皺眉,顯然不太想跟著,“我要找爹娘。”
“我帶你去找你娘和弟弟。”畫像人道。
帶著林天銘左拐右拐,進入一個密室。
此時密室床上,有兩個人睡著了,是自己娘親和弟弟。
“娘!天蘊!”林天銘撲了過去。
“他們隻是睡著了,沒事!”畫像人道。
“是你救了他們?”林天銘眼裏有感激。
即使明知道這裏是幻境,但依舊無法無動於衷。
“不是!”畫像人道,“是你爹帶過來並讓他們睡著的。”
“那我爹呢?”林天銘不禁擔心了起來。
“誰知道?”畫像人道。
然而他的眼神變得很是奇怪,憐憫?可惜?什麼意思?
林天銘搞不定畫像人的眼神怎麼變得奇怪。
“怎麼了?不會是我爹——”林天銘不禁往壞處想。
“你爹沒事。”畫像人道。
然而看向林天銘的依舊怪異。
“我覺得,你還是睡著了比較好。”畫像人道,“後麵的事情,你最好還是不知道為好。”
“為什麼?這不是我的幻境嗎?”林天銘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他的天賦告訴他,接下來的事情很重要,自己應該要去了解。
然而,他的等階不如畫像人太多了。
一下就昏睡了過去。
“不是幻境,是過去某段深刻記憶的場景重現呢。”畫像人眼神憐憫的看著林天銘。
“可惜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你還是把這兒當幻境為好。”
“可憐的小孩,珍惜現在吧,希望以後知道真相不會太痛苦。”
“這片地方,我接管了!”
林天銘和林天蘊是在一處圓形空曠的石室中醒來的。
寬大的石台占據最中央,四周是光禿禿的牆壁。
“喲,醒來了。”旁邊的畫像人說道。
此時的畫像人已經不是畫像了。
而是變成了一個透明的身影。
“您是?”林天銘出生詢問。
林天銘的記憶還在昏睡的那一刻,畫像人磅礴的武氣。
又是一個強者。
“你師父的朋友,叫我澤叔就好!”畫像人,也就是澤叔道。
說著,澤叔伸手比了一個手勢。
“徒兒,有一天你若是看見一個比著這個手勢的家夥,不用客氣,那是你師父的錢庫。”
師父的話言猶在耳,而今自己竟然真的遇到了。
“澤叔。這裏是哪裏?”林天銘問道。
“你師父讓我建的藏寶地之一。”澤叔幹脆道。
“啊?”林天銘有點不理解。
“你師父,有段時間,打算去天傷洲闖蕩。”澤叔抽了下嘴角,頓了一下。
而後繼續補充,“擔心自己回不來,然後托我弄的這裏!”
“說是找有緣人接點傳承!”
林天銘:“……”
“那您現在是?”林天銘看了透明的澤叔一眼。
“沒事,隻是一個魂海投影。”澤叔擺擺手,無所謂道,“我的天賦。”
“你知道特殊的人有天賦這回事吧?”澤叔挑眉看向林天銘。
“知道。有些人極少數的人,除了習武,還會覺醒特殊天賦。”林天銘點頭。
這點常事他還是懂的,而且他自己也覺醒了。
隻是沒有第二個人知道而已。
“我很好奇,既然你能被他收成徒弟,該有點不同吧?”澤叔眼睛一眨不眨看著。
“我就練武有點悟性而已。”林天銘搖頭道。
“可能吧。”澤叔也不深聊多說。
“哥,你聽,有聲音,有聲音!”林天蘊拉著林天銘的衣角道。
林天銘一邊靜靜的站著輕輕拍撫弟弟的背,一邊凝神靜聽。
是有聲音。
“啪——”好像是什麼撞擊的聲音。
很小的聲音,悶悶的,像是隔著什麼東西傳出來。
伴隨著那聲音的還有像是什麼人說話的聲音,但聽不清楚。
“這裏還有其他人進入。”林天銘看著澤叔肯定道。
“對!”澤叔點頭道。
“當年建造這個地方,就是為了給點傳承。”
“所以當時把不少地圖散了出去。”
“不過,至今為止,來的人不少,卻一個破開的都沒有。”
“也不是道你們會不會成為失敗者的一員呢。”澤叔笑道。
一聽這話,林天蘊生氣了:“才不是呢,我們可不一樣!”
小小的林天蘊心中,對自己和哥哥是分外自信的,不容許任何人質疑。
林天銘笑著,摸了摸弟弟的頭,道:“我親自試試,等到最後你就知道了。”
“嗯?你?你弟弟不去嗎?”澤叔問道。
“不了,我就可以。”林天銘道。
之前帶著弟弟是因為沒有人可以托付。
而現在,可以的話,其實並不想弟弟跟自己冒險。
“不,哥,我想跟你一起。”林天蘊一聽自己不去,立馬反對。
甚至一把拉住哥哥的衣服不撒手。
“不會死。”澤叔說道,“這隻是試煉,而且有我在!”
林天銘懂澤叔的意思了。
“好,天銘,你和我一起。”
“嗯嗯好。”能跟著哥哥闖蕩,林天蘊很是開心。
“轟隆——”
在林天銘和林天蘊走出圓形石室的那一刻,石室轟然關閉。
兄弟兩人互相看了一眼。
“回頭!”林天銘道。
在石室關閉的那一刻,他聽到了機擴聲,這個石室被重新布置了。
他倒要重新在看一看了。
“七星傀儡陣!”林天銘眼底震驚。
這個陣法是器宇宗的戰陣。
澤叔是第二個與器宇宗相關聯的人了。
難道師父是器宇宗的人?
不過,這個七星傀儡陣,真有特色!
當年師傅給自己的圖冊中,傀儡陣都是霸氣的黑色。
然而此刻的這個陣法,赤橙黃綠青藍紫,每個傀儡一個色。
這陣啟動起來,真是對眼睛的極大考驗。
“哥,他們好高啊!怎麼打?”五歲的林天蘊都不到一米高。
而巨大的傀儡起碼有三米高。
“我以前教你練習的弓箭,還記得嗎?”林天銘問弟弟。
“記得,你還說過,把武氣加在弓箭上更厲害!我一直有練習!”
小小的林天蘊驕傲的抬起頭。
寬闊的石室,林天銘一步踏進七星傀儡陣當中。
“哢噠!”像是上鏈條的聲音,是傀儡陣的啟動聲。
七個傀儡像是有人控製一般,齊齊動了起來。
每一步都是精心設計,分外精妙,且分毫不差。
陣法極其嚴謹,在動起來的那一刻,就已經形成局勢。
林天銘輕易出去不得。
不過,這也在林天銘的預料當中。
器宇宗作為碧林大陸的五大頂級宗門之一,本就不是簡單角色。
然而,我的身法也不差!林天銘想到。
仗著高超身法,在七個傀儡的圍困中不斷穿梭。
貼著傀儡的武器滑溜出去。
那真是連旁邊看著的林天蘊都捏了一把汗。
半刻鍾後——
“天蘊,準備了!”林天銘的聲音傳來。
林天蘊慌忙拿起弓箭,開始蓄勢。
“紫傀儡,弱點在肩胛骨連接處!你攻擊那裏!”林天銘說道。
腳尖一點,整個人再次飛躍而起,斜著避開鋼刀。
“這個陣是一體的,隻要紫傀儡出現破綻,那就好辦了!”
“鐺!”箭矢釘在了紫傀儡肩上,差一分,不夠準。
紫傀儡一個動作,箭矢掉落。
“再來!”林天銘並不給弟弟沮喪的時間。
於是,再次蓄力。
“哥!”
“就是現在!”
此時,紫傀儡已經背對著林天蘊,這是一個絕佳的角度!
不能錯過!
林天蘊蓄勢待發的一箭紮在了紫傀儡的肩胛骨上。
紫傀儡鐺哐一聲動作一頓。
好機會!
整個七星傀儡陣因為紫傀儡的動作而出現了漏洞。
林天銘鑽出包圍圈,一腳踩在了連接處的箭矢上。
吱呀——
連接處的斷裂擴大。
紫傀儡的肩膀幾乎要被卸下來了。
林天蘊瞪大了眼睛,舉著弓箭,隨時準備補一箭。
“一殺!”林天銘一拳打在紫傀儡肩膀上。
噶一聲!
紫傀儡的肩膀被直接擊飛。
紫傀儡踉蹌著刮到了一邊的紅傀儡。
兩個混亂的傀儡絆住了戰陣的運轉,自此,整個七星傀儡陣已不成問題。
林天銘就在陣中仗著身法不斷牽引,混亂一步步加大。
最終,陣破!
“哥,厲害!”林天蘊在陣外高興的叫了起來。
“當然!”林天銘帶著勝利來到自家弟弟麵前。
“天蘊,你表現的也不錯!”弟弟才五歲,要多誇誇。
“嗯嗯,哥,你厲害!七星傀儡陣也不怎樣嘛!”林天蘊自豪道。
“天蘊,可不能小看,這個七星傀儡陣用料差而已,不然光是破防就很艱難了。”
林天銘敲了敲林天蘊額頭。
“小看這個,以後你會吃虧的!”
“怎麼可能,不是還有弱點嘛!”林天蘊道。
“完美狀態下的傀儡可沒有弱點”林天銘搖頭,“這個是例外。”
“怎麼例外?”林天蘊不信。
“這個傀儡陣放在這裏多年,行動早就不快,部分零件已經老化。”
林天銘指了指紫傀儡。
“它材料粗糙,關節連接處因無人維護老化,肩胛骨尤其明顯,才成的弱點。”
“很對呢!”澤叔的聲音飄來,響在洞中,卻不見身影,“你對七星傀儡陣很是了解嘛。”
“師父講解過!”
“一個七星傀儡陣是小陣,七個七星傀儡陣是大陣,武師以下,無從逃脫。”
林天銘對傀儡陣還是很忌憚的。
“那陳兄有沒有跟你講天陣?”澤叔聲音裏難得帶上了幾分好奇。
“一百零八個天傀儡,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陣?”林天銘問。
“對!”澤叔點頭,“你覺得如何?”
“器宇天陣,武皇不脫!”林天銘道,“這師父原話。”
“至於我,從未見過,無從評論!”
“哥,我們下去嗎?”林天蘊問。
破了傀儡陣後,室內石台沉沒,空出一個深洞。
林天銘把石室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隻有深洞了。
石室門是徹底打不開了。
林天銘拋下一顆光珠。
咚,光珠到了盡頭,光芒映照在石壁上,明晃晃的。
也就十幾米深而已。
不過,石洞上好像有什麼刻畫。
現在看不清楚,要走進才行。
“走吧,我先下去,等會你再下來。”林天銘道,武力等階高,十幾米不是什麼難事。
“是腿法武技?!”林天銘看著石洞,眼裏有些不可思議。
“哥,我下去了!”頭上洞口,林天蘊的聲音傳來。
林天銘抬頭,“可以,跳下來吧。”
林天銘運轉功法,腳尖一點,這個人躍起七八米高,接住林天蘊下去。
“這是什麼?”林天蘊一下來,就看到山洞中的刻畫。
“好像是——”
“武技!”
林天蘊眼睛亮亮的看向林天銘。
“可以學!”林天銘肯定道。
“哥,我怎麼覺得這個腿法,比我們的拳法好學?”林天蘊很是疑惑。
畢竟學五殺拳,可是練了兩年,自己才有五層不到的熟練度。
可是這個千影腿就學的很快,也就這會兒功夫,已經熟悉了一成!
“五殺拳是天階拳法,千影腿是凡階腿法,怎麼能一樣?”林天銘點了點林天蘊額頭無語道。
“天階?凡階?什麼意思?”林天蘊一臉迷惑。
“武技有五種品質,凡,人,地,天,聖,品質越高威力越大越難學。”
林天銘一句話總結道。
“那娘親真厲害!”林天蘊滿眼星星。
“很厲害!”林天銘點頭。
這樣的功法普通人可不會有,不知道娘親是什麼人。
之前經曆過的幻境,肯定不一般。
不過,澤叔為什麼不願意讓我繼續下去?
一日後——
“哥哥,到盡頭了嗎?”林天蘊問。
此時的兩兄弟,在一處沒有邊際的花園裏,他們在這裏已經走了起碼有小半天了。
“我們回到了起點!”林天銘看著四周道。
林天蘊一愣,然後也發現了。
“這是我們剛傳送來的地方!”林天蘊叫了起來。
是的,傳送!
他們學完武技,腳下就出現了傳送陣。
傳送陣的鍾點,就是這裏。
“怎麼這樣呢?”林天蘊想不通。
“呀!”林天蘊腳步剛走了一般,卻被絆了一跤,摔倒了。
“嗚——好痛喔。”林天蘊捂著額頭,眼角含淚。
“沒事吧?”林天銘蹲下來,把掛在林天蘊腳上的藤蔓弄開。
“咦?”林天銘瞪大了眼睛,拉住藤蔓的手頓住了。
“哥,怎麼了?”林天蘊揉著摔疼的地方問道。
“哥?你拿著這些幹嘛?”林天蘊推了推哥哥。
林天銘扯了扯嘴角,他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真是剛剛好被撞了個正著啊!
“蘊,沒事吧?撞疼了?”林天銘問道,幫著林天蘊揉。
“哥哥,沒事的。”林天蘊齜了齜牙,搖搖頭。
“我已經知道關鍵了!”林天銘冷不丁道。
林天蘊一開始還反映不過來,而後立馬眉開眼笑。
“哥,真的假的,不許騙我!我們都走了半天了!”林天蘊瞪圓了眼睛。
“天蘊,這個花園,是活的!”林天銘道。
語不驚人死不休。
“啊?”
林天蘊愣住了。
“什麼意思?”林天蘊問道。
“這個花園有武植!”林天銘皺著眉。
“植物類?”這下林天蘊明白了。
哥哥曾經說過,這世上還有一些特殊存在化人形,獲得習武天賦。
植物類就叫武植!
“哥哥,那我們——”
“不用擔心,應該是被困住了。不然早就攻擊我們了!”林天銘很是清醒。
“對了,我們都走了半天了!”林天蘊氣鼓鼓道。
然而,林天銘這句話好像是觸怒了武植。
手裏的藤蔓乍起。
想要馬上把林天銘捆縛住。
林天銘嘴角一勾。
等的就是你!
林天銘抓著藤蔓的手不鬆開。
撕拉一聲,雙手向外猛扯。
藤蔓斷成了兩截。
嘶啊——
整個花園都響起了武植的痛叫聲。
藤蔓某種意義上就是武植的觸手,撕扯藤蔓的疼痛就好比人刀劃手指。
損傷不大,疼痛不小。
林天銘和林天蘊就順著那叫聲,找了了花園正中的那顆武植。
人臉,手指像是枯萎的朽木,下肢已經變成樹根。
一根根藤蔓從樹根上延伸出來。
武植所在的地方,有一個龐大的陣法,封天禁地,困住了武植。
“小子,你幫個忙,放我出去,我帶你離開這裏如何?”武植說道。
“我自己就能離開,要你幹嘛?”林天銘道。
“你不幫忙,信不信我殺了你!”武植威脅。
“現在你就是想殺也殺不了我!”林天銘冷笑。
“我知道你!”林天銘又道。
“哦?”武植愣了一下。
“我師父告訴過我,說他早年曆練時候,遇到個為非作歹的武植,然後——”
林天銘頓了一下,讓武植好好緩緩。
“哥,然後什麼?”林天蘊倒是很好奇。
“當然是被我師父鎮壓,收進拘獸符當奴隸了。”林天銘冷笑。
“天蘊,想不到吧,諦聽軒出品的拘獸符還可以收武植!”
“好厲害!”林天蘊不可思議,“那人可不可以?”
“不行,武植也要打成原形才能被拘呢!”林天銘道。
言裏話外之意,就是武植有多屑。
“是他!你是他徒弟!”武植憤怒無比,批命的掙紮起來。
“我要殺了你!”武植要瘋了。
“我可以叫我師父來,你可以找師父報仇!”林天銘笑道。
武植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鵝,不說話了,僵住了。
“不,我想殺你!我殺不了陳笙!”武植把欺軟怕硬玩明白了。
不過,林天銘沒注意這些。
原來師父叫陳笙啊。
好你個師父,還說你叫杜程呢!
我就知道,你連告訴我的名字都是假的!
“哥,你真能叫師父來?”林天蘊拉著林天銘袖子問。
眼睛裏已經被期待占滿了。
額……
“可以是可以……”林天銘慢慢說道,稍稍背對著武植。
給弟弟遞了個眼神。
林天蘊心領神會,哦,哥哥想騙人,不,是騙武植!
“那哥哥——”林天蘊拖長了聲音。
“不用叫!我放你們出去!”武植高聲叫道。
可見師父的心理陰影麵積有多大。
“不用了。”
林天銘避開封禁陣法,繞到了後麵。
“哇,有藥材!”林天蘊震驚。
在碧霖大陸,有藥材就可以給煉丹師煉丹,丹藥可是非常珍貴的東西!
“走開!那是我的東西!”武植尖叫了起來。
“你種的還是我師父留的?”林天銘笑。
“我種的!”武植毫不猶豫道。
“哦,你種的好吃的那麼幹淨!”林天銘指了指另一邊。
那是一片光禿禿,一些藥材被攔腰折斷,甚至不少藥材還被連根拔起,有根須斷裂土中。
“成熟不成熟的藥材都薅?”林天銘嗤笑一聲,“要不我跟師父問一下?”
“關你什麼事?”武植話中理直氣壯,語氣卻滿是慌亂。
“不廢話了,還有東西,給你一次機會,否則,我叫師父!”
林天銘不想跟武植廢話下去了。
“哥,什麼叫還有東西?”林天蘊不明白。
“既然大費周章的設置傳送陣,那麼,這裏必有傳承!”林天銘道。
“是煉丹傳承?”林天蘊瞪大了眼睛。
“那麼以後我們就可以成為煉丹師了?”林天蘊驚喜。
即使林天蘊小小年紀,也知道煉丹師在碧霖大陸的地位。
“我不想等,盡快!”林天銘道。
武植:“……”
武植藤蔓搖動,在一片已經薅完藥材的荒地中扒拉。
一個方形鐵匣就簡簡單單的埋在地裏。
嗯,這風格,可以!很師父!
林天銘兩兄弟走了之後,武植小心翼翼的看著不遠處。
他不止害怕陳笙,同樣害怕叫澤叔的歲鵬澤!
武植幾乎淚流滿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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