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素色青梅  序章 漠上风 若沙雪

章节字数:2129  更新时间:10-03-22 06:16

背景颜色文字尺寸文字颜色鼠标双击滚屏 滚屏速度(1最快,10最慢)

    边塞千里黄土,贫瘠而血腥。

    多少战士的血洒在了上面,浸染了寸土,人道边疆土颜色,拇指下凹越红棉。

    古来征战无数,王朝交替,可那些天险、战地却变不了,移不走。

    塞北的风夹着沙土,猛力的抗击着,立于城墙之上,一刮风脸上生疼,眼皮睁不开,只有闭着。

    守城的将领每到这时都会躲进屋子,只是苦了执勤的士兵。

    风又起,起的凶,刮的烈,飞沙走石,扬沙沉土,迷了眼,漫了视线。

    挺身屹立于城头,眺望着无尽的平原,穆信天扯着嘴角轻笑。

    人总道塞北的风不好,可知,因为有它的存在历练出了多少精兵强将,一个连风都抵抗不了的兵,成不了将。

    那是不是战胜了风,我就可以决定人生?

    敌人已经有月余未来挑衅,闲暇无事时,穆信天就会想这个问题,等到的永远是无解。

    离京五年,你可好。

    每每想起皇位上那睥睨众生的人,穆信天都会忍不住微笑。

    站在一边等自家将军回过神来,李期才走上前与其并肩。

    “将军,要变天了。”

    昂头望去,沉沉的暮云压了天际,风沙染透的苍穹现已看不情,只剩朦胧的灰。

    想想也过了冬,是快下雪的时候了吧。

    “李期,军中的冬衣、火炭、粮草都到位了吗。”

    掏出怀里的薄子,李期低头翻着道:“下官就是因为这事而来,今年因为南方发水灾,国库紧缩,所以炭火恐怕不够,至于粮草,这贫瘠的土地也种不出什么产量。”

    颦了颦眉头,穆信天转头眯起眼鸟瞰着城墙,淡淡道:“从幽州的将领官员身上扣,一定要扣出兵士过度的粮草。”

    不赞同的叹息,李期收起薄子道:“将军,您应该知道您现在的处境,如果再树敌人,怕……”

    合眼笑曰:“李期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求的是什么,你知我知,这边关的将士都知,如果就是为了不得罪官员而让我的兄弟士兵饿肚子,我就不是穆信天。”

    穆信天说的平淡,可其中的觉悟却不是常人可以体会。

    守边十年,他付出了最青春的年龄,却永远得不到民众的理解,真正了解他的,只有那些和他上阵杀敌的兵士吧,就连那位大人也不会清楚。

    “文鸿(李期的字)明白,就照将军说的办吧。”

    隆冬至,天空渲染了灰,整天整天木着脸,看的人着急。

    每年这时候都该大学纷飞了,可今年到现在还只是干冷着天,不见雪落。

    褪去一身战甲,穆信天舒展了下被沉重束缚的躯体,捞起椅背上的棕色皮袄跨出门去。

    庭外的小厮见主人出去,善意的递上油纸伞。

    望望那灰沉沉的天际,穆信天点头接过。

    塞外的冬,不是一个冷字可以形容,虽然滴水成冰,哈气凝尘有点夸张,但也差不到哪去。

    卸去一身将军的装扮,收敛了气度,穆信天平凡的如同市井游民。

    步入酒家,店主一见是熟人,吆喝着伙计道:“两瓶竹叶青,温的。”

    转头笑看着穆信天,:“怎么来了,楼上请啊。”

    店主是穆信天的熟人,姓旬名龙乐,酿的一手好酒,可是性子古怪,他看不上的客人,就算耗费千金他也不卖一滴酒,要是看的顺眼,不要酒钱也请你喝个烂醉。

    穆信天是他难得看顺眼的,自是好好招待了。

    “肚子里的酒虫叫唤了,要我来这喝酒啊。”

    “呵,我看你是闲慌了吧。”

    两人打趣着上了楼,等酒温好送上,旬龙乐就挥手离去。

    二楼的这雅间面东,偏僻,屋子因为靠尽酒家边缘,小了一圈,可穆信天最是喜欢在这喝酒。

    屋子北面开了个窗,窗外种着四季花,春开鹃兰,夏有木槿,秋放夹竹,冬立腊梅,一年四季个有不同,穆信天一直很好奇,那家主人是什么人,在北之苦寒地,可以种出四季花来。

    抿着温热的酒液,穆信天闭上眼回味辛辣在舌尖扩散的感觉,仿佛烈火在焚烧味蕾,咽下去,喉头似吞下一刻炮弹,入腹后炸开,全身漾着暖意。

    穆信天的酒量很好,却不能多喝,每每喝清酒胃部都会绞痛许久,可是每次想他时,他都会来这喝杯烈酒,咬着牙忍受疼痛,像是享受。

    思念你如何不是享受,东……

    两瓶竹叶青,穆信天品了两个时辰,再放下酒杯时,天色于晚,纷纷细雪洋洋洒洒的飘落。

    告别了旬龙乐,穆信天漫步在街道上,雪色微急,但还是零零散散的小雪,怕是入夜后会有场大雪。

    将军府的挑灯在风雪中摇晃,守门的小厮搓着手在大门处等待,见主子回来,一身雪印,忙招呼其他仆人烧水。

    一边的管家递来拜帖。

    扫了一眼,多是幽州官员将领的帖子,怕是为了今年扣年饷的事。

    随手放下,穆信天解下皮袄吩咐管家回帖,要他们明日一起来访。

    抖了抖皮袄上的雪珠,却把桌上的回帖扇了下去,弯身拾起,众多烫金帖中,那素白的一张,是那么耀眼,却被繁华掩盖。

    小心的掸掉上面的灰尘,用指甲抠开封泥,最普通的宣纸,中间压着一朵干花。

    白芷……

    东,你想告诉我什么。

    砰的推开窗户,大雪纷飞,鹅毛般的六片雪盖了一地、一树,连窗棂上也扫了它的足迹。

    风吹的呜呜叫,打散了秩序,飘零的雪片旋转着扭动身躯,一次次被抛起,在风止时落地。

    而风,似乎不想放开它,不停息的吹拂,弄的漫天皆白。

    塞北的雪,京城的雪,虽同为雪,却那般不同,京城的雪温软细腻,而这塞北的雪却似沙岩,粗糙不堪。

    未若柳絮因风起,这是南方的雪,虽好,盖不了全部,撒盐空中差可拟,也只见其形,这雪若血,非红却腥,槽人的腥。

    手中的干花被吹落,飘然躺在那雪上,也融了进去,分不清彼此。

    背上的烙印渗人的疼,就像第一次被烙上时一样,痛到骨子里。

    那是罪人的印,有了它,不管自己立了多少功,杀了多少敌人,都改变不了低人一等的结果。

    很好奇呢东,我一直想知道,你最后是用什么心情发下我叛国的罪令,又是用什么心情,看这烙印产生。

    东……

    TBC~

    第一篇原创文,写的不好~捂脸~

    搜索关注 连城读书 公众号,微信也能看小说!或下载 连城读书 APP,每天签到领福利。

标题:
内容:
评论可能包含泄露剧情的内容
* 长篇书评设有50字的最低字数要求。少于50字的评论将显示在小说的爽吧中。
* 长评的评分才计入本书的总点评分。

Copyright 2024 lcread.com All Rithts Reserved 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擅自转载本站内容。
请所有作者发布作品时务必遵守国家互联网信息管理办法规定,我们拒绝任何反动、影射政治、黄色、暴力、破坏社会和谐的内容,读者如果发现相关内容,请举报,连城将立刻删除!
本站所收录作品、社区话题、书库评论及本站所做之广告均属其个人行为,与本站立场无关。
如果因此产生任何法律纠纷或者问题,连城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