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字数:1046 更新时间:10-06-30 09:08
风,还在吹。
却不复当初的猛烈,轻轻的拂起额前的青丝。
“澈儿”
一声叹息弥漫在小木屋中。
“澈儿”“啊,娘亲,对不起,刚才澈走神了”风澈恍如被惊醒一般,他的耳尖也因为尴尬而泛出淡淡的粉红。
“澈儿,你快十三了吧”美妇轻轻问道。
“是,娘亲,还有十天”风澈微微有些疑惑,娘亲为何突然提到这个?
“对啊,澈儿都这么大了啊,澈儿,到娘这儿来”
“是”风澈轻轻的来到美妇旁边,站定。
此时的美妇眉目间笼罩着一丝轻轻浅浅的愁丝,眼角依稀有些泪痕。
风澈突然间有些慌乱,手忙脚乱的想帮美妇抹去这泪痕。在他记忆中,美妇从未哭过,至少在他面前从未如此。而如今……
美妇却截下风澈的手,勉强笑道:“看,风沙这么大,都把我眼睛给迷出水来了”
风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着。
美妇也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风澈。良久无言。
终于,美妇幽幽叹了口气。却带上一个虚弱儿透明的微笑:“一转眼,澈儿就这么大了,记得娘刚生你的时候你的脸还没有娘的手掌大,现在,却和娘一般高了,再过几年,定比娘不知高出多少啊”美妇轻轻的停顿又继续道:“澈儿你知道吗?你小时候真的好乖哦,不吵也不闹,就是静静的悄悄的一个人,有时候睁着眼静静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时候睡着了眉目还紧锁着,那时候我真的好心疼,好怕上天为了惩罚我,让你背负我的罪孽”
此时的美妇就像一潭古井一般,沐浴着神圣的母性的光辉。“澈,你知道吗?每次我一个人站在窗台,你总是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陪着我静静的站在那儿。有时候起风了,你就一个人悄悄地跑开,然后帮我带一件披风来,那时候你还没有桌子高,然后风衣几乎遮住你大半的身子,你还是颠着颠着跑过来,用好清脆的声音喊一声:‘娘,加件衣服,别着凉了’真的,澈儿,你是娘生命中的所有阳光和希望,如果没有你,娘真不知道……”
“娘,我会一直陪着你”风澈的声音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随后他看见美妇的眼角又有晶莹闪出。他静静凑过去擦。
这一次美妇没有别开他的手的手,默默地将风澈拥入怀中。
“澈儿,澈儿,澈儿……”美妇轻声呢喃着像是要在这一刻把风澈的名字叫完似的。风澈再无言语只是缓慢的拍着美妇的背,像是小孩子的笨拙的安慰。“澈儿,为什么,你总是那么懂事,为什么你从来不问你爹是谁,我们为什么要在这个院落?你好像和其他的孩子一点也不一样。”
风澈静静的:“有些事情,娘不想说,我便不问,娘若想说自然会告诉我。”
“傻瓜”这一次,风澈甚至感受到上方因哽咽儿传来的震动。
终于,美妇放开风澈。
静静转身。
那一刻,风澈似乎看到了美妇眼中闪过的某种决心。
“澈,今天我便把一切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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