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字数:3113 更新时间:26-03-29 21:38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从哪里学得数字?”
玉荫得眼睛快盯在板子上面的数字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出声有什么不好。
秦府和谢鞍在人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不过是看对方没有动作楚昀天又在讲课才没有出声打扰。
“我……”楚昀天的脑子一时有些懵差点脱口而出心中念头险些找回语言功能才道,“书上看到的。”
这本是一个标准答案基本不会出错但玉荫的表情却极为难过,一时之间楚昀天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你怎么了?”
玉荫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自然看到了楚昀天脸上的不安,他说道,“和你没关系,只是我没有想到我曾经教给她的东西,她竟然会编写成一本书供人传阅。”
楚昀天挑眉满头问好?
什么鬼?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这种数字是我闲着无聊研究出来的,当年也只教过她一人。”
玉荫看着板子上面熟悉的画笔心中只觉得难过,这种数字出现的时候他是作为和妻子之间的密语研究出来的,但现在只怕是天下尽知吧,他还当与妻子之间还有几分情意,想来他无用之人又拼什么留在她身边。
“啊?”楚昀天来回在黑板上面的语文数字和面前一个奇怪男人转,他实在没理解这是什么情况?
玉荫看着他的表情却误以为他不相信便提议出,“你可以考我。”
此人都这么说了楚昀天自然出题,却是是没想到他出的这些题对面的男人都轻松应对,他几次提高难度都会被对方答对。
这时楚昀天至于相信了他的话,但他依然有点风中凌乱,可是这种数字分明是一千多年后才出现的怎么现在有一个两千年前的古人说这是他自创的。
不对,纠结这些没用,重要的是现在不止是他一个人会这种数字眼前人也会,那么他是不是可以聘请这人做楚家的老师教导他的兄弟姊妹。
“请问,你是?”
楚昀天迟疑半刻终于想到了这个问题。
玉昀看起来并不活泼,“玉荫,我的名字。”他也是半响才想起来自己今天的目的于是终于有点精神气的说,“我是来应聘的。”
对哦,他是来找工作的。
楚昀天的眼睛一亮,得来全不费工夫,“那太好了,我刚好缺一个账房先生!”
他决定要聘请这人为账房,一来管理账册一来教导家中的人。
玉荫迟钝的眨眼睛,“账房?不是跑堂吗?”再说账房多重要的位置就要他一个外人来吗?
“跑堂在招就是,像您这么人才的先生难找啊,怎么样?干不干,包吃不包住,你的工作主要是算账对账和把你的数字教导给我的家人。”
有了这人的帮助他也可以轻松一二,没有当老师之前他看的太简单了,当了老师之后才体会到夫子的不容易。
“你相信我吗?”玉荫睁大了眼睛,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干好账房的工作。
“我信你。”楚昀天掌拍在对方肩头,男人虽然三十好几了但他的个字并不高,因此才一米六八的楚昀天轻松就能拍上他的肩头。
别看楚昀天现在才一米六八但是他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人还有几年的机会长高,总有一天他会长的又高又壮。
玉荫第一次感受来来自外人的信任,此时他感动的一沓糊涂,“主家放心,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
楚昀天嘿嘿一笑,他当然不是这么随便就相信一个陌生人了,而是这个男人看起来也不年轻了但他眼神中还透露出一股清澈的少年气。
在说道口中的一个她字时还满是忧伤一看就是为情所困的单纯青年,再说玉荫在店铺中的言行都有人盯着。
就是秦府那些不愿意为暗卫的人手,楚家在楚昀天的建议下雇佣了他们。
“玉?对了,你是姓玉?”因为还没有签合约楚昀天不是很清楚他的名字是那两个字。
“嗯!!”
“你认识玉樾吗?”楚昀天后知后觉玉在镇子上是很少见的姓氏,至少他只知道有一个人姓玉。
“我妹妹。”玉荫闪着一双单纯的眼睛吐出几个字,说着他观察了下眼前的少年人,从对方的衣着中得出结论,“你是青风书院的学子?”那也难怪会认识他妹妹。
“……”什么运气?
秦府也是一挑眉,没想到随随便便招个人还是玉樾的哥哥。
他们交谈间又是一人行至店铺前在招聘告示上摸索了好一会才进门,他听见后院隐隐有声音等了片刻在他们沉默的空隙里说话。
“你好,请问这里是招聘吗?”
你好?
楚昀天听到这两个字有些疑惑,古代的问好语句似乎从没有出现过这两个字?
他循着声音看过去是一个身穿白衣眼睛上遮了块白布的青年。
青年微微笑表现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手中还有一根棍子显然是做日常走路用的。
“你是?”楚昀天一时不知道这人是干嘛的,若是吃东西何必问那一句话。
后院中的所有人都是一面莫名的看着眼前疑似眼瞎的青年人。
“我是来应聘的,看见你家的告示招跑堂!”青年温和的开口。
“你来应聘?”楚昀天惊讶的走前几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一个眼睛不方便的人来做跑堂?
“是。”青年明显知道声音的主人为什么惊讶,他无奈一笑,“我不是瞎子,不过是有眼疾,畏光。”
“我唤无名。”他想来应聘总要先报上名字。
说着他站道阴影处取下了眼布,没有遮挡物和光线后他看清的院中都有什么人。
青年人的眼光清正灵动,眼眸含笑似乎带着山水间清泉,他的视线一一在一众人身上扫过脸上的微笑维持不变。
直到他看见一个人慕然消失了笑容,他是……
秦府!
秦府也是一惊,“阿名!”
无名没有想到来到此处还会再见故人。
秦府是他这十年间唯一见到的……故人。
楚昀天脸色古怪,怎么遇上熟人了,看来这个跑堂是注定要收下的,今日也算是收获满满。
“你怎会在此?还如此模样?”秦府上前担忧的看着面前应该才二十六七的少年。
十年不见,彼时十六七岁的少年早不是当年的模样又是半遮眼部若不是对方主动取下眼布他都认不出来。
无名浑身一颤,无奈的将自己的手臂从秦府手中抽出,似无力般的后退道堂间坐了下来。
“那年,军师病逝委托我烧了有关他的记载。”
“你知道的,我十岁便被他救下,识文断字就为了做他身边的史官记录着他的一切。”
“有关他的记载太多……太多了。”
他烧都烧不过来,可一夜之间关于那位盛军师的记载还是毁于火中。
“我盯着火光的时间长了,一夜未眠眼睛受了点伤,不重,就是爱流眼泪畏光,晚上的时候要好些。”
“没关系,秦……秦哥。”
他十岁那年被盛军师救下至此再军营中长大,如秦府这类将军都是看着他长大的,他过往都是喊哥哥的。
秦府眼中心疼,“那……后来呢?”那一夜之后阿名便消失了,现在他说他叫无名,过去的名字显然是个负担了。
“军师临走前说我还年轻应该去看大好山河,我依言去了。”
头一年他去了那两个国家的地方后来留在了南楚,秦府他们都以为他会留在东夜。
“我还写下了无数山河志。”
如今民间最畅销的那本山河就是他写的。
“我看遍了无数风景,到这个年纪想停下来就来到了军师临终前念叨最多的地方,溪花镇。”
楚昀天听的一阵吐槽,学长死前念的恐怕不是溪花镇是生活在溪花镇的他,也不知道那人死前还有是没有什么没有说完的遗言。
他有些好奇想问现下这气氛又不合适。
“不知主家可还招跑堂的?”无名试图拉回正道。
秦府的看向楚昀天表示一切都由他做主,但他是希望无名能留下来的。
楚昀天摸摸头,多次看向对方眼睛,“你的眼睛……真的没问题吗?”
跑堂是干什么的,就是招呼人上菜,这人虽然看的见但畏光还是不太好办。
无名轻松一笑,“主家放心,十年间我已经习惯了,不会影响日常生活和工作的。”他掂了掂手中的木棍,“这实在我不熟悉路时用,待我熟悉这个地方不用木棍也和正常人无异。”
到底是军营出来的这点自信他还有。
“那,好吧,不过我是看在你是秦夫子熟人的份上啊。”换做是其他人他肯定不会要有眼疾的跑堂,不是歧视残疾人但他这份工作多少不合适。
“多谢主家收留。”无名的脸上又挂上了熟悉的笑容。
“还未问主家姓名?”
楚昀天招呼玉荫一起坐进堂间拿出了两份合约让他们签字,闻言头也不抬,“楚昀天。”
无名猛然看过去,嘴中无意识呢喃,“楚……昀天?”
盛军师临死前心心念念的一个名字。
忽然他又去看秦府,楚昀天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是在军中粮食告尽时忽然有一人带着一批粮食出现,盛军师看过那人带来的信后吐出的一个名字。
据说当时秦府正陪在那个小孩身边。
十多年过去,小孩长大成了少年,是眼前的人吗?
搜索关注 连城读书 公众号,微信也能看小说!或下载 连城读书 APP,每天签到领福利。
Copyright 2024 lcread.com All Rithts Reserved 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擅自转载本站内容。
请所有作者发布作品时务必遵守国家互联网信息管理办法规定,我们拒绝任何反动、影射政治、黄色、暴力、破坏社会和谐的内容,读者如果发现相关内容,请举报,连城将立刻删除!
本站所收录作品、社区话题、书库评论及本站所做之广告均属其个人行为,与本站立场无关。
如果因此产生任何法律纠纷或者问题,连城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