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一套超纲分析,把李世民听愣

章节字数:7008  更新时间:25-12-28 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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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一套超纲分析,把李世民听愣

    三日后,清晨。

    天色刚蒙蒙亮,长安城还裹在一层薄雾里。朱雀大街上,偶尔有早行的车马碾过石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虞府门前,却已经忙了起来。

    门房外,一辆黑漆马车静静停着,车身不雕不绘,只在车辕上刻了一枚小小的“虞”字。车夫早已候在一旁,缰绳握得紧紧的,像是生怕马多喘一口气。

    内院,书房。

    虞今朝站在窗前,身上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青色官袍——那是虞世南早年的旧服,被春桃改了又改,总算勉强合身。腰间系着一条素色绦带,脚下是一双新做的软靴,鞋头微微上翘,既合礼制,又不至于磨脚。

    “少爷,再转一圈,我看看。”

    春桃捧着一面铜镜,像个严厉的师傅。

    虞今朝无奈,只好照做。

    “袖子再挽一点,不然显得人更瘦。”

    “腰带再紧一分,显得精神些。”

    “还有——”

    她皱着鼻子凑近闻了闻,“药味太重了,我给你熏过的衣料呢?”

    “在里层。”

    虞今朝道,“外面这层是官袍,熏了就不合规矩了。”

    “规矩规矩,你就知道规矩。”

    春桃嘟囔了一句,还是退了一步,满意地点点头,“勉强能出门见人了。”

    虞今朝失笑:“那我是不是该谢过春桃姑娘的”恩准”?”

    “那倒不用。”

    春桃哼了一声,“等你从宫里出来,记得给我带两盒宫里的桂花糕就行。”

    “好。”

    虞今朝道,“若太宗赏了,我一定给你留。”

    “若没赏呢?”

    春桃追问。

    “那我就自己买。”

    虞今朝道,“总不能让你白操心。”

    春桃这才满意:“这还差不多。”

    ……

    正厅。

    虞世南已经换了朝服,头戴进贤冠,身穿绯色官袍,腰间玉带,脚踏皂靴,整个人看上去比前几日精神了不少。

    “准备好了?”

    他看着走进来的孙子,目光在那件略显宽大的官袍上停了停,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差不多了。”

    虞今朝道,“该看的都看了,该想的也想了。”

    “剩下的,就看太宗想问什么。”

    “还有——”

    他顿了顿,“看我敢不敢说。”

    虞世南笑了笑:“你这性子,倒是随我。”

    “只是——”

    “在太宗面前,敢说是好事,说得太直,就未必是好事了。”

    “记住——”

    “太宗要的,不只是”真话”,还有”办法”。”

    “你可以指出问题,但更要给出路。”

    “若只会挑毛病,不会开药方,那在太宗眼里,你就只是个会发牢骚的书生。”

    虞今朝点头:“孙子记住了。”

    “走吧。”

    虞世南道,“别让陛下等急了。”

    ……

    太极殿外,晨光刚刚穿透薄雾,照在朱红的宫墙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虞今朝跟在虞世南身后,一步步踏上丹陛。

    石阶有些凉,透过靴底传来,却让他的头脑更清醒。

    “紧张?”

    虞世南低声问。

    “有一点。”

    虞今朝道。

    “紧张是好事。”

    虞世南道,“说明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也说明——”

    “你还没狂妄到,以为自己可以随意玩弄天下。”

    太极殿内,钟声悠扬。

    太监高声唱名:“宣——虞世南及其孙虞今朝觐见——”

    声音在殿内回荡,带着一种庄严的压迫感。

    虞今朝深吸一口气,跟着祖父,跨过门槛。

    殿内宽阔,御座高高在上,御案后,一个身穿明黄常服的中年男子正端坐着,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威压。

    ——李世民。

    他比虞今朝想象中更年轻一些,鬓角虽有几缕白发,却掩不住那双眼中的精光。

    御座旁,站着几位重臣——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侯君集等人,目光各异。

    虞世南上前一步,行礼:“臣虞世南,携孙虞今朝,叩见陛下。”

    虞今朝跟着跪下,行的是最标准的大礼:“草民虞今朝,叩见陛下。”

    李世民看着他,目光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停了停,又扫过那件略显宽大的官袍,嘴角微微一动:“这就是你说的”犬子”?”

    虞世南道:“正是。”

    李世民笑了笑:“身子骨,确实弱了些。”

    “不过——”

    “朕看人,从来不看身子骨。”

    “起来吧。”

    “谢陛下。”

    两人起身,站在殿中。

    李世民指了指殿侧的一张小案:“赐座。”

    太监连忙搬来锦墩。

    “谢陛下。”

    虞今朝再次行礼,这才坐下,却只坐了半个**,脊背挺直,不敢有半点松懈。

    李世民看着他,忽然道:“听说,你写了一篇《大唐边防隐患分析》?”

    “回陛下,是。”

    虞今朝道。

    “朕看了。”

    李世民道,“写得不错。”

    “尤其是那句——”

    “”边防之患,不在边,而在心。””

    “朕很喜欢。”

    虞今朝心中一松——至少,开头不坏。

    “不过——”

    李世民话锋一转,“纸上写得好,不代表心里想得清。”

    “朕今日叫你来,不是为了听你背文章。”

    “朕要听的,是你心里的东西。”

    他顿了顿,“你觉得,大唐现在最大的隐患,在哪里?”

    这是一个极宏大,也极危险的问题。

    说轻了,显得浅薄;说重了,容易触怒龙颜;说偏了,又会被认为不识大体。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虞今朝身上。

    虞世南手心微微出汗。

    虞今朝却很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道:“回陛下,大唐现在最大的隐患,有三个。”

    “第一,是”钱”。”

    “第二,是”兵”。”

    “第三,是”人”。”

    李世民眼睛一亮:“哦?”

    “说下去。”

    一、钱:国库的隐忧与制度的缺陷

    “先说钱。”

    虞今朝道,“大唐立国至今,虽号称富庶,可国库的压力,其实一直很大。”

    “尤其是这几年——”

    “安西、河西、辽东、岭南,处处要用兵,处处要花钱。”

    “军饷、粮草、军械、转运,每一项都是巨大的开销。”

    “而朝廷的收入,主要来自田赋、户税、商税。”

    “田赋受限于耕地面积,户税受限于人口数量,商税受限于交通与治安。”

    “一旦战事频繁,这些收入就会受到影响。”

    “可支出,却不会减少,反而会增加。”

    “这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为了打仗,朝廷需要更多的钱;为了筹钱,朝廷不得不加税;加税之后,百姓负担加重,生产受到影响,税收反而减少。”

    李世民轻轻敲着御案:“你是说,朝廷现在,已经在走下坡路了?”

    “不是走下坡路。”

    虞今朝道,“而是——”

    “在走”险路”。”

    “现在的大唐,还在上升期,国力仍在增长。”

    “可若不及时调整,这种增长就会被不断的战争和无节制的开销抵消。”

    “等到有一天,朝廷发现——”

    “打不起仗,也养不起兵的时候,就晚了。”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那你觉得,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两个方向。”

    虞今朝道,“开源,节流。”

    “开源——”

    “不是简单的加税,而是——”

    “发展边贸,鼓励屯田,扶持手工业,让更多的人有活干,有钱赚。”

    “朝廷的税收,自然会增加。”

    “节流——”

    “不是简单的削减开支,而是——”

    “优化制度,减少浪费,避免重复建设,避免不必要的战争。”

    “比如——”

    “在安西、河西等地,鼓励边军屯田,让一部分边军就地安家,既当兵,又当农。”

    “这样,朝廷可以减少粮草转运的开销,边军也能更稳定。”

    “再比如——”

    “在边贸上,朝廷可以适当放开一些限制,让商人参与进来。”

    “商队走得多了,税收自然会增加。”

    “同时,朝廷可以用商税来补贴军饷,让边军的待遇更好一些。”

    李世民若有所思:“这和你在文章里写的,差不多。”

    “不过——”

    “你说的”不必要的战争”,是指什么?”

    这是一个陷阱。

    任何具体的战争,都是太宗亲自决策的。

    说哪一场是“不必要”,都是在否定太宗的决策。

    虞今朝心中一凛,却没有回避:“回陛下,”不必要的战争”,不是指某一场具体的战争,而是指——”

    “那些”可以避免,却没有避免”的战争。”

    “比如——”

    “有些冲突,可以通过外交解决,却被放大成了战争。”

    “有些小规模的摩擦,可以通过局部调整解决,却被升级成了全面战争。”

    “这些战争,未必不能打。”

    “但——”

    “若朝廷在决策时,能多考虑一些成本,多考虑一些后果,或许可以找到更好的解决方式。”

    李世民看着他,目光渐渐变得锐利:“你是在说,朕这些年,打得太多了?”

    殿内一片死寂。

    虞世南额头已经渗出了细汗。

    虞今朝却很平静:“回陛下,臣不敢妄议圣裁。”

    “臣只是想说——”

    “大唐现在,需要的不是更多的战争,而是——”

    “更聪明的战争。”

    “有些战争,是为了生存,必须打。”

    “有些战争,是为了利益,可以打,也可以不打。”

    “有些战争,是为了面子,最好不要打。”

    李世民沉默了很久。

    忽然,他笑了:“你这小子,胆子倒是不小。”

    “连朕的面子,都敢说不要。”

    虞今朝道:“陛下的面子,不在战场上,而在——”

    “在天下人的心里。”

    “只要大唐强大,只要百姓安居乐业,只要四方来朝,陛下的面子,自然就有了。”

    “若为了一时的面子,让无数将士流血,让无数百姓受苦,那这种面子——”

    “不要也罢。”

    李世民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赞赏:“好。”

    “说得好。”

    “朕就喜欢你这种——”

    “敢说真话的人。”

    二、兵:边军与禁军的双重危机

    “再说兵。”

    虞今朝道,“大唐现在的兵,有两个问题。”

    “一个是边军,一个是禁军。”

    “边军的问题,是”苦”。”

    “禁军的问题,是”废”。”

    李世民点了点头:“你说说看。”

    “边军之苦,不在战场,而在”心”。”

    虞今朝道,“他们离家万里,气候恶劣,战事不断,军饷却未必比京畿的禁军高多少。”

    “更重要的是——”

    “他们看不到希望。”

    “立功了,未必能升迁;战死了,名字未必能传回故乡。”

    “时间一长,怨气自然就有了。”

    “若朝廷不及时安抚,这种怨气就会变成离心。”

    “一旦边军对朝廷失去信任,那才是真正的大患。”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你觉得,该如何安抚?”

    “两个字——”

    虞今朝道,“公平。”

    “升迁公平,待遇公平,抚恤公平。”

    “让边军觉得——”

    “他们的付出,是被看见的,是被认可的。”

    “这样,他们才会愿意为大唐卖命。”

    李世民点头:“这一点,朕会考虑。”

    “那禁军呢?”

    他问,“你说禁军”废”,废在哪里?”

    “废在训练,废在心气,废在选兵。”

    虞今朝道,“前几日禁军检阅,陛下应当已经看到了。”

    “队列走不齐,阵型转不明白,骑兵冲锋冲一半就散了。”

    “这不是一日之功,而是常年懈怠的结果。”

    “禁军久居京畿,不见战阵,容易产生一种错觉——”

    “觉得自己是”天子亲军”,高人一等。”

    “可一旦真上了战场,他们未必比边军强多少。”

    “这种”优越感”,会让他们看不起边军,也会让他们对危险缺乏敬畏。”

    “更危险的是——”

    “现在的禁军,很多是靠关系进来的。”

    “有的是官宦子弟,有的是富家子弟,甚至还有一些是被家里赶出来的”问题少年”。”

    “这些人当兵,不是为了保家卫国,而是为了混个前程,甚至只是为了混口饭吃。”

    “这样的兵,怎么可能有战斗力?”

    李世民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知道这些问题,却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说得这么直白。

    “那你觉得,该如何整顿禁军?”

    他问。

    “很难。”

    虞今朝道,“比整顿边军还难。”

    “边军至少还有”战”这个目标,有”立功”的希望。”

    “禁军呢?”

    “他们更多是”仪仗”,是”摆设”。”

    “要让他们重新变成”虎狼之师”,需要的不只是训练,还有——”

    “一场真正的战争。”

    李世民目光一凝:“你希望大唐打仗?”

    “臣不希望。”

    虞今朝道,“但臣知道——”

    “有些东西,不经历战火,是练不出来的。”

    “比如纪律,比如默契,比如面对死亡时的冷静。”

    “禁军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些。”

    “若陛下真的想整顿禁军——”

    “可以考虑,让一部分禁军轮流去边地,参与实战。”

    “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战争。”

    “也让他们知道,边军的苦,不是他们想象中那么简单。”

    李世民沉默了很久。

    “这是一个办法。”

    他道,“朕会考虑。”

    三、人:朝廷的犹豫与天下的期待

    “最后说人。”

    虞今朝道,“这是大唐现在最大的隐患。”

    “也是最难解决的。”

    李世民看着他:“哦?”

    “朝廷的”人”,和天下的”人”。”

    虞今朝道,“朝廷的”人”,是指那些掌握大权的人。”

    “天下的”人”,是指那些普通百姓。”

    “朝廷的”人”,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犹豫”。”

    “这些年,朝廷在边防问题上,越来越犹豫。”

    “打,怕花钱,怕死人,怕引起更大的动荡。”

    “不打,又怕丢面子,怕失去威信,怕被人看扁。”

    “于是就出现了一种很尴尬的局面——”

    “既不敢大打,又不愿彻底和解。”

    “只能在中间摇摆。”

    “这种摇摆,会传递给边军,传递给百姓,也传递给那些原本依附大唐的小国。”

    “他们会觉得——”

    “大唐好像没以前那么强硬了。”

    “一旦这种印象形成,麻烦就大了。”

    “天下的”人”,最大的问题,是”期待”。”

    “百姓对大唐,对陛下,有着极高的期待。”

    “他们希望大唐强大,希望自己的日子越过越好。”

    “可现实是——”

    “战争频繁,赋税沉重,有些地方的百姓,甚至连温饱都成问题。”

    “若这种期待长期得不到满足,就会变成失望。”

    “失望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变成愤怒。”

    “到那时,就算大唐再强大,也会出问题。”

    李世民看着他,目光渐渐变得幽深。

    “你觉得,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他问。

    “朝廷要拿出一个明确的态度。”

    虞今朝道,“是打,还是和;是守,还是退。”

    “不能再这样摇摆不定。”

    “同时,要让百姓觉得——”

    “他们不是被遗忘的。”

    “朝廷在看着他们,在关心他们,在为他们考虑。”

    “比如——”

    “减轻一些不必要的赋税,让百姓喘口气。”

    “比如——”

    “多修一些水利,多建一些道路,让百姓的日子更好过一些。”

    “比如——”

    “在各地设立一些学校、书院,让更多的人有机会读书,有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

    “这样,百姓对大唐的期待,就会变成支持。”

    “而支持,是大唐最坚实的后盾。”

    李世民沉默了很久。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长孙无忌眉头微皱——这小子,说得太直了,直得有些刺耳。

    房玄龄却暗暗点头——这才是真正有远见的人。

    杜如晦咳嗽了几声,眼里闪过一丝欣慰——大唐,总算又出了一个明白人。

    侯君集则冷笑一声——这小子,懂个屁。

    ……

    良久,李世民忽然笑了。

    “好。”

    他道,“说得好。”

    “钱、兵、人。”

    “你这一套分析,比朕在朝堂上听到的那些,要透彻得多。”

    “尤其是那句——”

    “”大唐现在最大的隐患,不在边,而在心。””

    “朕记住了。”

    他顿了顿,“那你觉得,朕该怎么做?”

    这是一个更大的陷阱。

    回答得好,是进谏;回答得不好,就是妄议朝政。

    虞今朝却没有回避。

    “臣不敢替陛下做决定。”

    他道,“臣只能说——”

    “若陛下真的想让大唐长治久安,就必须——”

    “在钱上,学会”算账”。”

    “在兵上,学会”取舍”。”

    “在人上,学会”信任”。”

    “算账,是为了知道,大唐能打多久的仗,能撑多久的压力。”

    “取舍,是为了知道,哪些仗必须打,哪些仗可以不打;哪些兵必须留,哪些兵可以裁。”

    “信任,是为了知道,哪些人可以托付,哪些人需要提防。”

    “也为了让天下人知道——”

    “大唐值得他们信任。”

    李世民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好。”

    他道,“说得好。”

    “朕今天,算是没白叫你来。”

    他顿了顿,“你可愿入仕?”

    这是一个所有人都在等的问题。

    虞世南手心的汗,终于流了下来。

    虞今朝深吸一口气,道:“臣……愿意。”

    “但臣有一个请求。”

    李世民笑了笑:“说。”

    “臣体弱多病,恐怕难当大任。”

    虞今朝道,“臣想先从底层做起,去边地,去军中,去看看大唐真正的样子。”

    “等臣真的有了足够的见识,再回来为陛下效力。”

    这是一个出人意料的请求。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求一个京官,求一个轻松的职位。

    没想到,他竟然主动要求去边地。

    李世民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倒是和别人不一样。”

    “别人都想往高处走,你却想往低处去。”

    “你就不怕,边地的风,把你这把骨头吹散了?”

    “臣怕。”

    虞今朝道,“但臣更怕——”

    “自己一辈子都在长安,看着地图,看着塘报,却不知道真正的边地,是什么样子。”

    “那样的臣,就算入仕,也只是一个会纸上谈兵的书生。”

    “臣不想做那样的人。”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好。”

    “朕准了。”

    “你先在朝中任一个从九品的小官,在兵部行走。”

    “等朕安排好,再派你去边地。”

    “这期间,你可以多看,多问,多想。”

    “朕希望——”

    “等你从边地回来的时候,能给朕带一份真正的”大唐边防报告”。”

    “臣,遵旨。”

    虞今朝行礼。

    李世民看着他,忽然道:“还有一件事。”

    “陛下请讲。”

    “那篇《大唐边防隐患分析》,是你自己写的?”

    李世民问。

    “是。”

    虞今朝道。

    “那篇文章里,有一句话——”

    “”朝中若乱,边军再强,也不过是无根之木。””

    “你当时,心里想的是谁?”

    这是一个极危险的问题。

    回答得不好,很可能会得罪某一位重臣。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虞今朝身上。

    长孙无忌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房玄龄则微微皱眉。

    杜如晦咳嗽了几声,没有说话。

    虞今朝却很平静:“回陛下,臣当时想的,不是某一个人。”

    “而是——”

    “一种可能。”

    “大唐现在的朝堂,虽然还算稳定,可暗流已经在涌动。”

    “若陛下百年之后,太子不能镇住场面,若朝中重臣各怀心思,若边军将领拥兵自重——”

    “那大唐,就很可能会陷入混乱。”

    “臣写那句话,不是为了指责谁,而是为了提醒陛下——”

    “要在还来得及的时候,做好安排。”

    “让大唐,在陛下百年之后,依然能长治久安。”

    李世民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好。”

    他道,“说得好。”

    “你这颗心,朕收下了。”

    他顿了顿,“你可以退下了。”

    “臣,谢陛下。”

    虞今朝行礼,跟着祖父,缓缓退出太极殿。

    ……

    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李世民看着那扇门,忽然道:“无忌。”

    “臣在。”

    长孙无忌出列。

    “你觉得,这小子如何?”

    李世民问。

    长孙无忌沉默了片刻:“是个人才。”

    “而且是个大才。”

    “只是——”

    “他太聪明,也太清醒。”

    “这样的人,若为友,是一大助力。”

    “若为敌——”

    他顿了顿,“必是大患。”

    李世民笑了笑:“你倒是和朕想到一块去了。”

    他转头看向房玄龄:“玄龄,你觉得呢?”

    房玄龄道:“这孩子,有远见,有担当,也有胆气。”

    “大唐需要这样的人。”

    “只是——”

    “他的路,不会好走。”

    “朝中的人,不会容他。”

    “边地的人,也不会轻易接纳他。”

    李世民点头:“朕知道。”

    “但朕,还是想试一试。”

    “试一试,这大唐的未来,能不能交到这样的人手里。”

    他顿了顿,“传朕旨意。”

    “虞今朝,任兵部主事,从九品上,在兵部行走。”

    “钦此。”

    “臣,遵旨。”

    太监高声唱名。

    太极殿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

    一个新的变数,已经走进了大唐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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