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商业帝国的雏形

章节字数:6651  更新时间:26-01-01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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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商业帝国的雏形

    油灯的火苗在夜风中摇曳,在土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安学盘腿坐在炕上,面前摊开系统面板。淡蓝色的光幕上,【商业帝国】四个字泛着柔和的金色光芒。她点开功能,界面展开成一张复杂的地图——以李家村为中心,辐射出数条虚线,连接着县城、府城,甚至遥远的京城。

    【主线任务:建立商业据点】

    【任务描述:将家庭作坊升级为正式商行,建立稳定的生产与销售体系】

    【任务奖励:供应链管理知识、初级商业人脉网络、200生存点数】

    【支线任务一:产品线拓展】

    【描述:开发三种以上新产品,建立差异化竞争优势】

    【奖励:染料配方改良技术、50生存点数】

    【支线任务二:人才培养】

    【描述:培养至少五名核心技术人员】

    【奖励:初级管理技能、30生存点数】

    安学的手指在光幕上滑动,仔细阅读每个任务的详细要求。窗外传来脚步声,安大山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他的眉头紧锁,额头的皱纹在油灯光下显得更深。

    “学儿,这么晚了还不睡?”

    “爹,我在想事情。”安学接过汤碗,热汤的蒸汽扑在脸上,带着野菜和粗粮的香气。

    安大山在炕沿坐下,粗糙的手掌摩挲着膝盖。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压得很低:“今天村里有人从县城回来,说县令这几天闭门不出,县衙的衙役们都在议论那天的事。”

    “议论什么?”

    “说县令丢了面子,绝不会善罢甘休。”安大山的声音里透着担忧,“王家虽然暂时消停了,但王富贵那种人,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学儿,爹怕……怕他们联合起来,再使什么阴招。”

    安学喝了一口汤,热流顺着喉咙滑下,暖了身子。她放下碗,看向父亲:“爹,您说得对。他们不会罢休。”

    “那咱们怎么办?”安大山的声音有些发颤,“要不……要不咱们把染布的生意停了?安安稳稳种地,他们总不至于……”

    “爹,”安学打断他,“咱们停了生意,他们就会放过咱们吗?”

    安大山愣住了。

    “那天在囚车上,我已经把县令和王家的勾结当众揭穿。”安学的语气平静,“现在不是咱们退一步就能了事的时候。他们丢了脸面,损了利益,只会更恨咱们。退让,只会让他们觉得咱们好欺负,变本加厉。”

    “那……那还能怎么办?”安大山的声音里透着无力。

    安学看向系统面板,【商业帝国】四个字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

    “咱们不退。”她说,“咱们要做得更大,更强。强到他们不敢动咱们。”

    安大山怔怔地看着女儿。三岁女娃的脸庞在油灯光下显得稚嫩,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像经历过无数风雨的成年人。

    “爹,明天开始,咱们正式成立安氏商行。”安学的声音清晰有力,“不光染布,还要做更多东西。咱们要赚钱,要雇人,要建作坊,要让整个李家村的人都跟着咱们过上好日子。”

    “可是……钱呢?人呢?”

    “钱,咱们用染布赚的慢慢攒。”安学点开系统面板,调出一张规划图,“人,就从村里找。李婶家的二牛手巧,王婆婆的孙子读过两年私塾,还有赵叔,他以前在县城做过木匠。这些人,咱们都可以用。”

    安大山看着女儿手指在虚空中比划,虽然看不见系统面板,却能感受到女儿话语里的笃定。他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好,爹听你的。”

    油灯的火苗又跳了一下。

    ***

    天刚蒙蒙亮,公鸡的啼叫声从村东头传来。安学已经起床,在院子里铺开一张大纸——那是她用系统点数兑换的宣纸,比村里能找到的任何纸都要大。她用炭笔在纸上画图,线条流畅,结构清晰。

    安二哥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看到院子里的景象,愣住了。

    “学儿,你这是……”

    “二哥,来帮忙。”安学头也不抬,“这是咱们安氏商行的规划图。”

    安二哥凑过去看,纸上画着几个方框,用线条连接,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小字。他虽然识字不多,但能看懂大概——作坊区、晾晒场、仓库、门面……

    “这……这都是咱们要建的?”

    “对。”安学指着图纸,“这里是染布作坊,要扩大三倍。这里是织布区,咱们不能光染布,还要自己织布,从源头控制质量。这里是新产品研发区,我打算做香皂、蜡烛,还有改良的农具。”

    “香皂?蜡烛?”安二哥一脸茫然,“那是什么?”

    “比皂角和猪胰子更好用的清洁东西。”安学简单解释,“蜡烛比油灯亮,还安全。这些东西县城里的大户人家肯定需要。”

    陈氏从灶房出来,手里端着早饭——杂粮粥和咸菜。她看到院子里的图纸,也凑过来看,虽然看不懂,但能感受到女儿那股认真的劲头。

    “学儿,先吃饭。”

    “好。”安学收起炭笔,接过粥碗。粥的温度刚好,咸菜的咸香混合着杂粮的醇厚,在清晨的空气里飘散。

    一家人围坐在院子里的小桌旁吃饭。安大山喝了一口粥,看向女儿:“学儿,你昨天说的那些人,爹今天就去请。”

    “爹,我跟你一起去。”安二哥放下碗,“二牛跟我熟,我去说。”

    “我也去。”陈氏说,“王婆婆那边,我去说合适。”

    安学看着家人,心里涌起一股**。她点点头:“好。不过爹,二哥,娘,你们去请人的时候,要跟他们说清楚——来咱们这儿干活,工钱比县城里高两成,管一顿午饭,年底还有分红。但有一条:必须签保密契书,作坊里的技术不能外传。”

    “这……人家能答应吗?”安大山有些犹豫。

    “会答应的。”安学很肯定,“咱们给的工钱,够他们一家老小吃饱穿暖。而且,咱们不是雇短工,是请他们做长久的事。只要好好干,以后作坊扩大了,他们就是元老,工钱还能涨。”

    安大山想了想,点头:“好,就这么说。”

    早饭吃完,一家人分头行动。安学留在院子里,继续完善规划图。她调出系统,用剩下的生存点数兑换了【基础化学知识】和【简易工具制作】两个技能。知识流涌入脑海,香皂的皂化反应原理、蜡烛的蜡芯处理技巧、改良犁具的力学结构……这些信息清晰呈现。

    阳光渐渐升高,院子里暖了起来。麻雀在屋檐下叽叽喳喳叫,远处传来狗吠声和村民的说话声。安学专注地画着图,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中午时分,安大山他们回来了。

    身后跟着五个人。

    李二牛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个子不高但手脚麻利,眼睛亮晶晶的,透着机灵劲。王婆婆的孙子王小柱十五岁,读过两年私塾,识得一些字,虽然有些腼腆,但眼神干净。赵木匠五十多岁,背有些驼,但一双手粗糙有力,指节粗大,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手。还有两个年轻人,是村里张家的兄弟,一个叫张大,一个叫张二,都是老实肯干的庄稼汉。

    “学儿,人都请来了。”安大山说,“二牛、小柱、赵叔,还有张家兄弟,都愿意来。”

    安学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炭灰。她走到五人面前,虽然个子矮小,但站得笔直。

    “各位叔伯、哥哥,谢谢你们愿意来。”她的声音清脆,“咱们安氏商行今天就算正式成立了。工钱、午饭、分红,我爹都跟你们说过了。现在,我要加一条——”

    她停顿一下,目光扫过五人的脸。

    “咱们商行,不光是赚钱的地方。”安学说,“咱们要做的,是让李家村变个样。让村里人都有活干,有饭吃,有衣穿,让孩子能读书,让老人能安心养老。这条路不容易,可能会有人使绊子,可能会遇到难处。但咱们一起干,就能闯过去。”

    李二牛第一个开口:“学儿妹子,你说得对!咱们村太穷了,我爹娘种了一辈子地,还是吃不饱。我愿意跟着你干!”

    王小柱小声说:“我……我也愿意。我奶奶说,学儿妹子是福星,跟着福星干,错不了。”

    赵木匠摸了摸胡子:“我老赵在县城干了二十年木匠,见过不少东家。学儿丫头,你虽然年纪小,但说话做事,比那些大人还有章法。我信你。”

    张大、张二兄弟憨厚地点头:“咱们听东家的。”

    安学心里一暖。她转身从屋里拿出五份契书——那是她用系统兑换的标准雇佣契约模板,稍作修改而成。

    “这是契书,一式两份。”安学解释,“上面写了工钱、工时、保密要求,还有双方的权责。你们看看,没问题就按手印。”

    王小柱识字,接过契书仔细看了一遍,点头:“写得清楚,公平。”

    五人依次按了手印。安学也代表安氏商行按了手印。契书收好,安学开始分配任务。

    “赵叔,您带张家兄弟,先把作坊的棚子搭起来。”安学指着院子东侧的空地,“材料我爹已经托人从山上买了木头,下午就能运到。”

    “好嘞。”赵木匠应声。

    “二牛哥,小柱哥,你们跟我来。”安学带着两人走进灶房旁边的杂物间——这里已经被清理出来,作为临时的研发区。

    她从角落里搬出几个陶罐,里面装着不同的原料:猪油、草木灰、盐、还有一些晒干的草药花瓣。

    “咱们先做香皂。”安学说。

    李二牛和王小柱面面相觑。香皂?听都没听过。

    安学不解释,直接动手。她按照系统提供的配方,称量猪油和草木灰,混合搅拌。猪油的腥味和草木灰的碱味混合在一起,有些刺鼻。王小柱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小柱哥,去烧一锅水,要温的,不能太烫。”安学吩咐。

    王小柱赶紧去灶房烧水。李二牛看着安学熟练的动作,忍不住问:“学儿妹子,你……你怎么会这些?”

    “从书上看来的。”安学简单回答,继续搅拌混合物。

    温水端来,安学将混合液倒入水中,继续搅拌。渐渐地,液体开始变得粘稠,颜色从浑浊变成乳白色。她加入盐——这是析出皂的关键步骤。又加入捣碎的花瓣,淡淡的香气飘散出来。

    “好了,倒进模具,晾三天就能成型。”安学将皂液倒入几个木盒里——那是赵木匠提前做好的方形模具。

    李二牛看得目瞪口呆。王小柱则拿起安学放在旁边的笔记,上面画着流程图和配方比例,字迹工整清晰。

    “学儿妹子,这……这都是你写的?”

    “嗯。”安学擦了擦手,“小柱哥,你识字,以后这些技术文档就交给你整理。每道工序都要记清楚,配方要保密,但操作流程要让每个干活的人都明白。”

    王小柱郑重地点头:“我记下了。”

    接下来的几天,安家院子变成了繁忙的工地。赵木匠带着张家兄弟搭起了宽敞的作坊棚子,屋顶铺着新割的茅草,墙壁用黄泥夯实,虽然简陋,但结实挡风。晾晒场上立起了十几根竹竿,上面挂着新染的布匹——靛蓝、茜红、姜黄,颜色在阳光下鲜亮夺目。

    村里人路过安家,都会驻足看一会儿。有人羡慕,有人好奇,也有人私下议论。

    “安家这是要发大财啊。”

    “三岁女娃当家,真是奇事。”

    “听说工钱给得高,我都想去问问还要不要人。”

    “嘘——小声点,你没看见村口那几个生面孔?整天在那儿转悠,肯定是王家派来盯梢的。”

    村口的老槐树下,确实坐着两个陌生汉子。一个穿着灰布短褂,一个戴着破草帽,两人看似在乘凉,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安家方向。他们怀里揣着干粮,水壶挂在树上,一副要长期蹲守的架势。

    安学早就注意到了。她不动声色,让安二哥去县城买原料时多绕几条路,让赵木匠把作坊的后墙加厚,还在院子周围撒了一圈草木灰——有人踩过,会留下脚印。

    第七天,香皂成型了。

    安学从模具里取出方方正正的皂块,颜色微黄,透着淡淡的花香。她打来一盆水,用香皂洗手。泡沫细腻丰富,洗完后手干净清爽,还留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成了!”李二牛兴奋地喊。

    王小柱拿起一块香皂仔细看,又闻了闻:“学儿妹子,这东西……真能卖钱?”

    “能。”安学很肯定,“县城里的大户人家,用的猪胰子又腥又贵。咱们这个,又香又好用,价格还能便宜两成。”

    蜡烛也试制成功了。用蜂蜡和棉线做的蜡芯,点燃后火苗稳定,光亮柔和,没有油灯的烟熏味。安学还改良了犁具——在犁头上加了一块铁片,耕地时更省力,翻土更深。

    一切准备就绪。

    安学选定八月初八作为安氏商行正式开业的日子。这天是黄道吉日,天气也好。一大早,安家院子外就聚满了人。村里几乎家家都来了,有的是来看热闹,有的是来买东西,还有的是想找活干。

    作坊门口挂上了崭新的牌匾——【安氏商行】四个大字是请村里老秀才写的,虽然算不上名家手笔,但端正有力。牌匾下摆着几张长桌,上面陈列着商行的产品:各色布匹、香皂、蜡烛、改良农具,还有安学新试制的驱蚊药包。

    安大山穿着洗得发白的干净衣服,站在门口迎客。陈氏和安二哥忙着招呼客人,介绍产品。李二牛、王小柱他们穿着统一的粗布短褂——这是安学特意让陈氏缝制的“工作服”,虽然简单,但整齐精神。

    “这布颜色真鲜亮!”一个妇人摸着茜红色的布匹,爱不释手。

    “这香皂怎么卖?”另一个大娘拿起香皂闻了又闻。

    “蜡烛比油灯亮多了,还安全,晚上做针线不怕烧着屋子。”年轻媳妇们围着蜡烛议论。

    安学站在作坊门口,看着热闹的场景,心里踏实了些。但她没有放松警惕——目光扫过人群,注意着每一个陌生面孔。

    果然,在人群外围,她看到了那两个盯梢的汉子。他们今天换了衣服,但身形和眼神没变。两人交头接耳说着什么,不时朝这边张望。

    安学不动声色,继续观察。

    日头升高,生意越来越红火。布匹卖出去十几匹,香皂和蜡烛也各卖了二十多块。改良农具被几个老农买走,当场试用,都说好用。安大山收钱收到手软,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中午时分,人群忽然安静下来。

    一辆马车驶进村子。

    不是村里常见的牛车,而是两匹马拉的厢式马车,车厢漆成深棕色,帘子是细密的锦缎。马车在安家院子外停下,车夫跳下来,恭敬地掀开车帘。

    一个中年男人走下车。

    他穿着藏青色绸缎长衫,外罩墨色马褂,头戴六合帽,帽檐下是一张方脸,留着整齐的短须。眼睛不大,但眼神锐利,扫视一圈,最后落在安学身上。

    他走到安学面前,微微躬身:“这位可是安学姑娘?”

    “正是民女。”安学行礼,“不知先生是……”

    “鄙姓刘,单名一个”昌”字。”男人微笑,“从京城来,做布匹生意。听说李家村出了个染布神童,特来拜访。”

    京城?安学心里一紧。她想起那封匿名信,想起信末的鹰蛇徽章。

    “刘先生远道而来,辛苦了。”安学保持镇定,“请里面坐。”

    刘昌点头,跟着安学走进院子。他的目光扫过作坊、晾晒场、陈列的产品,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那目光不像普通商人看货品的欣赏,更像……评估,算计。

    安学带他走进临时布置的会客间——其实就是作坊隔出来的一个小间,摆着一张方桌和几把椅子。陈氏端来茶水,粗瓷碗里的茶汤泛着褐色。

    刘昌端起茶碗,没有喝,只是看着碗里的茶水。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指节处有薄茧——那是常年拨算盘留下的痕迹。

    “安姑娘,”他放下茶碗,开门见山,“我这次来,是想谈笔生意。”

    “刘先生请讲。”

    “你们染的布,颜色鲜亮,质地均匀,在京城也很少见。”刘昌说,“我想订一批货,数量不小——第一批要五百匹,三个月内交货。价格,可以比县城市价高三成。”

    五百匹?安大山在门外听到,倒吸一口凉气。安家作坊现在全力开工,一个月最多染一百匹。五百匹,得干五个月。

    安学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刘昌,那双锐利的眼睛里藏着什么?是真诚的合作意向,还是别的算计?

    “刘先生,”她缓缓开口,“五百匹,我们接不了。”

    “哦?”刘昌挑眉,“嫌少?可以再加。”

    “不是嫌少,是做不到。”安学摇头,“我们作坊刚起步,人手、原料、场地都有限。三个月五百匹,质量没法保证。安氏商行不做砸招牌的生意。”

    刘昌盯着她,看了几息,忽然笑了:“安姑娘年纪虽小,做事却稳重。好,那你说,能接多少?”

    “第一批,一百匹。”安学报数,“两个月交货。如果合作顺利,后续可以慢慢加量。”

    “一百匹……”刘昌沉吟,“也行。不过,我有个条件。”

    “请讲。”

    “这批货,必须独家供应给我。”刘昌说,“也就是说,同样的布,你们不能再卖给其他人。当然,价格我会再加一成。”

    独家供应?安学心里警铃大作。这意味着安氏商行的命脉会被捏在一个人手里。如果刘昌突然不要货,或者压价,作坊就会陷入困境。

    “刘先生,”安学摇头,“这个条件,我们不能答应。”

    “为何?”刘昌的眼神冷了些,“价格已经给得很高了。”

    “不是价格的问题。”安学解释,“安氏商行刚开业,需要建立稳定的客户群。独家供应,风险太大。我们可以保证,给刘先生的货是最优先的,质量是最好的,但独家……抱歉。”

    刘昌沉默。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嗒嗒声。屋外的喧闹声传进来,更显得屋内的安静有些压抑。

    许久,他站起身。

    “安姑娘,”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生意不成仁义在。这一百匹的订单,我还是要。不过独家供应的事,我希望你再考虑考虑。京城市场很大,机会很多,但……风险也大。有个靠山,总比单打独斗强。”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名帖,放在桌上。

    “这是我的名帖。改变主意了,随时联系我。”他顿了顿,补充一句,“对了,我听说县令大人对你们有些……误会?我在京城有些人脉,或许能帮上忙。”

    说完,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安学拿起名帖。纸质厚实,边缘烫金,上面写着【京城昌隆布行刘昌】。名帖背面,印着一个徽章——不是鹰蛇徽章,而是一朵牡丹,花瓣繁复,线条精致。

    她走到门口,看着刘昌的马车驶离村子。车帘放下前,刘昌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里,审视和算计的光芒一闪而过。

    马车消失在村道尽头。

    安学握紧名帖,纸张的边缘硌着手心。她抬头看向天空,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远处的田野一片金黄,稻穗沉甸甸地垂着,快要熟了。

    风从田野吹来,带着稻香和泥土的气息。

    安学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热闹的院子。生意还要继续,日子还要过。但刘昌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京城,靠山,风险。

    还有那句“县令大人对你们有些误会”——是示好,还是威胁?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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