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权宠顾爷他真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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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初遇与纬度  第五章:意外的解围

章节字数:6178  更新时间:26-01-31 0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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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第二天早上七点,沈墨白被工地电话吵醒了。

    “沈工!出事了!”李工头的声音急得变了调,“您快来看看!树……树被动了!”

    沈墨白瞬间清醒,抓起外套就往工地冲。

    秋晨的冷风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他到工地时,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空气里浮着土腥味和露水的湿气。远远就能看见,那三棵香樟树下围了一群人。

    “让开!”沈墨白拨开人群。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脏骤停。

    三棵树中最大那棵的树干上,被人用红色油漆刷了巨大的“×”,触目惊心。树下堆满了建筑垃圾——碎砖块、水泥袋、锈蚀的钢筋,像一座肮脏的坟。

    “谁干的?!”沈墨白的声音都在抖。

    “不知道啊!”李工头急得跺脚,“昨晚我十点走的,那时候还好好的!早上五点来,就……就这样了!”

    沈墨白走到树前,伸手摸了摸那个红色的“×”。油漆还没完全干透,沾在指尖,黏腻猩红,像血。

    他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一种冰冷彻骨的愤怒,从脚底涌上来,冻僵了四肢百骸。

    “报警。”他说,声音平静得吓人。

    “报警了,警察说一会儿就来。”李工头犹豫了一下,“可是沈工,就算抓到人,又能怎么样?破坏树木,最多拘留几天……”

    沈墨白盯着那个红色的“×”,没说话。

    他知道李工头的意思。干这种事的人,要么是收钱办事的小混混,抓到了也问不出背后主使;要么就是……根本没打算藏。

    这是警告。

    明目张胆的警告。

    “清理掉。”沈墨白转身,“垃圾搬走,油漆……想办法擦掉。”

    “可是油漆渗进树皮了,擦不干净……”

    “那就擦到擦不动为止。”沈墨白说,眼睛盯着那棵树,“这棵树还要活一百年,不能带着这个”×”活一百年。”

    李工头看着他,突然红了眼眶:“沈工,您……您真的……”

    “去干活。”沈墨白打断他。

    人群散开,开始清理垃圾。沈墨白站在原地,看着工人们小心翼翼地把砖块搬走,看着他们用湿布一点点擦拭树皮上的油漆。晨雾渐渐散去,阳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照在鲜红的“×”上,刺得眼睛疼。

    他摸出手机,想给顾霆琛打电话,又停住了。

    昨晚顾霆琛说十点来接他。

    现在才七点半。

    他收起手机,卷起袖子,走到树边,从工人手里接过湿布。

    擦。

    用力擦。

    树皮粗糙,硌得掌心发红。油漆顽固,擦掉一层,底下还有一层。红色的污水顺着树干流下来,渗进泥土里,像伤口在流血。

    沈墨白咬着牙,一下,一下,用力地擦。

    仿佛擦掉的不是油漆,是那些看不见的脏手,那些说不出口的恶意,还有他心里那个越来越清晰的念头——他不该接这个项目。

    如果他没有坚持保留这三棵树,如果他没有得罪王总监,如果他没有……认识顾霆琛。

    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二

    警察九点来的。

    做了笔录,拍了照,问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最后说会调查,但别抱太大希望。“这种工地上的事,多半是附近流浪汉或者小偷小摸干的。”

    沈墨白没争辩。

    他知道争辩没用。

    警察走后,工人们也清理得差不多了。垃圾搬走了,油漆擦掉了一大半,但树干上还是留着淡淡的红色痕迹,像一道丑陋的疤。

    李工头递过来一瓶水:“沈工,歇会儿吧。”

    沈墨白接过水,没喝,只是靠着树坐下。掌心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看,磨破了好几处,渗着血丝。

    “您的手……”李工头看见,转身要去拿医药箱。

    “没事。”沈墨白拦住他,“破了皮而已。”

    比这更疼的,他心里早就受过。

    十点差五分,黑色轿车准时出现在工地入口。

    沈墨白看着那辆车缓缓驶近,突然觉得疲惫。不是身体累,是心累。累到不想站起来,不想走过去,不想再面对顾霆琛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车门打开,顾霆琛下来。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大衣,没系扣子,露出里面的浅灰色针织衫。很休闲的打扮,但整个人依然挺拔得像棵松。晨光落在他肩上,给他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他走到沈墨白面前,低头看他。

    沈墨白坐在地上,仰着脸。阳光太刺眼,他眯起眼,看不清顾霆琛的表情。

    “怎么了?”顾霆琛问。

    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沈墨白没说话,只是侧过身,让他看树干上那个还没完全擦掉的红色“×”。

    顾霆琛的目光落在那道痕迹上,停顿了几秒。

    然后他说:“起来。”

    沈墨白没动。

    顾霆琛弯下腰,伸出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掌心向上摊开,停在沈墨白面前。晨光落在掌纹上,清晰得像地图。

    沈墨白盯着那只手,很久,才慢慢伸出手,握住。

    顾霆琛的手很暖,掌心干燥,力道很大,轻轻一拉,就把他拉了起来。

    “手怎么了?”顾霆琛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些,拇指在他磨破的掌心轻轻摩挲。

    “擦油漆磨的。”沈墨白想抽回手,但顾霆琛没放。

    “疼吗?”

    “……不疼。”

    顾霆琛看了他一眼,没再问,只是松开手,转身走到树前。他伸手摸了摸那道红色痕迹,又看了看周围。

    “谁干的?”他问,声音冷下来。

    “不知道。”沈墨白说,“警察来过了,说会查。”

    “警察查不出什么的。”顾霆琛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指尖沾到的红色,“这种事,得用别的方法查。”

    “什么方法?”

    顾霆琛没回答,只是转回身,看着沈墨白:“你怕了吗?”

    沈墨白迎上他的目光:“不怕。”

    “真的?”

    “真的。”沈墨白说,声音很稳,“他们越想吓退我,我越要坚持。”

    顾霆琛笑了。

    不是那种惯有的、带着距离感的笑,而是一个真正的、眉眼都舒展开的笑。阳光落在他眼睛里,折射出细碎的光。

    “很好。”他说,“沈墨白,我没看错你。”

    三

    两人在工地走了一圈。

    顾霆琛看得很仔细,从地基基坑到临时工棚,从材料堆放区到那三棵香樟树。他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问几个问题,都是专业范畴内的,精准得让沈墨白惊讶。

    “你懂建筑?”沈墨白忍不住问。

    “不懂。”顾霆琛说,弯腰捡起地上半截生锈的钢筋,在手里掂了掂,“但我懂怎么让懂的人,把事做好。”

    他随手把钢筋扔进旁边的废料堆,发出哐当一声响。

    “沈墨白,”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你知道这个项目,为什么那么多设计师想做吗?”

    “因为……是地标性项目?”

    “是,也不是。”顾霆琛看着他,“更重要的是,这是顾氏未来十年在生态建筑领域的标杆。做好了,你就是这个领域的标杆。做砸了……”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沈墨白心里沉了沉。

    “所以,”顾霆琛继续说,“有人不想让你做好。或者更准确地说,不想让我做好。”

    沈墨白愣住。

    “王总监只是个棋子。”顾霆琛走到树边,背靠着树干,点了支烟,“他背后还有人。或者说,很多人。”

    烟雾在晨光里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轮廓。

    “他们动不了我,就来动你。”顾霆琛吸了口烟,缓缓吐出,“因为你是我的”软肋”。”

    软肋。

    这个词像针,扎进沈墨白心里。

    他抬起头,看着顾霆琛:“所以您帮我,是因为……”

    “因为你是我的项目。”顾霆琛打断他,语气平静,“你出了问题,项目就出了问题。项目出了问题,就是我的问题。”

    很合理的解释。

    但沈墨白不信。

    至少,不全信。

    四

    十点半,陈默来了。

    他走到顾霆琛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顾霆琛听完,点了点头,把烟掐灭。

    “查到了?”沈墨白问。

    “昨晚十一点到今早四点,工地三个监控探头都”恰好”坏了。”顾霆琛说,“很巧,是不是?”

    沈墨白的心沉下去。

    “但是,”顾霆琛话锋一转,“陈默调了周边道路的监控,拍到一辆白色面包车,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停在工地西侧围墙外,停了二十七分钟。车牌是套牌的,但车型和颜色,跟王总监外甥公司名下的一辆车对得上。”

    “您怎么知道……”

    “我让陈默查的。”顾霆琛看向他,“从庆功宴那天晚上就开始查了。”

    沈墨白怔住。

    所以顾霆琛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

    “证据已经固定了。”顾霆琛说,“下午,王总监会被”请”去集团总部谈话。如果他聪明,应该会主动辞职。”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

    但沈墨白听出了里面的血腥味。

    “那……他外甥呢?”他问。

    “那家公司会被顾氏永久列入黑名单。”顾霆琛笑了笑,“在这个行业,被顾氏封杀,基本等于破产。”

    沈墨白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顾总,您……不用这么做的。”

    “不用?”顾霆琛挑眉,“为什么不用?”

    “因为……”沈墨白咬了下嘴唇,“我不想欠您太多。”

    顾霆琛看了他几秒,突然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这个动作太突然,太亲密。沈墨白浑身一僵,呼吸都停了。

    “沈墨白,”顾霆琛的声音很低,像在说一个秘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不是我帮你,是你帮我?”

    “……什么?”

    “我身边太多阿谀奉承的人,太多算计利益的人。”顾霆琛的手指很轻地摩挲着他的下巴,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控制感,“他们看我的眼神,要么是敬畏,要么是贪婪。只有你……”

    他顿了顿,眼睛盯着沈墨白,目光深得像海。

    “只有你看我的眼神,是平等的。像看一个普通人。”

    沈墨白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所以,”顾霆琛松开手,后退半步,恢复了惯有的距离感,“你不欠我什么。我们各取所需——我需要一个干净的设计师,你需要一个能让你安心设计的平台。很公平,不是吗?”

    很公平。

    但沈墨白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五

    中午,顾霆琛带沈墨白去吃饭。

    不是高档餐厅,是工地附近一家很普通的面馆。店面不大,桌子油腻腻的,墙上贴着泛黄的菜单。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看见顾霆琛进来,眼睛都亮了。

    “顾先生!您又来了!”她擦着手迎上来,“还是老样子?”

    “嗯。”顾霆琛点头,看向沈墨白,“你吃什么?”

    沈墨白看着墙上手写的菜单:“牛肉面吧。”

    “两碗牛肉面,一碗不要香菜。”顾霆琛对老板娘说,然后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

    沈墨白愣了下:“您怎么知道我不吃香菜?”

    “上次庆功宴,你把香菜都挑出来了。”顾霆琛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墨白心里一暖,又有些慌。

    顾霆琛在观察他。很仔细地观察。

    面很快端上来。热气腾腾,香味扑鼻。顾霆琛抽出两双一次性筷子,掰开,把其中一双递给沈墨白。

    “吃吧。”

    两人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面。面馆里人声嘈杂,电视里放着午间新闻,老板娘在柜台后哼着歌。很平凡的场景,平凡得不像顾霆琛该出现的地方。

    沈墨白偷偷抬眼看他。

    顾霆琛吃得很认真,一口面,一口汤,动作不紧不慢。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让他看起来没那么遥远,没那么……不可触及。

    “看什么?”顾霆琛突然抬头。

    沈墨白慌忙移开视线:“没……没什么。”

    顾霆琛笑了笑,没追问。

    吃完面,老板娘说什么都不肯收钱。“顾先生上次帮我们家小孙子联系医院,我们还没谢您呢!”

    顾霆琛也没推辞,只是说:“下次来,我付双倍。”

    走出面馆,阳光正好。沈墨白眯起眼,看着顾霆琛逆光的侧脸。

    “您经常来这儿?”他问。

    “偶尔。”顾霆琛说,“这家的面,味道很像我母亲做的。”

    沈墨白怔住。

    “我母亲去世得早。”顾霆琛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她最拿手的就是牛肉面。我小时候,每次考得好,她就给我做。”

    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远处,目光有些空。

    沈墨白突然想起招标会那天,顾霆琛看着他的方案说“我要未来五十年的地标”时的眼神。

    那时候他不懂。

    现在好像懂了——那个男人要的,可能不只是一个地标,还是一份……纪念。

    六

    下午回到工地,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工人们看沈墨白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说话也小心了许多。李工头偷偷告诉他:“王总监中午就被叫回总部了,听说走的时候脸都是青的。”

    沈墨白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工作。

    下午四点,他接到陈默的电话:“沈先生,王总监已经递交了辞职报告。顾总让我问您,想不想见见他?”

    沈墨白握紧手机:“……不用了。”

    “好的。”陈默顿了顿,“另外,顾总说,明天会有一位新的项目总监到任,是顾总亲自挑选的人,您可以放心。”

    “谢谢。”

    挂了电话,沈墨白站在树下,看着那道已经淡了很多的红色痕迹。

    一场风波,就这么平息了。

    快得有些不真实。

    他突然想起顾霆琛在面馆说的话:“我身边太多阿谀奉承的人,太多算计利益的人。”

    那么顾霆琛呢?

    他帮自己,到底是因为欣赏,因为需要,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沈墨白不敢想。

    七

    傍晚收工时,顾霆琛又来了。

    他没下车,只是降下车窗,对沈墨白招了招手。

    沈墨白走过去。

    “上车。”顾霆琛说,“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

    沈墨白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车门上了车。

    车子驶离工地,穿过半个城市,最后停在一条很老的街上。街道两旁是梧桐树,叶子黄了,风一吹,簌簌地落。尽头有一栋很旧的小楼,墙皮斑驳,爬满了爬山虎。

    顾霆琛下车,走到小楼门口,掏出钥匙开门。

    门开了,里面是个很小的院子。院子中央有棵很大的桂花树,正值花期,满树金黄,香气浓郁得化不开。

    “这是我母亲生前住的地方。”顾霆琛说,声音很轻,“她喜欢桂花,说香气能让人心安。”

    沈墨白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桂花树,又看看顾霆琛。

    这个男人此刻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单。

    “我很少带人来这里。”顾霆琛转身,看着他,“你是第二个。”

    “第一个是谁?”

    “我母亲。”顾霆琛笑了笑,“她去世后,这里就一直空着。我偶尔会来,坐一会儿,想想她。”

    他走到树下的石凳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沈墨白走过去,坐下。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洒在两人身上。桂花的香气在空气里浮动,甜得有些腻,但很好闻。

    “沈墨白,”顾霆琛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坚持的东西,和现实冲突了,怎么办?”

    沈墨白想了想:“那就想办法,让现实妥协。”

    “如果现实不肯妥协呢?”

    “那就坚持到最后一刻。”沈墨白说,“至少,我努力过了。”

    顾霆琛看着他,很久,才说:“我母亲也说过类似的话。她说,做人要有底线,哪怕全世界都说你错,只要你觉得对,就要坚持。”

    “您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温柔,也很倔强。”顾霆琛的眼神变得柔和,“她喜欢画画,画得不好,但很快乐。她说,画画不是为了给别人看,是为了取悦自己。”

    他顿了顿,看向沈墨白:“你画图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吧?”

    沈墨白愣了下,然后点头:“嗯。”

    “所以你看,”顾霆琛笑了,“我们其实是一类人。都在坚持一些别人不理解的东西。”

    这话说得太暧昧。

    沈墨白心跳又乱了。

    八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顾霆琛起身:“走吧,送你回去。”

    两人走出小院,锁上门。桂花香被关在门内,空气里只剩下秋夜的凉意。

    回程的车上,两人都没说话。

    沈墨白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脑子里乱糟糟的。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树被破坏,顾霆琛的调查,王总监的辞职,还有那个桂花香满溢的小院。

    每一件事都在提醒他:顾霆琛这个人,比他想的更复杂,也更……危险。

    危险到让他想靠近,又害怕靠近。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时,沈墨白解开安全带,想说谢谢,又觉得这两个字太轻。

    “顾总,”他转头看顾霆琛,“今天……谢谢您。”

    “我说了,不用谢。”顾霆琛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像星,“沈墨白,你记住——从今往后,你是我的设计师。谁动你,就是动我。”

    这话说得太重,重得沈墨白接不住。

    他推开车门,逃也似的下了车。

    走到单元楼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黑色轿车还停在那里,车窗降着,能看见顾霆琛点了一支烟。猩红的火星在黑暗里明灭,像某种沉默的守望。

    沈墨白转身,快步上楼。

    九

    回到家,沈墨白靠在门上,很久没动。

    心脏还在狂跳,掌心全是汗。他走到窗边,往下看——那辆车还停在原地,烟头的红光在夜色里一闪一闪。

    手机震动。

    是顾霆琛发来的短信:“早点休息。明天见。”

    只有六个字,一个句号。

    沈墨白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字:“您也早点休息。”

    发送。

    几乎是同时,楼下的车灯亮了。引擎启动,车子缓缓驶离,尾灯在夜色里拖出两道红痕,渐渐消失。

    沈墨白放下手机,走到工作台前坐下。

    桌面上摊着“竹韵”的图纸,那三棵香樟树被他画得很仔细,每一根枝条都栩栩如生。

    他拿起铅笔,在图纸边缘,无意识地写下三个字:

    顾霆琛。

    写完,他自己都愣了。

    然后他迅速擦掉,擦得太用力,纸都擦破了。

    窗外,夜色深沉。

    城市睡了,但有些东西,正在悄悄醒来。

    比如依赖。

    比如……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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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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