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炭】第十月的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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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六章:奇怪的室友

章节字数:8026  更新时间:26-02-19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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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不是吧炭治郎!!”善逸整个人几乎都快挂在炭治郎的身上,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袖子,“你就来住了两天就走啊!!”

    “因为找到住所了嘛!这次是合租房,所以想早点搬过去收拾一下,看看要不要和室友打理一下关系!”炭治郎的手轻轻覆盖住善逸的手背上,语气温和又耐心。

    “哈?合租房?”善逸松了松手,站在原地,“你的室友是男生女生啊?”

    “男生啦。”炭治郎道。

    善逸轻轻嘁了一声,“切,我还以为是女生,还说你小子真是赚大发了!!”

    黄头发的少年瞥了瞥放在一旁的行李,“炭治郎明天早上就搬走啊,好可惜,早上起来吃不到炭治郎的手艺了。。。。。又得一个人了。。。。!!”上一秒还在嚷嚷的少年,下一秒眼帘垂下,长而浓密的睫毛遮挡了眼底的光。

    那晚善逸同炭治郎聊到了很晚——自己工作上的琐事,或是回忆起过往那些哭笑不得的糗事。絮絮叨叨,仿佛要将这两天的陪伴全部补回来。

    已经不记得昨晚聊天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了,只知道清晨醒来时身边已经空荡荡的,连一点温度都没剩下。

    这种空荡的感觉很快转移到了善逸的心中,他看了那好一会儿,随后才接受了现实。

    善逸慢悠悠地走到餐桌旁,上面静静地放着一张便签。

    “这是给善逸做的赔罪早餐,请原谅我今天的不辞而别!”

    保温好的早餐如他来时那天一样丰盛,热气裹着香气缓缓散开,瞬间填满整个房间。

    善逸准备将早餐端出来时,突然鬼使神差地将手中的便签翻了一面。而纸条背面写了一行很小的字:我走了还有人陪你!

    哈?这家伙咋说什么啊?怪渗人的。

    叮咚——

    租房的门铃被按响,打断了善逸的思绪,将黄发少年吓的一激灵。

    黄发少年警惕地打开一条门缝,探了半个脑袋出来。“谁。。。谁啊?”善逸还沉浸在刚从的惊吓中,声线带着些许颤抖。

    “您好,请问是我妻善逸吗?”男人手中抱着一个满是孔的箱子礼貌地问道。

    。。。。。。

    从刚刚起,自己就隐约听到什么声音——难不成是从这古怪箱子里发出来的?

    善逸小心地将箱子打开,里面正安安静静地待着一只圆滚滚的麻雀。

    光线照进箱子的一瞬间,那只小麻雀便扑哧着翅膀飞了出来,围着善逸“啾啾”直叫,语气满是被关太久的不满,像是在大声谴责。

    “啊,吵死了,笨鸟!!”善逸想抓住它,这小家伙却灵巧地飞得更高了些,它叫的更凶了,仿佛在跟他对骂。

    “啾啾啾!”

    “给我下来啊!!”

    “啾啾啾!!”

    “你除了会说这个还会说什么啊!!笨鸟!!”

    。。。。。

    炭治郎终于将收拾好的行李尽数搬到了他的新家。

    这个房子的装修风格炭治郎确实十分喜欢。如果天气好些,采光会更好,就像现在,推开门,整个客厅被落地窗外的阳光照得暖洋洋的,配合着米白的家具与下沉式设计,像是一幅巨大油画映入眼帘。

    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混着干净清冽的香水味,尘埃在光束里浮动,像是跃动的碎金般闪闪发亮。统一色调的环境此时却有了别样的味道,没有想象中同色系的视觉疲劳,而是巧妙地同窗外的阳光融合,仿佛置身于天地共色的梦境空间,反而让人无比放松。

    那间房门紧闭着,似乎房间的主人并不在家。

    心中短暂涌上了一种淡淡的失落感——他本打算来的第一天和他打个招呼,相互认识什么的,不曾想不太凑巧,这位室友并不在家。

    收整好自己的情绪,炭治郎轻轻推开属于自己的那间房门。他的房间明亮通透,一侧连着小阳台,那里种满了郁郁葱葱的绿植。藤蔓蜿蜒缠绕,盆栽错落摆放着,看样子像是被人长时间精心浇养过,绿意盎然得如同小型莫奈花园。

    房间左边的床铺被阳光照得发亮,光影在天花板投下柔和的金边。

    炭治郎试着坐到床上去感受它的柔软度,没成想自己竟然就这样差点陷了进去。云朵般的触感包裹全身,舒服得让他直接躺下,静静地感受头顶暖烘烘的阳光,背后是恰到好处的回弹,连日奔波的疲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全身的肌肉都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放松。

    红发少年又在床上贪恋了一会儿,背后的床面被阳光炙烤得留下了一片温热,此刻他只感觉自己的前胸后背都无比温暖,虽然这个词放在炎夏来说有些别扭,但确实如此。

    他只简单地将行李收整了一下,剩下的东西只有等下班回来再收。

    炭治郎与自己的房间告了别,告诉他自己下班就回来。

    。。。。。。

    周一早高峰堵得水泄不通,炭治郎踩着点冲进公司,打卡机响起机械的女声,“灶门炭治郎,早上好。”还好,赶上了。

    他的头发扎得愈来愈顺手,似乎它又长了些,因为自己额前的碎发有些挡眼了。

    花札耳饰在耳坠摇晃,特殊的材质被阳光晒得有些发烫,可能是因为是吸饱了阳光的缘故,耳饰的图案颜色好像变得亮丽了些。

    他如往常一样,笑着和前辈们打招呼,与他们说早上好。

    燥热的空气在公司中暂时得到缓解,空调的冷气呼呼地吹动着,出风口凝着薄薄的白霜。这段时间骤升的气温,让空调的温度不得不被降得更低些。

    在这种天气怕的就是需要出外勤,但好在近期暂时没有这种事情找上自己。

    长时间的办公让自己的皮肤也染上一层冰凉。炭治郎将桌上那盆多肉往窗边推了推,试图让它尽可能地多晒会太阳。

    最近公司楼下的翻新工程似乎即将进入尾声了,看样子只是简单地装修了一下。社长办公室翻新的时间花的久一些,似乎与之前的社长办公室不是同一个风格,看起来还是很有差距的。

    这两天公司的茶水间也在谈论着即将回国发展的那对双胞胎,看样子他们的知名度应该还不错。至少自己都从别人口中听到两次了。

    刚搬到新家的炭治郎,连着好几天都没有与他的室友碰面。似乎他这几天都不在家,可自己也未曾在听到过半夜归来的动静,所以他去哪儿了?

    还是说他其实并不住在这里吗?

    炭治郎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鼻尖那股熟悉的气味变得更淡,甚至一不留神,下一秒就会被燥热的风吹走,一点痕迹都不留。

    那这样,他不还是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吗?

    直到周五后半夜,炭治郎半夜梦醒,实在口渴难耐。起床去客厅接水,路过那间房间时,里面隐约传来了窸窣的动静。

    炭治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甚至归根于可能是自己没睡醒——但下一秒,他试探性地嗅了嗅,竟真的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气味。

    准确地说,是那股清冽的香水味。

    居然这么晚还没睡吗?

    看样子对方应该才回来没多久。

    他的工作肯定很辛苦吧,在这里住了五天,只在第五天的半夜才见到他回来。

    炭治郎只短暂地在他门口停了停,没有过多打扰,毕竟现在已经属后半夜了。

    冰凉的水被炭治郎咕咚咕咚地大口喝了下去,实在畅快。他后背的衣物也被夏夜的高温打湿,身上传来黏糊糊的不适感,几小时前自己才洗过澡,没想到那股清爽感就这样转瞬即逝。

    只能等早上起来再去冲个澡了,炭治郎想着。

    于是,浑身黏腻的少年最终被睡意妥协了洗澡的想法,他将床边那个风扇再次开启,才总算吹散了些许闷热。

    【炭治郎:开空调会不会太奢侈了?开一整晚什么的,感觉不太好呢。。。。算了算了,就定时开一小会,趁此机会赶紧睡,睡着了就不热了!(点头肯定)】

    还好周末休息,炭治郎才能有时间做一个漫长又奇怪的梦。

    梦里的炭治郎觉得有一股无形的视线在注视着自己,但似乎并没有恶意,甚至。。。。十分享受于此。

    他似乎又梦到了几个月前东京飘雪的冬天,有人悄悄为工位上的自己披上毛毯,轻柔的吻落在额头。

    奇怪,为什么又会突然梦到这个?

    梦境之外的世界似乎下起了小雨,耳边响起了朦胧的雨声,淅淅沥沥,雨滴落在阳台的瓷砖上,奏出规律的声响。

    不喜欢下雨,讨厌下雨。

    潮湿的气息漫过炭治郎的鼻尖,夏夜里的雨来的及时,可以降解一些热气,让它们随着空中落下的雨点一起落在地上。

    为什么会有感受呢,自己是在浅眠吗?

    这到底是梦里,还是梦外呢,有些分不清。

    不记得这种奇妙的感觉持续了多久,醒来时,天已大亮。耳边的雨声早已停止,此时窗外晴空万里,阳光普照,昨夜的潮湿被蒸干,已不再留下任何痕迹。

    炭治郎皱了皱眉,隐约觉得,房间里的气味变得混乱了些。

    风扇还在运作着,它小幅度地转动,零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而房间内充斥着那股清冽的香水味。

    炭治郎身体僵了僵,瞬间起了一层薄汗。

    这位室友,难不成昨晚来过了自己的房间?

    想到这里,炭治郎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位室友与自己并未谋面,为什么要趁自己睡着时来自己的房间?

    没说错的话,昨晚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就是出自他吧。

    那道视线像是粹了火,灼热得要将躺在床上的少年烧穿。但并没有任何攻击性,甚至有些温柔,只是那道视线太过直勾,让人有些不自在。

    炭治郎将房门打开,客厅明亮的光线刺了刺少年的睡眼。

    对面的房门依旧紧闭着。

    今晚,恐怕自己需要锁门睡觉了。

    因为自己的室友,似乎是个怪人。

    炭治郎心想。

    。。。。。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如约而至地撒入少年的卧室。炭治郎起床后特意静下来嗅了嗅房间内的气味——嗯,他没来过!

    毕竟昨天炭治郎专门将房门上了锁,寓意已经很明显了,不希望对方以这样的形式与自己认识,或者是见面。

    房门被少年轻轻拉开,客厅的桌上似乎摆放着什么。

    是一张纸条与一枝玫瑰。

    玫瑰轻轻压在纸条的上方,边角被热风微微掀起。鲜红的玫瑰花瓣被露水浸得发软,花身的尖刺被人尽数拔掉。炭治郎将花拿起,指腹并没有任何刺痛感,拿起时凹凸不平的刺坑倒是感受得明显。鼻尖传来那股娇艳的芬芳,带着华丽与浪漫的气息。

    【

    To新室友:

    抱歉,那天是我越界了,私自进入你的房间,是被你发现了吗?

    因为我想快点见见你,或许方式过于唐突了。(但是我只进去在你身旁坐了一会)

    这只玫瑰送给你,作为赔礼,十分抱歉。

    From玫瑰先生

    】

    原来是室友对于那天的行为做出的道歉。

    说实话,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或许自己搞不好已经打算搬走,或是前去敲门质问一番。

    但炭治郎心中并没有多少怨气,或许早就被这高温征服,或是被这枝新鲜的玫瑰打动,再或是被那股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所降下了戒心。

    如果今天的日子没记错的话,就是那对双胞胎兄弟回国的日子——这个消息是善逸天天打电话告诉自己的,甚至具体时间都有所透露,因为他们得提前去那边维护治安。

    据善逸所说,他们今天下午两点就得在机场外布阵了。

    不过炭治郎对这些是没什么兴趣,毕竟比起这件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今天也是他与杏寿郎约好一起拜访锖兔道馆的日子。

    锖兔开了道馆这件事,炭治郎也是听杏寿郎说起的。自己还从没有去参观过,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去看看这位老朋友。

    锖兔道馆的选址很雅静,藏于密林之中,环境清幽,沿着石板路走上一截,上了阶梯,抬头就能看见。

    夏日的燥热被层层树叶隔绝,只剩下林间清脆的鸟啼与古朴的宁静。

    这里出奇地恬静,隔离了城市的喧嚣,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似乎从踏上石板路开始,耳边就已经隐约响起竹剑相击的脆响,古朴肃穆,带着汗水与热爱的味道。

    炭治郎到时,似乎隐约听到门内正在说什么,但他还没来得及走近那声音便戛然而止了。

    实际情况——

    “抱歉!今天来晚了!”杏寿郎轻轻推开道场的门,声音洪亮有力,一身整齐的剑道服衬得他身姿挺拔,意气风发。

    “喔!炼狱来了啊!”锖兔正坐在一旁喝水休息,见到杏寿郎后噌地一下从地上站起。

    “都说你叫炼狱不对了。”义勇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极了,声音低沉磁性,但声音小得像是在嘀咕。

    “喂炼狱,今天你怎么来这么晚?”宇髄天元在道场另一头翘着腿坐着,嘴中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拿着他随身携带的小画板,沾了沾小盒中的颜料往上点涂。

    “抱歉!过来的路上有点堵车!”杏寿郎的眉宇昂扬,气势轩鸿,浑身散发着精神气,整个人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宇髓一眼就看出了杏寿郎的异样,这家伙遇到什么好事了?

    他小心地将即将完成的小型画作放在一旁,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调侃,“炼狱,不对劲啊。什么事这么开心?”这句话一出,同样引来了锖兔和义勇的目光。

    杏寿郎双手交叠于胸前,毫不避讳地迎接三人的目光,声音比刚才还要洪亮一些,“我和灶门少年同居了!”

    “。。。。。。”

    整个场馆内沉默了近三秒。

    【众人:(石化)

    义勇:ᖛ_ᖛ(盯——)】

    宇髓冲过来一把揽住杏寿郎的脖子,“没想到啊炼狱!!你还挺上道啊!!给你华丽地指点迷津了一次,你自己开窍了啊!!”宇髄天元玫红色的眼睛闪着光,他似乎很满意这个自己的“学生”,毕竟之前给他出谋划策了许多次,居然这次直接来了个大的。

    “唔姆!宇髓我好像有点喘不过气了!”杏寿郎的笑意不减,但额间冒出一颗汗珠,他拍了拍宇髓的手臂。

    “等等??灶门少年。。。。是炭治郎吗?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年早就没有联系了啊——”锖兔被宇髓高大的身影挡得严严实实,“喂宇髓!你看不见你身后还有人是不是。”锖兔不爽地动着嘴角。

    “所以你俩到底华丽地在一起没?”宇髄松了松他的手臂力量。

    杏寿郎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道,“没有!但是我已经表明了心意!”

    宇髄天元拍了拍杏寿郎的肩膀,“放心,在我华丽的指导下,你只会成功不会失败。”那只玫红色的眼珠转了转,朝着杏寿郎挑了挑眉,“如果有某方面不懂的可以来请教我。”

    杏寿郎先是思考了一会儿宇髄这番话的意思,随后在某一瞬间突然会意,金红色的眼睛猛地睁大,脸颊瞬间染上淡淡的红晕,梗着脖子说道,“。。。。。宇、宇髄,现在不是谈论这些事的时候!”杏寿郎顿了顿,“今天我也邀请了灶门少年来!”

    “这有什么关系,我不介意再华丽地给灶门上一课!”

    “可他不是也是男。。。。”义勇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锖兔强行用水杯递到嘴边及时打断,“我知道义勇渴了,快抓紧喝。。。。!”

    【宇髓:富冈还需要华丽地进修语言艺术这门功课啊。(调侃)

    义勇:我问的是事实。ᖛ_ᖛ

    锖兔:(挤入聊天)喂高个子,我不在的时候别欺负义勇。

    宇髓:哈?你这臭小鬼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了。。。。

    锖兔:不准说义勇没眼力见。(挡在义勇面前)

    宇髓:(看着义勇指了指锖兔)这是他自己说的,我可没华丽地说过哈。

    锖兔:你不就是那意思吗!反正不行!

    义勇:(看着锖兔背影,双眼有些闪动)

    锖兔:我刚才厉害吧?待会我也去吃鲑鱼萝卜,你请客!!

    义勇:?(眼神收回)】

    “等等!有人来了。。。。!”锖兔轻声说道,上一秒还打闹的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落在那道门上。

    下一秒,紧闭的门被缓缓推开,缓缓探出一个红色的脑袋。

    “炭治郎?”锖兔眨了眨眼睛,印象中的那个少年也变了不少,长发被他利落地扎起,个子也长高了不少。他的稚嫩几乎已经褪去,五官变得更分明了些。

    “锖、锖兔前辈!。。。。啊,大家都在啊!”炭治郎挠了挠脸,有些紧张。他僵硬地在门口朝大家鞠躬。

    “噢炼狱的灶门少年来了。”宇髄笑了笑,还不忘往身旁看了看杏寿郎的反应,果然这家伙正直愣愣地看着人家。

    炭治郎被锖兔带领过来走到几人面前,少年与杏寿郎对了对眼神,互相点了点头。

    “啧。”锖兔挑了挑眉,他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随后几人与炭治郎寒暄了一会儿,便开始剑道交流。

    夏日的午后,五人在剑道场馆里挥洒着汗水,如从前一样,手中握住的竹剑划出利落的弧度,承载着力量与青春,空气中满是热血的气息。

    “炼狱还是宝刀未老啊!”锖兔的眼睛亮了亮,嘴角浮现轻柔的笑意。

    道馆外无比静谧,偶尔会传来远方车辆驶过的声音,极速运转的车轮卷起路边飘落的绿叶在空中盘旋。

    晶莹的汗珠顺着脖颈滑落,浸湿衣衫,在地面晕开小小的湿痕。

    “真痛快啊。”锖兔的脸颊被染上一层水光,他喘着气坐在地上,仰头闭目,静静地等待那股因运动后产生的燥热之感散去。

    宇髄在道场将那画也完成地差不多了,他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感觉肚子有些饿了!”杏寿郎额头的汗珠被他及时擦拭,汗液在他的脖颈留下水痕,泛起白色的光泽。

    他们几人已经在场馆里待到了下午五点。有人的肚子已经叫嚣。

    “炼狱先生饿了吗?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咖喱饭店!正好我也很想吃诶!”炭治郎的眼睛亮了亮,他转过身去,眉眼间透露着欣喜。

    “唔姆!那真是太好了!”杏寿郎双手撑在身后坐在地上,身上的燥热还未完全褪去,他的皮肤表面还冒着热气。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呼吸的节奏偏快,似乎还没从刚刚的运动状态脱离。

    炭治郎的视线不自觉地被他吸引——耳边传来他急促的呼吸声,让他回想起了梦中。。。。。也是如此。

    炭治郎摇摇脑袋,清醒!!清醒!!

    “灶门少年,在想什么?”杏寿郎的瞳色与道馆外的天空一样,都是漂亮的日落金,光似乎格外偏爱他那双漂亮眼睛,将他的睫羽镀上一层漂亮的金。

    炭治郎面对着对方单纯的眼睛,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更加觉得自己的想法不该出现在如此单纯的炼狱先身上。少年猛地摇摇头,小声道,“没、没什么。。。。!”

    “啊——确实到了华丽的饭点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吃?”宇髄站起身来,活动了他久坐发酸的脖子。

    “再等等,等人齐了一起去吃!”锖兔笑道。

    “哈?还有谁要来吗?”宇髄问。

    锖兔往门外看了看,脸上笑意不减,“喏,砸场子的来了。”

    下一秒,道场的门再度被缓缓推开,两个身影在门口停了停。

    “还知道我们是砸场子的,不来迎接迎接?”其中一人说道。

    另一人在他的身旁没有说话。

    “现在知道了吧,我们得等大明星一起吃。”锖兔挑眉调侃道。“欢迎回来。”锖兔的笑容轻柔,语气并不似平日里那般玩笑,倒带了些缅怀的认真。

    “那、那是。。。。”炭治郎轻声嘟囔道。眼前的两个人他已经许久未曾见过了,熟悉的脸庞温柔地唤醒了炭治郎的记忆。炭治郎愣在原地,他们的变化也很大呢。

    原来他们说的那对双胞胎,就是他们啊。

    还真是,优秀的兄弟啊!

    。。。。。。。

    “无一郎好帅啊!!”

    “明明是有一郎更帅啊!!”

    “兄弟俩好厉害啊!!”

    “欢迎回来!!!”

    东京的机场外被粉丝们围得水泄不通,手中举着两人的闪光名牌,口中高喊着他们的名字。

    “各位不要挤!!请保持秩序!!诶谁踩我脚了!!”善逸穿着派出所的制服,他与身旁的弟兄们一起化作了一堵人墙,尽管他们身后已经设立了维序的栏杆,但粉丝的狂热是他们未曾想到的。她们在看见时透兄弟从机场走出来的那一刻,就直接扑到了善逸他们几人的身后。

    身后有着强大的推力,善逸的身躯几乎都快站不稳,他艰难地抓住旁边眼镜警察的手,而此刻对方也被这疯狂的人潮挤得快要飞起,他崩溃大喊,“善逸君,看来我还得多吃点手抓饼才行,我根本压不住她们啊——”

    尖叫声此起彼伏,善逸的耳膜都快被震破了,他甚至感觉头晕目眩,心中祈祷着这对兄弟能快点走出去。

    机场出口处,时透有一郎走在前面,无一郎紧随其后。

    二人都是漂亮的渐变发色。有一郎的长发高束,利落帅气;无一郎长发披肩,神秘沉静。

    发丝光泽柔顺,似乎在平时被保养得很好。盛夏的热风扑面而来,兄弟俩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靠,原来是海带头!!!”善逸在人墙后小声惊呼,“这俩家伙去当大明星了,倒是苦了我啊!!!别推我了!”

    他们二人脚下生风,似乎对于粉丝们的呐喊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要说大的反应的话,倒是有一郎,在上车之前往人群中看了一眼,激起一阵惊呼,而后他困惑地歪了歪头,才弯腰上了车。

    而无一郎全程神色淡然,那双蓝青色的琉璃瞳紧紧盯着地面,盯着他迈出的脚尖,盯着走在他前方那位的脚后跟。

    隐约听到了前面的人发出些许不耐烦的声音,“啧,东京好热。”

    接应他们的车将他们送到了石板路路口,放眼望去前方便是绿意葱茏的阶梯。二人在此下了车。

    暖黄的光线透过成片的树林打落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树叶沙沙的声响,二人在来时的阶梯上顿了顿,年纪更小的那位轻声说道,“起风了。”

    夏日的蝉鸣聒噪,在树枝深处不停循环着。

    漫长的阶梯尽头,便是藏身于此的剑道馆。它静静地在这里,感受着热浪的吹拂。

    走到一半时便听见道馆内传来几人的交谈声,等双脚停顿在门口时,无一郎听见里面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炼狱先生饿了吗?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咖喱饭店!正好我也很想吃诶!”

    想必,他此刻的眼睛应该亮的惊人吧。

    无一郎的脚步停了良久。有一郎抵了抵他的肩,侧过脸问道,“炭治郎也在里面,你不想快点见见?”

    无一郎轻轻点了点头,跟随着他进去。

    视线对上的一瞬间,炭治郎愣在原地,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小动物。

    许多年不见,你的头发也和我一样长了呢。

    “欢迎回来。”锖兔像刚才有一郎一样,撞了撞无一郎的肩。

    其余几人都依次和二人打了招呼。而后,无一郎缓缓走到炭治郎面前,那双琉璃般的眸子才终于有了光亮,它不再涣散,它此刻就是紧紧凝聚在红发少年的身上。

    “好久不见,时透君。”炭治郎轻轻笑了笑。

    良久,无一郎那张木然的表情才有了变化,绽开了一抹干净纯粹的笑容,睫毛也被窗外的黄昏染成了金色,声音轻得如来时吹拂起发丝的风。

    “好久不见,炭治郎。”

    作者闲话:

    下一章进入时透回忆了,这里说明一下,时透的回忆会包含了第23章的时间线,以及之后的一部分时间线,不存在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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