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炭】第十月的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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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六章:月亮知我心

章节字数:6564  更新时间:26-04-01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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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炭治郎轻叩炼狱家的大门时,他都感觉有些不真实。

    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来到这儿了?

    原本只打算回来把伞还给善逸,然后看望看望家里人便回东京去。没成想因为锖兔的一句话,导致此刻他站在了炼狱家门口。

    炭治郎来时已经是傍晚,他在家中已然用过晚餐,手中提着一大袋子从店里带来的新品面包,袋子里还冒着温热的奶香,连他的指尖都被染上了这股香甜。

    十二月初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提着面包的那只手被冻得微微发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冬天的御寒能力越来越弱,曾经他也是作为朋友们的暖炉,而如今他反倒更贪恋别人带来的温度。

    随着吱呀一声轻响,炼狱家的大门被缓缓打开。开门的人探出了一双好奇的眼睛,他轻声问道,“请问是哪位。。。。嗯。。。?炭治郎君!”

    千寿郎的眼睛亮了亮,他背后是灯火通明,暖黄的灯光流淌而出,将整座宅邸衬得尤为古朴。连千寿郎的后背都被染上了金黄的光晕。

    炭治郎每每见到这个乖巧的孩子,都会忍不住伸手揉揉他毛茸茸的脑袋。而那个孩子似乎也是早有预感一般,安静地接受着炭治郎的宠溺。

    “炭、炭治郎君,请进!”千寿郎从未发现自己会这么喜欢被人摸脑袋,炭治郎揉得很轻,他像是把千寿郎也当做了自己的弟弟,眼中的宠溺与疼惜像是要溢出来。

    炭治郎跟随着千寿郎走入了温柔的光晕之中,从前那总是充斥着斥责与酒气的炼狱宅邸,此刻全被浓浓的烟火气息包裹。千寿郎并没有问为什么炭治郎会来,他也早就没将炭治郎视做宾客,只当炭治郎是回了家般亲切。

    上次一别,并没有带着笑。人人都有些怅然,除了当时喝醉酒的槙寿郎。

    作为母亲,她在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对着炭治郎如此模样时,心中便已有了一个答案。

    那晚开车回去的路上,车上只有槙寿郎靠在瑠火的肩头呼呼大睡,其余三人都有些沉默。半开的车窗将这抹沉闷倒是吹散了些,杏寿郎本想着吹着冷风让自己清醒一些,却怕坐在副座的千寿郎着凉,便将车窗缓缓关上了。

    回家之后,还不等杏寿郎开口,瑠火便主动告诉他,他们会找时间和郑和家谈及取消相亲这件事。

    “杏寿郎已经想好了吗?”瑠火轻声问道。她火红的眸子在夜中发亮,像潺潺的火焰在她眼中流动,“杏寿郎的选择或许会比别人经历更多困难呢。”

    不管是过去,他本该继承剑道,却毅然选择了“违背祖规”;还是现在,他选择了伴侣本身,而非在意对方的性别。不管是哪条路,都注定比常人经历更多的坎坷。

    半晌,杏寿郎在夜色之中郑重地点了头,他的声音无比坚定,金色虹膜在夜幕中闪烁着,柔软得像是坠入了铺满鎏金的月河中,“是的,母亲!”他顿了顿,身影在夜色中无比挺拔,像是一位身披甲执剑的骑士,正准备坚定无比地走向属于他的公主,或者说,他的王子。

    “我想直面自己的真心!不会因为他的性别和身份而退缩!”骑士说道。

    这些都被千寿郎看在了眼里。

    而此刻他正领着兄长喜欢的人一步步地往家中走着,他的手中还提着满满一大袋说是要送给大家品尝的面包。

    槙寿郎与瑠火二人并不在家,听千寿郎说,二人去度蜜月去了。

    而杏寿郎近日因为学校的事务繁杂,所以回到家之后会忙到很晚。

    每年的年末都是他最忙的时候。他通常都会在书房里坐上好几个小时。

    书页翻动的声响从那扇半掩的门里传来,依稀能看见里面亮着昏黄的光,杏寿郎正坐在里面批阅着学生们的试卷。

    炭治郎并没有要打扰他的意思,甚至害怕对方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打乱了原来的计划。他转过头,朝着千寿郎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轻声说道,“可以麻烦千寿郎不要告诉你家兄长吗?”他顿了顿,视线落在了那个忙碌的背影上,“他的事情这么多,我可不想打扰他。”

    炭治郎将那大袋面包放在了桌上,笑容温软,“千寿郎可以尝尝,这是我们家面包店新出的口味。这是我专门为你们带来的!希望你们能喜欢!”

    “难道说,炭治郎君送完这些就要离开了吗?”千寿郎眨着漂亮的眼睛,他的眉尾又微微垂落,好像并不舍得这个人离开。“有件事,我想和炭治郎君说。。。。”面前的少年变得有些扭捏起来。

    “好啊,千寿郎想和我说什么?”炭治郎抬手揉了揉千寿郎的脑袋。

    “那个。。。家里已经同意了。”千寿郎顿了顿,“家里已经同意炭治郎君与兄长在一起这件事了。。。。!并且母亲大人很支持。。。!”

    炭治郎的手僵了僵,他显然没料到对方的话题竟转变得如此快。“。。。诶。。。。?”炭治郎忍不住小声惊呼,下一秒瞪大了眼睛慌乱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书房里传来一阵温柔的问候,“千寿郎,是发生什么了吗?”

    此刻炭治郎听到这个声音心脏像是要跳出来。

    “没什么,兄长!”千寿郎朝着书房扬了扬音量,随后转过脑袋朝着炭治郎轻轻笑了笑。

    “或许兄长会更喜欢炭治郎君亲手给他的面包呢。”千寿郎轻声道,他的视线落在那大袋面包上,伸手从中拿出了三块递给了炭治郎,“如果炭治郎君不着急的话,可以先在兄长的房间里等他。。。。!”

    不过说起来,炭治郎确实没有什么其他要紧事。在犹豫之际,千寿郎轻轻扯了扯炭治郎的袖子,“难、难道炭治郎君不想和兄长说说话吗?”

    炭治郎的脸颊红了红,他望着面前那双期待的眼睛,实在是不忍拒绝。

    这种眼神难道是祖传的吗?怎么总是让人无法拒绝。。。。

    半晌,炭治郎轻轻点了点头。

    上次炭治郎在杏寿郎的房间睡觉时,他便特意留了一盏小灯。据说这间房间夜里从不熄灯,像是永远不想让这间房陷入无边的黑暗中一般。

    即使房间内无人,在千寿郎为炭治郎推开门的瞬间,还是会被暖黄的光晕所拥裹。那个小灯还是如上次一样开着,它的个头很小,却能照亮大半个房间,连墙面都泛着柔和的光。

    千寿郎并没有关上杏寿郎的房门,“那炭治郎君,我就先回房间了,有需要的话随时叫我。。。!”少年的语气放得很轻,他走时还朝着书房的方向望了望。

    炭治郎上次在这间房里待的太匆匆,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房间的布局。

    他的房间里确实如东京的那间一样,素净、极简。简单得只摆放了一些必备的家具。那桌面亮着的小灯竟然是一盏烛灯,看样子应该点燃了有一会儿了,灯罩里的烛台都落满了凝固的白蜡。

    今夜的风吹得格外大,将杏寿郎房间内的窗帘都掀了起来,那窗帘漫天飞舞着,轻轻拍打着少年的手臂。

    窗外的夜色渐深,耳边偶尔传来铃铛的轻响,那该是邻里散步的家犬颈间的饰物。

    看样子,估摸着时间应该已经来到了八点半左右。

    杏寿郎的房间里没有电视,似乎他平日里的娱乐只存在于床旁的书桌。

    那上面整齐地摆放着许多书本,看样子该是被他经常翻阅,所以书页有些发旧,但却被保养得极好,没有任何一页起皱。

    落在墙面的光影轻轻晃动,灯罩内的烛火被窗外的风刮得忽明忽暗。跳跃的火苗闪得少年眯了眯眼睛。

    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杏寿郎的气息,炭治郎感到自己又被那股令人安心的温暖拥抱着。

    放于面上的那本笔记被风吹开,书页快速翻动着,密密麻麻的红色的批注一闪而过。

    炭治郎小心地拿起,轻轻地翻动着书页,上面的一笔一划都无比认真,批注细致工整。这是杏寿郎写下的考前规划,每一周的内容都被他很好地记录着。

    看得出来他真的很认真地对待自己的工作,并且也很喜欢这份工作呢。

    窗外的风刮得更大了些,窗帘被风打地啪啪响,灯罩内的烛火终于承受不住此等风力,火光跳动了好几次后便冒出一缕轻烟,被风扑灭。

    房间内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只有窗外的月色隐隐约约地照在窗沿。

    可炭治郎却并没有长久地处于这种黑暗之中,他此刻被另一种奇异的光亮包裹——房间的墙面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那是他用夜光笔在墙面写下的心声,在光的照亮下竟看不出半分,只有灯火皆灭时,才能显现。

    像是坠入了一片泛着荧绿微光的梦境中,墙上一笔一划地写满了某个人的心绪。

    “月色真美,我想你了。”

    “好想见到你,你会在哪里呢?”

    “又失眠了,好想你。”

    “喜欢你这件事,已经不记得持续多少年了。”

    “我们会再遇见吗?”

    “。。。。。”

    这些。。。这些都是近几年里他每一次失眠留下的话吗?

    炭治郎的睫毛扑朔了一阵,他的鼻尖有些发酸。这个房间里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场盛大又无声的告白。

    他此刻的心跳或许很大声,连他的耳膜都在发出抗议。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场景,他无论转到哪一边,都会密密麻麻地写着杏寿郎的心声。

    此刻空旷的房间内被文字填满,这里面蕴含的情感是常人无法理解的,此刻只有炭治郎明白,还有窗外的月亮明白。

    他被惊得呼吸都滞了滞,他的注意力早已被杏寿郎为他亲手打造的星河所吸引了去,手指脱了力,手中的书本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炭治郎的思绪被这声响强行拉了回来,他慌乱地弯腰捡起,将那书本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紧闭着眼睛在原地等待着书房中的杏寿郎提出疑问。

    但书房内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应该是对方并没有听到。

    炭治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正打算将手中的东西放回原位,下一秒,那个熟悉的声音从门边响起,“灶。。。灶门少年?”

    杏寿郎站在房门口,鼻梁上的镜面正倒映着他满屋亮起的夜光,那双金红的眼睛扫过四周,轻声道,“少年。。。都看到了?”

    炭治郎咽了咽唾沫,他手中的书本又忍不住掉落,“抱。。抱歉。。。!”他慌乱地弯腰捡起,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回原处。

    杏寿郎见状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走进房内,将桌面上熄灭的烛火点燃,墙上的星河瞬间隐匿于烛光之中,变回了普通的白墙。

    “今晚风有些大,所以这火光才灭了。”杏寿郎将窗户关紧了些,那高扬的窗帘才终于安静了下来,乖巧地耷拉在原处。

    墙上的话是杏寿郎的秘密。

    这是他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所写下的,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积攒起这么多。

    原来自己真的有这么多话想对你说。

    杏寿郎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变得如此痴狂,也不知道炭治郎本人知道了会怎么想。

    他会觉得自己很疯狂吗?

    “唔姆。。。灶门少年今天怎么过来了?”杏寿郎轻轻将房门关上,整个房间内都亮着柔和的光线。

    “我。。。我来给你们送面包的!”炭治郎顺势递了一块给杏寿郎,“这是我们家出的新品,要尝尝吗?”

    杏寿郎笑着接过了那块牛角包,点了点头,“乐意至极!”

    “好吃!”杏寿郎的声音洪亮道。

    炭治郎每次看着杏寿郎吃东西时也会洋溢着幸福的情绪,因为对方总是毫不掩饰自己的赞美,豪爽的姿态让人心里发软。

    “少年的想法是什么?”杏寿郎顿了顿,“我是说看到墙上的东西之后!”

    炭治郎在暖光之中垂了垂眸子,自然地坐在了杏寿郎的床边,半晌,他抬起头,眼中倒映着杏寿郎的身影,“我想说,谢谢您,炼狱先生。”

    “谢谢您,对我。。。对我如此真心。我真切地感受到了。”炭治郎坐在那处,指尖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服。

    “少年会感到不舒服吗?比如觉得这些很夸张,或者觉得我很疯狂什么的!”杏寿郎又咬了一大口,大喊了一声好吃。

    炭治郎摇了摇头,“怎么会。”

    杏寿郎将剩余的牛角包都一起吃掉,“是吗?那就好!”他顿了顿,“不过说起来,少年给的这个东西很好吃!”

    炭治郎的眸子亮了亮,“是、是吗?炼狱先生喜欢就好!因为今天回家太匆忙了,说起来到现在我都还没有机会尝过自家的新品面包呢!能够得到大家的反馈真是太好了,我会将大家的评价如实转告祢豆子他们的!”炭治郎轻笑了一声,他的双手撑在杏寿郎的床上,双眼亮得惊人。

    杏寿郎望着少年的笑容出了神,他凑上前去,双手撑在少年的身体两侧,将他圈入了自己的怀中一般,他想再靠近些,再看清他一些。

    “那少年,现在想尝尝吗?”杏寿郎的眼神直白又热烈,直勾勾地望着眼前的炭治郎。他温热的吐息轻刷着炭治郎脸上的绒毛,惹得在他怀中的少年烧红了脸,他慌忙地别过脸去,“。。。炼狱先生是在说什么啊?是说尝面包还是。。。”

    “如果是面包的话,我这里还有两个。。。”炭治郎伸手想去拿剩下的两袋面包。下一秒,却被杏寿郎紧紧地按住了那只试图探索的手,那浑身滚烫的男人一把将炭治郎扑倒在了柔软的床面上,床垫微微下陷,又温柔地回弹着。

    再次是鼻尖碰鼻尖的距离,杏寿郎此时将炭治郎轻轻压在了床面上,也将炭治郎牢牢地圈在了自己的怀抱里,身下这只可爱的兔子,正红着脸轻声喊他的名字。

    “唔姆。。。可以是说面包。。。也可以说。。。是我。”杏寿郎侧着脸,俯身吻上了那柔软的唇瓣,炭治郎慌乱地侧过了脑袋,伸出一只手轻轻挡在自己的嘴前,那双暗红的眼睛写满了惊讶,他轻声问道,“为。。。为什么这次炼狱先生没有问我是否可以。。。?”

    杏寿郎的视线短暂地落在了他身旁的墙面上,墙面的夜光字在昏暗中若隐若现着,这里写满了这些年来他压抑在心底的疯狂。

    半晌,杏寿郎缓缓挪开炭治郎的手,轻声说道,“因为,这次我想做一些疯狂的事!抱歉!”

    下一秒,炭治郎便感受到火焰一般的温度落在自己的双唇,那股高温像是要把炭治郎吞噬一般,对方像是在嘴中含着一块甜蜜的方糖,反复用最大限度的热情去舔舐着这抹香甜。

    炭治郎尝到了,他此刻终于知道了新品面包的味道,果真如大家所说,很好吃。

    玫瑰的香气在唇腔内缓缓绽放,带着面包的奶香与海盐的咸甜一起入侵着炭治郎的味蕾。

    静谧的夜晚里,依稀听得见唇齿间流露出细碎而又绵绵的**声,那亲密的声音在这奇妙的夜晚像是一种催化剂,惹得人浑身燥热难耐,都像是要被高温蒸发掉一般,只能贪婪地吸吮着那滚烫的水源。

    那清新的玫瑰香气几乎快融入了血液里,大脑几乎快要被这股清甜给撕碎了理智,耳边传来窗外风声呼呼的拍打声,以及那个金发男人急促的喘息。

    明明记得杏寿郎已经将窗户关上了,却不知这烛光为什么会熄灭。

    二人一同坠入了无边的梦境中,这是一个被荧光包裹的世界里,也是充斥的冲动与疯狂的世界里。

    炭治郎的眼前泛起薄薄的水汽,他将眼前的男人看得不真实。对方滚烫的体温隔着厚实的衣料都能清晰传达而来,金黄的发丝都藏着雀跃与克制。

    朦胧的月光倾泻在窗沿,将杏寿郎身下的少年发丝都圈上了银白的光。

    杏寿郎的吐息像是淬了火,灼烧着少年的颈窝。躺在床上的少年脖子缩了缩,他们此刻已经结束了那场疯狂又缠绵的吻,喘息交叠,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杏寿郎此刻正双膝跪在床面,将那只乖巧的兔子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那只兔子的皮肤并不是雪白,而是健康的小麦色,这让杏寿郎联想到了他之前冬日常喝的可可。

    金发男人的手轻轻放于炭治郎的小腹,十二月的天气已经让人都穿上了厚重的衣服,杏寿郎的手并不会冷,在冬日里尤为暖和,在这安静的室内更是像着了火般烫人。

    那滚烫钻入了少年的衣下,指尖游走在小麦色的肌理之上。躺在床上的少年肩膀抖了抖,他的手已经没有了人牵制住,却还是无力地放在身体的两侧。

    杏寿郎本打算继续游走至少年的胸膛,但却戛然而止,因为他的手被少年轻轻按住,他眨着漂亮的眼睛,水花还眷恋在他的眼眶里,睫毛在月光下颤抖,“炼狱。。。先生。。。”

    少年咽了咽唾沫,他示意此时并不是合适的时机,如果继续下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炭治郎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缓缓吐出一大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些。身体早已变得像被炭火烧制的铁片一样滚烫泛红,但杏寿郎看不到这**的潮红色,因为他并没有褪去少年的衣物。

    杏寿郎将脑袋埋入了炭治郎的颈窝,滚烫的吐息轻刷着少年的脖颈,他在少年的耳边轻声道,声音低哑又克制,“抱歉。。。!到此,就够了!”他努力压制着胸腔中躁动的翻涌,转过脸,在少年光滑纤长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印记。

    “唔姆。。。之前明明答应过,在少年答应之前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差点过线了,是我的问题!”杏寿郎抬起头,视线往自己身下看了看,“可是少年,忍耐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杏寿郎的语气有些无奈,却又看着炭治郎轻声笑了笑,因为对方也与自己一样,对这场轰轰烈烈的疯狂有了回应。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慌乱地拿自己的外套盖住,“。。。我。。。!!”

    杏寿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缓缓起了身,顺便将炭治郎也拉了起来。两人都尴尬地扯了扯衣服遮挡。

    房间内并没有过于昏暗,因为此时窗沿有温柔的月光洒落,墙面也有着某人的心声在震耳欲聋着。

    炭治郎当晚并没有留宿在此,而是在杏寿郎的接送下抵达了家门口。二人在月光下道了别,金发男人推了推镜框,告诉少年,等这段时间忙完了便会常常去到东京,直到新学期开学。

    对于晚归的哥哥,祢豆子并没有多问,毕竟他此时早已是成年人,去哪里本就是他的自由。只是少女对于哥哥脖子上的红痕有些在意,她眨了眨眼睛,在睡前轻声问,“哥哥,你脖子上的是什么?是被虫子咬了吗?”

    炭治郎的脑海中快速地搜寻到了这个痕迹的来源,他只能尴尬地摆摆手,让妹妹早点睡觉。

    毕竟多做解释的话,谎言就会被拆穿了。他本就不擅说违心的话,既然不擅长,那就不说。

    炭治郎将这个羞耻的秘密藏到了被子里。

    或许今晚的梦境里会出现那个夜光斑斓的银河,或许会出现那个离我很近的金发男人,或许会出现那个玫瑰清香的吻。

    你问我会不会觉得你疯狂,我的回答是不会。

    因为在某一刻,我同你一样疯狂。

    作者闲话:

    其实也没写什么,所以说是个伪车啦!!但是写“现在想尝尝吗?”的时候确实也是在尖叫,猫头鹰就这样继续引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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