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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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一章太后出现了

章节字数:4093  更新时间:26-05-14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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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嫔走后,沈锦书在窗前站了很久。

    暮色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把整座侯府吞进肚子里。

    她攥着那封信,指尖发白。

    大慈寺——该来的,终归要来。

    她转身,直奔父亲的书房。

    上次查找过后,这间书房便被封存,无人进入。

    她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木头和纸张的气味扑面而来。

    书桌还是老样子,红木雕花,沉稳厚重。

    她走过去,蹲下身,按照静嫔的提示,摸索书桌底部。

    她的手指沿着桌腿内侧一寸一寸地摸。

    果然,摸到左侧桌腿时,指尖触到一处微微凸起的木纹。

    她轻轻一按,“咔哒”一声,弹出一块暗格。

    暗格里静静躺着一个油布包裹。

    包得很紧,一层又一层,像是怕被岁月腐蚀。

    她打开,里面是几封信和一本薄册。

    信是祖母写给父亲的,字迹潦草,墨迹深浅不一,显然是在极短的时间内仓促写成的。

    “吾儿晏:先太子之死,乃太后默许。皇后下毒,玄雀供药。此事关系重大,证据藏于密室,勿轻示人。若有一日,锦书能担大任,可让她取出。切记,切记。”

    沈锦书眼眶发热。

    祖母写下这封信时,心里在想什么?她隐忍了多少年?等了多少年?

    她把信放下,展开那本薄册。

    册子不厚,只有十几页,里面详细记录了先太子案的始末:太后如何默许皇后下毒,如何安排玄雀供药,如何伪造先太子病故的假象。每一条都有时间、地点、人物、证据来源,清清楚楚。

    册子最后,附着一份名单。

    太后的党羽,在京城的,在宫中的,在朝堂上的,密密麻麻,竟有数十人之多。

    有些名字沈锦书认得,是朝中重臣;有些不认得,但能被记在这本册子上的,必定不是小人物。

    沈锦书倒吸一口凉气。

    太后的势力,远超她的想象。

    她将册子收好,心中有了决断。

    大慈寺。

    京城香火最旺的寺庙之一,人头攒动,烟雾缭绕。

    沈锦书一身素衣,没有带任何人。

    按照静嫔给的指引,独自穿过热闹的前殿,往后院走。

    越往后,人越少,到了最后一道月亮门前,已经空无一人了。

    月门前站着两个老尼,灰衣布鞋,面容冷肃。

    她们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可沈锦书一眼就看出来。

    这两个人的手,骨节粗大,虎口有茧,是练家子。

    不是普通的尼姑,是杀过人的人。

    “施主留步。”左边的尼姑伸手拦住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此处不对外开放。”

    沈锦书从袖中取出静嫔给的那封信,双手递过去。

    “烦请通传,故人之女求见。”

    尼姑接过信,进去通报。片刻后出来,侧身让路:“施主请进。”

    禅房不大,陈设简朴。

    一尊佛像,一张香案,一个蒲团。

    檀香从香炉里袅袅升起,把整间屋子熏得像蒙了一层薄纱。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妇人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手里捻着一串沉香佛珠。

    她穿着素色僧衣,灰扑扑的,跟寻常老尼没什么两样。

    但沈锦书知道,这就是太后。

    那个假死退隐、暗中操控朝局数十年的女人。

    她的手,沾满了先太子的血,沾满了父亲的血,沾满了无数人的血。

    “来了?”太后睁开眼,目光落在沈锦书脸上,平和得像在看一株花、一棵树,“坐。”

    沈锦书没有坐。

    她站在太后面前,把那本薄册从袖中取出,放在两人之间的香案上。

    “太后娘娘,臣女今日来,是为先太子案。”

    太后的目光落在那本册子上,停了片刻,又抬起来看着沈锦书。

    她笑了,笑得很淡。“你像你祖母。胆子也像。

    “臣女不敢与祖母相比。”沈锦书的声音不高,“臣女只想问娘娘一句——先太子,是不是您默许皇后毒杀的?”

    太后的笑容不变:“哦?你要为皇后翻案?”

    “不仅。为死者。”沈锦书目视着她,“为先太子,为我父亲,为所有被您害死的人。”

    太后捻珠的手停了。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香灰坠落的细微声响。

    她看着沈锦书,目光渐冷。

    “你可知,就凭这句话,本宫便可要你的命?”

    “臣女知道。”沈锦书神色不变,“但臣女更知道,娘娘不会

    。因为臣女手中,有先太子案的铁证。若臣女死了,这些证据便会送到太子手中。”

    太后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好。有胆识。”她放下佛珠,“你想怎样?”

    “臣女只想问娘娘一句——为什么?”

    太后看着她,目光深远。

    “为什么?”她喃喃道,“因为,这天下,需要强者。”

    她起身,走到窗前:“先太子懦弱,若他登基,必被权臣架空,社稷危矣。本宫不能看着祖宗的基业毁于一旦。”

    “所以您默许皇后毒杀他?”沈锦书追问。

    “是。”太后坦然道,“本宫选了一个更强的继承人——当今皇上。他虽是抱养,却有魄力,有手段。事实证明,本宫没有选错。”

    沈锦书心中翻涌。

    她想过太后会否认,会狡辩,会把责任推给死人。

    可太后认了,认得太干脆,干脆得让人后背发凉。

    为了所谓“更强”,就可以滥杀无辜吗?

    “那臣女的父亲呢?他不过是查军粮案,碍了您什么事?”

    太后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一小片竹林,风吹过,竹叶沙沙响。

    “你父亲查军粮案,查到了玄雀。玄雀是本宫的人,他若暴露,本宫的计划便会前功尽弃。”

    她回过头看着沈锦书,目光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坦然,“本宫给过他机会。只要他收手,本宫可保他一生富贵。但他不听,非要查到底。本宫只能……”

    “杀了他。”沈锦书接口,声音冰冷。

    太后没有否认。

    “所以,”沈锦书起身,“在您眼中,人命只是棋子。”

    太后沉默了片刻。窗外的竹叶被风吹得哗哗响,像在替她回答。

    “锦书,你还年轻,不懂这朝堂的残酷。有时候,为了大局,必须牺牲一些人。”

    “大局?”沈锦书冷笑,“您所谓的大局,不过是自己的权力**。先太子碍了您的路,所以他要死。臣女的父亲碍了您的路,所以他也要死。所有不听话的人,都要死。”

    太后转过身,看着她,目光复杂。有惋惜,有欣赏,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你今日来,不是跟本宫辩论的吧?”

    沈锦书深吸一口气,把那本册子拿起来,握在手里。

    “臣女只问娘娘一句——您肯不肯认罪?”

    太后看着那本册子,心中在思量着什么一时没有说话。

    最终她摇了摇头。

    “本宫无错。”

    沈锦书不再多言。

    她把册子收进袖中,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她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那便战场见。”

    从大慈寺回来,沈锦书直奔东宫。

    南宫澈正在书房写字,见她进来,搁下笔。

    “见到了?”

    “见到了。”沈锦书把那本册子放在他面前,“这是先太子案的铁证,还有太后在京城的党羽名单。但她不认为自己家有错。”

    南宫澈翻开册子,一页一页地看。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翻到最后一页时,手指停住了。

    “这份名单,你核对过吗?”

    “没有。”沈锦书摇头,“但祖母给的东西,应该不会有假。”

    南宫澈合上册子,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沉沉的暮色,把整个皇宫罩在一片暗红里。

    “太后经营了几十年,党羽遍布朝野。这份名单一旦公开,朝堂必定大乱。”

    “可若不公开,先太子的冤屈就永远无法昭雪。”沈锦书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殿下的位置,也永远坐不稳。”

    南宫澈侧头看着她。暮光落在她脸上,把她清冷的眉眼镀上一层暖色。

    “你说得对。”他说,“三日后早朝,孤会将这份证据呈给父皇。”

    他顿了顿,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无论发生什么,保护好自己。”

    沈锦书没有挣开,轻轻点了点头。“殿下也是。”

    两人对视,目光交汇。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默契与信任。

    窗外,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京城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但二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三日后,早朝。

    金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

    太子南宫澈出列,双手捧着那本册子,呈到御案前。

    “父皇,儿臣有本启奏。”

    皇上接过册子,翻开。只看了几页,脸色就变了。

    “这上面说的,可是真的?”

    “证据确凿。”南宫澈的声音响彻大殿,“先太子并非病故,而是被太后默许、皇后下毒所害。

    太后假死退隐,暗中操控朝政数十年。其党羽遍布朝野,名单俱在,请父皇明察。”

    满朝哗然。

    有人震惊,有人惶恐,有人面色如常,像早就知道。

    几位老臣当场跪倒,请求皇上严查。

    皇上合上册子,闭了闭眼。

    “来人。”他的声音沙哑,“开棺验陵。”

    太后的陵墓在京郊,修建了整整三年,规模宏大,守备森严。

    可当侍卫打开墓门时,所有人都愣住了——棺椁是空的。

    太后真的没有死!

    消息传回宫中,皇上震怒,当即下旨缉拿太后。

    但太后岂是坐以待毙之人?

    当夜,京城四门紧闭,太后的党羽发动宫变,意图劫持皇上,另立新君。

    喊杀声从皇城根下蔓延开来,像潮水一样涌向皇宫。

    火把的光映在城墙上,把整座皇城照得亮如白昼。

    幸得太子早有防备,与沈锦书里应外合,调西山营、铁血营入京,与太后的死士激战一夜。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从朱雀门杀到承天门,从承天门杀到太和殿。

    黎明时分,叛军终于溃败。

    太后被活捉了。

    太后被押上金殿时,天刚亮。

    晨光从殿门涌进来,照在她灰白的头发上。

    她穿着那身素色僧衣,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棵被风吹了百年却不肯弯腰的老松。

    皇上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个叫了半辈子“母后”的女人,眼眶通红。

    “为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朕待您如生母,您为何要这么做?”

    太后抬头,面容平静,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愧疚,没有悔恨,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坦然。

    “为了这天下,你不懂。”

    皇上闭了闭眼,挥手:“押入冷宫,终身幽禁。”

    侍卫上前,架起太后的胳膊。

    太后没有反抗,顺从地跟着走。

    经过沈锦书身边时,她忽然停住了。

    沈锦书站在殿门内侧,从宫变开始到现在,她一夜没合眼。

    太后偏过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你赢了。”她低声道,“但你以为,这就是结局吗?”

    沈锦书看着她:“娘娘还想说什么?”

    太后笑了,笑容在晨光中显得有些诡异:“你查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先太子案的真相,远比你想象的复杂。这天下,远比你想象的黑暗。”

    她转身,被侍卫带走了。

    沈锦书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

    冰山一角?

    什么意思?

    正想着,南宫澈走过来。

    “在想什么?”

    沈锦书摇头:“没什么。殿下,太后的话……”

    “不必放在心上。”南宫澈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些疲惫和安慰,“她已是阶下囚,翻不起风浪。”

    沈锦书点头,却无法释怀。

    太后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头。

    当夜,她辗转难眠。

    子时刚过,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扑棱棱的声响。

    她起身推开窗。

    月光下,一只信鸽停在窗台上,腿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竹筒。

    她取下竹筒,展开里面的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先太子案,另有真凶。欲知真相,三日后,城西土地庙。”

    没有落款。

    沈锦书握紧纸条,心头狂跳。

    夜风灌进来,吹得她衣袂猎猎作响。

    另有真凶?

    是谁?

    她想起太后的话——“你查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难道,先太子案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她望向窗外,月光清冷。

    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下一下,闷闷的,像敲在人心口上。

    这场宫变的余波,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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