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字数:9952 更新时间:26-05-17 21:32
“你这是不疼啊,还有时间和我贫呢。以前不就一个晚上发做吗?这次到天亮还是这状态,这是要持续吗?那你受得了啊?”
“受不了有啥办法?我自己给自己一刀捅心脏上了,我都知道自己没呼吸了,**的过了四个小时我睁开眼睛了。活着难受还死不了。”
“哎,我记得可清楚了,我七岁那年看到你蛊毒发作痛苦难忍,我五十七了,你还是这样,蛊毒发作生不如死。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你就没想想办法解除了?”
“想呢。”
洗了脸,缓了好几口气,觉得自己比刚才状态再好了一些。对着溪水照照,额头的伤又缩小了一些。刚才还是栗子大小,现在变成小一些的枣子那么大了。估计再来个小时就彻底复原了。
“你这次太吓人了,以前没有过啊。是不是蛊毒更严重了?你又拿自己练蛊了?”
“那话怎么说?免疫力有点低。”
族长很想吐槽,撇这嘴咦了一声。“你还免疫力呢?特么僵尸咬你一口,僵尸都能死第二次的!”
龙亦川笑出声,从族长口袋翻出一包烟,狠狠地抽了一根,疼的可以压得住,拍拍脸,让自己看起来气色好点。
族长把龙亦川送到家门口了,龙亦川让他先回去。
偷偷摸摸的进了院子,好像小毛贼贴着墙根走,侧着耳朵听听,没听到徐风至的动静,赶紧上楼去,洗澡换衣服,裤子刚套上,徐风至沉着脸这就进了院子。
龙亦川看看镜子,嗯,都愈合了看不出伤口来但是看得出他夫娘火冒三丈来了。
拿着衣服出门就和徐风至走个对面。
徐风至刚要骂他你这一晚上去哪鬼混了,大早起的我又找你一次,问了好多人才找到阿山家,人家说你们没去。
但是看到龙亦川光着膀子出来了,眉头一皱。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苍白无血色的脸,嘴唇都白了。
“你昨晚没睡好啊?这大黑眼圈!”
龙亦川担心的看着他,他脸色也不好。
“能睡好吗?你不知道去哪喝酒去了,一晚上没回来,我等你等不到就做噩梦了。梦里我吃了那么多恶心的动物还吃了俩孩子!太恶心了。你呢,宿醉吗?我记得我喝多了有一种解酒汤,我问问保姆怎么做,让族长老婆给你做。”
龙亦川眉头一皱,赶紧拉起他的手腕看着蛇骨手串。颜色暗淡了,这是没压制住他的梦境。
“对,蛇骨手串也咬了我一口似得疼得我晚上也没睡好。”
“没事儿,一会我给他加持一下。”
“你不会喝了一晚上的酒吧?”
“也不是一晚上,后半夜才把所有问题讨论好。这才喝的酒,庆祝雷龙寨挨家挨户都要发财致富!”
徐风至狠狠地鄙视他,气人的玩意儿。
“吃什么呀,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龙亦川讨好的对他笑,希望他别生气。
“薛秘书一会送过来,你别做了,喝酒喝这样你怎么做?吃完饭上床休息去吧。”
“夫娘疼我。”
徐风至瞪他一眼。
“在乱喊抽你嘴。”
“你们那边叫什么?媳妇儿?”
徐风至想踹他了。
薛秘书救了徐风至,族长老婆做的早饭,端过来了。
有个早点摊子的,但是龙亦川说这人家不太干净做饭那锅在几十年前给小孩儿洗澡的,不如家里做得好。
回来晚了这喝多了的脸色,能让他在做饭吗?薛秘书送来他们来吃点就行了。
“中午回来吃饭吗?想吃点啥啊。”
拿来碗筷让徐风至先吃饭。
“不一定回得来,测绘重新修建来雷龙寨的路,有些转弯太难走,运输车辆不能通行。”
“午饭怎么办?”
“族长说让村里人送。”
“行。晚上回来了再吃点好的。你要是回来了提前给我打电话我准备菜。”
徐风至嗯了一声,吃了最后一口饭、
“你在家睡觉,宿醉头疼别乱跑了、”
“是啊,要睡一觉,浑身疼。”
“再喝点透一透就好了。”
徐风至似笑非笑的出馊主意想坑他,谁让他出去喝酒了。
“你就坏吧,欺负我吧,把我欺负狠了我就做很辣的菜把你辣哭。”
徐风至哼笑,知道这宿醉之后浑身难受,先走吧,别吵着他睡觉了。
换了衣服就出去了。
看他出了门,龙亦川的笑容保持不住,扶着栏杆一步步挪到自己的房间,关门,都走不到床边,躺在地上再次忍受浑身**骨头往一块紧缩的痛苦。
这次持续时间太长了。
免疫力低了,不如说是血不够了,体内的小玩意儿吃不饱开始闹了。
再忍忍,以前都是折腾几个小时,这次折腾这么久,估计还需要一个白天吧。
要先修路,不然车辆上不来,运输车都很大的,这么窄的路容易出事儿不说,也耽误工期。
把那些急转弯能调的都调整了,把狭窄的路再修出一米宽,这两两辆车就能错开进出。
早起的时候还不是很热,龙亦川回来他就觉得舒服点了,琢磨这也许是心理作用,他不在家着急找他,心急火燎的引起的燥热。随着日头越来越高,徐风至就开始和以前一样喝冰水。
薛秘书有些担心了,徐总好久没这么焦躁了,看起来很不耐烦,眉头皱得很紧,话少低气压,但看得出他在压抑着火气。
“徐总,接近中午了,太阳毒,你去车上坐会吧。”
薛秘书建议着,快回车里吧,不然一直在这凶巴巴的,工人们都有些胆战心惊了。
“还是太窄了。运输车辆太宽转弯费劲,不小心会掉下去。这边土质松软下雨容易坍塌,需要继续加宽。”
徐风至提要求、
“在找最好的角度了,徐总,您喝水。”
薛秘书递上一杯加冰的水,不需要咖啡什么冷萃茶,冰水就行。
徐风至接过水杯还没等喝一口,手腕猛地一疼,就好像突然断了那么疼,疼的他手顿时失去了力气,水杯掉落在地撒了一鞋子的冰块,他的手开始抖,随后就是发麻。又疼又麻的滋味浑身出了一层的汗。
“徐总!是不是中暑了?”
薛秘书吓一跳赶紧扶住徐风至、
“上车,我把你送到镇子上去看看医生。肯定是天太热中暑了!”
徐风至的手腕疼的抬不起来,但是这不是主要的,他心慌,七上八下,一股强烈的预感让他觉得出事了!
车门打开,他看着哆嗦的手,手串上的山鬼钱因为发抖在晃动着。
“回寨子里!”
“但是……”
“快!”
徐风至语气坚定急促,他的手疼没办法开车了,推着薛秘书赶紧回寨子。
薛秘书以为大祭司也会看病的,也许能帮着徐风至找到病情。
赶紧带着徐风至回寨子。
徐风至闭着眼睛感受着越来越加剧的心跳,感受着一下下烫人的手串。脑子里全都是迫切想见到龙亦川的想法,想快一点在快一点!
到了龙亦川的家门外,下车就往里冲。
“阿诺!”
徐风至用力推推龙亦川的房门却打不开,用力砸了两拳、
没有回应,但是徐风至百分百的确定他就在里边,他的心他的大脑再告诉他,龙亦川就在这。
干脆不喊了,后退一步,对着他的木门抬脚就踹,嘭的一下猛地踹上去。
年久失修的木门,经受不起这一脚,徐风至也爆发了,一脚踹开门,门板啪的一下排在墙上。他也冲了进去、
“徐总!徐总你没受伤吧!”
就停车这么一会的功夫,薛秘书跟来的速度慢了一会,在台阶上听到踹门的动静,赶紧喊着往上跑。
徐风至转身把门关上。死死的抵着门!
“我没事,你回去吧。”
“徐总怎么了?”
“回去,盯着他们工作,我累了,我睡一会,快走!”
站在门外的薛秘书一头雾水,懵逼的挠头,咋的了?
“快走!”
徐风至再次催吼,不许他停留。
“把大门关上,赶紧走!”
“有事儿你打我电话啊、”
薛秘书只好先下楼去,一步三回头的希望看到点啥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但是窗帘拉的厚厚的什么都看不到、
徐风至赶紧锁门,但是他踹的太厉害了门锁坏了,关不了了。
不管了转身冲向龙亦川。
“阿诺!阿诺你怎么了?”
龙亦川躺在地上,地上一滩血,他就像一个风干的苹果,整个人缩小了好几码,他蜷缩着,骨头都堆在一起,都能看到他的手指骨头第一关节和第二关节有一半的关节是重叠在一起的。胸口的胸骨和锁骨都堆在一起。
这些骨头关节一看就不对劲,正常人是没办法这样的,谁的骨头也不是伸缩杆能缩进去。是有民间艺人会缩骨功,但,是这样的吗?他这是再往一块挤压、
不敢让薛秘书看到,龙亦川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不能引起秘密外泄的。
徐风至都不知道要怎么帮他,救他。就怕自己碰他一下他都疼痛难忍、
尝试着把他抱住,抱着他的肩膀和脑袋搂在怀里,这一动,龙亦川一口血吐出来,恰好吐在徐风至左手手腕的蛇骨手串上。
徐风至没有心思去在乎蛇骨手串被鲜血弄脏,擦拭着他的嘴角血渍,就怕他还有血呛了气管。
“喝水吗?吃药管用吗?是需要按摩还是需要怎么做?打针?你说话啊我要怎么帮你!”
徐风至急了,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能改善他现在这种痛苦,哪怕缓解一些也好。
没看到蛇骨手串吸收了血迹,那暗淡下去的蛇骨手串再次眼神发亮,神采奕奕栩栩如生。
龙亦川说不出什么话来,他疼的低吼一声随后又开始骨头伸展。
徐风至看到他的手指关节有一点点的往前挪,不在叠加在一起,而是慢慢的恢复到正常的骨骼样子。
胸骨锁骨也在挪开。
骨头都在响,那种声响让人头皮发麻。
不用去想他疼不疼,就看着骨头在挪动就知道多疼,这等于把骨头复位,还不是一块骨头是全身的骨头都在复位。
他抬起胳膊就砸,试图用疼痛对抗疼痛,力气大的一拳能砸碎脚下的木质地板。
手背手腕全都是血口子,随后血口子再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浑身疼,头疼,想去撞东西,试图把自己撞晕,徐风至紧紧的抱着他,把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肩窝,用手臂和身体的力量箍住他,不让他乱动乱砸。
“会伤着你的……”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体温,疼的几乎失去语言能力的龙亦川咬着牙哆嗦着让徐风至放开他,真的怕伤到他。
“没事,你需要什么,我要怎么做?”
徐风至心疼痛苦,还无法代替没办法帮忙,这才是他最为痛恨最无力最大的痛苦。
龙亦川气息微弱,很努力的凝起一点理智和力量。
“别,别管我,吓着你,出去吧。”
徐风至干脆从蹲跪变成坐下,把他抱紧,用力地摸索他的后背,希望这样能让他有些缓解。
“小看人了!疼了你就喊,没事的,吓不到我。”
温柔的安抚着他,不知道怎么帮他缓解疼痛,那就陪着他。
“你总是不听……”
话没说完疼痛再次袭来。龙亦川就要推开徐风至滚出他的怀抱去撞柜子、
徐风至死死的搂着他,抱着他的脑袋不让他乱动、
他会疼晕吗?还是承受不住……
龙亦川猛地抓住徐风至的衣领,抬头吻住徐风至的嘴唇。
“活过来了!”
徐风至都想大嘴巴抽他,都想问问他你这是不是色狼病发作了?
但是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龙亦川,他身体复原了,他气息均匀了,虽然看起来还是手脚没力气,但不是刚才那种扭曲的样子。
“好点了吗?”
“你在主动亲我一下我就能彻底复原。”
龙亦川撅起嘴巴,声音有些虚弱,但不妨碍他眼神坏坏的。
一看他这欠儿嗖嗖的样子就知道在冒坏水。
徐风至用力一推他。
“多余管你。疼死你算了!”
“啊,我的骨头啊!”
龙亦川哀嚎一声,徐风至还没把他丢出去又赶紧收紧手臂把他抱住,可千万别弄伤了他。
龙亦川心满意足的再次枕着徐风至的肩膀,还能搂着他的腰,心里乐开花。但嘴上哼哼。
“哎呀,好疼啊,我这骨头刚复位,用力这一下差点把我骨头弄断好几根。你对我好狠心啊,你一点都不疼我,我都这么难受了你还不管我把我丢出去、看在我这么难受的份上,你抱抱我怎么了?你抱着我,温柔的抱着我,对我说着爱我和我过一辈子的情话,摸摸我的身体,让我躺在你的怀里在你的安抚下睡一个美美的觉,不行吗?你就疼疼我不行吗?”
哼哼唧唧,赖赖皮皮,委屈巴巴、
全世界都对不起他,徐风至更对不起他,他难受痛苦,需要一个充满爱的怀抱和亲吻,谁不给他谁狠心。
“不难受了吧?”
“难受,我还是好疼很痛苦,你抱着我好点。”
“别装!刚才疼的说话都费劲眼看着就要交代了,现在巴拉巴拉说个没完,疼的话你就没力气装弱小无辜。”
徐风至戳穿他,装啥呀,全都暴露了。
“我哪有装我是真的好难受。”
切。
徐风至想给他一个白眼自己体会,去拿纸巾给他擦擦额头的汗在他胳膊上按了一下。
“哎呀!”
龙亦川一哎呀,徐风至以为他还在疼,赶紧给他揉揉胳膊。
“啊,疼啊。”
龙亦川吭吭哧哧的哼哼,好烦人啊,猛男撒娇不烦嘛你。
徐风至一边嫌弃一边给他揉。
“别在地上躺着了,上床躺着。你现在需要吃的还是喝的?”
“需要你搂着。”
死去吧你!
心里骂他,还是架着龙亦川起来。
龙亦川被折腾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扶着桌子再加上徐风至当拐杖,脚尖都不能离地,拖拖拉拉的到了床边、
坐都坐不住,还好徐风至扶着他的脑袋慢慢的放下,让他躺好,没有嘭的一下摔下去。
“你早上吃饭了吗?”
徐风至吃完饭就先走了,没看到他吃饭没。
“没,太疼了,吃不下。”
力气要慢慢恢复,估计要在床上躺两天,
徐风至给他倒了一杯水,扶着他喝了两口,转身出去看看厨房。
早饭还在厨房放着,但是吃不得了,天气热放外边的饭菜很容易馊掉,虽然没馊,但是味道很差了。
冰箱里的好东西很多,他不会做啊。
要不煮一包方便面,还有一些蘑菇,蘑菇面!拿过一个看看辨认了一下,额,见手青?是这品种的吗?确定他做出来的不会让龙亦川中毒吗?在雪上加霜直接送他走。
泡着吃?热水在哪?不是,方便面在哪?
看到鸡蛋了,水煮蛋,这个他可以。
炉灶不会用,有电饭锅呀,这个会的。
放水,放鸡蛋,插电,按下煮饭键。半小时后就可以吃!
然后出门去了村子里的小超市,采购了一番,拿着一包牛奶和饼干回到房间。
吸管放他嘴里,喝了半杯牛奶,在掰开饼干塞他嘴里。
“怎么回事?什么病?”
徐风至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病症。是不是什么基因缺陷的罕见病?
“蛊毒。”
“你身体里的长生蛊闹得?”
“对。本来这个蛊不是我的,别人送我的。”
“这个人太坏了吧!”
龙亦川用力点头满脸赞同,“对,可坏了,他把蛊给我以后再也没出现过,就怕我找他算账。”
“都要把人折腾死了还敢出现?还不怕你报复?你也老实,他不找你你不会去找他?找他怎么把这个蛊毒化解了?”
“找不到了。他把长生蛊送给我以后就消失了,消失了三百三十三年。”
徐风至刚要骂这个人好鸡贼,突然一愣。
“我?”
龙亦川嗯了一声。
“你说这个人坏不坏?太坏了,就把我留在世上他消失的彻底,还不能忘了他,每次想他都疼,越疼越想,越想越疼,疼的时候恨得他牙痒痒,过了这个疼痛想的他心疼。”
龙亦川拉住他的手在掌心**。
“终于看到他了,不心疼了,再发作还有你陪着,也不疼了。”
笑出来,在他指尖亲了亲。
“别不要我呀,不然我要疼死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东西是害人的?”
徐风至一头雾水,这个东西是好是坏的?三百多年前他们俩是仇人还是恋人?
“好东西啊,我怎么活了这么久,就是长生蛊啊。”
“但是你疼的都要扭曲了?”
“因为是你的不是我的。他认你这个主人,在我这只是借宿,蛊越有生命也有思想,他想回家了,想主人,所以隔三差五的闹一闹。为什么我亲吻你我就不在疼痛难忍,就因为他感受到你的气息了,暴躁的蛊虫被安抚了这就听话了。以后我再疼,你就亲我,咱们俩恋爱在一起,这个东西就不发作。我也就不疼了。”
哀求的拉住徐风至的手。
“夫娘,不对,媳妇儿,和我在一起吧,我的小命捏在你的手里呢。”
徐风至皱眉,怎么觉得这是个坑呢、
“你怎么确定亲吻能安抚?”
“刚才我亲你了你看我就好了!你抱着我的时候我就开始觉得舒服,就迫切的想和你亲吻,控制都控制不住,怕吓着你都不行,果然亲上之后我满血复活!”
徐风至犹豫了一下开口。
“你,是不是记错名字了,不是什么长生蛊,而是色狼蛊?”
这蛊有毒啊,好色啊!
这要发作了满大街的亲人去,被打死都活该!
“久别重逢的亲人见面不着急拥抱?肯定要多多亲近。只和你这样,别人都不多看一眼的。”
“既然如此,是不是把这个蛊还给我比较好。你还我的话,是不是会死?”
“倒也不至于,我身体里还有本命蛊。”
徐风至想吐槽,你特么是一个人还是个虫子窝?
“我的本命蛊一直很乖也不闹,长生蛊就喜欢闹腾,毕竟本来就不属于我。平时这俩小玩意儿相处还很和谐。两口子还有吵架拌嘴的时候,他们俩也有意见不合的时候,我怀疑是潮汐引起的,在十五前后就容易发作。他们俩就干一架。一个到处乱钻,一个拼命折腾。我就挺难受的。”
“每个月一次?”
“你咋也问阿金的话啊,每个月一次我早折腾死了,根据身体原因来闹,有时候三两个月,有时候七八个月,平均下来半年一次吧。”
“还给我你也不会这么痛苦了。”
“现在不能给你,长生蛊太霸道了,你现在的身体承受压不住,我发作的时候什么样子?要是相比较的话,这种痛苦只是皮毛,你会百倍的痛苦。那种疼痛你是活不下来的。”
“那你要怎么做?隔三差五这么痛苦吗?”
“驯化,让他乖一些,不在活泼到处乱钻,对待久违的主人要温柔,用我的身体化解他的毒性,不会对你造成很大的伤害后再给你。不过驯化需要你,多和我亲嘴啊,多让我抱抱你呀,天天睡一块啊,他就乖了。我也不会这么疼了。”
龙亦川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是跳跃的,咋听咋是骗人的,欺负孩子不懂这里的事儿。
徐风至很难相信这些屁话。
“在我没出现的这些年,你怎么活过来的?就这么忍着?”
三百多年,哪怕一年两次,这种疼痛这么折磨他三百多年?在没人管他的时候,他就这么躺在地上死去活来?
“这次折腾的时间长点,以前也就是一晚上。”
“也就是说,你昨晚上就开始难受了?难怪我胳膊疼,感觉被手串咬了,是提醒我你在受折磨!”
徐风至恍然大悟,他昨晚一晚没回家,肯定不是去喝酒了。是备受煎熬忍受痛苦去了。
“手串我带了三百来年和我有心电感应。”
“你不舒服怎么没和我说呢?”
“怕吓着你呀。你哪见过这样的。”
这是大实话,他知道自己蛊毒发作的时候怎么扭曲怎么恐怖,那都不是人类骨骼能达到的扭曲程度,来来回回的紧缩,在一次次的伸展开,他会疼的大吼大叫会满地打滚回去撞墙撞石头,很恐怖的画面。
“以后别躲着我,有什么事儿直接和我说。”
陪着他,能帮他减少疼痛最好,如果不行陪在他身边也放心。
“好、”
龙亦川笑着,抓着他的手来回**把玩。
“当年发生什么事了?”
徐风至越来越想知道当年的事情。
昨晚的噩梦,真的假的?按着以前做梦的内容,经过龙亦川的证实,那梦里的事情都是真的。这个噩梦也是真的?他真的吃了俩小孩儿?
那么恐怖的事儿,是一个开始吗?
为什么所谓的长生蛊会在龙亦川身上?
为什么自己会死?
这三百多年,他们重逢过吗?
所有的问题他都想知道一个答案。
“好的梦境你就记住,吓人的惊醒以后换个姿势重新睡。”
“我问你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他想要一个完整的经过。迫切的想知道。
“我和你说你只是在听一个关于别人的遥远的前世今生。你会怀疑我等的会不会是你,还是我认错了人。再说很多事情需要你自己去记起来,有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
龙亦川有些小心思,我要你要重新爱上我,我要你把对我现在产生的爱和多年前的爱对接在一起的来爱我,这样对我才公平,我爱你我等你这么多年,不是你一句轻飘飘的我爱你就可以的。这么多年的等待,在没有你的人间孤单的活着,委屈痛苦。我要你像我爱你那样的来爱着我、而不是我说什么,你听什么。
“我能记起来什么?三百多年我死都死了五六次,轮回这么多次孟婆汤都能喝出咸淡,你就不怕我记忆错乱了?”
徐风至有些恼火,他简直再胡说八道。
“没有,这三百多年内我感应不到你,你没有投胎过。这是你死后第一次回来。”
龙亦川斩钉截铁的。
“我是死了,不是失忆了,记不起来的!”
也许有人带着记忆回来的,但那是极少数。至少在他活了三十多年内,他没有上一世的一点记忆。
龙亦川嘴一扁,委屈巴巴的。
“那是谁和我说爱能超越生死,那是谁和我说就算是投胎重新来过也不会忘了我,爱会让我们再次重逢。骗子!你这个大骗子,让我等你这么多年,回头你说你不记得我,什么都记不起来!那我等你这么多年算什么?”
“你少来这套,别以为耍无赖就能蒙混过关!”
“我没啥可说的了,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我饿了,你给阿金打电话,让他老婆把饭给咱们送来,我晚上在做饭。”
“吃什么饭……”
徐风至的话没说完,顿时神色一变。
“我煮着鸡蛋呢!”
鸡蛋煮上十几分钟就可以吧,现在多久了?绝对超过这个时间了。
也没了沉稳也没了淡定,徐风至就冲出去了。
“我厨房还在吗?”
龙亦川用垂死病中惊坐起的速度猛地坐起来,他也吓着了,阿至哪里做过饭啊,筷子不放到他手里都不吃饭的。
手脚发麻浑身没啥力气,还是不放心啊。
抓着栏杆下了台阶,没看到厨房有烟熏火燎的痕迹,只有淡淡的焦糊味。
“咋样啊?”
“时间长了水干了。”
徐风至绝对不会告诉龙亦川,水干了不算,鸡蛋都黏在锅底了。
龙亦川挑眉,不错啊,没有烧厨房就不错,反正他记忆中徐风至就没做过饭。
“鸡蛋绝对熟了。你吃两个吧。”
说着就用勺子装着两个鸡蛋翻到龙亦川面前。
太烫手了,他不用手去拿,用勺子弄方便。
龙亦川看着面前咕噜的鸡蛋。
“鸡蛋壳怎么黑了?”
“糊了。”
哦,糊了啊,壳糊了里边估计没糊,伸手刚要去拿鸡蛋,鸡蛋骨碌骨碌的碰到了桌面上放着的茶壶了。
就听到砰的一声,鸡蛋炸了!
四分五裂的炸开了,炸的满天飞鸡蛋沫啊,落在手背上烫的龙亦川哎哟一声赶紧甩掉。
这手背上就红了一片。
另一外一个鸡蛋没炸开,但是裂开一道缝,从里边往外喷热气,呼呼的白烟儿。
龙亦川瞪着眼睛看着徐风至,满脸写的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为什么鸡蛋变炸弹?
“我想起来了,高温下栗子和鸡蛋都会因为热气引发爆炸,很多人煮栗子的时候不去开口,一咬栗子壳,在嘴里发生爆炸,被热气烫伤嘴巴的原因。”
徐风至虽然不会做饭,但是还懂得一些物理现象。没想到这种物理现象不经意的还就出现了!
龙亦川一脸庆幸,还好因为烫没有直接去拿,没有直接吃,不然嘴巴内全都是水泡了!
“我忘了煮时间过长这事儿了,就没有过冷水、”
他不是吵吵着饿了吗?着急给他吃就忘记过水的事儿。
龙亦川长长的叹气,就有这种夫娘,当老公的绝对不敢病了,不会做饭就算了,关键他做饭容易给吃饭的造成重伤。
“行行行,你坐着吧啊,我做饭,简单吃点!以后我不在家的情况下,你可以去寨子里任何一个人家吃饭,啥也不用说进屋就吃饭吃完你就走。但绝对不可以自己下厨房!”
想反驳,但是张张嘴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有些不服气但还不得不承认人家说的是事实,坐在那生闷气。
龙亦川还是没力气呢没做那么多饭菜,简简单单的做点汤面。
“真的不在难受了?”
徐风至观察这龙亦川,他吃了两碗汤面,看样子体力在恢复中,并没有骨头来回挤压伸缩的事情发生。这心里稍微放心了。
“你要去现场?”
“你要难受我就不去了、”
“那你亲我一口你再走。”
徐风至啧了一声,你还没完了。
“我现在没啥力气,也隐隐的骨头疼,还感觉有啥东西在我血管里游走。这不是怕我再次发作吗?亲我一口,我不是占你便宜啊,这是安抚长生蛊的。”
龙亦川说这话的时候特别正经,一点耍流氓的意思都没有。
为了长生蛊亲的,不是自己想亲的!
但是撅起嘴巴,撅撅着,可积极的准备好接吻姿势,就差说快来快来!
“我看你没什么事儿,吃的不少就是多休息。你先睡吧,如果真难受了你给我打电话我再回来。”
徐风至不上当,把水杯牛奶饼干全都给他放到床头。手机都充好电放他枕头边。
有事儿可以第一时间打电话的。
龙亦川满眼失落,看着他拿着手机外套的这就出了门。
“哦,那,你要累了就早点回来吧!”
龙亦川委屈巴巴的用眼睛目送他。
徐风至都到门口了,准备给关上房间里这踹坏的门,一回头,看到龙亦川依依不舍眼巴巴的小眼神。
像一个二孩家庭的老大,想要溺爱老二的爸妈也对他亲亲抱抱举高高,但是爸爸妈妈无视他的需求没管他,就灰溜溜的坐在一边,渴望的看着爸妈。
得不到很失落,但不会闹。
乖巧懂事还可怜。
这心里一紧,骂着自己干嘛心软,他可能是在骗你捉弄你,但是对他那小眼神,再也无法冷脸狠心。
从门口在快步回来了。
龙亦川赶紧反问,“你把啥落下了吗?”
徐风至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往自己这边一扯,低头狠狠的亲吻上他的嘴。
幸福,来的这么措不及防!
龙亦川在愣了一秒随后抓住主动权,伸手扣住徐风至的后脖颈,压下来,蠕动嘴唇舌尖探进他的口腔,吸允他的津液,品尝他的嘴唇,另一只手去摸徐风至的腰,捏了一把,徐风至猛地推开他。
龙亦川笑的满足,舌尖舔了一下濡湿的嘴唇,好像回味他的柔软。
“行了。”徐风至脸通红,还故作镇静神色不改。“这下可以保证你到晚上不会再疼了吧。睡觉吧。”
几乎是夺门而逃。
他那么高傲清冷的一个人,主动去亲吻,突破了他的底线。
还不是看龙亦川疼的时候太痛苦,不然才不会主动亲他。
对,看他可怜而已。
这么说服自己,但是脸红耳热心狂跳。
龙亦川满足的就好像偷了大肥鸡的狐狸,美死了。
躺在床上摸着嘴唇,琢磨今晚睡觉前在装一下痛苦,会不会获得一起同床共枕的机会。
族长绝对配合徐风至的公司,基础部门都安排的妥妥的。
施工人员多,帮着找了两三家的空房做员工宿舍,他的民宿就可以做中高层的休息地点。
把他什么小姨子小姑子的全都集合起来,给员工们做饭。
寨子里还有那么多的菜呢,还承包了几家的大肥猪,食堂也解决了。
日常办公就把村委会腾出来,这不就齐全了吗?
寨子里还那么多壮劳力,按天结算工资。
这下雷龙寨几乎都行动起来了,都很积极的工作。
龙亦川装病来着,真的按着色狼计划准备装病到一起睡。
族长的老婆是个很能干的女人,知道工人们五点半下班,都干了一天活了肯定容易饿,族长老婆五点半准时吧饭菜做好。大祭司病着呢,族长老婆就把饭菜送来了。
辣椒炒肉,辣椒炒蛋,辣椒炖鱼,小白菜辣椒汤。
和那种二荆条辣椒差不多的辣椒,更辣一些。
这是当地的特色,但是徐风至吃不来,他也有霸总的毛病,容易闹胃疼,这一片红一片绿,就算是汤泡饭也有辣椒啊。就很难理解为什么小白菜汤放辣椒,这是什么做法。
一看徐风至拿着筷子有些不知道吃啥的为难,还哼哼着我隐约感觉好疼的龙亦川蹭的就爬起来,扎着围裙做饭去了。半小时后新的四菜一汤端上来。
这病就没办法装了、
徐风至的房间灯光熄灭,龙亦川慢慢的打开了坛子,切开左手腕,往里滴血。
“吃了喝了,就去干活,别让他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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