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字数:1564 更新时间:26-10-08 09:13
二子折腾了一天,又喝了点酒,沉沉睡去。
一道浅黄虚影悄无声息落在院中的柴垛顶上。
黄树澜最先捕捉到同源灵息,身形一晃迎了出去,拱手一揖:“是哪位道兄深夜到访?树澜迎接来迟。”
“道兄客气。”
黄影定住身形,拱爪为礼:“安达黄堂堂主黄守山,前来拜访。”
“原来是黄堂主。”
黄树澜一揖到底:“黄堂主深夜远临,有何指教?”
黄守山周身黄气内敛,没有半点堂主的跋扈,拱手道:“树澜道友不必多礼。我忝为地主,道友远来,理应拜会。”
话音未落,一道极寒的杀气骤然撕裂夜空,狠狠压落整个后院。
一道漆黑瘦削的黑影悄无声息立在厢房房顶,与黑暗融为一体,一缕森寒的竹刃寒光从袖中隐隐透出。
屋内,胡友礼浑身的毛一下子炸开了。
“竹剑索命”金九。
金九在火车上颜面尽失,却没想明白怎么落得如此狼狈,心中积满恨意。
他在安达下了车,浑浑噩噩走到天黑才清醒,发现自己到了安达镇。
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他循着亮光摸到聚兴楼,一壶烧酒、半盘酱牛肉下肚,人暖和了,心也舒坦了些。
“还”竹剑索命”呢,改名”娘们儿不如”吧。让个毛头小子吓得装娘们儿腔,还要给人家养老娘和儿子。唉……白瞎了一个七尺高的汉子。”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金九全身一震。
“常爷,金某失手,让你笑话了。”
金九心中的火一下子又冒了出来。他没有回头,像自言自语般说道:“那小子躲到哪儿去了?金某不会饶了他。”
“就在后面客房,甲字三号……”
声音消失了。金九又要了一壶烧酒,一直喝到子时。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浑身杀气、满腔怨愤的金九跳上了聚兴楼房顶,居高临下窥视着甲字三号客房。窗户黢黑,他似乎都能听到里面的人酣睡的呼噜声。
“二子!你个小瘪犊子……”
他目露凶光,扯开嗓子厉声怒骂,声音嘶哑暴戾,划破深夜寂静:“你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你害得老子丢人现眼,老子把你剁吧剁吧喂狗!”
他没察觉,刚在房顶上露头,不仅惊动了院子里叙话的黄树澜和黄守山,也惊动了守在二子身边的胡友礼。
胡友礼身形一晃,从窗缝中掠出,落在金九面前。
金九的怒骂声震得窗纸“嗡嗡”作响。二子被这刺耳的叫声惊醒,猛地睁开双眼,心头骤然一沉。
不等他起身,房门“哐当”一声被狠狠撞开。
韩老憨手持门边那根粗重结实的顶门杠,几步就跳到了院子中。他不是不知道金九的狠辣,可他更知道,二子不能死。
见一个黑影从房中冲出,金九认出是二子的跟班。
他阴恻恻地冷笑一声,身形陡然一动,就要像黑鹰扑食一般,一个照面取了这老不死的性命。
“恶徒别逞凶!”
胡友礼伸腿想把他绊倒,可还没挨到金九身子,一阵刺痛从腿上传来,力道顿时失了八九分。
他吃了一惊,知道这是金九狂怒之下,凶煞戾气大增。一时疏忽,吃了暗亏。
被胡友礼一绊,金九跳到地上时,踉跄一下,“噗通”摔倒在地。
“哎呀妈呀……”
金九痛叫一声,还以为是前两天逛窑子荒唐过了头,这才接连失手。看来“窑姐是刮骨的砒霜”这老话,一点不假。
金九居然能在自己面前摔跟头?
韩老憨愣了一下。可他怎么放着便宜不捡?当下使出十成力气,抡圆了顶门杠,照着金九脑瓜子砸去。
他可知道打蛇不死、反被蛇咬的道理。
“嘭”的一声闷响,一股巨力袭来。韩老憨双臂发麻,虎口崩裂,顶门杠差点脱手。
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金九双腿一绞,已经从地上跳起。一个鸳鸯腿,脚上裹着千钧之力,狠狠踹在韩老憨前胸。
韩老憨像被重锤砸中,倒退两步,重重摔在地上。胸口一阵剧痛,喉头翻涌,险些呕出血来。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又无力地摔回地上。
金九得势不饶人,冲前一步,恶狠狠抬起脚,要踹碎韩老憨的肋巴扇儿。
“恶徒慢来!”
黄树澜和黄守山一左一右,拦在金九面前。
“当心恶煞……”
胡友礼飘到院子里,出声警告。
黄树澜一愣,黄守山却不能眼看着韩老憨死在他面前。他一甩手中的马尾甩子,去缠金九的脚脖子。
金九“噗通”一声,又摔了个四脚朝天。韩老憨躲过了要命的一脚,黄守山却感到小爪一麻,马尾甩子差点出手。
搜索关注 连城读书 公众号,微信也能看小说!或下载 连城读书 APP,每天签到领福利。
Copyright 2024 lcread.com All Rithts Reserved 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擅自转载本站内容。
请所有作者发布作品时务必遵守国家互联网信息管理办法规定,我们拒绝任何反动、影射政治、黄色、暴力、破坏社会和谐的内容,读者如果发现相关内容,请举报,连城将立刻删除!
本站所收录作品、社区话题、书库评论及本站所做之广告均属其个人行为,与本站立场无关。
如果因此产生任何法律纠纷或者问题,连城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