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后师傅成了我的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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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章节字数:6552  更新时间:26-07-03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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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子宴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骑骆驼。他笨拙地爬上驼背,身子扭扭歪歪,却半点不觉得狼狈,反倒觉得新奇有趣。他伸出手,轻轻拍打着骆驼背上的两个驼峰,自言自语道:“奇怪,这两个东西怎么长在背上?不该长在前面吗?”

    “愚昧至极!”苏茗烟在一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嘲讽。

    洛子宴懒得跟她计较,拍了拍骆驼的脖颈,快步追上走在最前面的苏亦。今日的苏亦,换下了平日里常穿的素色长衫,身着一件玄色修身紧袖衣袍,长发高高挽成一个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少了几分清冷仙气,多了几分利落挺拔,身姿虽削瘦,却如松竹般挺拔不屈。

    洛子宴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若是人真要分三六九等,那师傅定是顶顶的上上品,无人能及。”

    三人顶着灼灼烈日,在茫茫沙海中缓缓前行。苏亦走在最前头,身姿沉稳,步伐从容;洛子宴紧随其后,时不时警惕地环顾四周;苏茗烟则背着那个沉重的包裹,落在最后,脸上满是不情愿。

    “幸好有功力傍身,不然这破包裹非得把我压死不可……”苏茗烟一边走,一边低声抱怨,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满。

    高大温顺的骆驼,驮着背上的重物,默默行走在一望无际的沙海上,宛如一只只背着巨壳的蜗牛,每一步都走得缓慢而艰辛。它们的蹄印,在金黄的沙粒上留下一串串深深浅浅的痕迹,蜿蜒曲折,一直延伸到远方,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突然,一阵狂风毫无征兆地袭来,瞬间卷起漫天黄沙,飞沙走石,天昏地暗。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灰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只觉得无数细小的沙粒,像针一样拍打在脸上,又痛又痒,呛得人难以呼吸。

    洛子宴心头一紧,连忙跳下骆驼,快步冲到苏亦身前,张开双臂,将他紧紧护在身后。黄沙不断灌入口鼻和眼睛,窒息感瞬间席卷而来,他难受得泪流满面。约莫一刻钟后,狂风渐渐平息,风沙也慢慢散去。洛子宴顾不上打理自己满身的黄沙,连忙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拍干净苏亦身上的沙尘,又轻轻拨开他脸上被风吹散的发丝,从行囊中掏出一只水囊,倒出些许清水,打湿一块洁白的手帕,递到苏亦面前,“师傅,擦擦脸吧,别迷了眼睛。”

    苏茗烟自幼在大漠长大,这般风沙对她而言早已习以为常。她站在一旁,神色淡定地拍打着身上的沙尘,嘴角还带着几分不屑。

    “小题大做。”她小声嘀咕。

    洛子宴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怒道:“闭嘴。”

    苏茗烟只得识趣地闭上嘴,悻悻地坐在沙地上,掏出自己的水囊喝了几口,浑身都透着一股委屈劲儿。她心里暗自懊悔,自己到底是图什么,要来这鬼地方活受罪——背着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沉重包裹,还要被这两个人冷落、呵斥。越想越气,她猛地将包裹往沙地上一扔,咬牙道:“老娘不陪你们玩了!”

    洛子宴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耍脾气,随即沉下脸,厉声呵斥:“你敢!”

    “为何不敢?”苏茗烟梗着脖子,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就要往相反的方向走。

    “那我也只好带着三尸脑神丹的解药走了。”洛子宴对着她的背影,大声喊道:“若是我不小心死在这沙漠里,你也就等着变成毒尸吧!”

    苏茗烟的脚步猛地顿住,身子僵了片刻,终究是咬了咬牙,折返回来,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包裹。

    三人稍作整顿,便再次踏上了行程。此时正是一年中最酷热的八九月份,太阳像一个巨大的火球,悬在天空中,光芒猛烈而毒辣。在火辣辣的烈日炙烤下,广袤而死寂的沙海,宛如一个巨大的火炉,灼烧着人的每一根神经,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干枯的喉咙像是被烈火灼烧,连尖锐的嘶叫都发不出来,唯有夹杂着热气的青烟,从唇间缓缓溢出。放眼望去,四周皆是单调的黄色,无尽的黄沙蔓延到天边,任凭耗尽眼力去寻找,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绿意。这灼热的黄色之下,不知埋葬了多少过往行人的尸骨,无边无际的荒芜,让人满心绝望,浑身疲惫,仿佛永远也走不出这片茫茫沙海。

    又走了几个时辰,三人早已口干舌燥,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

    “师傅,喝口水吧。”洛子宴掏出自己的水囊,小心翼翼地揭开盖子,递到苏亦面前。苏亦接过水囊,仰头饮了几口,清澈的水珠顺着他的唇角滑落,缓缓流入白皙的脖颈,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待苏亦喝完,洛子宴接过水囊,也仰头猛灌了几口,随即盖好盖子,塞进行囊,继续跟着苏亦前行。

    “一直这么赶路,也太无聊了。”洛子宴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慵懒,“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个小孩,他……”

    “别讲了,没人想听。”苏茗烟突然打断他,伸手指着远处,语气带着几分警惕,“前边有人来了。”

    洛子宴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不远处出现了一支队伍,约莫二十来人,全都骑着骆驼,正缓缓向他们这边走来。看他们的装束打扮,多半是往来于中原与西域之间的商客。

    待队伍走近些,带头的男人率先注意到他们三人,便骑着骆驼靠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憨厚的笑意,开口问道:“你们是中原人吧?”

    洛子宴点了点头,笑着回应:“是的,我们来大漠里随便逛逛。”他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

    男人环视了一圈四周,又抬头看了看渐渐西斜的天色,神色变得严肃了些:“天马上就要黑了,大漠里天黑后格外危险,不如一起搭棚休息吧?这附近经常有沙匪出没,咱们互相有个照应,也能安全些!”

    洛子宴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转头看向苏亦,眼神里带着询问。苏亦微微点了点头,苏茗烟也没作声,显然是默认了。洛子宴便笑着应道:“好啊,只是我们没带帐篷,不知道该怎么搭。”

    男人热情地摆了摆手:“无妨无妨,我们带的帐篷多,你们跟我们一起就好!”

    盛情难却,三人也不再推辞,跟着商队一起停下脚步,准备搭棚休息。

    男人麻利地跳下骆驼,从另一匹骆驼的背上搬下一大包帐篷布料和支架,手脚娴熟地忙活起来。不过片刻功夫,一顶简陋却结实的帐篷便搭好了。这时,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抱着一只小黄猫,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拉了拉男人的衣角,声音软糯:“爹,我饿了。”男人停下手中的活,怜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语气温柔:“好,爹马上就给你弄吃的,再等等。”

    五个人挤在一顶帐篷里,略显拥挤。男人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干粮和水,一手将女儿抱到**上,耐心地一点点喂着,眼神里满是宠溺。

    苏茗烟瞥了一眼父女俩,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么小的女娃,你怎么带她来这凶险的大漠?”

    男人喂女儿的动作顿了顿,语气低沉了些:“她有眼疾,看不清东西。她娘走得早,我常年在外奔波,实在不放心把她交给别人照顾,只能带在身边。”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喂女儿,头也不抬,语气里满是无奈。

    苏茗烟听后,便没再追问,默默移开了目光。洛子宴则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女孩怀里的小黄猫,小猫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指尖,十分乖巧。

    “她的眼睛,是完全看不见,还是看得模糊不清?”洛子宴轻声问道,目光落在小女孩紧闭的眼睛上。

    “她小时候是能看见的,大概从去年开始,看东西就越来越模糊,到现在,几乎看不清什么了。”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苦涩。

    洛子宴听后,转头看向苏亦,他正静静地看着那个小女孩,眸色深沉,若有所思。待小女孩吃饱了,苏亦缓缓抬起手,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小女孩看不见,只是紧紧抱着小黄猫,拉着父亲的衣角,不肯松开。男人见状,心中有些不解,试探着问道:“侠士,您……您有办法治好小女的眼睛?”

    苏亦淡淡点头:“让她过来,我试试。”

    小女孩有些胆怯,身子微微发抖,一直拉着父亲的手不肯挪步。男人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慰了几句,才将她轻轻推到苏亦面前:“劳烦了。”

    “睁开眼睛,我看看你的瞳仁。”苏亦的声音放轻了些,语气里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温和。小女孩迟疑了片刻,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乌黑的瞳仁,却没有半点光彩,像两颗失去光泽的葡萄,静静地嵌在眼眶里,空洞而茫然。

    “好了,闭上吧。”苏亦轻声说道,“等会儿会有一点痛,你忍一忍。”话音刚落,他便伸出拇指,轻轻按在小女孩的太阳穴上,微微用力一压。小女孩吃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子猛地一颤。紧接着,苏亦从怀中取出两根银针,指尖一扬,精准地刺入了小女孩的印堂处。不过片刻,小女孩便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男人见状,顿时慌了神,连忙上前抱起女儿,声音急切:“侠士,小女她……她不要紧吧?”

    “不碍事。”苏亦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药瓶,递给男人,“明日等她醒来,喂她服下瓶中的药,不出三日,她的眼睛便能渐渐看清东西。”

    男人接过药瓶,如获至宝,连连向苏亦道谢,又连忙转身,给三人多搭了一顶帐篷,以此报答苏亦的恩情。男人忙完手中的活,正要转身离去,洛子宴突然开口喊道:“大叔,等一下!能不能把你的小黄猫借我玩一会儿?”

    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有这样的请求,随即又露出憨厚的笑容:“当然可以,不碍事。”

    不一会儿,男人便抱着小黄猫走了过来,递给洛子宴。洛子宴一把接过小猫,抱在怀里,兴致勃勃地逗弄起来,脸上满是孩童般的笑意。

    “你就这么喜欢猫?跟个小孩似的,真幼稚!”苏茗烟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嘲讽道,语气里满是不屑。

    洛子宴抬眸,冲她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巧了不是,陆教主也喜欢猫,这么说来,你是在骂你们教主咯?放心,等回去之后,我一定把你这话,原原本本地给她带到!嘿嘿~~”

    “你!不可理喻!”苏茗烟气得满脸通红,厉声怒骂一声,猛地站起身,钻出帐篷,再也不愿理他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那名男子便领着女孩寻了过来。女孩的眼睛已然痊愈,两人是特意登门道谢的,手上还塞着鼓鼓囊囊的干粮和皮囊装的泉水,苏亦三人几番推辞,终究盛情难却,只得收下。男人目光落在苏亦身上,神色间满是欲言又止,直到临别之际,才终于攥了攥衣角,试探着问道:“阁下,可是苏灵门的苏亦神医?”

    洛子宴抢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你怎会知晓我师傅的大名?”

    “诸位有所不知,如今这整个中原早已传得沸沸扬扬,都说苏灵门的苏亦神医,带着徒弟私藏神魔令,逃去了明教。眼下武林各派都在四处追杀你们,前几日还有人去神魔教要人,闹得不可开交呢。”男人语速极快,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担忧。

    洛子宴眉头一挑:“既然传言是逃去了明教,他们为何要去神魔教要人?”

    男人叹了口气,解释道:“只因这神魔令本是神魔教的掌门信物,如今信物重现世间,自然与神魔教脱不了干系,各派便认定是神魔教暗中包庇了你们。”

    听到“神魔教掌门”几字,洛子宴瞬间来了精神,往前凑了半步:“那你可知,现任的神魔教掌门是谁?”

    “听武林中人说,像是十年前坠崖身亡的洛啸天大侠的胞弟——洛南天?”男人不确定地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

    洛子宴浑身一震,声音都变了调:“洛南天?你说的,是我叔父洛南天?”

    他还想追问更多细节,身旁的苏亦却淡淡开口催促:“该走了。”

    洛子宴虽有不甘,也只得悻悻地抱起怀里的黄猫,翻身上了骆驼。可刚走没几步,又猛地跳下来,折回男人身边,把猫递了过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抱歉,忘了还给你。”

    男人笑着摆了摆手,眼底满是温和:“无妨,你若是中意,便送你了。”

    “真的?那太谢谢你了!后会有期!”洛子宴喜出望外,小心翼翼地把猫抱回怀里,翻身上驼,扬声喊道。

    一旁的苏茗烟见状,忍不住讥讽道:“这大漠之中危机四伏,咱们尚且生死未卜,你还带着一只猫,到时别反倒让这猫陪你一起送命。”

    “闭嘴!与你无关!”洛子宴懒得与她争辩,转头凑到苏亦身边,献宝似的把猫举到他面前:“师傅,你看我这猫,可爱吗?”

    “不知。”苏亦目光依旧落在前方的沙丘上,只顾着赶路,半个眼神也没分给洛子宴,更没看那只猫一眼。

    洛子宴垮了脸,小声嘟囔:“师傅……你是木头做的吗?这么可爱的猫咪,你看都不看一眼。”

    苏亦继续沉默不语。

    洛子宴不死心,又凑了凑:“师傅,它还没有名字呢,你给它起一个好不好?”

    “木头。”苏亦道。

    “啊??”洛子宴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猫的名字,叫木头。”苏亦重复了一遍。

    洛子宴愣了片刻,随即笑了起来:“……好罢,叫木头也挺好。木头,木头~”他轻轻揉了揉猫的脑袋,眼底满是欢喜。

    此刻,他的心情大好。头顶虽烤着毒辣的烈日,怀里却抱着软乎乎的肥猫,走在这片一望无际的沙漠上,竟忽然觉得人生圆满了。这一刻,就连夹杂着沙尘的风,似乎都变得清新了许多,他闭上双眼,张开嘴巴,畅快地呼吸着这带着沙漠气息的空气。

    不知走了多久,夕阳渐渐西沉,金灿灿的落日褪去锋芒,化作柔和的橙黄色,像个含羞的少女,悄悄躲到了云彩身后。辽阔无垠的大漠,沐浴在一片温暖的金色余晖之中,原本苍茫凛冽的风沙,也变得柔和起来,多了几分妩媚动人的韵味……

    “前面有水源,休整一晚,明日再走。”苏亦忽然停下脚步,开口说道。

    几人快步走上前,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汪湖泊,比明教的那片湖泊略小些,湖底没有鱼虾游动,水质却澄澈见底,一眼能看到水底的细沙。洛子宴和苏茗烟连忙跳下骆驼,取出水囊,争先恐后地装了个满满当当,又猛灌了几口,缓解连日来的干渴。洛子宴喝饱装足,放下怀里的木头,抬手便要**。

    苏茗烟立刻警惕地后退一步,厉声质问道:“你又想干什么!”

    “当然是好好梳洗一番啊,在沙漠里待了两天,浑身又脏又臭,都快腌入味了。”洛子宴撇撇嘴,一脸理所当然。

    他正要往湖里跳,远处的苏亦忽然朝两人喊道:“快过来,此处有个洞穴。”两人只好停下争执,找了块避风的石头拴好骆驼,快步朝苏亦所在的方向跑去。

    那是一个仅容两人并肩进入的山洞,在干旱贫瘠的沙漠里,这样的洞穴极为少见。三人弯腰进入后,沿着狭窄的通道往前走了约莫一柱香的功夫,洞穴忽然变得开阔起来,空间大得足以容纳十余人。三人不敢耽搁,继续往里前行。

    “喂,苏茗烟,你有火折子吗?”洞内光线越来越暗,洛子宴转头问道。

    苏茗烟停下脚步,从包裹里取出一个火折子,吹亮后递了过去。洛子宴接过火折子,借着微弱的火光,仔细打量着洞内的景象:只见山洞的岩壁上布满了青苔,地面潮湿黏滑,顶部倒挂着许多奇形怪状的钟乳石,晶莹的水滴顺着钟乳石缓缓滴落,在地面凿出一个个斑驳的小洞,“滴答、滴答”的水滴声,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三人借着微弱的火光继续往里走,山洞越往深处越宽敞,到后来,空间竟能容纳三十余人。约莫走了一刻钟左右,地面渐渐变得干燥,顶部的钟乳石也消失不见。就在这时,一汪冒着腾腾热气的温泉,赫然出现在三人眼前,温泉周边,竟还生长着零星的花草,在昏暗的山洞里,透着几分生机。

    洛子宴蹲下身,折了一根肥厚的嫩枝,满脸疑惑地喃喃自语:“奇怪,这里没有一丝阳光,这些花草怎么能活下来的?”

    苏亦走上前,目光落在那些花草上,淡淡开口:“这是肉苁蓉,无需阳光便可存活。”

    “你是说,这就是你要找的肉苁蓉?!”洛子宴猛地站起身,差点跳了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做梦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顺利就完成了任务。

    “对。”苏亦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摘了几株肉苁蓉,用干净的布仔细包好,放进包裹里。

    “哎呀,反正都来了,多摘点嘛,免得以后再跑一趟。”洛子宴放下怀里的木头,手脚麻利地摘了起来,没过一会儿,就摘了一大堆,几乎把温泉边的肉苁蓉薅得干干净净。他小心翼翼地把肉苁蓉包好,塞进自己的包裹里,拍了拍包裹,满脸满足。

    肉苁蓉到手,三人都松了一口气,决定在此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就启程返回明教。

    洛子宴瞥见苏亦正对着温泉发呆,便知他是想沐浴,转头对苏茗烟说道:“你去远处待着,我师傅要沐浴。”

    苏茗烟没多说什么,递过手中的包裹,转身便朝山洞深处走去,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洛子宴打开包裹,取出皂角和换洗的衣物,整齐地摆放在温泉边的石面上,轻声叮嘱:“师傅,今晚就不洗头了吧?洞里阴凉,容易染上风寒。”

    苏亦微微点头,褪去衣衫,缓缓走进温泉里。洛子宴见状,也迫不及待地三两下除去衣物,纵身跳进水里,舒服地喟叹一声:“哇!好舒服啊!这温泉也太解乏了!”

    两人刚泡了没一会儿,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从山洞的拐角处传来,打破了洞内的宁静。

    苏亦眼神一凝,朝洛子宴递了个眼色,低声道:“去看看。”

    洛子宴也顾不上浑身湿漉漉的,胡乱抓过一旁的衣衫套在身上,抓起火折子就快步跑了出去。跑了没几步,便借着火光看到苏茗烟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小腿,浑身不停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洛子宴连忙蹲下身,轻轻拨开她的手,只见她的小腿上,赫然有两个深深的牙印,伤口已经发黑,丝丝黑血正从伤口处缓缓渗出,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你被什么东西咬了?”洛子宴的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

    “乌漆麻黑的,我怎么知道……”苏茗烟的声音带着哭腔,疼得浑身直打颤。

    洛子宴扶着苏茗烟,慢慢走回温泉边的大石头旁坐下。此时苏亦已经沐浴完毕,穿戴整齐,见状立刻走了过来,俯身查看她的伤口,又蘸了一点渗出的黑血,放在鼻尖轻嗅片刻,沉声道:“像是沙漠角蝰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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