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后师傅成了我的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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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三章

章节字数:6643  更新时间:26-07-03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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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子宴扶着苏亦躺下,抬手将他散乱的长发一缕缕理顺,轻轻撩至枕畔,这才侧身贴近,小心翼翼地躺下。他收紧双臂,将怀里的人死死箍住,前胸紧贴着那温热的后背,不留一丝缝隙,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对方还活着,连心跳都强行重叠在一起。鼻尖萦绕着那人发间清冷的香气,他埋首在那颈窝处,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执拗:“师傅,我会陪着你,一辈子。”

    次日清晨,晨光微熹。洛子宴醒来时,怀中人竟还维持着昨夜被他摆弄的姿势,连睫毛都未曾颤动分毫。他心头一紧,伸手将苏亦掰转过来。入目是一张苍白却绝美的脸,双眼大睁,却空洞无物,没有一丝活人的神采。洛子宴凑近那张脸,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眼睑,柔声诱哄:“昨晚有没有闭上眼睛乖乖睡觉?嗯?”

    苏亦没有回应,那双眸子像是一潭死水,映不出任何倒影。洛子宴也不恼,牵着他坐起身,笑道:“那我先给你梳头。”

    青丝如瀑,洛子宴耐心地梳理着,又为他换上一袭新裁的广袖长袍。即便神情木然,苏亦依旧好看得惊心动魄,衣袂翩跹间,仿佛随时会乘风归去的谪仙。

    洛子宴怔怔地看着,喉结滚动,终是忍不住凑上前,在他冰凉的唇上印下一吻。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紧张又期待。那人没有反抗,也没有怒斥,洛子宴眼底燃起一丝光亮,双手搂紧他的腰,再次覆上那两片薄唇,辗转缠绵,极尽索取。

    吻了许久,洛子宴终于舍得把人松开。他贪婪地看着眼前这张令他魂牵梦绕的脸,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眼睛,眉毛,鼻子,嘴巴....怎能生得如此好看。

    一缕晶莹的涎水顺着苏亦的嘴角滑落,滴在衣襟上,显得格外刺眼。

    洛子宴浑身一僵,眼里的光渐渐熄灭,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是啊,人都已经失去了神智,又怎么还会亲吻?

    洛子宴抬起手替苏亦擦去嘴角的污渍,扶着人缓缓走到凉亭中间坐下。木头扑通一声跳上苏亦的膝盖,亲昵地蹭着、翻滚着,喵喵叫着撒娇。可苏亦的手垂在身侧,连动都没动一下。木头不解地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它不懂,为什么以前那个会温柔渡真气给它的主人,现在却像块石头一样冰冷。

    洛子宴牵着苏亦来到池边。池中荷叶初展,几尾鲈鱼苗正撒欢似地游动。洛子宴指着水面,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许诺未来:“师傅,你看,这是鲈鱼。再过三个月长肥了,我抓来给你做鱼露百合羹,好不好?”

    苏亦睁着眼,视线却穿透了池水,不知落在何处虚无。

    洛子宴转到他面前,两指搭在他的脉搏上,又探了探鼻息。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他脸色一变,赶紧源源不断地渡过去一丝真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轻快脚步声。

    洛天一带着侍女闯了进来,看见两人,她歪着头打量了一番,脆生生地问:“你就是我那个哥哥?”

    “何事?”洛子宴头也没回,声音冷硬。

    “爹让我来跟你熟络熟络。”洛天一也不见外,在院子里东摸摸西看看,目光落在那只猫身上,眼睛一亮:“这是你的猫?借我玩玩!”

    说着,她一把将木头抱进怀里。余光瞥见苏亦,她好奇地凑过去:“这人是谁?长得倒是不错。”

    “与你无关。”洛子宴侧身挡住她的视线。

    洛天一讨了个没趣,却不甘心,盯着苏亦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嘀咕道:“真好看……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苏亦自然不会应答。

    “喂,你是个木头吗?问你话呢!”洛天一被这种无视激起了几分骄纵脾气,伸手便推了苏亦一把。

    “别碰他!”

    洛子宴猛地回头,双目赤红,周身魔气骤然爆发,一声暴喝震得亭角风铃乱颤。

    洛天一被吓得一哆嗦,脸色涨红,委屈地嚷嚷:“我就轻轻推了一下!他又不是瓷器做的,碰不得吗?”

    “滚!”洛子宴指着门口,字字如冰。

    “不就是个不会说话的傻子吗?有什么稀罕的!”洛天一又惊又气,跺脚带着侍女跑了。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洛子宴替苏亦拉好被弄乱的衣衫,想起那句“傻子”,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贴近苏亦耳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你不是傻子,一点都不傻,对不对?师傅,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回答我好不好?”

    苏亦依旧一动不动,连眨眼都未曾,像是一尊没有灵魂的玉雕。

    洛子宴死死盯着那张死寂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一丝一毫的波动,哪怕是一点点厌恶也好。

    可惜,什么都没有。这个人,不会再对他笑,不会再对他哭,也不会再对他说只言片语了。

    数日过去,洛子宴再未回过神魔殿。

    他夜夜与那人同塌而眠,将他紧紧抱在怀里,耳鬓厮磨辗转缠绵,恨不能把他揉进自己骨血里,融为一体。白日里,便变着花样给他梳头、更衣,牵着他满院子闲逛。

    洛子宴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疯了,他竟然觉得就这样守着那人共度余生,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明教光明殿内,金碧辉煌。

    陆妃妃身着一袭金线织就的宽身长袍,红黄相间,尊贵非凡。她慵懒地陷在铺着雪狐皮的贵妃榻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怀里那只肥硕的波斯猫。猫儿发出惬意的呼噜声,可陆妃妃的心却像悬在半空,落不到实处。

    这半年多来,她总是心神不宁。每当夜深人静,那种不祥的预感便如毒蛇般缠绕上来。师哥他们走了这么久,音讯全无。那天他不辞而别,决绝的背影至今刻在她脑海里——想必是恨极了吧?怪她自作聪明,反倒弄巧成拙,亲手推开了他。

    “教主,杨青从中原来信。”侍女的通报声打破了沉寂。

    陆妃妃猛地坐直身子,原本慵懒的气度瞬间荡然无存。她几乎是抢过那封信,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拆信、展纸,目光急切地扫过字里行间。

    待看完最后一个字,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铁青一片。

    “啪”的一声脆响,信纸被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

    “岂有此理!”她霍然起身,周身真气激荡,震得案上茶盏嗡嗡作响,“马上通知杨青!我要亲自去中原!”

    清晨,听竹院。

    洛子宴做的第一件事,仍是给苏亦梳头。

    他扶着那人坐在铜镜前,苏亦的头无力地垂着,全靠洛子宴的手臂支撑。木梳穿过发丝,却不如往日那般顺滑,反倒有些滞涩粘手。

    “怎么又掉这么多……”洛子宴看着梳齿间缠绕的青丝,眉头微蹙。自从服下那失心丸,苏亦的头发便一日日枯败下去。

    梳着梳着,指尖触碰到发根处的油腻与污垢,洛子宴动作一顿。他这才惊觉,那个曾经有洁癖、喜熏香、连衣角沾不得半点尘埃的人,已经二十多天没有沐浴了。若他还清醒,定是受不住的。

    “我去烧水。”洛子宴低声说着,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大浴桶里热气氤氲,洛子宴将苏亦抱入水中,当除去衣物,温热的水浸过**时,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洛子宴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原本莹白如玉的**,此刻竟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败色。皮肉失去了弹性,软塌塌地挂在骨架上,锁骨深陷,肋骨根根分明。那个人曾经好看得惊心动魄,如今却瘦骨嶙峋,形如枯槁。

    这样下去,他会死吗?

    这个念头如惊雷般炸响。洛子宴停下了动作,眼神空洞地看着水面。他不能接受,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失去他。

    “是饿的……一定是饿的。”洛子宴喃喃自语,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修习辟谷,如今神智全无,身体却需要养分。”

    他匆匆给苏亦擦干身子,套上中衣,招来侍女吩咐道:“做最好的滋补膳食,立刻送来!”

    不到一个时辰,丰盛的菜肴摆满了一桌。洛子宴舀起一勺鸡汤,送到苏亦嘴边,声音温柔得近乎卑微:“师傅,张嘴,喝汤了。”

    苏亦牙关紧闭,毫无反应。

    洛子宴急了,伸手强行掰开他的下颌,将汤灌了进去。可那人早已失去了吞咽的本能,浑浊的汤汁顺着嘴角溢出,流得满脖子都是,像是在无声地拒绝。

    “师傅,你吃呀!你吃一口……”洛子宴慌乱地替他擦拭,声音带上了哭腔。

    苏亦的眼神依旧涣散,瞳孔里没有焦距,映不出洛子宴那张惨白的脸。

    绝望如野草般疯长。洛子宴猛地站起身,六神无主地在屋里转圈,嘴里语无伦次:“怎么办……鱼露百合羹!对,鱼露百合羹!师傅最爱吃这个,吃了就会好起来的!”

    他像疯了一样冲出屋子,直奔后山的小溪。

    溪水冰冷刺骨,洛子宴赤着脚踩进碎石堆里,尖锐的石棱划破脚掌,鲜血染红了溪水,他却浑然不觉。比起心头的剧痛,这点皮肉伤算得了什么?

    终于,一道银光闪过。洛子宴指尖弹出一枚银针,精准地钉住一条肥美的鲈鱼。

    他提着鱼,满心欢喜地往回赶。刚到听竹院门口,一阵刺耳的嬉笑声却如利刃般刺入耳膜。

    “哈哈哈,他倒向我这边了!我要赢了!”

    “还没定输赢呢,再比一会!”

    “这傻子真好玩,哈哈哈!”

    “大小姐让我也玩玩!长得这么好看,可惜是个傻子……”

    洛子宴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他冲进院子,只见洛天一带着几个侍女,正像拔河一样抓着苏亦的头发向两边用力拉扯。苏亦像个破布娃娃般被扯得东倒西歪,衣衫凌乱,地上满是断裂的长发。

    “滚——!”

    这一声嘶吼裹挟着滔天的怒气,震得院中树叶簌簌落下。洛子宴双目赤红,他冲过去一把推开洛天一,颤抖着手扶住苏亦,**着他的头皮,那里已被扯得皮开肉绽,渗着丝丝血迹。可苏亦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既不喊疼,也不流泪,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前方。

    洛子宴抖着手拨开那凌乱的发丝,只见头皮多处被撕开,渗出的鲜血与发丝黏糊在一起,触目惊心。

    他取来金创药,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上,再将那些残发聚拢,用布带将它们缠绕起来,也只有这样药粉才不会散落。

    洛子宴紧紧拥着苏亦,脸颊贴着那张冰冷僵硬的脸,温热的泪水顺着两人相贴的**滑落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他低低地呜咽,声音破碎不堪。

    天色渐暗,残阳如血。“你会怪我吗?”洛子宴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磨过,“是我让你受这种罪……”

    窗外穿堂风掠过,吹得烛火摇曳,映得墙上两人的影子晃了晃,像是要碎了一样。

    洛子宴把脸埋进苏亦的颈窝,压抑的呜咽终于冲破喉咙:“对不起……对不起……师傅我错了……”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像是把心剖开,任由那些悔恨和痛苦在里面翻涌。

    可怀里的人依旧一动不动,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

    洛子宴将苏亦抱回屋内,轻轻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合上那双不会闭合的眼睛。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走出房门,背影萧索得像是一夜间苍老了十岁。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洛子宴站了许久,从怀中掏出一包剧毒粉末,挥手间布下一个毒气障阵法。随后,他身形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不知不觉,竟走到了神魔殿外。

    殿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传出。那是一幅阖家欢乐的盛世图景,与洛子宴此刻身处的炼狱,宛如两个世界。

    他低低叹了口气,脚步未停。

    “少主!”眼尖的侍从迎了上来,“快进去吧,老爷等您许久了。”

    洛子宴随侍从入内。洛南天夫妇连同洛天一正围坐一桌。见他进来,众人皆是一愣,随即洛南天热情地招呼他入座。

    “宴儿还没用膳吧?快,尝尝这梨花白。”洛南天温声道。

    洛子宴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酒是热的,菜是香的,可吃在嘴里却如嚼蜡一般,索然无味。原本热闹的大殿因他的到来变得鸦雀无声,只剩下咀嚼声,静得让人心慌。

    沉默许久,洛天一终是按捺不住好奇心,轻声问道:“哥哥,你为何要在院里养个傻子?”

    洛子宴动作一顿。

    原本冷峻的面容瞬间覆上一层寒霜,握酒坛的手骨节泛白,杀意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

    “休要无理!”洛南天见状大惊,连忙厉声呵斥,“苏公子乃你哥哥的尊师!不该你知道的,莫要多嘴!”

    洛天一被父亲吼得吓了一跳,委屈地噘着嘴,扔下筷子跑了出去。

    洛子宴没说话,只是闷头喝酒。一杯接一杯,两斤梨花白下肚,却浇不灭心头的火。

    洛南天朝侍从使了个眼色:“再上酒!让少主喝个尽兴!”

    这一夜,洛子宴不知喝了多少,直到醉得不省人事。洛南天本想留他在神魔殿歇息,他却执意要回听竹院。

    跌跌撞撞地回到院门口,洛子宴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毒气障已破。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两具黑衣人的尸体,七窍流血,显然是毒发身亡。

    他疯了一样冲进屋内。

    苏亦还在床上,只是衣衫被粗暴地掀开,床头柜被翻得底朝天,一片狼藉。

    洛子宴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那个贴身收藏的物件,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果真是祸害。”

    他将苏亦扶起,替他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又渡了一缕真气护住心脉。随后,他搂着那人,倚在床头,在这满室狼藉与死寂中,静静坐了一宿。

    听竹院的午后,阳光惨白。

    苏亦头上的伤虽已结痂,却像是带走了他最后一点生机。洛子宴命人将屋内的木床搬至院中,备好滚热的开水、皂角与香料。自从前日起,苏亦便已无法站立,只能由洛子宴像抱孩童般将他抱出。为了维持他那微弱如游丝的心跳,洛子宴每日将耗损大量真气。

    温水浸湿发丝,头皮上的伤处已经结了暗红色的痂,可原本浓密如墨的长发,如今竟只剩当初的一半。

    突然,一缕刺眼的白色映入眼帘。

    洛子宴动作一僵,拨开湿发,只见在那如墨的发丝间,竟赫然夹杂着一缕缕刺眼的雪白。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把钝刀狠狠锯过心脏。怎么会?那个永远清逸绝尘、不染尘埃的人,怎么会长出白发?

    他慌乱地扔掉手中的水瓢,俯下身,目光急切而惊惶地在那张脸上逡巡,仿佛要从中找出一丝好转的迹象,却又害怕看到更坏的结果。

    入目所及,却是触目惊心:双目深陷,眼窝处投下两片青黑的阴影;面色泛着死灰般的青气,嘴唇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这哪里还是那个谪仙般的师傅,分明是一盏油尽灯枯的残灯。

    “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这个念头如惊雷般炸响。洛子宴茫然无措地站在水中,指尖颤抖。他匆匆洗净发丝,擦干水渍,呆坐在凉亭一角,望着苏亦那张毫无生气的脸,绝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求求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他拥着那具冰冷的躯体,在凉亭下崩溃痛哭,声音嘶哑破碎。

    十五日后,一道红影如烈火般卷至神魔山。

    陆妃妃只用了十五天便赶完了常人需一个半月的路程。当她踏入听竹院,看到那个躺在竹床上形如枯槁的人时,脚步猛地顿住,眼前一黑,险些昏厥。

    “你怎么能……你怎么舍得……”她双唇哆嗦着,眼泪夺眶而出,指着洛子宴的手指颤抖不止。

    洛子宴低着头,不敢看她,声音干涩:“他……他逼害了我父母……我……”

    “一派胡言!”

    “啪”的一声脆响,陆妃妃一巴掌狠狠甩在洛子宴脸上。这一掌含了内力,洛子宴被打得踉跄几步,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我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岂容你这般践踏!”陆妃妃双目赤红,抬手又要打,却被洛子宴死死抓住了手腕。

    “我错了!师叔,我错了!”洛子宴满脸是血是泪,跪倒在地,声音凄厉,“求求你快救救师傅罢!他快不行了!”

    “滚!”陆妃妃怒喝。

    “不要赶我走!师叔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洛子宴死死拽着她的衣袖,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陆妃妃浑身力气被抽干,颓然瘫软下来。她无力地摇摇头,走到床边,颤抖着抚上苏亦的眉眼:“才半年没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师哥?师哥,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妃妃呀。”

    床上的人依旧紧闭双眼,毫无回应。

    陆妃妃咬紧牙关,抓起苏亦的手腕,源源不断地渡入真气。良久,她收回手,转头看向众人,神色凝重:“从今天起,杨青、洛子宴与我三人轮流给他渡真气。每人每日半个时辰,不可出半点差池。”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如今苏老门主已不在人世,想救师哥,唯有找到他失散多年的妹妹。集齐至亲至爱之人的心头血,方可解这失心丸之毒。”

    洛子宴闻言大惊失色:“苏老门主不在了?何时的事?师叔,你也知道师傅有个妹妹?”

    “没错,”陆妃妃低声道,“他们十一年前在长河镇失散。”

    长河镇……

    洛子宴脑中轰然一声。原来师傅没撒谎,他真的有个妹妹,他来神魔山真的只是为了找人。可那时自己为何不信他?为何要那般折磨他?

    “啪!”洛子宴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垂头丧气地冲出院子。

    陆妃妃将苏亦安顿好,独自坐在床边垂泪。

    “教主,”杨青在门外低声道,“洛南天请你去神魔殿,说是有事商议。”

    “不去,回绝了。”陆妃妃头也不回。

    “他说……是关于苏公子的事。”

    陆妃妃猛地站起身,转身看向杨青,眼神锐利:“莫非他知道些什么?”

    “属下不知,但此人诡计多端,请务必要小心。”

    陆妃妃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我便去会会他,看他想耍什么花样!”

    神魔殿内殿,金碧辉煌,气势磅礴,竟比明教光明殿更甚几分。

    洛南天满面春风地迎了出来,双手抱拳:“陆教主千里迢迢赶来,有失远迎。”

    陆妃妃一脸不屑,冷冷道:“少废话,说正事。”

    “苏公子遇害之事本座已听说,深表同情。”洛南天目光闪烁,压低声音道,“陆教主与苏公子青梅竹马,感情最是深厚。难道,看着心爱之人这般模样,你心里就不恨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陆妃妃眯起眼,细细打量眼前人。

    洛南天凑近她耳边,声音如毒蛇吐信:“我有一万种法子,能让他生不如死!”

    陆妃妃心头一动:“你凭什么帮我?那可是你的亲侄子。”

    “亲侄子又如何?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洛南天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莫说是侄子,就算是兄长也在所不惜……”洛南天察觉自己失言,赶紧闭上了嘴。

    听到这话,陆妃妃心中一惊,后退一步审视着他:“这么说,洛啸天之死也是你?洛南天,你究竟想要什么?”

    洛南天眼中露出贪婪的凶光:“不怕与你讲,我要这武林的无上至尊之位,我要那人人梦寐以求的长生不老药!只要拿到神魔令与藏宝图,这一切便唾手可得!”

    “与我何干?”陆妃妃讥讽道,“神魔令不一直都在你那好侄儿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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