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字数:9932 更新时间:26-08-23 21:59
“这把我们少爷给折腾的,浪漫都去根了、”
肖纵野调侃他。
“你别说话了,去后面睡觉去。”
大卡车后边都有床的。
“我怕你视觉疲劳了。白雪,看不到尽头的路,时间长了你眼睛受不了,你开一会给我吧。”
他不是说有近视眼加散光的吗?时间长了他眼睛疼,要学会疼媳妇儿。拿着小刀削苹果,时不时地投喂。
有时候真的非常感慨,国家太大了。这一带属于无人区了。方圆百里都没有村庄那种、
看得出来这边下雪应该更大,没有高楼大厦的遮挡后,大风大雪肆无忌惮,那雪墙都比来的时候高,雪太厚了就堆在路两侧,变成高高的雪墙、
隔一小时就在手机群里汇报情况,大班长每次都着重提醒肖纵野,安全驾驶。
肖纵野也怕和前面那辆车遇上,万一那俩司机过来一个说换班开车,不就发现了郁驰吗?车速也不快,借口也有了啊,大班长说安全驾驶所以开的很慢、
路程不近呢,按着计划在天亮之前到。但是天黑后,肖纵野开了三分之一,估计要等天亮了、
天黑后肖纵野也不跟郁驰嘻嘻哈哈的笑闹,他下午在车上睡了一觉,接过方向盘小心开车。郁驰摘了眼镜揉着眉心擦干净眼镜后,也不去后边睡觉盯着前面。
虽然温度低,但是朝阳面的雪还是有些融化到路面,隔三差五的就有那么一片冰,小心至上。
对面也没有来车,远光灯开着,绕过前面那个山坡路况就相对好走一些了、
郁驰就发现路面上有掉落的雪块,这不新鲜,左右都是雪墙,有些雪融化了掉在路面上小心开过去就行、
但是,越来越多了,远光灯一照,那雪墙突然间跨下半面,稀里哗啦的掉落在路面上。
外边零下二十多度,雪墙坍塌?这什么原因?
左右观察,就发现山坡上的雪块再往下滑落。
“停车!快!”
郁驰突然大吼出来,肖纵野赶紧踩刹车。
刹车在地面上留下痕迹,路上有些散冰面,车身车头差一点叠在一起。
“倒车!快,倒回去!”
郁驰敲着他的胳膊急促的催。
肖纵野也不多问,他让倒车马上倒车。
还好这条路没有其他车辆,往后倒了二十几米,就看到上坡上的大雪倾斜而下。
雪崩了。
肖纵野加快倒车速度,一坨巨大的雪块砸在他们车顶,只是让车头晃了晃,再继续倒车,倒出去五十米左右,前面的道路已经被积雪全面覆盖,那座不起眼的小山朝阳面所有的积雪都到了路上,摧毁了雪墙,堆积在一起小山似得那么高,他们车还好逃离的快,不然就被积雪掩埋了。
肖纵野推开打开车窗往外看看,积雪已经埋住他半个车轱辘。
肖纵野有些后怕,这要是没倒车及时被积雪掩埋了整辆车,他们俩车门子都退不开,车子就是一个大型的冷库,能把他们俩冻死在里边。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算有车来,也不会发现积雪下的车子啊。等警察来救,至少四个小时以后。能冻僵了的。
小型雪崩,山不高只是积雪量大,全都冲到了路面上。
这么高的积雪,车子是彻底开不过去了。
肖纵野在群里报情况,把前面的积雪山拍给大班长看、
前面那俩司机开的车没遇上,就肖纵野被堵在这了。
“那,你在车里等着吧。哎,不行,这要是被后车追尾了咋办?你下车……外边零下二十五度,还不把你冻死?这,哎哟,这这……”
大班长也为难啊。在车里容易被追尾,在外很快就冻死。
“我设路障,打电话报警,睡在车里,毕竟是大卡车,追尾了对我损失也不大。”
“那行吧,做好一系列的措施。”
走出去两百多米设下路障,提醒后车减速慢行早早停车。
这才上了车。
还好他们食物充足。郁驰怕他饿着买了不少东西。自热米饭有的,还有一大塑封的麻辣香锅。现在吃点辣的是最好的。
这条件在这摆着,能吃上热乎饭就行了、
“车子不能长期开暖风,容易中毒昏迷,开一会就要关上。你也别洁癖了,裹上被子就睡。有电褥子的、”
肖纵野叮嘱郁驰,不能一直开着暖风。也不能一直插着电褥子,电甁亏电了打不了车还要叫拖车,有点暖和就行,多穿多盖、
把能穿的都穿上,肖纵野掀开他的外套看看,里边就只有羊绒衫,就这温度,一晚上能把他冻硬了,这就往下脱羽绒内胆的羽绒服。
“你别脱,再把你冻着了。”
“你穿的太少了!”
“我这羽绒服厚,比你的军大衣保暖得多、别在那坐着了,来,到后边咱们俩一块睡。”
车子打着双闪呢,睡吧,这漆黑的夜晚,路上就他们一辆车,安静的能听到风吹过雪花,雪花飘落的声音。
窄窄的床,他们俩抱着睡,被子盖上,帽子围巾的也都围上。别管脏不脏的问题,鞋子都不能脱。
“你说你干嘛来,跟着吃苦受罪。你哪吃过这种苦。”
肖纵野心疼他,把手套都给他戴上了。
“咱俩同甘共苦这不浪漫吗?困难当前环境恶劣,但是我们陪着彼此,什都不是问题、”
“倒倒你脑子里的水啊,在零下二十季度凌晨能到零下三十度的地方说浪漫?你是不是把浪漫和浪抽的混淆了?”
“幸亏我跟着来了,不然这么冷的天,你不自己硬抗了吗?说话的人都没有,这附近还有野兽,估计还有,鬼!”
鬼这个词儿说的瘆得慌。
“你大爷的!”
肖纵野想踹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听外边那风声,像不像有人在哭?你说……”
“抱着我!快点,把我抱得更紧一点!”
怕鬼怎么了?他有媳妇儿,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媳妇儿耍赖皮。
郁驰坏笑着把他抱得更紧一些。可惜穿得太多地方太小,这要是家里,**都压在他身上。
觉得有些困了,肖纵野把车子熄火。怕睡着了一氧化碳中毒。
趁着热乎,赶紧睡觉、
郁驰是被冻醒的,真的太冷了。
后半夜还刮起了大风,车窗玻璃都被吹得晃。
薄薄的一层铁皮早就被外边的温度冻透了,车子内和冰窖一样。车门那都有一层白霜了。
只有躺着的这地方有一点温度,其他地方都冻透了。
被子也不保暖了,围巾帽子都包着脑袋,呼吸有些不顺畅,鼻尖漏出去,现在他的鼻尖都冻麻了、
怀里的肖纵野一直往他怀里钻、
郁驰把自己身上的被子裹在肖纵野的身上,侧着挪动身体,让他可以平躺在自己和他睡暖的地方,占那点残存的温暖。
随后去打火,想让车子发动,再开暖气。
温度太低了,估计机油都冻上了吧,。试了几次都不能打火、
看着肖纵野蜷缩在一起,郁驰想起保温壶了,用力搓搓手,让冻僵的手有些直觉。找了一个空的矿泉水瓶,保温壶的热水倒进去。手有些不听使唤,手背烫了一个泡,这才把矿泉水瓶灌满水,掀开肖纵野军大衣,把水瓶塞进去、
拿过行李包,翻翻找找,他记得他买了两包热帖的。还真不错,找到了、
自己心口后背腿部贴了几个,其他的都贴在肖纵野的后背,**上、用力磋磨那些暖贴,让热帖发热的更快一些。
暖和了,肖纵野慢慢的舒展开身体。
“郁驰……”
迷迷糊糊地喊着郁驰,郁驰赶紧趴在他身侧。
“怎么了?”
摸摸他的脑门,这种低温下很容易引发感冒,还好温度还行、
“我抱着你,我暖和,我抱着你睡,你就不冷了。”
掀开被子张开手臂,郁驰笑出来,伸长手臂尽量的把他抱在怀里。
“睡吧,不冷了啊。好好睡、”
拉开拉链,让自己身上这件大羽绒服变成羽绒被,尽量的把肖纵野包裹得紧紧的。温度低,就连热帖的温度都不那么暖,一天中最冷的时间点,自己感冒了没事,到下一站就可以先回唐城市,可肖纵野还要开一路呢。他不能冻坏了。
喝了一杯热水,热帖和热水让身体回暖。这才再次躺回他的身边。盖住被子抱住他。
警察和太阳一起出现的,交警安排清障车清理前方的积雪路段,他们的车后边有十几辆车,还好提前设下路障。路障距离还很长,这一晚安然度过没有出现追尾。
但其他司机就没肖纵野那么好了,警察敲敲车窗玻璃询问司机师傅们还好吗?那些司机还没说话先一个大喷嚏超可爱的警察叔叔喷来。
十点多以后积雪路段通车了。车子也可以打火了。
他们的车子刚走出不到一百米,一辆黑色SUV超车一路飞驰而过。
“这么着急啊?他不是最后一辆车嘛?”
肖纵野嘟囔,这是他们车子后面停了十几辆车的最后一辆。
“好好开车。别管别人。”
郁驰叮嘱他。
“到下一个目的地还有三百公里,你进城下高速就把我放下,我叫了车在那边等我。我给你找的司机也在那。他会跟着你一直回到唐城市的、”
“那你先回去吧,到了地方你记得先吃点感冒药,我听你打了好几个喷嚏了。”
“我列了一个表,你到地方后先去超市做补给,天太冷了,这些东西有备无患,在车里放着总比没有的好!”
肖纵野嗯了一声。
“还有钱吗?”
“有,手机里不少呢。”
“现金也要有,这么低的温度手机很容易就没电了。无法支付或者信号不好没现金不行。”
郁驰把身上所有的现金都给了肖纵野。
放到羽绒内胆的小棉袄里边,贴身放着还不容易丢。
“财不露白,需要了在花别轻易拿出来,多吃多喝多睡觉,别喝酒,别莽撞,发现什么也别言语,拍照后等回来了再说。别顾着给我买礼物了,把自己身体照顾好。别跟陌生人走。”
肖纵野气笑了。
“你嘱咐上学的儿子呢?”
“别看漂亮小姑娘,漂亮小伙子也不行。”
“知道啦!”
“安全为主,千万别冲动。我和爸爸在家等你呢。”
“嗯!我懂。”
结婚了责任重了,这就是杨哥说的那话,一想到家里的老婆老娘,这踩油门的脚就格外小心。
下了高速口靠边停车。
两口子要分开了。
郁驰捏捏他的手。
“早点回来。”
千言万语一句话,平安回家。
“你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相对无言,好多话重复好多遍,还是觉得叮嘱的太少。
“哎呀,别矫情了,下车吧。回去吧啊!”
还是肖纵野先受不了了。
“亲我下。”
郁驰凑过来,肖纵野这次大大方方的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他们俩这还没腻歪完,有人敲车门,郁驰给肖纵野雇的司机来了,接下去肖纵野车上也有替换手了。
郁驰下了车,他叫的车还有十几分钟才到。
肖纵野探出身对他用力摆摆手。
郁驰做个打电话的手势,让他随时给自己打电话。
高速口附近,旁边还有面馆,郁驰进去坐了一会,他叫的车司机说有些堵车,估计要延长一些时间等待。
时间还来得及,郁驰先暖和暖和吃点东西,他下一步直奔机场,飞回唐城市。估计今晚上八点多就能到家了。
吃饱喝足,司机说五分钟就到了。他提前出去站在路边等。
一辆黑色的SUV横冲直撞的靠边停车。
郁驰一看这辆车有些眼熟,被堵在路上的时候这辆车是最后一辆,路通了以后这车马上超车到了第一位。怎么在这有看到了?
他叫的车也到了,上车,核对手机号。
SUV上下来三个人。大班长,两个身材魁梧带着帽子的壮汉。还好这俩壮汉没有戴口罩墨镜。
郁驰马上举起手机拍照。刚拍完照,壮汉戴上了围巾裹住了脸,和大班长握握手,人家上车走了。
大班长手里还拎着那个保温壶,有些心满意足的意思,然后打车也走了。
郁驰皱着眉头,要说这俩彪形大汉是车匪路霸,也不像,上高速了,离开当地。
那大班长这一路走一路见朋友都是谁。
大班长是偶然,还是说其他班长都这样?
郁驰上飞机之前就已经着手调查他拍下来这两个彪形大汉是谁。
回到唐城市给肖纵野发完消息后就琢磨这事儿。
高叔怎么就那么轻易地把到手的货运公司还回来?
这些结合到一块,郁驰总觉得有一个很大的坑。
很快就有了反馈,这俩壮汉是地痞,案底挺厚的没干过啥好事儿,前几年因为拦路抢劫过路司机被抓判了三年,两年前出来的。
两年前出来的刑满释放人员,开得起七八十万的SUV?这,有些耐人寻味。
继续深挖,看看他们背后老大是谁。
负责调查的消息会来得快,他们背后没有老大,就这俩人。
郁驰在下命令,调查这四个大班长。
刀爷接过郁驰递过来的水杯,听完后动作顿了顿。
“让纵野这么来回跑不行,太辛苦了。身为老总,很多事情他走过一次知道怎么做但不需要他每样都做,要学会用人。让阿文带几个兄弟,跟踪其他三个方向的大班长,租车去,到一个地方换一个车,暗地里观察,把接触的人都拍下来。在统一调查,查看这些人的交叉点共同点,就能找到他们的问题所在。”
老姜就是辣。
“爸,我还是觉得唐大伟的死是死无对证。高叔坤叔他们是利益共同体。他们两个肯定在合谋。”
刀爷咳嗽一声哼了哼。
“一个好东西没有,老高这人更贪,他能吐出来就代表一件事,他吃下去的比这吐出来的更多。关键他心思缜密很聪明,想抓他的把柄很难的。坤叔那才好下手。”
“我着手按死坤叔。他经常去赌博这就好操作。”
“嗯,设个局让他倾家荡产,但是小心点他破罐子破摔,莽撞的人头脑热了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我会小心的。”
“别说他们了,扫兴。”
刀爷一扫阴沉,笑**的看着儿子。
“这结婚都这么久了,你俩感情如何啊?最开始那会听说你们俩干仗,现在呢,你俩啥样了?”
“好着呢。我们俩现在热恋期,他很大声的对我说他喜欢我!”
郁驰有些藏不住骄傲,说起自己的爱人都有些炫耀。
“尘埃落定之后,那就把你的人换到管理层吧。你不是说要正规化管理,统一起来做个集团吗?这不挺好的吗?”
“爸,这么做不地道。那是他一点点打拼下来的,我不能坐享劳动果实。”
“不是侵占他的劳动成果,而是纵野这个脾气适合开疆拓土应付各种棘手暴力的问题,你让他坐下写个报告做个老总不太合适。股份在他手里,你不过是拿到管理权。你们的婚姻还在,股份管理权董事会人头占大多数,公司就在你的手里,股份在他手里,你是帮他赚钱,回头还都是他的呀。”
郁驰抿抿嘴唇,他有一种偷媳妇儿嫁妆的负罪感,这事儿不能这么做,那是肖纵野冒着生命危险打拼来的,不能说拿走就拿走。
刀爷看出他的不满意。
“现在呢这事儿也不着急。等一切都结束你在和他商量。他不会做生意你可以教他啊,他要在多次的事情中学会怎么做生意,你也省心不少,你们俩联手把公司管理好,切记不要夫妻店这是公司的大忌。他要是学不太会,你们俩再商量怎么做,怎么把公司做到最好。”
“好的。我们俩商量着办。”
“要是有个孩子……”
“爸!”
郁驰打断他,有些严厉了。
“好好好,我不管,还是那话你们俩商量着办、”
“养好你的身体就行了,其他的是我们俩的事儿。”
“说了不管了,你别急恼。”
“你在管来管去的我带他走,我们出国不回来了,我国外产业也不少。没必要耗在这把我们俩搞得焦头烂额。”
“好儿子,爸爸不管啊,别生气了好儿子!”
刀爷叱咤风云,就对他儿子没办法。
有些讨好的拿起一碟小点心。
“儿子,这是你最喜欢吃的船酥,尝尝好不好吃!”
阿文动作快,已经选好了人,选好了车。
俩人一组,跟上其他三个方向的大班长。
电话里肖纵野思考了一会答应了。
“也好,小心谨慎点,别让他们发现了。最好的就是能把那个保温壶偷来看看到底是不是保温壶就更好了。”
“怎么了?”
“我特意观察了大班长,他从没有打开过喝水,在路边想用热水泡面吃,他说他壶里没水,没水拎着个壶干嘛呀。我可好奇了,但是这个壶他睡觉都搂着。”
“行,我叮嘱阿文,让阿文试试能不能偷来研究研究。”
阿文的路线朝南,也是绕一大圈再回来,经过的地点会有郁驰前段时间去的那个城市,就是有花大姐的城市。
阿文不愿意去,但他是个嘴笨的,刀爷这么安排的他长叹一声还是接了活儿。
到一个城市换一辆车,租车走,阿文也发现了保温壶这点事儿。
“几乎到一个城市他就下去见一个人,就在路上见面。短暂接触后就离开。我已经把他见过的人都拍了下来。和你说的一样,每次他都拿着保温壶下车。他也是保温壶不离手。”
阿文压低声音和肖纵野汇报。
“能偷到吗?哪怕是打开看看里边到底有啥也行。我这偷不着,大班长说有事儿打车走了,需要过几天再来汇合,保温壶跟他都快用链子锁上了。”
“我试试。我跟的这个人看起来有些大大咧咧,爱喝酒,等他喝多了住店的时候我试试。”
“别打草惊蛇,小心为上。”
“好的。”
“你们现在到哪了?”
阿文那边沉默,肖纵野看看手机,还以为他没听到。
“阿文?”
“就是少爷准备在这边开游乐场的城市。”
“花大姐那啊?这也好办了,我和花大姐说说帮你一把。”
“不不不不!”阿文一连串的拒绝,平时那么不爱说话的人嘴巴跟蹦豆似得蹦出一串,“少夫人,不是,肖总,我可以,我能行,你不要告诉他,我不要和他见面!”
肖纵野八卦之魂开始燃烧了。憋着坏笑假装啥也不用知道。
“他,得罪你了?”
“没有。”
“毕竟在外地,他算当地地头蛇,他出面帮你,能避免你暴露。”
“我不需要,真的不需要。肖总,你等我消息吧。”
阿文直接挂了电话。
肖纵野从他嘴里问不出啥来,直接去问郁驰。
郁驰一边翻看手里的游乐场设计方案一边笑。
“我前几天回老宅,就发现了阿文有些暴躁。他一直住在老宅保护爸爸的,爸爸是最了解他一举一动的。我问了咱爸,咱爸说,从跟我们出差回来后,他的快递就没断过,全都是花大姐送他的东西。”
“送啥了把孩子气这样?”
“那你要问正经的不正经得了。正经的有花有吃的,衣服手机这些。不正经的就是,项圈,**鞭,还有能被扫黄扫进去的影集,咱爸说,某天早上,天还没亮,大风天,阿文砸了手机后蹭的就冲出去了,穿着一身单薄的运动衣跑了五公里回来。”
“我很想知道花大姐发了他什么照片或者信息把孩子刺激的出去跑圈。”
“不仅跑圈,在练功房打拳练刀的时间多多了,他不说,咱爸问他也不说,肯定花大姐刺激他了。”
“我现在想给花大姐打个电话,贴脸吃瓜。”
“你是该给花大姐打个电话帮帮阿文。”
郁驰的声音变的严肃起来。
“怎么了?”
“阿文跟的这个大班长十六岁过失杀人,出狱三年左右,在监狱中也是个刺头。阿文就带着一个手下,这么远的距离,他还要去偷大班长的保温壶,万一被发现了,我担心他有危险。阿文不让告诉,怕花大姐的纠缠,但是安全更重要。”
“那我打个电话。藏在暗处,需要他的时候再出现。”
“嗯。他要是趁机索要利益,咱们给,游乐场建成以后我可以把那个店面直接给他。”
“我谈谈。”
花大姐那边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没问题呀纵哥,在我地盘绝对让你的兄弟不受到一点伤害。那酒不白喝,有事儿你尽管言语。”
“明天估计就到你那,阿文不和你联系……”
“我安排人盯着,一定会在他进入本市就把他保护起来,正经事我不含糊也不折腾他。结束之后嘛……”
花大姐笑的妖娆,鸡皮疙瘩都能起来,荡漾起来。
“结束之后,不着急走的话,我的床可以让他睡一睡哦!”
“我们家阿文还小呢,你别像个妖精要吃人似得!”
“纵哥,人家也不大呢,小菊花还含苞待放呢!”
这臭流氓!
搞得肖纵野都不知道说啥了。
花大姐妖精一样,但是办事效率还是很好的。车队浩浩荡荡进了本市,他的人已经盯上了。没有出现偷偷的跟着。
到达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卸车后都快半夜了,在装车走货场没人,干脆住在当地。
这个大班长是个胖子,酒糟鼻子红鼻子头,大肚子,一看像个小丑似得。
很爱喝酒,管理不如肖纵野跟的那个班长严厉,他自己干掉一瓶烈酒后,摇摇晃晃得去睡觉。
房间的灯光熄灭,阿文等了能有一个小时,其他房间的灯光也都熄灭了,阿文先是假装住宿的进了这家招待所,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帽子口罩都带好后,他带来的小弟解决了走廊所有监控,招待所条件没那么好,灯泡老旧,很容易就给弄灭了。
阿文利用这个机会快速的到了大班长房间门口,大班长一个人住的,用银行卡弄开了门锁,闪身进去。
动作迅速悄无声息,床上的人呼噜声很大、
确认他睡熟了,阿文轻手轻脚到了床边,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能看到,大班长就算是睡觉,也把保温壶搂在怀里,现在四仰八叉的睡,胳膊那放着保温壶。
阿文很轻的拿起保温壶。
是空的,没有装水。
晃了一下,听到有些哗啦哗啦的声响。
不是水,装的是其他东西。
想打开盖子看看里边到底是什么,却发现这是一个指纹水壶,指纹不对打不开的。
那就干脆偷走,直接回去研究。
刚拿起一点,突然间发现水壶和大班长的手腕用链子锁着呢。
还没想要怎么把水壶弄到手,就听到呼噜声一顿,安稳心里叫着不好,眼角余光看到一把匕首对着他刺过来,阿文猛地往后闪身。
打草惊蛇了,不能再留下去!
阿文转身就跑,大班长第二刀没刺到阿文身上,深深地扎在被子上了。
嘴里骂着脏话,提着匕首这就追出来。
还没等出门就听到有人喊,着火啦着火啦!
所有房间的门全都打开了,司机还有其他的客人都往外跑,那么多人冲到楼道上,漆黑的楼道已经人挤人了。
花大姐一直躲在暗处,看到阿文窜出来,一把抓住阿文的手腕扯到斜对面那个房间去。
“把衣服脱了!快!”
花大姐催着,阿文知道他蒙着脸一身黑一看就是坏人,赶紧脱下外边的衣服。
花大姐对手下人一使眼色,手下人点了几张报纸丢到房间内,随后大喊着火了!
听到其他房间的门被打开,花大姐拉着阿文往外跑。趁乱跑得快。
混在人群中他的衣服也不扎眼,谁也发现不了他。
一口气冲出旅馆,花大姐把阿文塞到自己的车里。
阿文带来的那个帮手马上去退房,其他的客人也觉得这里不安全,回房间拿着行李准备退房。
一切都不会突兀,成功的把阿文他们都隐藏起来了。
花大姐带着阿文走了,去自己的地方。
“肖总,我没办成。保温壶和他手腕用链子锁在一起拿不走。盖子是指纹锁打不开,我要晃了一下保温壶内有东西,但不是水,其他的我没探知到,就被发现了。还是华总救了我,没有被发现逃了出来。”
“你受伤没有?”
“没有,他进攻我都被避开了。离开的快。”
“打草惊蛇了,不过没关系,你盯着点大班长接下去要干嘛。谨慎些。”
“好的。”
“你和华总说,日后我肯定好好感谢他。你,你在他那更要加小心。”
阿文沉默,特么他被调戏的事儿这事都知道了?
肖纵野压低声音。
“你早点离开他那。越早越好。”
还不等阿文说话呢,花大姐突然柔弱无骨的靠在他肩膀上。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卡巴着他那故意刷了好多睫毛膏的长睫毛对阿文丢媚眼。
“小哥哥,吓着了吧,不怕不怕,回我那喝点酒我给你揉揉心口。”
嗲的哟,鸡皮疙瘩掉一地。
“不不不不需要!”
阿文,多老实一个孩子,沉默寡言安心做事,现在吓得都结巴了。恨不得马上打开飞驰中的车门跳下去。
“嗯~~~”一个字儿八个波折号,头抵着阿文的胸膛,“你不需要我需要,人家需要小哥哥揉揉人家的心口,你听听人家的心口跳的多慌张。”
“纵哥,救命!”
阿文走投无路了。
花大姐哼笑一声,抢过手机。
“距离几千里,各抱个的妻。你上床哄郁总,我这调戏哈基米!”
“我没和我媳妇儿在一块!你把阿文放了!”
自家兄弟不能看着羊入虎口啊!
“哟,你真可怜。我和你不一样,我是美色当前,绝对不错是机会!挂了啊,以后再说!”
把电话挂掉,随后就跟女妖精扑向唐僧似得这就冲过来一把抱住阿文的肩膀。
把阿文逼得,一个擒拿手就把花大姐按在那了。
“你在胡闹,我对你不客气!”
“睡了我?奸了我?捆了我硬上?那你还等什么呀,我迫不及待啊!快快快!不要因为我是娇花怜惜我,你打我**我绝对自动撅起来!”
阿文想哭,阿文想回家。
半夜来了电话,高叔一下就惊醒了,大半夜的来电话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有人要偷保温壶?被偷走了吗?被打开了吗?哦,还好。”
高叔点了根烟,听着电话里的大班长说着情况,脑子飞快的转动。
就算是刚才心里紧张,现在高叔听完汇报后笑呵呵的。
“没事,别太紧张,会不会是入室抢劫的?以前没有什么支付宝网上支付这些都是带现金。他们看你抱着保温壶以为你把现金藏在里边了?对对对,是要引起警觉。这样吧,你们四个先回来,东西送不完没事儿,先回来再说。保温壶都被盯上了,看来要换个东西才行。先回来我这边让人准备其他的东西。更安全稳妥。”
电话挂断,高叔笑容马上消失,一双狼眼犯着寒光。
阿文汇报,他盯着的大班长第二天天亮,就租了一辆车自驾回去了。
肖纵野这边的大班长也租车回去。
其他两路的大班长也都回去了、
没必要继续跟着了,肖纵野假装接到一个电话,随后急匆匆的和代理班长说,“我媳妇儿摔了一跤,见红了,恐怕孩子保不住,我要回去照顾媳妇儿去!能不能不跟着队伍走了,我把车开回唐城市啊,跟我一块开车那司机也快到目的地了,他也不跟我继续开车了。接下去我一个人开车也不行!”
代理班长点头同意了。
肖纵野换了一条路往唐城市走。
高叔进了老宅,看到刀爷在客厅里很慢的打拳呢。
“刀哥,身体越来越好了啊!”
“我吃的是靶向药,对身体不错,不仅控制住了,肿瘤还缩小了呢、”
“那真的太好了!可以看到那小两口把公司管理的蒸蒸日上。”
刀爷假装精神抖擞,坐到沙发上慢悠悠的喝茶偷偷舒缓气息。
“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这啊?”
“一个多月没看到你了,想老哥哥了。哎,我有段时间也没看到纵野了。去了好几次他店里,他店员说来着照顾你呢,纵野呢?”
刀爷懂了,高叔这是来探虚实的,看看偷保温壶的到底是谁,他第一个怀疑肖纵野了、
“给我拿药去了。我吃的这些药在外边买不到的,是一个研究所研究出来的药物,针对我的身体状况还有基因生物链,研究出来的。前段时间天气冷我感冒到肺部了,他们俩担心我,郁驰工作忙,那个游乐场项目做前期准备工作,十几个亿的投资不能马虎。纵野这孩子孝顺,就一直在老宅子伺候我。”
“这孩子还真好,为了照顾你啊生意都不接。我着急啊!运输公司的生意我都催他好几次了,赶紧准备人手把所有事情接管过去,我代为管理费力不讨好。现在他们有能力交给他们应该的,可这孩子就是迟迟不到位。那些管理层都着急要走了,我那边生意也很忙,这些人要过去担任新职位的。”
“这俩孩子有些不好意思,觉得和你抢生意似得,既然你的人管理不错,那就这么管理着,按时把利润大过来就行了。”
“不行不行,一定要物归原主,刀哥,我岁数也不小了,很容易累啊,把公司给他们,我也能落个清闲。”
“等他们回来我催催他们。”
“哎,我怎么没看到阿文啊?这孩子平时像个影子跟在你身边,哪去了?”
“有人追他,恋爱去了。把我笑得啊,他腼腆对方很热情,电话打到我这,很霸道都说叔叔我要和阿文谈恋爱,你把他借给我几天,我不能耽误孩子恋爱啊。这不,跟他小恋人出去玩了。”
高叔配合着大笑。
这俩人都不在,偷保温壶的是他们吗?
搜索关注 连城读书 公众号,微信也能看小说!或下载 连城读书 APP,每天签到领福利。
Copyright 2024 lcread.com All Rithts Reserved 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擅自转载本站内容。
请所有作者发布作品时务必遵守国家互联网信息管理办法规定,我们拒绝任何反动、影射政治、黄色、暴力、破坏社会和谐的内容,读者如果发现相关内容,请举报,连城将立刻删除!
本站所收录作品、社区话题、书库评论及本站所做之广告均属其个人行为,与本站立场无关。
如果因此产生任何法律纠纷或者问题,连城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