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字数:4535 更新时间:11-09-14 18:54
女鬼的怨气,终于被打散了,不过双方都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一生命的代价换来的片刻安宁。此外,我们一行三人,还在马不停蹄的赶路,傍晚的时候,终于抵达了昨天夜宿的地方,地上的篝火早已熄灭的没有一丝温度,四周围绕着一股冷风,只有那一堆残渣,证明那里曾经有火存在过的痕迹,宋雄看了看,道“他们已经走了差不多一天了,我看今晚我们也没办法在赶路了,就在这宿住一晚。”幸运的是,我和鲁大海上的帐篷他们并没有收走,也许是想我俩还会回来,也许根本就是怕被我俩拖累。不过利弊总相对,这样也好,省去了我们不少露宿荒郊野林的麻烦。三人各自分工收拾东西,并弄了点吃的,准备明天上路,天转眼就黑了,此时,眼皮重的厉害,头也老晕,也许是赶了一天的路,着了点凉,感冒了。不到半夜,就发了高烧,卧床不起,吃了点自带的药,但却丝毫不见起色。
出于无奈,只得再留一日,第二天一大早,鲁大海留下照顾我,宋雄则去采药,云南有些地方被称为“一脚踩下去有三棵药”,也有道理。这里地处滇中,很少受到外界的打扰,野生的药材本就很多。中午,他就回来了,带回一包不知名的草药,然后用我曾带的小锅,把药弄碎,放了点盐,在一起炒。由于锅太小了,又折腾了一下午,才把药材炒熟,开始煎药,在天将黑时,我才喝下了那碗药汤。苦麻酸辣什么味道都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才采到这些东西的。算一算时间,我们竟然已经落后了两天了,要赶上肥油条一伙人已很难了,可真的是天不尽如人意,祸不单行,接下来的一天又下了大雨,山里起了洪水,阻断了上山的路,根本没办法赶路,雨直到傍晚才停,出乎意料,雨停之时,又是呆一天了。宋雄有点愁眉不展,“宋大哥,我知道是我的错,对不起,老是连累你们。”我感觉到了自己的无能,心里开始难过,自己让队伍落后了两天。
“呵呵,苏晨姑娘你误会了,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是因为我们要经过蚂蝗谷,大雨过后,山里的蚂蝗就会出来,成千上万,此时无论是蛇虫鼠蚁还是人类一进入蚂蝗谷,都将会是一场灾难,会被吸食成一堆白骨的,可那却是必经之路,我们将会遇到困难。”
“啊,蚂,蚂蝗。”我对于软体动物一直都是感觉到恐怖的,特别是那些只听所过的东西,想想就觉得渗人的很。
他又叹气说道道“我们的估计怕是出了问题,昨天下雨,想必他们是不会在那里留宿的,要不然晚上蚂蟥会蜂拥而出,他们都会变成干尸的,所以他们昨晚必须赶路,这么说的话,就算是我们也昼夜赶路,还是追不上他们,就算是追上了,也怕是来不及了。所以我决定让你俩留在这里,我走近道,也许能在他们进古墓之前赶上他们,阻止他们的行为。”他看了看远方,低头不语。
我觉得自己很没用,老是拖累他们,自己心里也是蛮过意不去。“这怎么可以,我知道我很没用,老是拖累你们,但是这又不是光你一个人的事,蚂蝗算什么,就算是蛇谷我也要去,我知道是我不好,所以我要弥补我的过失。”我虽然是害怕,但是有些东西是自己必须面对的,况且,我也不想你们认为我没有用。这一段英雄气概的飞翼演讲得到了鲁大海的蛮蛮赞成。
宋雄听了好像是感觉到了我的决心,低头想了想。“好吧,既然这样,我也不强迫你们,这是两包雄黄,对那些东西应该有一定的驱除效果。”说完,递给我俩一小纸包,我俩乖乖的接过了,接过并装进了自己的包里,毕竟这里是云南,蛇虫众多,还是有点准备的好,接着,他又去采了许多驱虫的药草,每一个人都是带了很多,并做了些准备,就像蚂蝗谷进发了。宋雄接着说,“他们是从蚂蝗谷的边缘绕了过去,绕过了蚂蟥集中的地带,可我们为了赶近路,不得已,必须得从中间穿过,才能跟上他们。”古墓之前有两峡谷,成葫芦形,中间细,两边宽,而那古墓就在葫芦底,这也是风水所在,风水里称金线掉葫芦,是能镇压妖邪的天然之地。
而,令我感到毛骨悚然的蚂蝗,学名又叫水蛭,是一种软体动物,通常都是绿色,嘴部有吸盘,会吸食动物的血液,不过只有成虫腹部部会出现黄色。农村里,经常会发生蚂蝗入钻入马,牛鼻子之说。说是牛马俯身喝水时,蚂蝗就会乘机钻进鼻子吸食血液,这也是蚂蝗名字去虫守旁的一个说法,现在由于污染越来越重,导致许多蚂蝗被农药和化肥毒死,所以已经很少了,蚂蝗还是一位中药,这就导致了其货紧缺,并衍生出了蚂蝗养殖,对于这种独特的软体动物,对于我的胆量来说可是个不小的挑战。
三人把全部的东西收拾好,用小毛驴载着,就朝着前面的未知领域进发了,那里谁都没去过,宋雄说是《阴符》上有记载。而且选择这样的一条小道,危险会更多。不过,不管怎么样,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所谓的“后门”也是要有一个很悲惨的代价,因为你并不知道这道门的后面是什么,这样,也许就会永远背着一个心灵的阴影,也许那一天,自己会不堪重负。
当走进一个路口之后,四周的树木,随着我们的深入,就越发见的稀少起来,还越来越小了,除此之外,诡异的地方还颇多,地面上纵横交错的躺着许多的树木,不知为啥成这般模样,也许是曾遭受过一次毁灭性的毁灭也说不一定。树都几乎长成了畸形,如若鬼怪扑人一般藐视着来人。我穿的是运动鞋,走过一段潮湿阴暗的小路后,感到有点累了,“大家休息一会儿吧,我,我实在是有点累了。”
“好吧,大家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在赶路,小心一点,现在就快进入蚂蝗谷了。“他四周看了一下,说道。
“好啊。”我立马就坐在一块朽木上休息,一舒缓一天赶路带来的疲劳,此时不知咋的脚上的瘙更厉害了痒,其实刚才我就感到有点异常了,不过也没怎么注意。山里蚊子本就很多,这也不是第一次被咬了,正常的很。山里人经常地说,被蚊子叮咬之后是不能抓的,要不然就会越抓越痒,这也是有一定的科学道理的。但是,现在,自己实在是痒不住了,提起裤脚一看,啊,除了一声大叫之外,还吓得我险些昏厥。脚上不知啥时多了一条拇指粗的怪虫,鲁大海,见了我的情况,也是下了一大跳,“哇啊,我的妈,这是什么啊?”
脚上的那条怪虫,通身绿中带黑,正在贪婪的吸吮着鲜血,鲜血顺着脚裸落了下来,我居然没有感到疼痛,刚才的瘙痒就是由于它在脚上吸食血液的结果,自己马上反应了过来,那就是蚂蝗,“等一下,晨姐,我帮你把它拔下来。”鲁大海立马想用手去逮,但是宋雄马上就阻止了他的举动,“不,不要,这样不行。”
“那怎么办,快点,晨姐快受不了了。”此刻鲁大海到时很关心我呢,他笑了笑,不过不敢小视,迅速的的从包里掏出食盐,撒了一点在蚂蝗上,蚂蝗挣扎了几下,就脱落了。后来我才知道,蚂蝗在吸吸人血之时,会释放一种麻醉剂,像手术一样,所以自己是丝毫感觉不到痛的,就是有点痒,等被人发现时,一条火柴棒粗的蚂蝗很可能就会有小指头粗了。当被蚂蝗叮咬时是不能用力去拽的,如果入鼻或入耳,更是大忌,要不然就会弄断,这样就会更麻烦,所以人们一般都是用烟头、酒等东西去刺激它,使它自动松了它的吸盘脱落。而且蚂蝗叮咬人之后,会释放一种特殊的化学物质,这种化学物质会阻挡血液的凝固,伤口一般都会流血不止。
宋雄撒了点盐在蚂蝗上之后,蚂蝗蠕动了几下,脱落了,掉在了地上,现时的化成了一滩血水,他看了看我流血不止的伤口,紧了紧眉头,问了我一句“你忍得住痛吗?我帮你止血?”我点了点头,心里是怕,但是对外,也要表现出坚强的样子,要不会被他们小看的。他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小纸包,打开以后,是一包绿色的药粉,叫我忍住痛,把一包药粉全部都到在了我的伤口上,顿感一阵剧痛直窜心底,简直上天昏地暗啊,痛得我差点哭了出来,不过还好,眼泪滚到的眼边又回了去。“呵呵,没事了,没事了,要是不用这种方法,你的伤口会流一天血的,到那时,就会吸引更多的蚂蝗过来。这个伤口用别的药是不起作用的,只有让伤口迅速的愈合,才能止住血,本来嘛,用盐也是可以的,不过会更疼,所以就换了这个东西。
“哇死,就算是这样,你也不用放一包吧,太浪费资源了。”我捂者脚痛,咬着牙,龇牙咧嘴的说道。
“要是说别的,我倒还会考虑考虑,这个,倒是多得是。
药是用紫茎泽兰做成的,农村里称为飞机草,是一种外来入侵品种,原本当做饲料引入。由于家禽不喜欢吃等诸多原因,在偶然的情况下来到野外,由于缺乏天敌,总之一句话,这东西就是好多好多,要不完的。
我听了,也是一脸的诧异,血果真马上就停了,心中也是蛮好笑的,物利弊总是相生的,就像阴阳一样。出于此,在原地休息了几分钟,又赶着小毛驴,出发。蚂蝗虽然可怕,但是由于有了准备,还是多少有点信心。
宋雄其实没进过蚂蝗谷,只是《阴符》中记载有这个地方,借助着罗盘向前走了一会儿,罗盘竟然出奇的失灵了,不住的乱动,越往里走就愈厉害。“遭了,不知道什么原因,罗盘失灵了,看来我们得靠眼睛了,快走吧,”此时罗盘以无用,只用借用所学的野外知识了,地上照样是腐烂的木头满地,树木慢慢的只有了腰高,地上阴暗潮湿的环境的确的为蚂蝗的存在提供了可观条件,通过仔细观察我发现,所有的腐烂的木头都成发散性辐射,此等怪异前景,实所未闻。
越往里走,树的叶子居然也越来越小了,心里奇怪无聊,就用自己的根竹棍往树上一档,树叶就掉了一大片,吓了我大叫“啊”。宋雄,鲁大海两人见了,两人的脸色都有点白了。也许是由于前几天下了场雨的缘故,许多蚂蝗趴在了叶子上,由于阳光的直射,都躲在叶子的背面,刚才被我用棍子一扫,马上从树上掉吓了一大片蚂蝗,都是全身通黑,那个尺寸远远的超过了日常所见的蚂蝗的尺寸。再加上这里的树都是树干通黑,我们进来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到。这时,一下子冒出了这麽多,自然都把大家都吓了一跳,说在此时,鲁大海的脚上已经爬上了一条,幸亏他发现得早,忙用手去逮,毕竟是男生,力气大,马上就被弄了下来,但是由于蚂蝗很大,吸盘吸得很紧,强行一拽,就被硬生生拽下了一块肉,血肉模糊的,鲜血就流个不止,他赶忙用药去擦可是根本无济于事。蚂蝗本就是嗜血的一种生物,闻到血味气,那还了得,四周马上万头攒动,吓得我脸由白变紫,又由紫变白,周围哪还有什么树的影子,明明就是一棵棵蚂蝗组成的肉树嘛。由于闻道了血腥气,所有的蚂蝗都在摆动着它们的头,像吸血鬼一样贪婪的搜索者血液的来源,血腥气使它们变得无比兴奋,此时,一阵“沙沙”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这让我感到了头皮发麻,还有一股来自地狱的恐惧。地上的树叶和土居然在动,还有许多绿色的东西露出了头来。
“是蚂蟥,”我大叫。而此时,他俩也发现了,“快走,”。宋雄大吼。然后就是伸手从包里掏出一把盐,往地上一撒,有许多蚂蟥一碰到盐,就挣扎发出奇异的吱吱叫声着化成了黑血,三人都是不顾的往前跑,而且是朝着宽一点的地方跑,尽量的不去碰到树,但是慢慢的,却发现了蚂蟥已经像我们形成了包围的趋势,三人连同一头毛驴都被困在了中间。看了这情况,宋雄咬了咬牙,掏出了一包食盐,围着我们所在的地方撒了一圈,又在圈子里全部撒满,这在一定的程度上阻挡了蚂蟥的前进,然后宋雄当机立断,从包里取出了许多塑料布,“大家快点吧这个东西套在脚上。”说完,我们迅速的把脚包了起来,才刚一弄好,土里就钻出了几条蚂蟥往脚上爬,但是由于塑料布很滑,马上就滑里下去,碰到了盐,马上就化成了黑血。可是这毕竟不是办法,因为蚂蟥太多了,死了一层,又来一层,也不知何时是个尽头,况且蚂蟥死之后化成了黑血,就会一定程度的稀释食盐,只要时间充足,就可也使盐水的浓度下降到蚂蟥的体细胞液浓度值下,那时我们真的就会变干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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