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Chapter.1

章节字数:6706  更新时间:12-06-18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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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hatifsomeoneyounevermet,someoneyouneversaw,someoneyouneverknewwastheonlysomeoneforyou?

    ——题记

    6月天的旧金山,春意却迟迟未去。20度上下的温度宜人无比,最适合午后窝在街角的小店点上一杯手工咖啡看周遭来来往往,不知不觉就能打发一下午。小店名字很别致,研磨时光。店内的墙纸已褪色,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有着温暖暗哑的光泽。旧货市场淘来的沙发在累月的摩擦下起着大大小小的毛球,但它的舒适有目共睹,将身体埋在其中在阳光的抚摸下就会昏昏欲睡。小店虽然看上去不太符合某位大少爷的美学,但他还是习惯在周末的日子来这消磨一段时间。

    即使不得不承认这家小店内里其实很对他胃口,但有些原则性问题不能退让,比如——形象。所以每周六,来往的行人们都会看到这样一幅场景。

    一名东方男子姿态万千地坐在街角露天咖啡店的古旧沙发上,好似他身在高级沙龙而非路边小店。手上端着一看就知不是出自店家的高档瓷杯优雅地抿着,耀眼的金发在风的抚慰下招摇地飘,偶尔眯起的眼透出一丝惬意与慵懒,隐约的海蓝波光潋滟,眼角的痣不细看倒像欲坠未坠的一滴干涸的泪。

    又是周六午后,小街小巷总是没有过多的喧闹,人在店内能清晰地听见店外的声音。金发男子看似不经意地轻敲几下玻璃窗便头也不回地走到老位置

    店主是个温和的银发男子,想来那人也是老主顾,就见店主从柜中翻出他的专用瓷杯熟练地泡制了杯咖啡送去。

    “迹部,你的蓝山。”茶杯被轻巧地放在客人面前,没有丝毫碰撞的声音,咖啡表面细微的一丝波纹掠过眼瞬间消失,“我做了改动,尝尝看。”

    被唤作迹部的金发男子挑眉,端过咖啡杯浅尝一口,哼道:“勉强能入口,要本大爷满意,还早呢。不过…”迹部顿了一顿,翘起唇角,抬眼看向身侧的人,“佐伯,有所进步。”说完又细细地抿。

    佐伯听完后轻轻地笑,看来是早已习惯迹部的言语表达,接口道:“这次我可是以纯正的牙买加蓝山做底啊,才能得到迹部你的肯定,不容易啊。”

    迹部听后甩了个“那是当然”的眼神回应。

    你一言我一语,没有刻意制造什么氛围。扯些天气喜好新鲜事,琐碎的话题虽不至无聊,倒也鲜有趣味,只是二人都没有断了的念头。大多情况都是佐伯起个头,迹部就闲闲地应几句。佐伯偶尔会冒出上辈子是不是做多了孽的念头,这辈子先被老天定下一位特别竹马不说,又巧合中通过那位竹马结识了眼前这位恶劣的大少爷,迹部景吾。不过想想认识了他们二人之后的人生,当真是欢笑泪水轮番上映,兴味非凡。抱怨归抱怨,佐伯可无时无刻不在感谢,生命之中有这二人的出现。

    貌似已成为惯例,迹部和佐伯闲聊一定以他两人的共同好友收尾。迹部咽下最后一口蓝山,站起身拍拍外衣。这是第一次来这家咖啡店后养成的奇怪习惯,沙发上的毛球在阳光照耀下电力十足,坐的时间长了,起身时总会黏着一大半毛茸茸的线头。这让迹部相当苦恼。佐伯看着迹部皱着眉不情愿地脱下外套整理,温和地说:“我来帮忙吧。”迹部未置可否,佐伯便拿起迹部的外衣将一个个毛球细细取下。阳光穿过佐伯坠下的刘海投在低垂的眼睫上,银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漾出一波一波的暖意。穿着简单白衬衣的佐伯忽然明亮地让迹部有些怯于直视。

    取下最后一个毛球,拎起外衣仔仔细细地来回扫了一通,迹部少有的几件休闲款之一。深绛色呢绒面料,夹克样式,立领边缘覆上哑光同色小牛皮。佐伯估摸着又是什么他分不清楚的名牌新款吧。也只有迹部能这么合衬如此嚣张又低调的颜色,佐伯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将衣服递还给迹部。看着迹部潇洒地将外衣搭在肩上,鲜白的手从衣袖中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衣角使力,褶皱处被拉平整,随手翻起衣领,立领服帖地贴住后颈。佐伯忽然想,这人连穿衣都像是在摆造型,想着想着便笑出声来。迹部下颚微扬,疑惑地斜着眼瞟了眼佐伯。

    “没什么。”佐伯止住笑朝迹部摆了摆手,“忽然想起来不二让我给你带的留言条。”

    迹部扬了扬眉,背心没来由地窜出一阵凉意,不禁一边感慨孽缘一边叫佐伯拿来瞧瞧。

    「周六,最温暖的TheCastro[注1],SanFranciscoPride[注2]。」

    等迹部终于看清已被捏的满是折痕的便条,极其风度地克制住低咒的念头,轻轻扶额。一边佐伯看到迹部的神色不禁凑过来扫了一眼,几个潦草的词语,就像路人随手写下的心思。佐伯低头思索片刻,恍然大悟。

    “SanFranciscoPride?”佐伯用略带同情的目光瞧迹部,“你什么时候答应陪他去的?”

    “本大爷能说不知道吗。”听迹部的语气就知他颇为无奈,心里约莫也在奇怪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这茬子事儿。

    佐伯终于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难得迹部你会和别人签下卖身契而且事后才发现!哈哈哈哈…”

    迹部忿忿地瞪笑的正欢的佐伯,将手里的便条搓成个小球砸了佐伯一个正脸后,心情转好地悠悠离去。佐伯察觉了迹部难得孩子气的举动不禁笑着摇头,转身正准备收拾杯子,就听见一把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如暗夜下徐徐吹拂的晚风,带来令人舒爽的凉意又隐隐撩拨着听者的心弦。

    “请问,TheCastro怎么走?”

    佐伯回头,压抑的深蓝扑面而来。

    忍足无聊地漫步在大街小巷,前一个case刚搞定,连口气儿都没来得及喘,上头就没人性地又丢了个新case下来,迎面砸他个头昏眼花。想到自己的partner,忍足不得不感慨老天造人时的不公。钢铸的四肢铁打的胃,金刚钻的心与蛛丝神经的完美结合,绝对的非人类!这就是他忍足侑士对于自己partner的定义。忍足翻翻上午在警局,partner——手冢国光警长,也是自己所在警探小组的组长,给自己的一撂资料,内心在哀嚎,拜托老天你找个同类去跟他配合吧,我还想享受下青春啊!抱怨归抱怨,但绝对不可能表现出来,想他忍足侑士奋发青年一名,还不想英年早逝在某人的冷冻激光之下。何况都牵涉到人命了,虽然忍足不是什么圣约翰似的好人,倒也不会置人命于不顾。

    忍足想起前天傍晚冒冒失失冲进警局高喊着“help”的青年,不,似乎叫少年更为贴切。杂乱亮眼的橘红色卷发,大而明亮的双眼因劳累而布满血丝,溢满惊惶,脸颊边的一个OK绷本是增添些俏皮,在那少年惨白的脸色与血色夕阳交相衬托下反而显露了些诡异。无奈自己的那一套安抚人心的措施只能对女性报案者适用,忍足暗紫色双眸更加朦胧,冷淡之外只剩少许的戏谑。而手冢的冷光眼更是会让那名少年变本加厉地打颤。最后只能勉强将再世老好人,同事大石秀一郎推了出去。谁成想,在大石有些过火的碎碎念安慰下,那个少年倒也缓了过来。

    据那名少年说,自己是一个名叫GMC[注3]的自由乐团的贝司手兼主唱,名叫菊丸英二。自由乐团这种工作本就不安稳,出名了接的到稳定生意,日子便滋润些,不出名的接不到也就只能节衣缩食地过日子。GMC乐团在旧金山当地算是小有名气,而且这个乐团又比较特殊…

    忍足当时还饶有兴趣地盯着磕磕巴巴讲着的菊丸忽然通红的脸,也不管手冢冷冷地剜了他一眼,好奇地问了句:“怎么个特殊法?”

    “那个…GMC乐团…”菊丸犹豫了半晌最终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说:“GMC是个gay乐团。”

    忍足可以发誓,他会一辈子记住那个搞笑场面。本来满脸关怀的大石瞬间石化,嘴角隐隐抽搐,手冢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不过一闪而过的错愕和僵了一下的肩是没有逃过忍足的眼睛。菊丸看到身旁大石的表情很是不爽,不禁用胳膊顶了一下大石质问他是不是歧视gay。大石回过神来连连摆手,尴尬地摸头笑。手冢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向菊丸询问情况。

    原来TheCastro每年6月最后一周的周末会举办一项大型活动,SanFranciscoPride,又称“古怪族大巡游”。GMC因为其乐团性质的特殊性,是这项活动的特邀表演嘉宾。本来这对于菊丸他们来讲是件好事,年度盛会,表演的好了说不定能成为固定客户。一个月前,菊丸他们来到旧金山TheCastro附近租下了一间废弃的小仓库作为暂居地和排练场。乐团里的人都很开心也很兴奋。结果来到这不久,就会收到很多奇怪的信封,没有寄件人也没有邮戳。信封里大多装着些血腥的照片和书报上减下来的词语拼凑的威胁信,不外乎什么鄙夷的词语加上各种妄图阻止他们表演的话。这种事GMC的成员或多或少都经历过,也就没放在心上,大多一笑了之。谁想到一个月后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你是说,你们的钢琴手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忍足皱眉,“你们有没有去他常去的地方找过?”

    菊丸摇摇头。“虽然James是gay,但他其实是虔诚的基督徒,所以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抽空去当地的教堂逛逛。乐团里很多曲子也是James自己谱的,他说教堂是他的灵感来源之一。所以我们都以为他去了教堂后一个人跑到什么角落去谱曲了。”忍足听到菊丸的话不禁勾起嘴角斜斜地瞧着窗外,黄昏的阳光仿若慈爱天父注视人间子女的视线。神爱世人。忍足心里默念这句话,然后连自己都不信地轻笑起来。要是上帝知道自己的同性恋信徒以教堂为灵感来源创作同性之爱的音乐,会不会愤怒的直接把他打入地狱?忍足一边想一边示意被他打断的菊丸继续。

    “昨天已经是James离开的第4天了,我和其他成员想着他该回来了,所以熬了个通宵等他顺便商量表演曲目。”菊丸抽泣了一下,“可是他都没有回来。等到天亮了,我出门去买早点的时候在门前发现了一个小袋子…”菊丸说着说着忽然开始轻颤,似乎有些恐惧。

    “袋子里面装的什么?”手冢似乎预料到了什么。

    菊丸拼命摇头,就是不愿开口,只是从带来的背包里翻出一个黑色塑料袋,颤颤巍巍地将袋子递了过来。手冢一接手,菊丸立刻缩回手死命往椅背上擦,好像生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手冢打开往里瞥了一眼,眉间立刻打了个死结。

    忍足晃晃悠悠走到手冢身边拿过塑料袋打开,定睛往里一看,赶忙将袋子拿远还轻吹了个口哨。看到大石疑惑的眼神,忍足轻声解释道:“一根被切下来的手指,指根部还有明显戒痕。”菊丸听着又煞白了脸,吱吱唔唔地说:“那。那。那里该有枚戒指的…乐团每人都有一个,款式相同,上面刻着各自的名字。”说完伸出手给大家展示了自己的。

    相当简单的款式,银指环上镶着一颗仿钻,仿钻旁刻着GMC三个字母,后面跟着菊丸名字的缩写E•K。忍足瞟了眼,将戒指样式细细记在心里。

    “当时怎么没有立刻报警?”大石柔声问菊丸,害怕菊丸会情绪失控。

    菊丸有点委屈地撇撇嘴,“我们当时害怕是绑架案。”说完还理所当然地反问大石:“一般绑架案绑匪不是都不许通知警察吗?”大石听了有点哭笑不得。

    忍足暗自思付,失踪4天,没有任何人与他们联系要求什么利益,想来不是绑架案。随手拽过一名的警员,低语着嘱咐他去查下James的个人资料与社交关系,侧身就看到手冢冲他微微点头,看来他们是想到一块儿了。

    “我们等了大半天也没等到什么奇怪的电话或者信件,所以才来报警的。”想起一周后就要举行的SanFranciscoPride,菊丸焦急无比,不知所措地拽着身旁的大石轻晃,“James有过夜不归宿的记录,但从没有超过3天啊!何况他那天说了最近要去教堂找灵感,我们SanFranciscoPride要表演的曲目还没定呢,他肯定不会无故消失的!他肯定是出事了!就像那些信上说的那样,他肯定是出事了!”

    菊丸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要歇斯底里起来,动作也开始变得激烈,一旁的大石连忙低声开解安抚,可是并无效果。忍足听着耳边高分贝的叫声忍不住轻摁太阳穴,手指下突突地细微起伏昭示着其实忍足已经开始不爽。正想着要不要干脆浇菊丸一杯水让他降降温,就看到手冢走到菊丸面前,扳过菊丸身体,注视着菊丸混乱的双眸一字一句地说:“冷静。”声音不大,但带着穿透人心的沉厚重重砸入菊丸脑海。

    然后奇迹般地,菊丸打了个激灵,好似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双眼期期艾艾地注视着手冢,就看那毫无血色的双唇细微翁动,吐出一句“拜托了”随后倒在大石的怀中,陷入昏迷。大石顺势将菊丸揽了个满怀,不顾忍足促狭的眼神匆忙叫来法医乾查看菊丸的情况。

    “我是法医你让我看活人的身体状况?”乾一句话把大石堵得无话可说,“不过对一位陌生人这么热心,就算是大石,也是份难得的data啊~”乾掏出随身携带的data本龙飞凤舞地记录着什么。大石有些不满,“乾!你好歹看下菊丸君是什么情况啊!”

    乾随意地扫了一眼菊丸,探出手摁向颈动脉,立刻下了定论,“受惊,疲劳过度加上神经长时间紧绷,忽然放松造成的暂时性昏厥,补点葡萄糖和生理盐水再休息一下。”乾说完抬了抬眼镜,“还是大石想让他试试我最新款消除疲劳的乾汁?保证他瞬间清醒过来。”黑框眼镜白光一闪,大石不自觉颤抖了下,嘴上说着客气不用心里道,是立刻清醒,不过会再次陷入深度昏迷。

    手冢环视了下周围,安排大石带着菊丸去了休息室。等到手冢回头看向自己时,忍足暗叹完了,休假飞了。果不其然,第二天上头就下了指令,安排手冢他们接手这个case。路过茶水室时,忍足听到其他组有人幸灾乐祸。

    “那个手冢是不是自视过高了,居然主动要接手这个case?”

    “以警校第一成绩毕业,实习期就协助上头破了加州银行特大劫案,还顺带牵出一批有关联的高层,一鸣惊人啊。”

    “那又如何,他那是协助,主要还不是靠上头的努力,他沾光而已。”

    “说的也是,这次的case看着简单,其实就是无头案,看他们从哪着手吧。”

    忍足想要不是这人背着自己嚼舌根,真想走进去大叫不谋而合啊不谋而合。乐团钢琴手失踪这没什么,世界那么大,分分秒秒都有人消失,已经没有人会热血多事去以关心陌生人死活为此生奋斗目标。问题就是这回失踪的是即将在SanFranciscoPride上表演的特邀嘉宾。虽然不是什么正规活动,但无疑SanFranciscoPride已经成为旧金山特色文化活动之一了。这个时候忽然爆出表演嘉宾失踪,这整个就是扇市政府和警局一个响亮的耳光。到现在,除了知道受害人与报案人的关系和一个被切下的手指,其余的一概不知。何时失踪,动机是什么,是否遇害,如果遇害那么案发现场在哪?种种疑惑搅在一起就像一锅煮沸的铁水,烫时使人跳脚,凉了之后沉沉压在肩上,让人直想跌跤。

    绑架既已被否定,为财这动机也可排除。向政府示威?也不可能,不会有人愚蠢到挑一个实质上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下手。想到送来的受害者被切下的手指,估计生命安全已经受到威胁。忍足往会议室走的一路上思索,剩下的,也就是三种情况了。走到会议室门口,忍足听到里面讨论的声音。

    “……经过排除,现在可能出现的就只有以下三种情况。”手冢轻敲小黑板的声音传来。

    “情杀,仇杀,还有…”忍足推门而入,走到桌边站定,将刚刚从警员那拿到的材料往桌上一丢。纸张接触桌面的清脆声响混着忍足的低哑,没能盖住言语的主要内容,“特殊群体歧视。”

    手冢沉静无波的眼眸闪过一丝精光,推推眼镜示意道:“说下去。”

    一想起后来那长达3小时无烟会议讨论,忍足就不禁头疼。手冢的严谨认真劲儿即便是领教上十遍,有时也是让忍足不敢恭维的。

    忍足叼着烟一边翻看资料一边低头在口袋里翻找,等将所有口袋掏了个遍才发现一件郁闷的事,打火机不见了。不是什么昂贵的物品,但好歹是旧版Zippo的经典款,自己在网上淘了许久才到手的,有些肉痛。忍足将额边碎发捋到耳后,抬眼看去才发现不知不觉走到了巷口,旁边就是个咖啡馆。颇有味道的名字,研磨时光。忍足侧过头慢慢地念出,等到最后一个音节被咽下,余光扫到的色彩有些刺痛,让忍足不禁眯了眼,等回过神,脑海里也就剩下些许的模糊印象,连忙转头看过去。

    金色,大片大片耀眼的金色,在深绛色的衬托下华丽又肆无忌惮地闯进忍足心里。连带着那个双手插在口袋,黑色皮裤合衬地包裹住的修长双腿,走路带风而起的诱惑背影都让人挥之不去。忍足在心里暗叹美人啊,于是轻轻地吹了个口哨。前面的美人似乎听见了,脚步细微顿了下,稍稍侧头。忍足甚至能在金色发丝飘动间看到那美好的淡色唇角微翘,似乎轻哼了声,声波的震动带着点不屑带着点骄傲还有丝丝缕缕的趣味揉杂其中穿过千万干扰,最后落入忍足耳内,以一种莫名的挑逗姿态抚摸忍足的耳膜。然后美人以一种更风姿的步伐离开了忍足的视野。

    忍足哀叹怎么没瞅着个正脸,说不定回去能假公济私一下,拜托资料室的家伙将美人的电话什么的弄清楚。转身后看到街边有位银发男子在收拾客人留下的杯子,想想自己转了半晌也没找到所谓的TheCastro,便决定上前询问。

    “请问,TheCastro怎么走?”

    [注1]:卡斯特罗社区或者卡斯特罗大街,旧金山出名的同性恋社区,也是全美最出名的同性恋天堂。当地居住的同性恋者超过40%。

    [注2]:旧金山大巡游,又称古怪族大巡游或同性恋大巡游。旧金山每年6月最后一周的周末由同性恋、双性恋、变性者举行的历时约4小时的特色文化活动。

    [注3]:GayMen“sChorus旧金山男同性恋合唱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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