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一阶流鱼第一章

章节字数:6280  更新时间:13-10-04 15:32

背景颜色文字尺寸文字颜色鼠标双击滚屏 滚屏速度(1最快,10最慢)

    冷风丝溜溜地吹过大地,把沿路绿树的叶吹的泛黄。嗒嗒的马蹄声一路驶过,响了整夜,让人听了不禁烦闷。一行人已经赶到了关声崖,再越过这绕山的环路,穿过几个山头就到了雪国了。

    雪国是常年的冬,有暖冬有寒冬。有时河水都不结冰,清凌凌可看清水中的暗鱼。有时那坚冰可下地数尺,再强的冰钏也凿不透底,寒的彻骨逼人。然而这群南方的武士们可受不住那样的寒冷。

    在雪国的探子们早用了那可以穿寒过暖天突鸟送过信,今年是少有的暖冬,是南方人不至于在那里因为寒冷而患病的好年头,当然也是完成这群武士使命的绝佳时期。

    天染国是夏,雪国是冬,想想这关声崖便是秋了,一行人仅快马行了几十天就要从极热走到了极寒,对于这群从未去过雪国武士来说,对这一路季节的变化感到很兴奋呢,他们忍不住时不时的打开帘窗,探望外面清晨里云雾缭绕美景,这是天染国不曾有过的,他们也都不曾感受过这呵出的气竟能化成一股透白的雾,在风中呼的一转回扑到脸鼻,透着寒劲。睫毛上打着水珠,头发微湿而乌亮润黑,皮肤也被沾的洁净了,女人略显的娇美,男人们也清秀几分。他们时不时还娇弱的瑟瑟发抖,像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孩子。

    “过了崖再换上保暖的衣服吧,你们可要适应一下,到了雪国,可比这里要冷的百倍哩。”赶车的恒秋远说。

    恒秋远是这一武队的队长,有四十多岁了,这里只唯一年长的人,也是唯一在雪国做过任务的,此刻他已是半个湿人,长发贴了头,眉毛胡子沾满了白。像个被雾吞吃了的猴子。

    “不是说今年是暖冬吗?”梦流苏撩开前帘问道。

    “暖冬是暖的对吧,你好像是什么都知道似的。”恒秋远颧骨微起,有些微笑,但他的脑袋一直朝着前面。

    “暖冬不是暖的么?”她钻回车棚自问起来。

    “你也没去过,你就知道暖冬是暖的?”一旁的武郎笑问她。

    其实她每次说话,都有人想笑,这姑娘年经轻,说话愣头愣脑,态度又认真,可说出来的大多是自己不知道的或者不确定的。

    “你不是也没去过吗?你知道暖冬有多暖吗?你说。”梦流苏质问起了武郎。

    “我不知道。”武郎摇摇头,像是在演戏,其实在顾意逗她。

    “不知道,不知道你就装的像知道似的。你比我也差不多。”

    “哎,我是不知道,但是我不知道也不问,我去了就知道,哪像你,装明白人。”

    梦流苏气的血气上冲,可又没办法,只好扭着头,像是有劲没处使又妥协的样子,她扭扭捏捏的架式像一个村姑,把大家都逗笑了。

    黑武也笑了,这里边长的最黑的人,像煤炭一样的黑,他一笑露出的牙齿格外的白,也格外的显眼。

    流苏看到黑武笑了,又撇了撇嘴。连黑武都嘲笑她,她平时最觉得黑武是一本正经的,不轻易的嘲笑人的,但是连他都嘲笑自己。流苏哼了一声,看了一眼黑武。旁人也看了黑武一眼。

    这莽然的黑汉竟然突然害羞了,他觉得他的粗鲁配不上与这单纯漂亮的姑娘如孩子般的骂俏,于是他严肃了起来,转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他感到他的脸有着一股温度在上升,可是他的皮肤那样的黑,看起来却还是一样的冷漠。

    他将头伸出窗外,寒气立马扑面而来,他的脸迅速间降温了。随后他看到了这马车已经行在了高崖上,那高畅的气息瞬间充盈着他的口鼻,他屏了一下气往崖下看去。

    雪国,是雪国,远处一片白茫茫的长影,镶在了远边的视野的边际,一片片的透着蓝,占据了他眼球的边缘,虽然只是一抹,但却好似浩瀚无穷。那白色里蒸腾着的,像是一个有灵性的动物,它栖息在那里,传达着一种亘古,在他的眼睛中闪耀着。他好想张开嘴轻轻的“啊”的吟一声,来形容一下此时他的心情,可是他听到车棚里那些比他年岁还轻的人们还在谈笑着,他收敛了。

    这样的畅快的感受让他联想到了大海,他是在海边长大的,自然也望尽过无数次海的浩瀚,他一直都把这伟大的感觉同生命连接在一起的,他觉得海是生命,他把海的无数次的浪潮,在海滩上前涌后收的行为理解成了是一种呼吸,一个蓝色的巨兽静静的伏着,在喘息着。

    那么,如果说大海是在喘息,雪呢,雪国的雪是不是也有着类似的行为呢,他想着,试途寻找着这两者必然的联系。但想着想着,他又低沉了,他感到海实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美,在他印象里,海是比不上这雪国的雪的。因为有海的记忆,就有他童年的血腥。

    他想起了他的家乡,天染国最南端,最炎热的岩硫岛。他想起了那群和他一样黑的人们是怎样艰苦的生存着的。他想起了鱼腥味,也想起了母亲的长发。。。。。。随后,一群凶恶的人从海的另一端登上来了,他们挥舞着刀剑把他的记忆染红了,他在岩硫岛的记忆就这样没了。直到现在他闭上眼睛,眼前还会闪着那片腥红。

    有时他觉得他是幸运的,因为只有他一人活了下来,这世上恐怕只有他一人有这样的肤色。有时他又觉得他是倒霉的,他成了另一个登岛的人,成了另一群人眼中,毁灭人们家庭的屠戮者。

    不管怎样,雪比海美,雪没有腥味,雪像女人,雪干净洁白。

    在形容雪的美的时候,在他脑海中出现了梦流苏。除了母亲,这孩子算是黑武一生中唯一稍有接触的女性了,当然不算上那些被他毙命的人。既然是唯一,那么关于女性的联想不免就会和她有关系了。

    别,黑武拒绝了自己的思想。她是孩子,你是野兽,她像呲着白色边毛的绒绒野花,你像从山上驶来利牙沾满鲜血的黑熊。

    可流苏是杀过人的,别看她那样的稚嫩,但她纤细的腰间那柄如银鱼般的弯刀曾要过多少人的命。不,即使她杀人,她也是完成任务,不是她主动的,她还是花,顶多带了点刺。

    “屏住呼吸,别放下力,这里是最高处,呆会下去了会疲倦的!”恒秋远高声喊了起来,打断了黑武的思绪。

    年轻人们听到了已经是高处了,不禁都探出了头。

    “哇────是雪国啊!”

    山顶的风荡起了武士们的长发,卷起了车棚上的风帘,霍喇喇乱响。

    恒秋远狠狠的甩了一鞭,激着沙赞马,那武士之马有着超强的耐力,它撒着野的冲下坡去。

    他们驶向了白皑皑雪国。

    雪国的风景醉迷了这群武士,他们像一群游客,一路兴叹着。这里面最欢娱的,就属那梦流苏和年仅十二岁的行云草了,这两人叽叽喳喳的一路,一点不像有任务在身上。

    雪国的美是名不虚传的,它不是那种单纯的白,而是有一种让人温暖而柔和的气息。梦流苏终于看到了暖冬,原来暖冬的影像是这样的温馨,真是一片云雾缭绕的景像,她睁大了雪亮的双眸呆望着。

    树梢上是雪,马路上是雪,到处都晶莹的雪,无棱无角,圆圆的,充满了温情。如少女的皮肤般细润,像摸上去会有弹性一样。它们在净化着空气,把这片净土变的清透无比。流苏翕动她通红的鼻翼,深吸一口,直穿心脾。

    马路两旁都是河,河水没有结冰,反而在释放着白色的水蒸气,那蒸气像被河水中央吹开一样,均匀的向河边微散着,它融化了河边些许的雪,雪水浸湿了一圈岸地,那露出黑泥土地像有生命一般滋滋的反着水珠。

    安静的河,照着天光,反射着白云。滚滚的云清凉凉的游动着。

    天,这如此的仙境会有什么事让这群肮脏的武士前来。

    沙赞马的速度越来越慢,武士们感觉到了,他们即将停下了。

    黑武在这帘窗的左侧,似乎只有他探出的脑袋那样的显眼。他望着左侧的河流,他看到了两个雪国的姑娘。

    两个姑娘就在坐那河边的岩石上,捶打着衣物,她们谈笑风声,时而斯闹着。

    雪国的姑娘的服饰和天染国的差异很大,最为明显的是她们有长长发髻和拖沓的衣物。她们盘着很厚的长发,让它们搭在她们的脖颈上,微微的显露出她们的脊梁。那粉淡的衣服从她们脊梁的开口处开始包裹她们的身体,这和天染国的审美是全然不同的,天染国女人的服饰会强调一下女人的胸脯,会在前端开叉,而不想这里却这样相反。

    “雪国的女人啊。”武郎说。“好像比你要美的多啊。”

    “我看看。”梦流苏猛的钻过来。她定睛一看,不由的惊异了起来。“呀,那是什么衣物啊,好奇怪。”

    众人盯着那两个洗衣的女子,两个女子却没看到她们。穿着蓝色长衣的姑娘趁着粉色姑娘不注意,撩了一点水洒向了粉色姑娘,然后她赶紧转过了头,怕粉色的姑娘泼她的脸。可曾想她这一转头才发现,这一行的外国人正缓缓经过,都在探头看着她们。

    那姑娘顿时羞了,她把头埋进了腿间,双手捂着脸。这一弯腰,脊背正冲着马车,长衣的开领被她高耸肩胛顶起,修长的脖颈直溜溜向下延伸,插进下垂的发髻。无法明状的女体之美跃然其间。

    粉色姑娘用手舀起一点水向蓝色姑娘回击。可蓝色的姑娘已经完全的防备了,她把水打在了她的脖间。她又气愤的在蓝色姑娘的脖子上拍了一下。这时她也看到了这群武士,她第一眼就看到了黑武,在这雪国之中,一片白茫茫中的一块黑石。

    惊异中她害羞了,也埋头躲了起来。

    那粉色姑娘看黑武的时候,黑武的着实心动了一下,像欢跃的鱼拨动着水一般。他看到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的脸,那脸如花蕊般的腮红,粗眉清目,像画的一样清晰,只可惜仅一刹,就埋了起来。

    “啊,哈哈哈。。。。。。”武郎笑了,行云草和尤言咏冰也笑了,还有那个赶车的恒秋远。只有黑武和尤言恨水漠然的坐立。

    “叫人家姑娘听见了,还以为我们调戏了她们了呢。”恒秋远说,“这里的女人都是很漂亮的,你们可别动什么歪念头。”

    “什么歪念头啊,讨一个这样的老婆就是怕化掉了,”行云草说。“还有那衣服啊,正过来穿就好了。”

    “哇,你真是人小鬼大,要在这讨老婆,你不怕被人弟弟弟弟的叫吗,人家可能都不把你当男人呢。”武郎说。

    “不用,咱们完成任务就走,让他自己在这等着长大吧。”恒秋远说。

    “切,看到我的一身功夫,保准那些女人会刮目看我的。”

    “流苏,流苏。”他唤了下梦流苏。

    梦流苏怔在那里,被他唤回了神。“啥。”她惊异的问。

    “你说那两个女人漂亮吗?”

    “嗯。。。。。。很漂亮啊。”她回头看了下那两个洗衣服的姑娘。

    “啊~”她随后哀怨了一声。

    “我好想穿那个衣服啊。”她皱起了眉毛,上翻着她的眼白,嘴唇也在嘟着。

    这时在前边赶车的恒秋远说:“不急的,你们将要和她们生活在一起的。”

    “一起?”众人一惊。

    “搞什么,到底我们的任务是什么。”咏冰问。

    正当此时,沙赞马嘎的一声,马车一震。

    “到地方了,朋友们。都下来吧,等会儿便知道了。”恒秋远大声说道。

    一行人进了附近一家民宅,被一个叫做的千雪翁的老人接待了。那个人操着一口流利雪国方言和恒秋远一阵的寒暄,然后取了灯火,又把他们引到了地下的一处暗室。

    他把油灯放在边上,自己坐在了一块陈旧的地毯上,暗光轻扫着他的面庞,他的脸像青石像一般。

    众人围在了一起盘坐下来,恒秋远坐在了人们的中心,他直接的面对着千雪翁。

    “上次名。”千雪翁用天染国的语言说。

    恒秋远用手指了下自己,老人朝他点了点头。

    “天染国,千韧家,火兵卫流乡组,恒秋远前武。”千雪翁点头。

    “天染国,千韧家,火兵卫流乡组,武郎进武。”千雪翁点头。

    “天染国,千韧家,侦兵卫小团,梦流苏进武。”千雪翁点头。

    “天染国,千韧家,侦兵卫小团,行云草探士。”千雪翁点头。

    “天染国,千韧家,水兵卫前袭小队,乳蝶黑武。”千雪翁点头。

    “天染国,红城家,内阁侍卫,尤言笑冰前武。”千雪翁点头。

    “天染国,红城家,内阁刺兵,尤言恨水前武。”千雪翁点头。

    千雪翁逐个示意之后,待坐了片刻,才打破了宁静。

    “吾栖于雪国已经多年,观雪国风向云动。当今雪国两大家争权内斗,已愈演愈烈。千韧家掌天染国之权时,与雪国的贤丰家有过盟钓。然,时过境迁,贤丰与拓羽内斗多年,国势不妙,索当年盟约。主公不得失信于人,遂允其出兵相助。

    主公又言,虽助其歼灭拓羽反贼,坚守盟约,它日亦可共敌它国。然,全意出兵亦不是全权之策。只可待优势之时,一击双雕,不失信而又夺其命柄。”

    “这便是主公的意思了。”千雪翁终于停息了古书般的叙述。他松下了腰,降下了刚才的威严。

    “大体的意思就是我们既要帮助贤丰家夺取雪国,也要在这过程中拿出贤丰家的把柄就是了。”

    “那还不知道我们这回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呢。”恒秋远说,“我已经按照书信中示意的,带来了一个精英的小组了。”

    “这个我知道。连红城家的内阁都用上了,而且还存在黑武。”他说。“黑武不是在岩硫岛上都绝了吗?”

    “只留不他一人。”

    千雪翁端看了黑武一眼,又说道:

    “这次的任务真的是非同凡响啊,你们的对太棘手了。”说着他拿出一张地图,颤颤巍巍的将它在地上铺均。

    “你们都可以放松一点了。”他用眼瞟了下年轻人们。恒秋远也点了一下头,他们才放松了一点,之前是不可以说话的。

    “我和恒秋远是老交情了,从他还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在这雪国待过了。”他指了下行云草。

    那孩子微微笑了一下,心里还是有些畏惧。

    “你们的对手。。。。。。拓羽家第一猛将,昊天啊。”他看着地图,吟吟自语着。

    其实那个昊天,早就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了。坐在这里的人都有所耳闻。

    “是这样,前不久,我得到了探子消息,拓羽家绑了贤丰家的单传的少主,由昊天看管在天鱼宛。天鱼宛离这里仅穿过几条大绕河就可以了。关键的问题是,你们要杀掉昊天,还要夺走贤丰少主。”

    “那孩子多大。”武郎问。

    老人用手仅量了一下,示意他还是个婴儿。

    “几时动手。”恒秋远问。

    老人揪了揪自己上唇的弯弯胡子思索片刻。

    “等我给你们信号吧,你们来的太快了,现在还不是时机。”

    千雪翁给了这几个武士每人一个漆黄的木牌,便把他们遣出来了,又重复了一句“记得留意我的信号。”

    几个人就走出了屋舍,恒秋远便吩咐他们用那个小黄牌子去找就近的农户家,只要有这个牌子,农户就会接收他们的,以前天染盟军都是这样做过的。

    “这里的人是极憎恨拓羽家的,他们会乐意让你们借宿的。”恒秋远说。“走时别忘记给他们些钱财。”

    “没有宿舍吗?”梦流苏问。“这样好不方便的。”

    “有倒是有的,可是农民会帮助你们熟悉雪国的生活方式的。”

    几个武士顿然领悟了,想想在这不熟悉的异地,也没经受过这样的冷空气,生活也的确是个问题。

    “你不是还说想要穿一穿雪国的服饰吗?”行云草说,“那个露背的衣物会着着凉的。”

    梦流迟疑了一下,对恒秋远说:“可是我不知道谁家是有女儿的,谁家是有男子的啊。”

    那几个人又要笑了,恒秋远也提起了颧骨。他哼哼的笑了两声,说:

    “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有姑娘的家里。”

    “那我们呢?”行云草说,“别不管我们呀。”

    “你们爱上哪儿去就上哪儿去吧。”梦流苏翘着步子和恒秋远走了。

    几个武士片刻后也分散了。

    黑武走向了刚才驶过的河岸,奔向了岸前的那几户。他向来是有水性的,他喜欢那河流。

    “行云草那小子大概是害怕了吧。”想着想着,他有那么一丝的紧张,因为他的肤色那样的黑,怕是会吓到老百姓吧。

    他走到了河岸的转角处,那里有一个大石碑,上面镌刻的苍劲的字迹。“鱼神普度。”那石碑上挂满了红色的布条,上面还写着乱七八糟的文字。这是一种农民的信仰吧,岩硫岛也有过类似的习俗,但是他们的不是挂在树上,而是岩石上。大同小异罢了。

    几个挑着担子的老百姓匆匆经过,都吃惊的看着他,还有两个乡村的女人窃窃私语着。一个活跃的孩子倏地跑过来,怔怔看着他,片刻又跑开了。

    黑武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温馨,这乡间的气息他已经好多年没有感受到了,让他怀念起了从前。由于有那么一点的尴尬,他并不想迟疑多久去选择一户人家,所以他直接拐进了一个敞开大门的院子里。

    那户院子虽然也是穷苦人家的,但门口的栅栏摆的整整齐齐,里边也一样的一尘不染。

    “有人吗?我叫黑武,是来借宿的武士。”

    “啊,这里。”一个用手搓着毛巾的老人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笑笑盈盈的看着黑武。

    “我还说呢,可能会有人来我们家借宿呢。”

    “呵呵,我们才到这村子不久您就知道了?”

    “是啊,刚到吧。”老人说,“孙女刚刚从外面洗衣服回来,还说来了一个黑的像煤一样的人呢。”

    他笑着看着黑武,“就是你吧,以前天染也来过几个长得黑的人,但你这样黑的我这辈子还真没见过。”

    黑武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笑。

    “我无意冒犯,呵呵,很冷吧,进屋吧。”

    说着他便朝屋喊起来“百舌,真的来了啊,烧些水啊。”

    黑武朝屋内看去,他看见一个姑娘从屋内往外看了一眼,他看到那姑娘大大脸蛋上有两片潮红。

    他认出了她,这不正是刚刚在河边洗衣的姑娘吗,是那个看见黑武发羞的粉色姑娘。

    搜索关注 连城读书 公众号,微信也能看小说!或下载 连城读书 APP,每天签到领福利。

标题:
内容:
评论可能包含泄露剧情的内容
* 长篇书评设有50字的最低字数要求。少于50字的评论将显示在小说的爽吧中。
* 长评的评分才计入本书的总点评分。

Copyright 2024 lcread.com All Rithts Reserved 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擅自转载本站内容。
请所有作者发布作品时务必遵守国家互联网信息管理办法规定,我们拒绝任何反动、影射政治、黄色、暴力、破坏社会和谐的内容,读者如果发现相关内容,请举报,连城将立刻删除!
本站所收录作品、社区话题、书库评论及本站所做之广告均属其个人行为,与本站立场无关。
如果因此产生任何法律纠纷或者问题,连城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