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仰望

章节字数:1249  更新时间:14-10-05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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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聚在一起喝酒,酒入愁肠愁更浓,头脑便发了昏,话题便围着女人和事业不放了,倘若真是风花雪月的故事,定能听的愉快,但却独自饮酒,想起数年前,以至于那时的女孩如今像死了一般,事实上她们真的杳无音讯。

    那时的天空很蓝,蓝的纯净且让人心生向往,触手可及般的离我很近,然而触摸不到的心情随着时间愈加沉郁。

    那些属于少年时代的景物我还记得些什么呢?一座碉堡的遗骸?是七八岁的孩子争先爬上去的混凝土基座,那东西像是只有两层的大台阶,层间距比七八岁孩子要高,所以机灵鬼便以能爬到最高点为荣了。七八岁的我笨笨傻傻,因此总是羡慕的看着他们在最高的平台玩耍,嬉笑的孩子们中有一个异常可爱的女孩,她总是笑着向我招手,一个高低间差很大的笑容在夕阳中熠熠生辉。

    人们是先领略孤独的苦才去寻求人与人相处的慰藉,还是因在人海中浮沉久了才感到孤独。倘若是后者,那年幼的我为何始终追随着众人的脚步呢?于那时却并不知何为孤独,即使如今在那漆黑的角落蜷缩也还是不知孤独的意味。或许早在童心稚幼时我便喜欢上黑暗了,也或许自欺欺人的活着早已成为人类的本性。那么什么样子才叫孤独?

    真的吗?那些高高的台阶真的难以跨越么?我用一下午的时间不断的尝试,看见尘土中变得愈加高大的台阶,灰心起来。我只能在一片废墟中游走,想找到稍微低矮的缺口,攀援而上不费力气的上一层,紧接着再上一层。走着走着,我在一颗小树前停留,它矗立在台阶身旁,两人亲密如战友般,然我攀树而上吗,那小树看起来如此弱不经风,走的越近越能感受到树的瘦削,哎?长长的树枝划过头顶,若树是老者,那枝丫定是长长白须:若为青年,则是白净的臂膀,女孩子呢?

    我拉着悬垂的树枝费尽心力的爬上了一层,那一片景色狭小的铺展在眼前。眼前的一切曾在蹦跳的张望中成为向往,如今我只是定定的看向最高的那顶。阳光此时昏黄着温暖异常,我记不起那时的季节,我想定时初春时节,因为在那温暖阳光的顶层上花一样的女孩儿。

    “你?”

    “呀,你上来了?”女孩兴高采烈的望着我,我看向伸过来的小手喜不自禁。

    于是她奋力把我拉上最高的那层。那里的一切对我是如此的陌生。以至于我呆滞了很长时间。相比于抬头仰望时的迷惑,真当置身于此竟无所感受了。我只是傻笑着看面前的女孩,她也用疑惑的眼回望,随即笑着说我笨笨的竟也能爬上来。那时天快黑了。

    “这里离天空也好远。”

    “不远了,我好不容易才爬上来。”

    “嗯,不对,就是好远。只不过比站在椅子上近些。”

    “你怎么能上来的?明明其他女孩子都上不来”

    “我比你聪明哇,你看你跟大笨猪似得!”

    “你才是大笨猪。恩,你不回家吗?”

    “嗯,没关系,我可以再待会。”

    “真好,你妈妈不会说你的。”

    “我没有妈妈。”

    “真好,没有妈妈可以说你。我妈很烦。”

    “我只有爸爸。在那里”

    她指向半明半暗的天空,依旧微微笑着。手指从天空滑落,随即蜷缩在那里不言不语了。

    “你爸爸离天空很近吗?”

    “那当然了,他就在天空上啊,飞来飞去,可惜看不见。那是在很高很高的地方,你绝对爬不上去!”

    “不信,我绝对能爬上去!”

    她哇的一下子哭起来,那时太阳终于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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