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处处刁难两相争 路遇派争惹众怒2

章节字数:5127  更新时间:09-03-25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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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武学可以交叉来学,学的更快,威力更强;有的则可是互为共用,融会贯通。

    所以说你们当家的不过如此,不要说你们了,各位武功底子实在是浅薄的很,尚未学全一招半式,却要大打出手,比武论剑,岂不可笑。”

    众道士中有一道姑,怒目横向,伸手指道:“小东西,好大口气,告诉你少胡言?别管闲事,滚到一边去。”

    秀儿不以为然一笑,“你们武当也是彼此,掌门老道长玄幻年事已高,却不肯让位后辈,藏着武学,暗自练习。”

    “你少乱语,我们玄幻道长从未将武学藏将起来,只是有些内功心法须到他的修为与年龄方可练习。”说着那道姑狠狠道:“你再胡说八道,当心要你的小命。”

    秀儿眉头一紧,甚是反感她的威胁,忍不住回了句更为恶毒的言语:“身为女子,应早早嫁人,相夫教子,倒也是美事,不应弄的不男不女,混迹男人堆中,不劝人和,而教唆人家打架。”

    “你!”那道故圆脸顿时气扁了,忽地抽剑朝着小个子刺来,秀儿没想道他来的如此快,微微一愣,剑到眼前,来个漂亮的后翻,避开来招,那道姑趁机接连使出武当龙武剑法,一点一劈,手腕内旋,一钩一挂。

    秀儿手中没有兵器,只得不停躲闪,见道姑一个弓步,剑横着刺来,秀儿见势,一个虎跃飞地出了外屋,道姑也侧翻跟了出来,后道士、和尚也纷纷地来到外面。

    小个子武功虽是不济,可是对付眼下几位还是绰绰有余,秀儿立定,挥拳踢脚,使出一套拳法。白云飞见了,不由一惊,秀儿使的什么鬼拳法,自己却是从无见过。

    那道姑本没将秀儿放在眼里,仍是举剑刺来,小个子一脚轻移,恰好让出一个空挡,剑刺了个空,道姑一惊,秀儿轻蔑地一笑,双手顿时左右开工,齐齐击在道姑胸口。

    白云飞见小个子出掌较快,掌力却是一般,如此让人也是不能完全承受,道姑顿时拖剑后退,跌倒在地。

    另两位道士见着连忙上前扶起道姑,问起伤势,道姑摇了摇头,好象受伤不重。三和尚在一旁看了面面相觑,两位道士此时纷纷举剑来攻。

    毕竟是武林同道,三和尚见了不计前嫌,持棍前来,顿时五人将秀儿围成圈,秀儿倒也不紧张,嬉嬉一笑,“怎么?单打独斗不行,凭着人多欺负人少,你们真是枉为名门正派。”

    “对付你这种奸邪小人,何必讲正义道德?”另一道士道:“师兄,不必与他多言,一起上吧!”顿时两剑三棍齐齐地朝着秀儿杀去。

    秀儿见自己脚下有根枯枝,眼疾手快,脚一勾,便到了手里,小个子欲先攻那道士,被一和尚看的真切,伸棍来挡,其余几人也是来助阵,秀儿只得回身来防,借机再攻。

    顿时打斗处,尘土飞扬,人影忽闪,几百回合下来,渐渐地,白云飞见秀儿有些不支,招式不仅慢些,且也完全没了之前的劲道。

    突然有和尚瞧着秀儿接道人攻来的‘笛怨杨柳’,露出后背大空隙,一棍打下去,秀儿大叫一声,就地一滚。

    此时卢娇莲也醒了,来到门口,见小个子正被围攻,忙道:“白大哥,还不快救阵。”

    白云飞本出手相救,回头却见卢姑娘为着秀儿着急并催促自己,心中不由涌起些醋意。稍微迟疑下,运气跃出茶铺,在一道士肩上用手撑下,倒跃下来,趁势甩出,顿时那道士被甩出几步远,另几人稍稍愣起。

    白云飞随手拎起小个子,放在肩上托着,接着运力使出二十一旋风腿之秋风扫落叶,道士与和尚从未见过此脚法,稍稍一愣,脸上便是狠狠地挨了一脚,那脚力量很大。

    白云飞内力是极其深厚,几人顿时被踢的跌出几步之遥,剑掉棍落,坐在地上叫苦不喋。

    秀儿从白云飞肩上跳下,手拿枯枝走上前在每人身上打了下,笑道:“如何,你们的少林棍、武当剑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吧!”

    那几人没想到小个子后面还有位高手,顿时不敢出声,一瘸一拐走近了相互搀扶起,朝着山谷走去。卢姑娘见了忙从屋内出来,牵着秀儿的手,急问道:“秀儿,你还好吧?”

    秀儿顿时露出甜美笑容道:“没事。”接着将手紧紧与卢姑娘握在一起。

    白云飞见他们惺惺相惜,相互爱怜,顿时一惊,暗道两人早已偷偷好上,怪不得当初看伤,卢姑娘选了秀儿,白云飞想到此心中涌起巨大不快,转身朝内走去,两人见白云飞气恼,相视一笑。

    白云飞见店家一边收拾着地上残物,一边不住地哭泣,心软几分,从腰带解下钱袋,拿出两锭白银递与店家,道:“老伯,我看你也不要再理了,此地不是安身之地,拿着这两锭白银另寻僻静之处吧,去做些小本买卖,养老度日。”

    店家含泪点了点头,欲朝白云飞跪下,白云飞连忙扶住。店家起身进入屋内,稍过片刻,拎着布包出了屋外,朝着白云飞与秀儿、卢姑娘各自鞠上一躬后离去,看着老人离去背影,秀儿与卢姑娘笑道:“看不出,你还是个热心人。”

    白云飞朝着秀儿斜了眼道:“我还是个大大好人呢!”

    此处正是洛阳至陕西潼关的一条捷径,为躲避官卡或是隐没踪迹,不少商贩与武林人士皆喜欢借道此路,久而久之,反而成为条热闹小道。

    白云飞也觉得此处人来人往,过于暴露,那斧头狮没抓住卢姑娘,定是不甘,必将率人尾随而来。见着秀儿与卢姑娘有说有笑地走来,忙上前道:“我们还是赶快离开此地?想必那斧头狮也是不甘心,定会派人追来。”秀儿闻后点了点头。

    三人稍稍整理衣装沿道朝北而去,途中泥石裸露,不生杂草,隐约尚有轮印,定有货商来往践踏而成。

    两边林木茂盛,小鸟声声,一路却不见一人,三人暗觉奇怪,惊觉一阵,见是无事,继续前行,秀儿扯东拉西天南地北聊侃,三人一路谈笑甚欢。

    走上约半个时辰,忽见得前面分叉出条小径,三人瞬时面面相觑,秀儿道:“所谓虚虚实实,真假难辩。走了段大道,不如走小径,如此踪迹变得更隐秘。”

    白云飞闻其有理,朝着左侧卢娇莲瞧上一眼,卢娇莲颔首示意,秀儿见其二人暗中交会,独冷落自己,小手一甩,气嘟嘟径自进得小路,其内幽幽昏暗,杂草没至脚背,两旁枝条伸入路间,需用手挡得。

    秀儿叫道:“想不到竟是如此荒芜山路。”白云飞与卢娇莲紧随其后,走上一段,只觉山径曲折,高高下下,虽无甚险阻,路颇崎岖。

    白云飞早已抽出神箭赶至秀儿前面进行开路。又是逾岭循崖下涧,傍山行十里,出得小径,三人见又有条大道,观其路猜出此便是先前山道,刚才小径只是其中一段捷径。

    秀儿直喘粗气,正欲发话提议歇息一番,抬头见得前方山坡大道上隐隐约约出现不少人,后面又有成群成群人越过坡顶而来。

    相互拥挤一起,白云飞几人吃惊看着,渐渐地等到那些人走近,方才清楚见得那些人拎包负囊、面黄肌瘦、衣裳褴褛、垂头披发,乃是逃难人流,不过人数众多,或是一村一乡百姓。

    秀儿见如此庞大逃难人群着实暗暗吃惊,叹道:“何来如此多难民?看来天下将要大乱,又是群雄四起、逐鹿中原,日后难有安宁之时。”

    说着推下白云飞:“我们还是快些走吧!迟些就走不脱了。”

    白云飞双眉一皱,心绪万千,脱口吟起师父教与的张希猛那首散曲:“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内心涌起阵阵悲伤,临行前师父交代话语历历在目。

    忽地道:“你们走吧,我得助他们一臂之力。”言毕径直朝人群而去,秀儿与卢姑娘愣在原地尚未反应过来。

    庞大人群出现骚乱,呼天抢地,四处奔散,人群忽现一大空隙,原是一队官兵纵马在人群中横冲直撞,见为首的一张方脸挟带怒光,魁梧身材身穿盔甲、腰挎大刀,嘴里不断吆喝。

    象是赶着一群牲畜,后面几位也随着发出‘呦、呦’声音。那为首的骑至人群外一老人面前,老人白发苍苍、衣衫褴褛,一手牵着小女孩一手拄着拐杖。

    那为首的扯缰驻马,低首眯眼,左右见老人身边小女孩,小女孩不过十来岁年龄,倒也生得唇红齿白、伶俐乖巧,那为首的看着点了点头,女孩早已吓得躲于老人背后,战战兢兢。

    突然为首的用脚蹿到老人,一把拎起女孩放于马背,转身欲走,老人瞬时连哭带喊立起跑着扑到马前,“兵爷,你不能把我孙女带走,她可是我唯一命根,她父亲也是为朝廷抗击鞑子战死关外,你们就可怜可怜吧!”

    “可怜你们?有谁可怜老子,整天提心掉胆的,不趁现下好好享受享受,日后恐怕就没机会了,快滚开,死老头。”

    那兵士仰起马鞭抽打老人,鞭子落在老人身上、脸上,顿时绽开一道道血痕,老人硬挺不让,突然仰起头苦笑道:“天啊!你睁开眼看看吧!”

    天空刹时暗下,刮起一阵阴风,卷起枯草呜呜空中盘旋,老人长长胡须被风吹动,破棉衣露出棉絮凌乱飘着。

    几兵士一愣,围观人群悄悄议论起来,“这是造孽,老天在看啊!”“天杀的,当心被雷劈死。”兵士们惊讶地看着人群,茫然眼神有着几分恐慌,一旦闹起激变恐是不好收拾,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鸡敬猴,从腰间抽出刀来,欲朝老人砍去。

    “住手!”一声似天空霹雷在人群隆隆震响,由于白云飞运气丹田,故气势撼人,循声望去。众人见是位年轻人,一身白色长袍,气宇轩昂,风度不凡,犹如天神。

    “你,你是何人!”“劝你们快放了他们爷俩!”那为首的仔细打量白云飞,见年纪轻轻,不过二十左右,暗想能有何能耐?

    突然哈哈大笑道:“原来是个毛小子,快给我滚开,别坏老子好事。”

    白云飞有些气恼,道:“既然你们不听我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顿时暗运真气于手,弯身踏脚,一个弓步,急出右手,呼呼生风,顷刻之间,手成掌狠狠地击在座下大半人高的黑马左脑。

    那马裂嘴一声长嘶,摇晃后退几步,口吐鲜血,‘轰’地倒于地。骑于马上为首兵士和小女孩被摔了出去,咕碌碌地滚于一旁。

    后面几位兵士面面相觑,呆立不敢妄动。那倒地兵士站起身,拍拍身上灰土,自知白云飞武功惊人,不敌于他,睁大眼打量下白云飞,啐道:“小子算你狠,等着瞧!”

    说着上了另一人高马吆喝着飞奔离去。老人老泪纵横,上前道:“恩人,请受我一拜。”

    白云飞忙扶起,“不用多谢,此当举手之劳。”众人也纷纷围了过来,好言安慰,还好那女孩只摔了轻伤。

    白云飞瞥了他们一眼,见众人身负铺盖,携儿带女,脸色蜡黄,瘦骨嶙峋,好奇道:“大爷,你们为何流落到此呀!”

    “咳!”老人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乃孟津人氏,只因家乡已是无法过活,乃随众乡亲逃难在此。真是天做孽不可活,今年来老天不知为何,连连发难。先是干旱,连着半年没有下过一场雨,地上干的裂出条条大缝,庄稼刚种下便死了大半,后又来了蝗灾,将十里八乡树木庄稼吃的光秃秃。

    更可恨的是,逢此灾年,官府不仅不开仓赈灾,反将租税一增再增,百姓缴不出,衙丁便是挨家盘查,搜不出粮食,举棍狠打,有的人家活活被打死。咳!可怜啊!”

    说到此,那老人皱巴脸上滚下两行泪水。“百姓见没有活路,便四处逃难去了。有些胆大的见反正是死路一条,便聚众起来闹事,冲进衙门,杀了知县、知府,大开官仓,抢些粮食。

    官府闻讯派兵剿杀,举事的早已逃得不知去向,官兵甚是恼火,大肆杀百姓冒充军功,我们无奈只得四处逃散。

    一路过来,闻得陕北闹的最凶,还成了规模,甚么高闯王、张献忠、罗汝才?甚么十三家七十二营?他们与官兵你来我往,往返陕西、山西,不停周旋,官兵们也奈何他们不得,只是可怜了我们百姓,兵荒马乱,无安身之处!”

    白云飞听了沉默无语,眼下天下已是大乱,黎民苍生朝不保夕,自己学得一身本领,是该出手救那些百姓了。秀儿扶着卢姑娘走了过来,见白云飞愣得出神,问道:“在呆想些什么?”

    “秀儿,有没有见这些难民。我想去陕北参加义军,杀官兵解救百姓。”秀儿闻后惊叫道:“你疯了,去参加那些难民军,他们难成气候,凭你此身本领,随便入个教,便能成为教主。”

    “你为何如此小看他们,虽说是些逃难人,所谓一人难挑千斤担,众人能移万座山。你无须多言,吾意已决。”秀儿瞪大眼,气得直跺脚,“真是头倔驴,他们有何好的?你要杀官兵,自己也可带人杀呀!而且自己自在,无人管束,岂不更好?”秀儿见白云飞仍是一意孤行,未加搭理,叹气道:“既然如此,我便与你一道投奔那些难民军。”

    白云飞闻此,也是惊讶不已。“你何必要跟于我!我又没给你甚么好处?且日后定是免不了砍砍杀杀,性命也无保证,此又何苦!”“我本就是一名乞丐!命如蝼蚁,不值一钱,死了就死了吧!”

    白云飞不觉一笑,可仍是满腹疑惑。“为何要与我一起投奔义军?你且三思些,日后倘若后悔可是来不及。”岂料小个子更是坚决,“大丈夫一言,快马一鞭,怎能反悔。”白云飞惊讶不已,小个子决定出乎自己意外,忍不住打量起秀儿,偌大双眼透露着机灵劲儿,小嘴微启却有着几份娇写,人小鬼大,精灵古怪,不过倒显几分真诚,一些时日相处下来,早已觉得他非一般乞丐,白云飞心中暗暗充满感激。

    “那卢姑娘怎么办?她有伤在身,行动多为不便,最好找个安全之地让她疗养段时日。”

    “我无事,你们且带我走吧!不杀福王以报杀父之仇,难抿我心头之恨。”卢姑娘说的激动之处,激烈地咳嗽起来。

    秀儿鬼点子多,此事难不倒他。见他走到老人与小女孩身旁,道:“老人家,我们这位姑娘正生着病,行动多为不便。”秀儿为漏行踪,故意将卢姑娘说成生病。

    “我将她交与你们,日后你们相互照顾,相互依赖,你看如何?”那老人看着秀儿,秀儿不容他思索,又起身走至卢姑娘身前:“卢姑娘,委屈你了。你还是安心养伤吧,日后等伤好了,再来找我们。”卢姑娘见势也只能如此,清眸静看,无语颔首。白云飞与秀儿就此与卢姑娘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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