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字数:3019 更新时间:10-10-05 20:59
元夕在一旁听着,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道:“柳姐姐,琼姑娘,是齐慕天所说的,他很爱的,那个女人吗?”
柳织依点点头,道:“是啊!齐大哥是没有跟你说她的名字吧!若是你听了,一定不会忘记。因为我还记得,那一晚,他悲伤的表情,和从前的齐大哥,是一点都不一样。我记得,很清楚地记得,那个女子,名叫琼离。”
“原来是你啊!”元夕看着琼离,道:“你怎么会不认识齐慕天?不要昧着自己的良心说话了好不好?”
琼离笑着摇摇头,道:“或许是认识吧!只是,从前的事情,我早就忘记了。永远永远,都不要想起来,永远都不要……”
沉默了许久,还是元夕先问道:“为什么要忘记呢?记忆,怎能这样轻易地被抹灭?”
“可是,忘记了,就是忘记了啊……”琼离依然是一副没有感情的样子答道。
“这份感情,就真的这么不值钱吗?”柳织依反问道:“你敢对着自己的良心说,你真的,一点儿也不记得齐大哥了,完完全全忘记了吗?”
“完全……忘记了……吗……我……记得吗……”琼离痴痴地说着。
“对不起……我真的……不愿意再想了……请你们……不要……再逼我了,好吗?”
柳、元二人亦没有出声。
“我想一个静一静,柳姑娘、元姑娘,请你们自行在桃源中逛一逛吧……我想……静一静……静一静……”说罢,琼离便现行进屋,留下柳、元两人,呆呆地在原地站着。
望着琼离那寂寞的背影,柳织依不禁道:“元妹妹,琼姑娘一定是在说谎吧?她的样子,真的很痛苦,很痛苦……原来,忘记一个人,是这么困难啊……”
元夕牵起柳织依的手,道:“好了,不要再想难过的事情了,就照琼姑娘的话,到周围逛一逛吧!让她一个人静一静也好。”
“嗯。”柳织依点点头,便尾随元夕离开了小屋。
屋内。
琼离一人愣愣地站着,她轻闭双眼,那些事情便似昨天发生的一般,如此,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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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琼离?”
——“是呀!琼离。我真的,讨厌这个‘离’字,很讨厌。”
——“哦,这是为什么?我觉得你的名字挺好的呀!”
——“好?有什么好?不过是让我见多了离别,无论是海角天涯的四年,还是生与死的告别,都是一样的痛苦。这种感觉,便是好么?”
——“这么说,你很痛苦吗?”
——“我不知道,大概是吧。不过我已无所谓了,永远都是这样,我已经麻木了。”
——“那这样吧!从今以后,我来守护你,让你再也不用经历离别之痛苦。”
——“嗯?你说什么?”
——“啊?没有没有,开玩笑的啦!你不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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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天你知道吗?那时候我一点儿也不生气,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那是第一次,有人告诉我,要守护我……哪怕你只是开玩笑的,可我还是……很开心呀……”
“其实,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了,很喜欢……你知道吗……我早就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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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梨子。”
——“怎么还是这样叫我?你觉得好听吗?”
——“是你自己说了不喜欢‘离别’的‘离’呀,我叫你,是‘梨子’的‘梨’,此梨非彼离,你应该感谢我恩赐你这样一个好名字才对呢!”
——“……算了,不和你说。”
——“不过,小梨子,我这次可是认真的,我有话要和你说,你要好好听呀。”
——“什么事?”
——“我说,我喜欢你。”
——“什……什么?你再说一次?”
——“哎!真麻烦呀!我说了,我喜欢你,我齐慕天喜欢琼离!”
——“你说……你……喜欢……我……”
——“对呀,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对你说了,从今以后,我来守护你。所以,要守护你的是一辈子,当然不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了。你听好了,我喜欢你,永远都喜欢你,琼离,我喜欢你!”
——“谢谢你……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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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天,你知道吗?你知道那一刻我有多激动吗?你说,你喜欢我,你要永远守护我。你知不知道,这一刻,我等了有多久?”
“我真的想,陪着你一辈子,再也不分离,什么事情,都不要理会了……”
“我就是想安安静静的,永远这样喜欢你……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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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慕天,你告诉我,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小梨子,你不是说,你不在意我是什么门派的吗?”
——“是,我一点都不在乎,无论江湖中人说你是什么‘魔教’的,说你是歪门邪道的,我都不在乎,我一样可以帮你,可是,你告诉我这个女的是怎么回事?我那么信任你,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吗?齐慕天!请你公平一点好不好!”
——“小梨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是……”
——“说呀!你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天,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好讨厌哦!你把她赶走好不好,人家不喜欢她啦!”
——“小云,你别在意,我不会让你不开心的。”
——“你……齐慕天,说得多好听啊!原来你就是这种人,我,我真是看错你了!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你以前对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天,她在说什么疯话啊?你说嘛!你以前对她说了什么,人家也要知道。”
——“我……你放心,我没说什么,对这种女人,我会说什么呢?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所有所有的话,当然只会对你一个人说。”
——“齐慕天……你真的从来没有爱过我吗?从来没有吗?”
——“我……”
——“天,你说呀!你快告诉这个疯女人,你才不会爱她,是不是嘛?你说呀!”
——“是,琼姑娘,你听好了,我这一辈子,只喜欢小云一个人,爱你?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请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痴心妄想?原来,从前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我在痴心妄想罢了。好,我明白了,我什么都明白了,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缠着你,请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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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天,你为什么要那样呢?我那么爱你,你却这样对我……”
“我好恨,真的好恨哪!上天,从来,从来对我都是不公平的。我本就无依无靠,好不容易遇见了你,我以为,我就幸福了。可是,那所谓的幸福,便是来去匆匆,一转眼,便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爱?那都是骗人的话吧?我再也不会相信,再也不会相信那种鬼话了……”
“自那一刻起,我便心如止水。没有泪水,没有笑容……”
“我以为,自己真的什么都忘了,什么都忘了,可以平静地度过自己的生活……”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一听到你的名字,我的心却止不住地颤抖?为什么那些往事,忽然却都涌上心头,怎么忘,都忘不了呢?为什么,眼泪竟然是那么不听话,情不自禁地向下流?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呀……”
“既然上天不让我拥有你,为什么又不让我忘记你……”
“我再也不想痛苦了,再也不想了,我要忘记你,我想忘记你啊……”
“可是,你的名字、你的笑颜却似深深印刻一般永驻我心,我无论怎样抹去,都抹不去啊……那些事情,你让我如何忘记……”
“慕天……”
“齐慕天……”
“我……真是的,一点用处都没有……”
“明明心已经碎了,却还是……会这样……”
她终于克制住自己的心情,轻轻地,拭去泪水。
就让这一次的哭泣,将自己的泪水彻底、彻底地哭干吧!
一滴,都不要再剩下。
既然心早已经逝去,何必,再这样无法割舍?
她不愿意,做这样一个傻瓜,从前不愿,现在,还是不愿。
要彻底地忘记才行,一定要彻底地忘记。
从此,要再也不为听到他的名字而伤心,再也不会去想起那些伤心的往事。
从此,她的生命中,齐慕天这个人,一定会彻彻底底地消失。
她,微微地笑了。
【我们,竟是如此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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