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字数:6711 更新时间:09-09-05 21:41
上海某夜花园,黑幕降临,长长的林荫道上树影婆挲,人影在树荫中悉悉晃动。
一对对俊男倩女们在大树浓密的枝叶下依依亲偎,搂抱,他们喜欢这遮掩一切的夜色,喜欢这能遮盖他们热恋身影的浓密枝叶。
林荫前不远处是一湾浅水湖,那里有不喜欢遮掩物和遮掩色的对对年轻男女在湖边的草地上狂热做爱,他们比林荫下的男女更进化,或者更原始。
林荫道上走来了一对年轻男女,男的身材颀长面容英俊,女的身腰窈窕容貌娇美。路人纷纷投去不胜艳羡的目光,他们在赞美:你们是天生的一对!
可惜他们此时都反常地沉默着,只是机械地默默走着仿佛他们走这条林荫道路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路人在为他们可惜,他们各自对对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他们还苛求对方什么?
他们走到林荫路口,忽然停下了脚步,互相对视着窃窃私语起来。看来他们很正常,他们也在谈情说爱,他们各自的魅力足以吸引对方,他们的爱欲之心一点不亚于这些躲在树影后热烈做爱的年轻男女。
看来他们的爱欲在升温,彼此在慢慢地向对方的身子靠拢,窃窃私语更低微、更神秘……
突然,男的一下变得格外愤怒地大叫喊一声,一下把女的推到她身后的一棵大树下。那女的吃惊地看了看他,居然毫不反抗,懦弱地用手捂着脸直往前面漆黑的林中小路狂奔。
林荫下“爱河”里的少男少女们震惊了,个个目瞪口呆,仿佛怀疑这对青年男女是另外一个星球上的怪客。
男的站在林荫道口,迟疑了一会,直到女的快要消失在夜幕中的时候,才后悔似地狂追上去。他那强健有力的长腿如飞毛腿,眨眼间就追上了女的,拦在女的面前气喘吁吁:“言慧,原谅我把!我这是一时冲动,我实在无法忍受失去心头之爱的痛苦!”
女的居然哽咽着说道:“剑,我不责怪你,我实在没有勇气与父亲
抗争,在这个金钱世界里,没有工作,没有金钱,没有房子,我们实在无
法结合成家立业,这时是我从学校走上社会后父亲给我上的最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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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冷酷的社会第一课,面对现实我们不能太儿女情长,我们还是各自分开一段时间先创业吧!有了经济实力父亲就拦不了我们。”
男的惊惑地看了她一阵,十分不解地问道:“经济实力同我们结合有什么决定关系?难道没有钱就不能有爱情么?难道贫穷就不能成家立业成大事么?你是不是想说‘因为你现在穷,我们暂时分开,等你以后创业成功有钱了,咱们再结合‘是不是?”
面对男的咄咄逼人的目光,女的无颜面对低下头喃喃地说道:“剑,我现在实在无法离开我的父亲而生存,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朝朝暮暮厮守在一起,有时通过各自的奋斗成就事业而走到一起结合,会是更激励人生的美好结合。”
男的目光凝视着女的说道:“好,我明白了,我必须先有钱才能和你结合,言慧,你给我一点时间吧!给我二年的时间,让我出去闯荡一番,我要去深圳、珠海、海南、那里是中国的黄金海岸,闯业者的淘金世界。二年后,我一定会捞到一大桶金,再回这个冒险家的乐园上海滩大干一番,让你父亲无话可说。言慧,你答应我,这二年里你一定要等我,你要知道男人对初恋的第一位女人是多么的刻骨铭心!”
女的为之动容道:“剑,请你原谅我,走上社会,我才明白爱情不是在花前月下那么简单。请你相信两年之后我一定会等你!你也要知道,女人对初恋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多么的难忘!
他们达成了一个特别的婚约,一种经济约定式的婚约。
男的名字叫司马剑,他是一家国有工厂的下岗职工,一个被人生逼上绝路,不得不为生存背水一战的血性男儿。
女的名叫柳言慧,她虽然与司马剑同是一家国有工厂的下岗工人,但她是上海一家乡办饮料厂承包老板的千金,有钱人家的掌上明珠。
(二)阔老板从返上海滩
二年之后,从深圳机场起飞的一架银白色波音747巨型宽体喷气式客机徐徐降落在上海西郊的虹桥机场上,它的巨大机体如巨人般威武地慢慢滑过长长的跑道,缓缓地在停机坪上停下。二层式的巨型机头高高昂立,在停满各种型号飞机的停机坪上,有一种鹤立鸡群之威。
机上的豪华客舱里走出一位身材颀长,风度翩翩的年轻人,他的
白色衬衣上系着一根鲜红的领带,显得分外的艳丽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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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了整笔挺的黑色西装,也象乘坐的这架高高昂立的飞机一样,昂起头看了看广褒的天空,然后傲视了一下脚下的这块土地,仿佛这个高厦林立繁花似锦的商都是块未开垦的处女地。
他就是当年的司马剑,他现在发迹了,他现在要凭自己的实力在这里得到他曾在这里失去的一切。
他身后跟着一位蓝眼睛黄头发的白种人,他身着笔挺的白领和棕色西装,这个白种人有着白人种族特有的傲然气质,不过他现在是司马剑的佣仆,专为这个黄帝种人拎包。虽然他手里拎着“鳄鱼”牌皮包是世界名牌皮包,颇有西方大富翁的风度,但他手中的这只皮包却不是他的。
司马剑习惯地整了整笔挺的衣领大步向旋梯下走去,他自我感觉象个凯旋归来的将军,整个机场,不!整个大上海好象都在欢迎他凯旋归来,从机场上的服务小姐,到机场上的一切工作人员,一见到他这个前呼后拥的阔佬,都面露敬慕之色。
还有整个上海,都在欢迎他这个阔佬去投资,去给这个包袱沉重气喘吁吁的大都市去输血,去助一臂之力。
但他很快又发现机场迎客的人群里没有他期望的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有点扫兴,他会不会耐不住寂寞早嫁了人,还是对他的发迹史产生了怀疑?他的目光扫遍机场所有可见之处都没有见到她的人影,他觉得这是个不祥之兆,天知道柳公达这只老狐狸还会耍什么花招!
他忽然又觉得这个念头很可笑,柳公达这个见钱眼开的老东西现在还会拒他千里之外,那他就不是柳公达了,柳公达的智商焉能超出金钱的神通么?
他暂时把这事搁到了脑后,有时越是想要得到的东西越是要表现得淡漠,就越容易得到,商战是如此,情场上也是如此,尤其是对付女人。
司马剑一行分乘两辆桑塔那的士驶出了虹桥机场,原先他打算直径抵达下塌的徐家汇华亭宾馆,现在他改变了主意,命令司机直穿市中心,然后过延安路越江隧道,抵浦东的南京路—东方路,然后再折回过南浦大桥,再抵下塌的宾馆。
桑塔那轿车驶上虹桥路以后,司马剑很想看一看这个大都市二年后的今天,随着虹桥机场源源流出的的士流驶向这个闻名于世的大都市,一路上司马剑顿时感觉到了这个大都市二年后的今天已面貌大变:虹桥开发区的十多幢超高层现代风格的宏伟建筑群已巍然树起;长城般宏伟的内环线高架公路已奇迹般崛起;人民广场天方地圆式的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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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建筑,八字型庄重肃穆的市府大厦、大鹏展翅式的上海歌剧院等代表上海新一代的建筑群已初具规模;黄浦江东岸几十幢正在日夜施工的超高层摩天楼、鹤立鸡群般领衔屹立于陆家嘴的东方明珠电视塔,如一夜般崛起,令司马剑不胜惊诧,他觉得他来的正是时候。
坐在他身边的是一位年过四旬姓陈的男子,他身材颀长清瘦,戴一付不太近视的眼镜,形象和气质很象五六十年代的知识分子。此人原是上海一所名牌大学的经济学讲师,精通宏观经济之道,尤其擅长股市投资理论,曾在沪上应邀担任过多次如何炒买股票培训班的主讲老师,并且还出版了一部关于指导人们如何投资股市才能赚大钱技巧的大作。但他自己在炒股中的业绩一点不象话,在风云莫测的股市中屡屡赔了大钱,倘不是他经常在多如牛毛的股市报刊和股市培训班上赚了不少稿费和讲学费,那他一定会比最糟糕的股民输得还惨。
半年前,这位陈老师由于在股市上投机连连惨败,在上海滩上再也难以混下去,居然不服输地一气跑到人类生存竞争更为激烈的深圳。幸而他遇上了当时刚刚登上某公司总裁正雄心勃勃问鼎中国南方商界的同乡司马剑。司马剑一眼就看出此人是个生存能力极差的迂腐书生,但他又独具慧眼地发现此人又是深谙当前宏观经济形势和理论的人,特别是他作为一个企业大集团的总裁,十分需要这样的智囊人物替他的企业集团作社会宏观经济咨询,保证企业集团的重大决策不至失误。
司马剑转过脸以征求的口气问这为名叫陈乙候的老师道:“陈老师,你看,我们这次来上海最好的投资方向应该是那一个?”
陈乙候望了望窗外一座座正在建设中的高楼群道:“我看是房地产业,因为随着这个大都市一夜之间向外界彻底打开了大门,那些豪富巨贾一旦蜂拥而入这个弹丸之地,首先要解决的是居住和办公楼问题,而且随着这个城市政府开放程度的提高,这些投资巨贾不会依靠在宾馆酒楼临时住宿度日的,而是要购置别墅、楼房、写字楼打持久战,司马总裁,我看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司马剑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道:“陈老师,你这个主意很好,很有道理,但我现在还不准备在这方面投资。”
陈乙候注意到司马剑说这话的脸色铁峻,仿佛引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很觉奇怪地问道:“那你说说,你准备投资什么行业?”
司马剑淡淡地道:“我准备先投资饮料业。”
陈乙候连忙反对道:“总裁,这不行,现在上海市场的饮料已经太
多了,雪碧、七喜、红宝、雪菲力、健力宝、可口可乐等等、等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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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上简直挤得不可开交,实在风险太大!”
司马剑恶狠狠地说道:“我这样做是为了打败一个对手,我要叫他倾家荡产。因为他曾经毁了我!”
陈乙候望着司马剑怒形于色的脸神,不敢再问下去了。虽然他觉得很奇怪,但他知道这位总裁最不喜欢别人追问他心底的隐私,除非他自己乐意告诉你。
桑塔那的士从浦东折回,越过宏伟的南浦斜拉大桥,沿着绿树成荫的肇嘉浜路,绕过商肆日益繁荣的徐家汇商业中心,抵达了S型建筑的华亭宾馆。这座豪华的五星级宾馆从前他经常打门口经过,那外露式全玻璃型的观光电梯不时轮回闪烁着,红、蓝、绿、黄、紫色光环不时冉冉上升,或飘飘然而下,常常引得他驻足引颈观望好一阵子。
尤其是大堂全玻璃落地窗内,假山流水潺潺,五色光环从水波中透射而出,幻变成更绚丽的五彩世界。人在大堂中走,宛如在五彩光环中飘飘而走。一次司马剑实在忍不住好奇心,竟直径走到玻璃门前想推门而入,因为他亲眼瞧见很多人都是这么若无旁人地直径推门而入的,丝毫不好会有人高度警惕来盘问他们是什么人,却不料司马剑的手还没搭上玻璃门,远在十多步之外的宾馆保安员就大声喝住了他。
司马剑只得怏怏而归,因为他知道这个保安员已经看出他根本不是住宾馆界层的人。司马剑很敬佩宾馆保安员对人的高度辨别能力,宾馆很需要这样的人材,以便将所有的富人都过滤进宾馆。
司马剑此时已今非昔比,完全以一个大款的身份走向这座吸引他多年的大堂。那两个宾馆保安员连忙跑过来,连半句话也不敢询问,殷勤地躬着腰替他打开车门,恭敬地请他走上大堂前的台阶。
走进大堂,司马剑才看清那假山后的五色光环并不神秘,仅仅是五种色彩的灯光透过潺潺而流的水帘,而不断在大堂内晃动幻变所致。走进豪门,才知道豪门也是凡间,也是那么回事。
在客房里一切安排停当后,司马剑想起来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给柳言慧打个电话,虽然他知道不该这么着急,但他一想到这个曾令他日日夜夜想念的昔日情人就在同一个城市里,就近在咫尺,他就涌动起一种激情,忍不住拿起了电话筒。
电话铃声久久在对方的房间里回响,但仍然无人接电话。司马剑立刻不安地怀疑二年后的今天,柳言慧一家是否搬走了,柳家是否会
有重大变化?司马剑简直有点恐慌了。
幸而司马剑再坚持了一会,有人懒洋洋地拿起了电话筒,打了一
个哈欠骂娘道:“老子正睡得快活,谁他娘的打来电话,破了老子的好5
梦。”接着他就把电话筒贴近了嘴边没好气地问道:“喂!你是谁?请报上你的大名。”司马剑立刻听出此人就是柳公达,二年来,他盼的就是这一刻,盼的就是有朝一日在他面前抖抖威风。司马剑极神气地大声说道:“我是司马剑,就是二年前去深圳、海南的那个司马剑!”
对方显然吃了一惊,而后又狡黠地问道:“哦!久违!久违!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司马剑知道这只老狐狸在摸他的底,故作轻松地告诉他:“我现在在徐家汇的华亭宾馆,今天早上才飞到上海。请问柳言慧在不在?我有重要的话与她谈谈。”
看来柳公达不彻底探出司马剑现在的实力来,是决不会放女儿出来的,他仍然不紧不慢道:“哦,她刚刚走开,你想和她谈些什么?你想在上海常住呢?还是不久就回深圳、海南?”
司马剑冷笑了一声道:“我要找的是柳言慧,不是你,请你立刻把她找来!我要告诉她,我在深圳、海南发了大财,我要到上海开厂、办大公司,让她体体面面地做我的夫人,大公司总裁的夫人!”
在旁的陈乙候听了立刻紧张地对司马剑耳语道:“总裁,你这么狂妄地对他说话,他还会让女儿同你相好么?”
司马剑用手在陈乙候面前挥了挥,做了一个严厉制止的手势,他认为他现在有雄厚的钱财作后盾,他的声音一定会在这个见钱眼开的柳家压倒一切。
果然,柳公达立刻变得殷勤起来,如奉圣旨般连声道:“好的,好的,我就去叫她来,自从你去南方后,她整天象没魂了一样,现在你来了真是好极了!”
司马剑笑了,这家伙见钱眼开的本性没有变,几乎要把他当作财神爷了,他日后足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这老财迷头上耍威风,一雪二年前逼走遥远他乡之仇。
久久,电话筒里传来了司马剑盼望多年的一个熟悉的声音,司马剑不由全身的血液加快了流动,浑身激动不已。但他马上又意识到不能让对方知道他现在多么渴望她,因为女人越知道你这么迫不及待,她就越会让你可望而不可及,中国的女人就是喜欢这么故作含蓄,这么古怪的心理逆反。
司马剑觉得他应该保持一种豪富的威严,一种局高临下的威严,
让她仰视自己,让她觉得这个机缘对她是多么珍贵,他才会稳操胜劵地得到她。
司马剑冷冷地问道:“言慧,是你吗?我早就打长途电话告诉了你,6
你为什么不到机场来接我?”
柳言慧歉意地说道:“剑,是我不好意思来接你,你现在已是巨富了,不是当年的你了……
司马剑听了越加飘飘然,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道:“言慧,你既然知道我已是巨富了,我请你来你就应该来,你为什么还要这样迟迟不肯露面?
柳言慧怔了一怔,忽然变得不高兴地道:“司马剑,我不喜欢你用这样的口气对我说话。如果你现在以为我配不上你了,你是勉强来找我的,你尽可以另找别人,我不会强求你的。
司马剑想不到柳言慧竟然如此刚烈,不得不收敛道:“言慧,请你放心,我不会同你父亲一样势利,我是想尽快见到你才这样迫不及待与你说话的。好了!我们不要再互相指责了,我想我现在既然已经达到了你和我父亲的要求,那我们就应该实现二年前的诺言,恢复你我的关系了。我们今晚就见面好吗?就在我下塌的华亭宾馆。”
对方突然停止了回话,一片异常的寂静。司马剑不由一阵紧张,听她的口气好象并不在乎自己是什么富豪,不错,现在的上海滩大款巨富多得很,容貌娇美的姑娘,尤其是柳言慧更兼温文尔雅的淑女气质,找个富豪是个并不吃力的事情,她是不是早已耐不住二年的寂寞,早已投入他人的怀抱?
司马剑紧张地将耳朵贴紧话筒搜索对方任何一点响动,但对方没有一点声音,仿佛并没有把他这个富豪放在眼里。司马剑正不胜恐慌之际,对方忽然又传来了一阵窃窃私语声,他很快就辨别出这是柳言慧在远离电话的地方与她的父亲商量着什么。司马剑预感不妙,这只老狐狸见钱眼开,一定会以他的女儿要挟敲诈他。
果然,电话那一边传来了柳言慧见面的条件:“今晚可以见面,但不能到你下塌的宾馆房间。”
“为什么?司马剑几乎有点愤怒地脱口而出,他十分恼怒在背后出谋划策的柳公达。
柳言慧解释道:“我们已经有了二年时间没有见面了,我对你已缺乏了解,因为我是个女人,我不得不慎重行事。剑你是了解我的,你不要逼我所难吧!”
看来她仍然象他想象中的那种守身如玉的姑娘,司马剑不由松
了口气,宽容地让步道:“好,你挑选吧,你到底愿意到什么地方?”柳言慧充满怀旧的感情道:“剑,我们还是到二年前分手的那个夜花园林荫道上吧!我期望我们能恢复那个时候的纯真关系。”
司马剑一听到那个地方就有气:“言慧,你怎么去选择这个害得我们散伙倒霉的地方?那个是我们产生纯真情爱的地方么?我永远不会忘记因为是门第钱财的原因,我们在那个地方分手的,我诅咒那个地方!”
柳言慧不为所动,仍然充满怀旧的感情道:“剑,难道你忘记了我们第一次难忘的约会也是在那个地方吗?我们最难忘的海誓山盟也是在那个地方吗?虽然二年前我对不起你,害怕社会和家庭的压力,违心地与你分手,逼得你冒着人生的风险南南闯荡,但下仍然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时时去故地重游怀念那个美好时光。剑,你答应我吧!”
司马剑听着听着不禁就唤起了对那个美好时光无限思念的回忆,也不禁动容道:“好,我被你说服了,今晚我们八时在那个地方见面,你的父亲不会再反对了吧!”
柳言慧声音低哑地说道:“不会再反对了,这种事情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剑,你今天刚到上海,一定很想睡一觉养足精神,再见面我们一定快乐的多了。我是个愧对过你的人,不值的你为我辛劳,你要多保重……
柳言慧说到这里,竟然有点呜咽起来说不下去了。司马剑忙劝尉她道:“慧,不要这么难过,我不是好好儿回来了吗?只要我们能走到一起,再有多大的曲折也拆不散我们,你说是么?”
柳言慧为之动情地声音颤抖着连“嗯”了几声,但她不知道司马剑的“曲折”指得是什么,他不知道二年前种下的苦果将给他带来多么可怕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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