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之深入靈魂之問情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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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中章、追情  三

章節字數:6041  更新時間:10-12-19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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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今日你想必也累了,我們馬上回去。我叫人收拾好房間也好讓你休息。”他說完便側頭下令道:“收兵,回城!”回頭時見華清埋頭從他身邊走開想也不想的急切問道:“你這是要去哪?”

    華清隨手一扯撕下那片被尤堤抓汙的衣袖,之後才抬起頭側首看向追上來的尤堤奇怪道:“你不是說要回城。”

    他還以為華清要走。尤堤聽他這麼一說頓時鬆了一口氣,不料隨即他整個人便向前撲倒下去。他本就重傷未愈又激戰多時身上所添新傷倒還是輕的,隻是當日幾乎被刺到腹部要害的傷口早又裂開,此刻一鬆氣倒像斷電的閘門。

    “將軍!!!”

    譚風明當下從馬上俯衝過來翻起尤堤,把脈確定脈息的同時快速點了他身上多處穴道止血,脈搏雖是虛弱了點卻也能令人暫時放下心來。正待他要鬆口氣抬頭安定軍心時,頭頂傳來冷冷的聲音道:“他身上有藥,自可用來服用。”

    聽此譚風明很快就從尤堤身上搜出一小節拇指般粗細的竹子,上麵還塞著青布。等譚風明伸手把青布扯開,一股清幽好聞的藥草香氣便撲鼻傳來,僅這香味就能讓方圓五丈的人靈台一清,別說是略通醫理的譚風明,想必聞到藥香的人都知道那定是錢財難求的好藥。

    華清見此,開口吩咐道:“給他喂兩粒,再碾碎兩粒給他敷在傷口上。”這藥自然是華清給尤堤的。而他的藥當然是極好,是太上老君所煉製的神藥。光看尤堤被華清撿到,本該可以要他命的傷沒幾日就已經好到可以上戰場廝殺這份上就可以看出那神藥的好處。

    譚風明當然連忙照做,待弄完一切後他抬頭見圍上的靳國將士們臉上個個都是一臉驚恐之色。這也難怪,對靳國將士而言這個戰場上帶著冷涔涔鐵麵具的男人儼然不在是個人而是個神,是靳國的戰神!不僅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同時也意味著屹立不倒。何況這個男人此次又剛創下奇跡,之前看見他一身戰甲如神降般出現連他這個從小就玩到大的兒童玩伴都幾乎認為這個男人簡直就是神了,見他忽然倒下亦有不可思議之感,可想而知這些靳國將士的心情絕對是驚恐震驚得無以複加吧。

    “各位將士放心,將軍本是失血昏迷如今服完靈藥就更無大礙了。現在我們大家盡快趕回去讓將軍好好休息。”他說完後扶著尤堤起身,正待開口道謝華清卻已轉過身徑直離去。譚風明見他輕功厲害,想到之前尤堤對他那般小心翼翼生怕這冷酷少年就此離開之樣。從小大他何曾見過尤堤這樣,倒是那家夥到底有多狂傲他卻是深有體會。

    那番思慮也不過轉瞬間,譚風明當即把尤堤轉移給寒雉道:“將軍交給你了。我去追將軍的救命恩人。”然後便施展輕功趕了上去。

    之後待寒雉率領今次的凱旋之師回城時遠遠就看見一道修直身影立在城牆之上,在萬裏長空與邊防的大地之間那道蒼勁挺立的身影竟令人莫名的傾倒。而那道身影,毫無疑問固然是將軍的那個救命恩人。

    尤堤並沒有昏迷多久,回城不久便醒過來了,而他一醒來馬上開始詢問華清的下落,所以很快就找到城牆這邊來。少年衣衫款款像之前看見他在敵營戰車上一樣反剪著雙手立於城牆之上,目光平視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或是什麼也沒想。

    “尤,我都說了人在這裏又沒跑不是。”譚風明在尤堤的耳邊調侃了一句,麵具下的臉一陣發熱,不過好在被遮著。回頭狠狠瞪向好友時,譚風明已經笑著離開,還斜眼對他示意了一下。意思是:還不快過去。

    尤堤沒好氣的收回目光,他一邊取下鐵麵一邊向城牆那道背影走過去。身為將軍尤堤卻生得一張過於精致俊美的娃娃臉,也難怪他要帶麵具上戰場了。一步躍起落在華清身旁,不料即聽少年的聲音傳來。

    “你那個手下寒雉好生奇怪。之前若非你阻止,他勢必會殺進城去,之後卻為何又不讚成本尊的提議?剛才他又找了來還說本尊是他的救命恩人,因為本尊救了你的性命。真是奇怪,本尊救你又關他何事?”他側過頭來,冰青眸子無情的看著尤堤等著他回答。

    尤堤歎息的解釋道:“寒雉當時也是殺得興起,他並非嗜殺之人。而至於為何說你救了我也就是他的救命恩人,是因為他尊敬我。”

    “你說他殺得興起卻非嗜殺。這不是很奇怪麼?”華清不懂若不嗜殺為何會殺得興起?若殺得興起又為何不是嗜殺?

    這,不料華清會這般問。隨後又解釋道:“清,我說他殺得興起是因為他當時的情緒所致,我說他不嗜殺是指他的人性。”

    “既然他都可以殺得興起,何以見得那不是嗜殺?不是你所謂的人性?尤堤,你與本尊說的本尊無法理解。”華清說完抬手攤開,一方令牌在他手心,正是尤堤剛一醒便被譚風明逮住嘮叨了一通的那個靳刑令。是他事前為了華清能暢通無阻的進城特意扔給他好用的,見令如見靳帝,雖然沒有實權卻也是個免跪免死的金牌。

    “將軍,吃飯了。”此刻城牆下傳來士兵的吆喝聲。

    尤堤收回靳刑令,對華清道:“清,你也該餓了,我們回去吧。”兩人一前一後從城牆直接飛下。尤堤在後麵見華清先翩然落地,這人本不是凡塵俗子,華清越表現得不通世俗,尤堤心中疑惑就越大,像他這樣的人為何願意跟他下山?所以也越不安。對尤堤而言華清就像是水中花鏡中月,隨時都可能從他麵前消失。

    華清和尤堤兩人在尤堤院裏的涼亭裏用餐,一頓飯並沒用多長時間,正當尤堤把桌上的剩湯剩菜往食盒裏收拾時便有人來報:“啟稟尤將軍,胥國派來使者請求議和。”尤堤一聽抬頭心道來得還真快!

    尤堤去接見胥國使者之時華清則留在涼亭一人獨弈,正當他全神貫注思考棋路忽覺腹中一陣劇痛傳來,他一驚運功相抵結果那痛楚卻是越演越烈,不一會兒時已有細小汗粒從他額間滲出。

    疼痛下一掌碎了整個石桌,華清離開涼亭衝出小院隨便阻下一個小廝喝問:“尤堤現在方?”想華清是何身份,如今就算是凡人肉身一身身為神的神威可不會就此減弱何況此時他又以為尤堤下毒害他令他看去如神如魔,那下人當即便被嚇破膽暈死過去。如此華清隻得自己去找。

    尤堤從下人那聽到通傳,趕來時見華清支手成掌撐在一棵大樹上,另一隻手在身側緊握成拳,顯然痛得十分辛苦。尤堤大驚,不過他還來不及加速上前去查看,那人青袖一振已飛速向他掠來,轉瞬冰涼的指尖已夾在他喉嚨上。

    “為何要毒害本尊?”

    尤堤心中又是一驚,口中卻道:“清,我便是自己性命不要也不可能害你分毫。”

    聽尤堤如此說華清居然也當即鬆下他喉間的手,進而對尤堤道:“本尊給你的藥。”尤堤一聽馬上從懷裏取出小竹筒,待他扯下上麵的青布時清新藥香便令周圍幾人頓覺靈台一清。

    華清接過藥服下腹中疼痛頓消,其實若隻是痛倒還不會令他如此難受,而剛才的那疼痛滋味卻是華清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如此他道也說不出那種折磨的味道。此刻他雖然已好,身上氣勢卻未消減分毫,不可能是尤堤定是其他人。

    尤堤見他那樣亦猜到他在想什麼,忙解釋:“清,我身邊都是極其信任之人,他們不會害你。”

    譚海將軍早聽說戰場上華清如何厲害的一掌擊破胥國城門,卻也隻覺華清是個武功高強性格冷酷的少年而已,不過寒雉卻是對華清冰寒無情的青眸記憶猶新,遂連他這種大老粗都在擔心這件事情若不說清楚將軍這個救命恩人指不定下刻就把他們全滅了,不過他也的確不是會說話的主此刻一急哪還能靠他解釋,倒是一張被憋得通紅的國字臉昭顯出他此刻著急無比。

    譚風明是個聰明人自然深知事態嚴峻,他剛才見華清以手撐著大樹顯是腹痛之樣心中早有個猜測,此刻忙接著尤堤的話後說道:“華公子,你救了尤我們感謝你還來不及豈會害你。在下曾聽尤說過你在山中都以野果果腹,想必腸胃已被你養得十分脆弱,今日忽然沾葷食才會傷到腸胃。”

    華清身為神自無病痛,雖做了十九年人類卻也是無病無災。就憑譚風明說的,華清自然是不信。尤堤一聽卻是一下子反應過來,都怪他粗心。如此忙道:“清,風明所言極是。你別傷他們,全都怪我粗心才讓你受苦。現在我就給你解氣。”他說著運功於掌,照胸口一掌拍下。

    譚海就站在尤堤左邊當即驚險擋住,心驚於堤兒那掌的威力。這小子不要命了麼,竟對自己也下得了殺手。“華公子,堤兒就跟老夫的親生孩兒一樣。風明與他也是親如兄弟。寒雉對堤兒尊敬有加,府中的其他仆人更把堤兒當神一樣崇拜。請你相信我們大家都不會加害堤兒的救命恩人的。”

    旁邊一襲儒生白裝的胥國國師聽此不僅暗道,聽你這麼說豈不成了我才是最有嫌疑毒害那個華公子的人諾?這般思慮也隻是在國師腦中一劃而已在譚海話落他便不急不緩的道:“華公子,你我自戰場一別也才剛見麵,在下當然也是清白的。”在戰場上除了那個神降般的鐵麵將軍外,這個胥國國師對華清也是尤其深刻。此時再見,看其一身冷銳浩瀚的強勢之氣那在戰場上僅是厲害的冷酷少年形象已轉變成——這個華清該是一個極上位者之人。

    “清,你可相信我們?”尤堤被譚海及怕他再有異動的譚風明一人抓著一隻手,此刻著急問道。

    華清收下一身氣勢,青眸冰寒的看著他們道:“尤堤,本尊信你卻不信他們,不過這次本尊暫且饒過他們一馬。本尊給你的藥你好生帶著,危機時自可救你性命。”他說完轉身躍起腳尖點到走廊的橫欄上一飛衝天。

    尤堤一急卻也不能直接追去,此次靳國雖勝卻也是慘勝,他如何在還未正式簽訂議和協議時提前離開,他性子雖狂在軍務上卻是一絲不苟。而就在華清離去時卻有一人從對麵跌跌撞撞的衝上來,看著那驚鴻一掠消失的青影臉上也不知是驚恐還是驚喜。

    來人瞪著天空失神一陣,回神後又連忙跌跌撞撞的走向尤堤他們,且喊道:“尤將軍,趕快去救我家主人。”

    這人是胥國士兵今日從山上撿回來的,他身懷內傷腿斷了一隻,不僅如此從他身上被老虎抓傷的痕跡可知他定與猛虎戰鬥過,真不知這人是怎麼活下來的。搜山士兵見他是靳國人本不予理睬,但其中一人卻也機靈。想到此刻非常時期,這個靳國人居然出現在此還是弄回去交給國師看看,如此便招呼同伴一起把人抬了回去。然而卻出了華清一掌擊碎城門之事,雖不知靳國為何放過大好的機會退兵國師冒險來此議和時略一考慮便叫人把那人的傷處理之後也一並帶了過來,不過來時相詢卻是沒人認得他。

    見此國師看向尤堤可惜被一張鐵麵遮擋根本看不出他的神色,不過隨即倒是聽那個鐵麵將軍問道:“你是何人?”

    想必是為了方便來人連固定斷腿的夾板都是撤了的,此時他離走廊入口還是有段距離卻停了下來,從懷中取出一物道:“將軍不知小人不要緊,隻要知道我家主人是誰便可。”隨即扔了過去。

    尤堤接住飛過來的事物拿在手中一看,卻是一愣。譚家父子亦是大驚。胥國國師看在眼裏,心道也不知到底是帶了何人過來?念轉間就隻見譚老將軍已是一步躍到來人的麵前急問:“你家主人出了何事?”

    來人看了一眼尤堤才回答道:“三日前的夜裏,我家主人一收到尤將軍重傷在靈岩山失蹤的消息,便即刻從費城出發連夜趕路過來,昨日下午一到就直接入山尋尤將軍了。”

    “什麼?胡鬧!簡直是胡鬧!”那位進山的主子可是當朝的四皇子,之前扔過去給尤堤的便是可以證明四皇子身份的玉箋,當時他們一見便知此刻聽到此譚海情急之下哪還顧得其他,當即難以自持的大喝了出來。

    “譚將軍息怒。主子說城池有你們譚家父子守著他很放心,而我們就去把大靳的戰神找回來。”那人忙對譚老將軍傳達他家主人的意思。

    譚海當即一頓,神色間盡是激動之色,隨後反應過來繼續焦急的問道:”那到底出了何事?”

    “主人身邊加上小人隨行共有五人,小人不敢托大但我們五人若要保護主子在靈岩山中的安全卻也足夠。本來進山之後一直都很順利卻不料半夜走到一處忽然遇到山體滑坡,當時情況太過緊急主子被其中一人及時一推又再加上小人撲上去以身相護這才護得主子暫時周全,小人的左腿就是在那時被滑下泥石裏的一塊大石砸斷。小人本勸主子找人也不急於一時,先找大樹上去避一晚但主子卻執意要繼續尋找,如此便隻剩下主子與小人兩人繼續在山中尋找,之後便遇到猛虎,小人拚命引開猛虎注意讓主子趁機逃走,然後連小人也……”他說到此便停頓下來看向尤堤道:“尤將軍,你快去救主子,遲了恐怕主子會……。”

    聽他這一番敘述也可知境況覺不容人樂觀,靈岩山又以猛虎聞名恐怕他那個主子早就凶多吉少了。不過胥國國師還是見鐵麵將軍側頭過來對他道:“尤某需得進山救人,議和事宜就交給譚海及譚風明兩位將軍全權負責。國師可有意見?”

    “無礙。”胥國國師答道。

    “尤,讓我去吧。你留下。”譚風明忙道。

    “風明,我已決定。”尤堤說完便又則轉身對寒雉吩咐道:“寒雉挑百來個兄弟與我進山。”

    “將軍,請等等。”隻見來人說完吹了一聲口哨,庭園裏頓起響起一陣窸窣之聲沒一會兒隻見一隻銀色物體閃電般竄到來人身上,之後待那人張開手心眾人方看清楚原來竟是一隻唯有嬰兒拳頭般大小的銀鼠。

    正待大家盯著那個銀色皮毛的小家夥不解時,來人開口道:“將軍,把小銀帶上,它會幫你找到我家主子的。”

    眾人皆驚,然而令人吃驚的不是一隻小老鼠竟也有名字,而是他的主人居然讓它去找人?在一座讓幾十個人進去找也會覺得毫無頭緒的深山裏。盡管這隻鼠,呃,確實是在場眾人包括十分有學識的國師及幾個十分有見識的將軍都沒見聞過的。它唯一優勢恐怕隻有任何一隻老虎見了它也會嫌棄它小而懶得去管。

    然而小家夥倒是在主人話一落後就從來人的手上跳下,從已經走下走廊的寒雉腳邊經過跳上走廊往尤堤身上竄去,最後停在他左邊的肩上。

    夏蟬吟叫之聲令夏季的夜晚顯得格外寂靜,而在皎月高懸的夜幕中一道修挺身影快若流星劃過般。這人正是三個多時辰前離開將軍府的華清。

    這‘移形換影’他五歲就已學了,但至今還不曾像今日這般運用過。以前在山裏獨居時華清也隻是隨性,往往十成中他最多僅發揮到三分之一,卻也不曾想到要刻意試試‘移形換影’這門輕功到底能被他運用到多快。現下雖還未被華清運用到極致但已達七成,此刻怕是連尤堤遠遠看見也會在視覺上產生空間斷層之感。

    然而今夜這在平時連白天也是少有人來的荒野之地卻似乎格外的熱鬧,隻見除了華清夜幕中竟還一道人影。那人僅覺他左邊耳輪一涼就見前麵百米外一條黑色身影一閃消失。若非絕不相信自己眼睛會看錯他還真以為出現幻覺。

    那人驚愣的頓了一下,幾乎在回神的當下便使出自身身懷的絕世輕功追了去,盡管他清楚記得教他功夫的那人曾提醒過他,你根基不夠以後若不到逃命的緊要關頭切忌勿使用‘淩天飛渡’。

    之前華清隻是一心行走並無念想,此時卻是第一時刻就已知道。他本不予理會不料僅在轉瞬間那追來之人居然已至他身後的兩丈之地,華清空靈的心緒當下淡淡一凝,速度自然提升而身後之人居然也與他一樣。最後清幹脆一下子提升到極致把兩人距離拉至幾十丈身後之人卻也同樣跟著陡然提升速度,最終與華清距離縮短至十丈時便無法再跟進半點,想必也是到了他輕功的極限。

    如此兩人竟保持這十丈之距你追我趕的跑了近一個半時辰,期間共翻兩座大山,路經一處城鎮。直到身後追趕之人忽然鍾地倒下,不知生死的爬地不起。

    以往華清神力未封印之前想去何處隻需心隨意動轉瞬便至,現在這種淋漓之感也隻有在與強敵大戰之後方能體會得到,而以清之能往往還動不到三成神力對方已是神元俱毀。粗略一算距上次這種感覺,還是在五百多年前那場與斐天的滅天一戰,以及之後與血魔寒兆在雪穀的那一戰了。

    去而複返,華清低頭冷冷的看向地上那人。躬身抓住那人背上的衣襟就像上次他提尤堤時一般,也把那人提著走了。

    麵前半閉的廟門另外半扇門也在華清一掌拍出時被他掌中發出的一股勁力推開,雖有月色照進去,廟裏卻也是漆黑。他也不進廟,隻是把提著之人往左邊一扔,那人便橫飛進廟裏落在牆角的草堆上。

    華清將人仍進去後直接轉身走人,至於廟裏之人已不在他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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