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章節字數:5911  更新時間:10-05-22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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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靜,周府一偶。

    “父親。”周懷踏進書房,恭敬的佇立在中央。

    乳白色的蠟燭散發出著色的亮光,燭影搖曳,層層疊疊的書巒後探出一條人影,半隱在黑暗的麵容瞧不真切,隻見一道烏澤黑發如瀑布披肩灑落,平添了幾分魅惑。似乎被困擾在什麼難解的問題上,眉頭微蹙,清亮的聲音難掩疲憊,“是懷兒啊。”

    周懷見狀一臉擔憂,十二歲之齡卻有著不該屬於他的成熟舉止,“父親,為何事所困擾?!可有孩兒能幫的上的?”若此刻朱七在這裏,就會驚訝的發現周懷的樣子哪有下午那跋扈的樣子,完全是一副心憂父親的孝順兒子。

    周父寬慰一笑,搖搖頭示意他無需擔心,“懷兒,這段日子為父不再府內,可有什麼話想說。”

    臀部已經塗了膏藥好了許多,抹之不去的卻是那受傷的自尊。下午的情景曆曆在目。周懷抿嘴,垂下憤怒幾欲噴火的眸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毫無任何異狀,“孩兒一切安好,隻不過有一些時日不見父親,有些想念罷了。”

    周父從中聽出濃濃的幽怨之色,歉意一笑,“為父這趟出了遠門,已將事情辦妥,以後隻需派屬下過去就成。”

    周懷猛地抬頭,驚喜之色溢滿臉上,“那父親的意思•••?!”

    周父頷首,看著周懷的喜言於色,心中不禁蕩起漣漪,自從蓮兒去世之後,自己也總是四處奔波,慕然回首,卻已見那孩兒及竿的身影。

    視線忽而瞧及一處,“懷兒,你的竹鞭呢?”

    鞭是他六歲時自己送他的禮物,見他對鞭愛不釋手從不離身,心中多少也有些釋然。倒也不是有什麼其他的想法,隻不過心裏有些迷惑罷了。

    聞及,周懷麵色一僵,若要他說出實話,這簡直就比殺了他還更嚴重。不自在側身,似乎這樣能讓自己躲避開。從未撒過謊的他期期艾艾道,“懷兒聽父親傳喚,匆忙間趕來便忘了攜帶。若父親想見,孩兒便去取來就是。”

    “這倒不必,為父隻是好奇一問罷了。”周父淡淡的用話阻止他似要離去的舉動,忽明忽暗的燈色使得他疲乏的眼酸澀不堪,青衣下漣漪似藕的肘子捋起衣擺,動作嫻熟的換了個已燃至底末的燭芯。

    “父親,可需孩兒幫忙。”

    周父含笑搖頭。

    兩人聚少離多,雖都有心想親近,卻也少了契機,說話舉動間總是少了父子間的親昵感,一時間書房內隻聽得燈芯燃燒著的聲音。

    隻能道,“天色已晚,懷兒也好回去早些休息。”

    “是,父親。”周懷略感失望,濡沫的望了周父一眼,即躬身退下,朦朧的燭光半遮的麵,當門掩上後,周懷麵色頓時陰霾下來,心中對朱七更是憎了幾分。

    自他走後,周父一心忙於堆積如山的處理文書,書房內頓時又沉寂了下來。

    窗外夜色朦朧,清明月色冷冽。

    又過了些許時辰,似雲長發披散,一襲青衣裹身,單薄的似不覺寒冷。處理完手邊事的周父托著下頜思量,自從他歸家已有數日卻一直忙於事務,不曾好好梳洗。時下天氣冰涼寒冷,奔波幾天身上殊不見出汗。然而生性稍有潔癖的他卻總覺渾身黏稠,似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來。

    “來••”猛然想起摒棄其他下人一心守在門口的老人童叔,周父苦笑搖頭打消了喚下人端水的念頭。

    腦海間浮現碧水流雲想及一處,心隨思動當下取過一旁的鶴氅,不出意料之外的看到依然敬忠執守守在門外的老人,苦笑之餘交代幾句命他退下休息,往居所的方向乘著老人看不見的地方腳步一拐,踏著月色,朝著記憶中的地方走去。

    今有借酒澆愁,幾多明月惆悵。

    稠密的夜色,似一輪黑色稠絲抹上點滴的豔色,森冷夜幕下,如水銀色月光柔和的灑落大地,遠遠望去宛如籠罩細水氤氳。枝頭嫩葉寒風中索索起舞,不堪負重中搖曳。

    一襲簡單的木板床,翻個身都吱嘎吱嘎的伴奏,烏黑瞧不出原來顏色的破被淩亂,雖不至於‘香溢’四起,卻也總算能保持了最低能入睡的暖意。

    毫無任何理由,總是碾轉反側無法入睡的朱七幹脆掀開被子坐起。

    濃密的黑發下一雙眉皺成了八字形,煩躁的撓頭。

    小屋內空氣中彌漫著土壤和草木的芬芳,潔淨的卻令朱七卻想蒙頭撞牆,鬱悶的他充滿著挫折感,從來不知道聞著清晰空氣居然也是種磨難。

    習慣了淡淡腐敗和汽車排氣氣息的嗅覺居然還會敗在令人心曠神怡的新鮮空氣上,這如果要說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SHIT”朱七神色不爽的罵一句,他現今住的地方和床鋪都是由木頭搭建,四周彌漫最重的還是略帶木頭腐朽的味道。

    鼻子難受的微微聳動,無孔不入的氣味他實在是難以忍受,忍無可忍之下幹脆直接掀開了黑被,再聞著這味道,他今天就別想安生了。該死的,什麼時候才能習慣?!對於這極為鬱悶的事,朱七簡直無語問蒼天。

    外邊已是夜深人靜,萬籟靜默,一排的屋子大門緊閉,森冷的月色照著大地,烏雲時而飄過,冷風颼颼,沒有電燈的點綴,一條小徑平添幾分鬼魅及幽深。朱七瞧著黑黝黝的路口,更是無語。

    後院的路完全是被走出來的,盡是雜草汙泥偶有些石頭墊底。當過了下人居所的地區還會好些,前院的路由鵝卵石鋪成,假山玉石流水叮咚別有一番風味。可惜朱七此刻哪還有興趣去那。

    朱七記得今個兒翻牆過去後,那搬至竹林內的木板便沒去動過。似乎去那裏也是不錯。實在是沒去處的朱七,這個時候周三都已入睡,不想打擾他幹脆腳步一轉就朝著與後院不同方向的竹林行去。

    不一會兒就到了竹林,靠著零點的星光,老遠的就看到一片悠然綠色裏異常紮眼的土黃色。

    咦,朱七忽然驚詫側耳傾聽,前麵隱隱似有水聲傳來。

    朱七好奇的朝湖的方向走去,這地方位置偏僻,平日裏極少有人會到這裏,更何況深更半夜的。

    輕手輕腳,拂開遮眼的竹葉。赫然看見明鏡湖水中靜靜佇立著一人,全身不著寸裸,女人?!朦朧的似乎看到一具妙曼的身體,一輪黑發似瀑披肩灑落,配著雪白肌理細膩骨肉勻稱。當意思到這一點,朱七下意思的放輕腳步,貓著腰躲進了一旁的假山內。

    摸著自己急劇加速跳動的心口,朱七隻覺口幹舌燥,偷窺這種事是他以前根本無法想象的,為什麼自己會躲起來而不是遠遠避開,連他自己心裏也不明白為什麼。

    像這種夜半出來洗澡的女人也不見得是個什麼好東西,勉強給自己找了個借口的朱七從假山的夾縫中探頭。從這個角落裏看去剛好能看到對方的斜對麵。

    男人?!不是意料中的‘波濤洶湧’,而是平坦似飛機場,朱七很快就認清了對方的性別,一股說不出來的失望感湧上心頭,剛想掉頭回去。

    忽然一股清風吹來,浮動湖中人的長發,那人用手向後捋了捋,側過了臉,朱七瞪目,印入他眼瞼的是一張完美的容顏。癡迷的看著眼前絕美的景色,恍惚間以為自己無意中遇見了從天而降的謫仙子。

    難以言語當時的心情,如被雷擊心跳急劇加速。之前的失望感立時拋擲腦後,他呆望當場,七魂六魄,早已飛到九霄雲外。被這仙人似的芳容所震驚。

    湖中佇立的人並不是不著寸裸,腰部穿著短褂,可惜短褂下半部隱於水中。水中蕩漾的水遮掩著引人遐思的地方。朱七咽了口口水,眼睛緊緊貼著洞孔。可惜美人兒半隱於水中,朱七又隔得遠無法看的很清楚。

    美人兒長發已然盤頭,用跟燕尾形的發簪別住,舉手撫水的動作說不出的優雅恬淡。

    略顯淡薄的胸膛櫻桃似的兩點紅嫩寒風下挺立說不出的誘人,月色下散發出點點星光的水珠順著優美的弧度滑過優美的鎖骨流淌。臉如畫,一綹發絲散落前額,狹長睫毛下丹鳳眼似深潭,一眼望去引人窒息,淡淡粉紅色薄唇勾勒出喜人的弧度。

    湖麵隨波流動,在月夜散射下熠熠生輝,似彌漫著仙氣。湖中人兒清逸脫俗,猶如不食煙火,天界下凡的美麗仙人。

    眼見湖中的人兒似乎洗淨完上半身,單手撂起短褂的一邊,正待脫下。

    完全能想象出接下來的情景,即怕看到令自己失望的一幕又忍不住期待的複雜心情下,圓潤晶瑩的雙臀已露出冰山一角,朱七忍不住呼吸急促,眼珠子差點沒瞪出眶來。看到這裏還能不動聲色的那他簡直就不是男人。寒冷的夜色裏,他的呼吸聲異常響亮。

    “誰?”湖中的人似有所覺,雙眼微眯,目光如炬一股淩厲的威勢的掃向朱七所在的地方。

    朱七猶自沉侵在那一眼的風情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敗露形跡

    見無人回應,狹長的眉隱含薄怒,雙足使力一蹬,破水而出,美麗的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輕巧而翩躚落在地上,周文玉皓手一扯,雪白如玉的身體已經包裹在寬大的鶴氅內,隻露出潔白如雪的赤足踩在翠綠的草坪上,似一朵冰雪皚皚下的雪蓮花,看上去賞心悅目之極。

    朱七的視線隨著他而動,寒風如冰下,赤足分外惹人憐惜。若隱若現的誘惑簡直是比之前更為煞人,看的他鼻血都快要噴出來了。

    “出來。”周文玉語似冰,不苟言笑的容貌不似凡塵使人無法褻瀆。等了半餉始,終不見人回答的周文玉不悅輕哼,恰好清風吹拂落葉飄揚。他手一揚取過別在鶴氅內的小刀,落葉如刀射向朱七所在的位置。隻不過是片刻的時間,鶴氅順手飄起,那從狹小的視角所見隱約雪白的誘惑。朱七心裏一熱,猛地捂住鼻子,兩抹鮮紅的鼻血已不受控製的從拇指尖流下。

    正是消魂之時,朱七突覺脊背發寒,下意思的頭往後昂。刀光一閃,冷冽的刀鋒掃過他額前的劉海沒入假山內,隻見刀柄。刀身光潔閃亮,朱七甚至可以從上麵看到自己的倒影。

    雖然是寒冷的冬季,情欲之心搜的一下降到穀底,朱七被嚇出了一身熱汗,目光呆滯的望著盡直尺的刀柄,第一次才發現見閻羅王是這麼容易的事。

    “出來!”周文玉冷冷道。

    見隱瞞不住的朱七半是尷尬半是窘迫略彎曲著身子彎著腰走了出來,似乎這樣就能讓對方看不見自己,可惜那是不可能的,“那個••••那個。”

    “朱七?!是你?!”周文玉美如寒玉的臉半刻怔忪,見是熟識的人,麵色稍霽,沉聲道,“為何你會出現在竹林禁院內?”

    他認識•••我?!至於後麵一句完全被朱七所忽略掉了,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臨上心頭。滿滿的漲漲的像是中了特等彩票飄飄然。

    果然是傻子,周文玉眉頭一皺,湖波漣漪微色,那朱七雙眼呆滯嘴角明顯可見可疑的痕跡。見對方是府內人又是個傻子,本已打算不欲追究就此離去的周文玉見朱七露骨的癡態卻引起了他深埋入記憶中一抹刻骨銘心的回憶。那還是十三年前,懷兒還未出世之時。

    “過來。”周文玉麵朝湖麵完美如玉的臉上淡淡的,那平淡語調中的意味讓人聽出一絲不一樣的味道,可惜這時候的朱七色迷了心竅,哪還有心思去注意這個。

    聽到了美人的招呼,頭腦完全被榆木塞著的朱七一臉驚喜的連忙三步變兩步,眨眼間兩人已近在咫尺一手可到的距離。

    朱七貪婪的緊緊盯著他,甚至癡迷的連眼都不舍得合上一會。

    近看下那眉長如蟬翼,眼瞼如漣漪水波蕩漾。嘴薄而紅嫩,嬌嫩的臉頰一摸似會捏出水來,飄飄長發黑如墨汁飄如楊柳。

    破水而出後,周文玉未曾有時間擦去身上遺留的水珠。就算有內功護體也抗不住逐漸增加的冷意。看著朱七傻乎乎的湊著臉過來,周文玉高貴優雅隱含不屑的蔑視,抬手間盡是優雅卻如閃電。

    ‘帕’樹林裏立時響起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你•••”大驚之下,朱七被他搧的步履不穩向後倒去,右腿連忙向後想穩住身體,卻不料一步踩空。周文玉出水後就一直呆在譚邊,朱七癡迷下也就未曾發覺他靠水邊不足一米之數。

    朱七驚慌失措下虛空揮手亂抓,卻獨留華麗麗的一聲,‘啊•••’驚醒了鳥蟲無數。

    整個彪悍的漢子筆直的落入水中濺起一片的水花。前世的朱七生活在城市的偏角,身為孤兒寡母的家裏哪有多餘的財力去學遊泳,很不幸的朱七就是那所謂的‘旱鴨子’。

    冰冷刺骨的水頃刻間濡濕了他的衣服,侵入他的口鼻。

    “救••。”驚慌失措下的朱七呼救,才喊出一個字,腳底已踩到什麼東西,下意思墊墊腳,‘咦?’整個人已從水麵上站起,愣愣的傻站了半天才反映過來這水才剛過腿部。

    微風輕拂吹過,‘哈欠、哈欠’,似能痛入骨髓的冷意令雙手環胸直打哆嗦,臉色被凍得鐵青的朱七直接打了兩個噴嚏。

    不敢置信的望著清冷站在月光下的周文玉,背著月光的他那傾城容貌冷眉素顏看上去似飄飄欲仙的再世謫仙子,見朱七如此狼狽也隻是淡漠以對,道“這是你不尊府規的懲罰。朱七。這次念在童叔的麵上我不再追究。若然再犯,我定不輕饒。望你好自為之。”

    說完後,周文玉就拂袖翩躚而去。

    朱七哆嗦的爬上岸,因冷凍的發紫的他心裏並不怨那人一巴掌摔他下河。他前世做人就行為坦蕩不會徇私舞弊才會被眾人所信服聽從他的調配,這件事是他行為不軌有愧在先,遠遠的望著那人絕美的姿態遠去的身影直至消失不見。朱七才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超過冰點以下的水,他的整個麵部被凍得漲成紫青色,後又在冷風中吹了半天風,刺骨冰意如火辣辣的疼痛刺激他的心,就連腦袋都已凍得麻木。

    頭暈腦脹的認清方向就往木屋的方向趕,磕磕碰碰的路上還因一時不備摔了兩跤。匆匆的回到屋裏,三下兩下脫掉身上的濕衣服,窩入了勝於無的破被窩,使勁的搓著已經變得僵直的大腿,好不容易等暖起來才鬆了口氣。

    可人就是這麼奇怪,好不容易暖和起來靜下來,朱七又不禁就開始浮想聯翩,幹脆枕著手平躺了下來。回憶起那妙曼的身體,一陣迤邐蕩漾,整顆心再度火熱起來,總算是不虛此行。不過那曇花一現的人兒究竟是誰?枕著後腦的手有點冷,朱七幹脆縮手翻了個身,眯著眼沉思算算天數他來到這裏也有五日之多,周府內大小各地也全逛了個遍,上下共一百零三個人說不上熟悉,但個性也被他摸了個透,這般出色的人他不可能說見麵即忘。

    黑棉被隻是能剛剛襯托他的身體,當他身體伸直時,兩個烏黑的腳丫子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溜達了出來,朱七察覺到寒冷,下意思的縮腳。繼續沉思瞧他的氣質和口氣,可不像是尋常人,像周三模樣不錯眉清目秀的,可他就是沒那種氣質。

    早點睡吧,明個兒好早起去尋人,朱七閉上眼。

    被窩裏赤身裸體似乎有點冷,朱七摟緊被窩朝牆靠著蜷縮著身子。

    好半響•••••••哎,還是承認吧,朱七無奈睜開眼,滿腦子都是那驚魂一瞥的人兒,碾轉反側腦子依然是清醒的很。腦海深處浮現那冰肌玉膚的背影,卻不知何時才能在遇見那美人兒。猛然間他坐了起來,一張臉陰沉的仿佛可以滴出水來,更顯可怖。隻因他想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該死的,怎麼忘了這喳。”朱七懊惱不已下意思的摸著下巴,些微的粗糙感磨蹭著手心,傷處經過他這些天細心的處理已經結巴

    但還未脫落,一道猙獰的疤痕還留在臉上。

    時已不如往日,就以這幅尊容電視上都是當反派的料。當一個麵目崢嶸、熊腰虎背的粗獷漢子,雙手環著美人的小蠻腰,這不就是典型的美人與野獸,強迫蹂躪與嬌弱虛應。

    感覺糟糕透了的他心情低落不少:朱七啊朱七,你沒事長的這麼醜不是不的錯,為啥就不投個好胎呢。沒容貌有權也可學紈絝強搶美人啊!!

    翻來覆去,尋思琢磨。也沒想出個什麼東西來,睡得迷迷糊糊間聽到似遠尤近的敲鑼聲,‘•••小心火燭’,那聲音尖的跟個拔了毛的雞似的,伴隨著鑼聲遠去,朱七裹緊了破被再度會周公。

    經母親介紹認識女友後甜甜蜜蜜生活了六年,都也從未曾這麼坎坷不安過。至於讓他困擾的呼吸問題,早已不知被他拋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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