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八章 宸的真麵目會被揭穿嗎?宇控找得到願月嗎?

章節字數:4370  更新時間:11-09-10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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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早朝過後,迅軫把舜、惡和宇控叫到歸龍殿。

    軫:“如你們所知的,我們現在麵臨來自仇的壓力很大,叫你們過來,主要是想聽聽你們對於仇,還有暫時沒什麼動靜都宸的意見。”

    舜:“仇的目的是很明顯的,吞霸世界,主宰四海;至於宸,情況算是比較複雜。”

    惡:“在大哥看來什麼叫‘比較複雜’?”

    舜:“局勢動蕩,世道變遷,本事打破舊機製,建立新政權的良機,但為什麼宸要按兵不動?這不是很讓人想不透嗎?而且宸在六年前成立時宣稱要改變世界,這些年間雖策劃過不少大小事件,但近段時間在仇吞並四方之時,他們卻跟在仇的後麵收拾殘屋敗瓦,他們甚至圈定梧州、業龍這兩個地方為避難點,保護逃難至此的百姓,當然我不否認這其中可能含有收買人心的意圖,所以我說宸這個組織很複雜,他們所說的改變世界的大計會如何實行,猜不透。”

    惡:“宸的首領肇東來曆也是個謎,不像瀆斃,一個小國的宰相自立為王後組建起仇這個組織,宸的組成也是個捉摸不透的話題。進來我翻看他們過去的行蹤記錄,活動範圍非常分散,隻是襲擊皇宮和地方軍隊是他們每年例行,但造成的傷害又是微乎其微的,最多也就隻能測試皇宮禁軍和地方軍隊力量,要推翻政權是遠不夠的。”

    控:“其實仇對我們矞雲國早就有意,大概是一個月前瀆斃親自率領十來個部下對沙溪進行入侵,即使他們發動不了綴術,也夠厲害的了。”

    惡:“你真打得過瀆斃?”

    控:“不,我和瀆斃以綴術相對,也不見得占上風。”

    舜:“你在沙溪能使用綴術?”

    控:“嗯,連我自己也不太能夠相信,不過在我跟瀆斃交戰中,宸的人出來幫忙了。”

    迅軫盯著宇控:“宸的人幫了你?是蠍嗎?”

    宇控望著迅軫:“嗯,蠍和蝙蝠,我想宸的人在沙溪都能使用綴術,我以為宸好像並不想與我們為敵,雖然他們想人民發出要稱霸世界的信息,但這也是事實,在宸的守護下,梧州和業龍一片和樂。”

    軫:“我們與宸也沒什麼往來,隻要他們不主動惹事,我也不太想跟他們沾上關係。”

    惡:“不,我總覺得宸會與我們扯上關聯,尚且防患於未然,宸一向是keepingforever共同的敵人,若到了他們來攻再防禦,未免太遲了。”

    控:“我也讚成惡的想法,所以,”拿出一個卷軸,攤開,卷軸上有彩色的人物頭像和文字,“我在這一年多一直關注著宸的動向,加上他們戴有麵具更加深了我的興趣,我雇傭了幾個畫家和情報師,搜集了一些準確的宸的資料,你們看一下。”將這些疊在一起的很大的畫紙在桌上逐張攤開,一共十二張。

    其中的兩幅馬上引起他們的注意。

    惡:“第一次見到蠍的時候就覺得他很像飛黮。”

    舜:“對,而且他使用的是死神、火鳥等飛黮都有的綴獸,隻是,飛黮已經。”

    控:“你們覺得宸會不會擁有讓人氣死回生的能力?”

    軫:“簡直荒謬,你們看,這個叫鯊的是不是也很像願月?”迅軫首先否定並且轉移話題。

    惡:“的確,靛色的發色是比較罕有的,還有願月的綴獸跟鯊一樣大多是水屬性的,更何況願月的醫療術也真的和了不起。”

    舜:“但以願月的性格,她會加入像宸這樣的組織嗎?那個叫鯊的加入宸足有六年了,我卻一點也感覺不到願月身上有殺人的氣息,大概隻是相貌有點相像而已吧。”

    控:“其實……這個問題……我問過願月。”

    所有人望著宇控。

    控:“她說,我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舜:“她似乎默認了呢。”

    惡好像有點發現:“呃,你們絕不覺得這些人有點像禦膳比賽那天飛黮帶回來的那幫人?這個蝙蝠,似乎是那天打敗舜的傀儡術超厲害的那個男生。”

    舜盯著蝙蝠的畫像:“瘞?”

    惡:“這個叫蝶的像天銅。”

    控:“看來我錯過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這時,倩琴敲了敲門:“對不起,打擾一下可以嗎?”

    軫:“進來吧。”

    倩琴進來,請了安,臉紅著說道:“我有事情想找宇控。”

    宇控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想過迅軫去拒絕他人的要求,不過迅軫笑道:“好,你們出去吧,玩開心點。”

    老狐狸!

    倩琴馬上衝過來挽起宇控的手臂,笑道:“謝謝皇上,我們走吧,宇控。”有點撒嬌的味道。

    宇控也笑了,“嗯。”

    宇控和倩琴走在路上。

    琴:“宇控,你會不會喜歡上我姐姐?我是指願月。”

    控:“怎麼這麼問?”

    琴:“因為願月姐她人又善良又漂亮,我怕你見到她會嫌棄我,所以我才沒有告訴你我有四個姐姐。”

    控:“願月她人的確很好,但我喜歡倩琴,她也改變不了,你別那麼傻想這種事情了。”

    琴:“那太好了,不過即使願月喜歡你我也不會放手的,我跟大姐公平競爭,我真的很喜歡宇控。”

    倩琴沒有留意到宇控眼神中明顯的變化,他眼前的是虛偽的快樂,眼後的是真實的傷悲,雖然宇控清楚知道,他跟願月會一生一世,但這樣遙遙無期的等待何時才有終結?

    倩琴想起一件大事:“對了,宇控,你有從飾娜那邊聽到過我三姐伶俜的消息嗎?我回來都沒跟他見過麵。”

    控:“伶俜啊……嗯,我想她會在那裏,我們過去吧。”

    宇控召喚出切以大鷹,為什麼不是烺瞬呢?那匹暗黑烈焰馬,打從宇控回來後就未出現過。

    一會兒,他們落在歇令亭,向南走大概50米,有一塊小空地,被簡陋的竹枝圍出一個圓圈,中間有一塊墓碑,碑後有個墓塚,墓塚旁種滿綠菊,即使到了春天,綠菊還開得燦爛,似乎從沒有凋謝過。一個紫色長發的女生坐在小路旁的石凳上,數著花瓣,她身旁還有一束綠菊。

    倩琴衝過去,叫道:“伶俜!!”

    宇控皺皺眉頭,飛黮不喜歡吵鬧。

    伶俜望過來,放下菊花站起來:“倩琴?宇控?”

    倩琴衝到伶俜身邊:“不知多久沒見到伶俜姐呢!三姐越來越漂亮了。”

    微風吹起,三兩片樹葉落到墓塚上,一隻報春鳥落到墓碑前,望了望身前的三人,飛走了。

    報春鳥呢——伶俜想——已經十二年了。

    伶俜微微笑笑:“想不到在這裏可以遇見倩琴。”對跟著走過來的宇控說:“你終於舍得回來了嗎?”

    控:“被你這個好妹妹纏著也不輪到我不回來了,昨天早上剛到,也抽時間到過天籟齋一趟。”

    俜:“你找願月了嗎?”

    控:“見到了,在到京城之前。”

    琴:“宇控認識大姐很久了嗎?我當你的紅顏知己那麼久怎麼都不知道?”有點醋味。

    控:“不、不太熟,因為認識伶俜她們,所以見過兩三次。”

    伶俜好像明白到什麼。

    倩琴好奇地望著墓碑,碑文如下:“誰憐飛黮?伶俜是也;誰疼飛黮?伶俜是也。”倩琴念了出來,笑了聲,問道:“飛黮是誰?伶俜來這裏幹什麼?”

    伶俜望著碑文,臉上泛起紅暈和笑容:“飛黮總是這樣,像在開玩笑一般。”

    控:“這裏是我三哥,令狐飛黮的墓塚。”

    伶俜小聲道:“為著這個壞家夥,我哭了很久,他卻走得瀟灑,丟下我。”

    倩琴地下聲音問宇控:“伶俜跟三王子是不是……”

    宇控點點頭:“十多年了,很深、很厚,難怪伶俜放不下,會一輩子的。”

    倩琴望著伶俜,伶俜把綠菊放到碑前:“碑文是他自己寫的,很沒文采,不像他,對不對?”

    控:“我想這會是世間最動人的碑文。伶俜,你試試把它倒過來讀。”

    伶俜把目光投到碑文上,“黮飛,”

    宇控馬上糾正:“讀飛黮,你的名字也用不著倒轉。”

    “飛黮憐誰?也是伶俜;飛黮疼誰?也是……伶俜……”伶俜哭了。

    宇控轉過身,小聲道:“我們走吧,倩琴。”

    這樣過了幾天倩琴天天粘著宇控,而舜和飾娜、妍和惡各有各忙,今天是二月十二,飾娜攔下半路遇上的宇控,恰好倩琴不在。

    娜:“宇控。”

    宇控停下:“有什麼事嗎?飾娜。”

    娜:“倩琴不在吧。”

    控:“嗯,她帶太後那邊去了,太後似乎很喜歡她。”

    娜:“我找了好幾天,都找不到願月,請帖給不了她,你有她的消息嗎?”

    宇控搖搖頭:“慢慢也不遲吧,還有一個多月,要不給伶俜把,她跟願月的往來會多一些。”

    娜:“我很擔心願月,上次見她已經是半個月前了,她眼濕濕的,之前的日子更有過三四個月不跟我們聯絡的,我怕是有什麼事發生了,她那份人,又是什麼都不想我們擔心的。”

    控:“你跟我說這些也,”

    飾娜截住宇控,“你難道真把願月埋葬了?好吧,作為一個普通朋友,也應該幫個忙吧,更何況你們還有那樣一段過去……唉,算了,再見。”

    “再見。”宇控站在原地,望著飾娜走遠。本打算過去皇太後那邊接倩琴的,已經黃昏裏,那麼晚了,很晚了嗎?願月。宇控走到一旁的空地,召喚出烺瞬,倩琴不能騎的暗黑烈焰馬。

    宇控看著烺瞬,說:“還在生我的氣嗎?那天你把倩琴摔到地上我還沒跟你算賬(烺瞬拿馬蹄踹了一下地麵),不過,烺瞬,我現在要到願月的孤兒院去,可以的話,我希望騎你過去,去願月,而不是倩琴那裏。”宇控騎上烺瞬,它沒有像之前那樣粗暴,而是一躍而起,直奔孤兒院。

    很快,宇控收起烺瞬,在庭院遇見背著包袱準備離去的悉戾,悉戾嚇了一跳,問了句:“請問你是四王子嗎?”

    控:“你是……?”

    戾:“我是願月的朋友,這次來是幫她收拾行李的,她必須離開京城,你知道這件事嗎?”

    控:“願月現在在哪裏?!”

    戾:“我不方便帶你過去,況且你把她傷得那樣深,你還有什麼資格見她?”

    控:“請告訴我,願月現在在哪裏?”

    這時一陣風吹過,一個男生出現在他倆麵前。

    封誓:“悉戾,願月不見了,我們得馬上回去。”注意到宇控:“四王子。”

    戾:“你們不是好好看著她的嗎?更何況她昏迷了四天,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誓:“天銅一直在她床邊,但願月好像一醒來就發動了高級別的展術,使天銅昏過去了。”

    宇控再次召喚出烺瞬,它從聽到願月醒來後就一直在顫動,這樣的舉動驚動了封誓和悉戾,戾:“你想幹什麼?”

    宇控一躍騎在烺瞬背上,“我會找到願月的,她不會出事的,有我在。”說完,他和烺瞬都消失了。

    在空中,宇控整理著信息:願月,你怎麼會昏迷過去四天?因為我嗎?我明明一次次答應你,長相思守,卻又一次次違背承諾,破壞十年之約的是我啊,你這樣傷痛自己,如何值得?願月,求你,千萬不要出事,我記得清清楚楚,今天是你的生日,二月十二。兩年前你送了我最好的禮物,我一定會還你——雖然還不盡——但,你還願意接受嗎?

    不知不覺,宇控身旁已是另一個時空,宇控問烺瞬:“你也聽的見願月的呼喚嗎?烺瞬。”

    身邊的光芒消失後,他們來到一個箏形小島的上空,烺瞬繼續向小島奔去。宇控腳一碰地,就有一隻黑色的怪物擋在前麵:“請閣下住步,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請回。”

    宇控抬頭打量著這家夥——似是綴獸,又不似綴獸,很是眼熟,而且,有種親切感,怪了——朦朧的記憶中湧出一個名字:“邏皈?”

    這支叫邏皈的灰黑色怪物聽到一個活人叫出自己的名字感到很不可思議:“你究竟是誰?來這裏幹什麼?”

    控:“願月……烺瞬,我們走。”

    皈:“你要找願月小姐嗎?過來這邊吧。”它能感覺到這個活人很特別,有種想法占據了它的思想:難道他是自己的前主人?

    來到一個深穀上邊,邏皈說:“願月小姐就在這下麵,如果你相信我,請不使用任何法術跳下去,這樣才有可能見到願月小姐。”

    宇控收起烺瞬,望著深不見底的峽穀,下麵昏黑一片,但他能感覺到一種強烈的思念、願月的氣息、願月的叫喚,“謝謝你帶我過來,邏皈。”

    皈:“你不人為我在騙你嗎?”

    控:“是願月的氣息,我感覺得到,她在喚我。”

    皈:“一個活人從這裏跳下去,我不敢保證你能不能活著到達穀底。”

    控:“願月能到的地方,也沒有我到不了的。”宇控閉起眼睛:“她的聲音,我聽得很清楚。”縱身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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