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滄淵卷  第八十一章歸去來兮

章節字數:5603  更新時間:26-03-09 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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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若還想將我丟到弱水牢受刑的話,請便。”柳敘白將頭別過去,不想和他解釋,莫名被人誤解他自己心裏也氣憤不已。

    原以為與沈凜相處了如此之久,他們已不會有這些芥蒂,沒想到隻是幾道風律,便使得沈凜心魔翻湧,他竟然會信自己與風知還有染。

    “弱水牢那些刑罰對你來說還是太輕了,早知今日我當初何必費心救你,還不如讓你死在弱水牢中。”

    沈凜赤紅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他,他用指背輕輕地劃過柳敘白的臉,嗤笑道:“讓你委身於我,當真是委屈你了,我到底是比不上風知還。”他此言一出,柳敘白徹底被激怒,

    “沈凜,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你沒有?”

    沈凜原本的笑意盡收,他一抬手,縱偶絲便緊緊纏繞在柳敘白的手腕之上,然後他扯著柳敘白的後腦的頭發將他重重摔在床上,柳敘白被這猛烈的撞擊震得又吐出一口鮮血,他用被縛的雙手輕輕擦著嘴角,沈凜看著他狼狽的模樣沒有絲毫憐憫,而是冰冷道。

    “是做了太多已經記不清了吧?若不是今日我看到這些,你還打算在我麵前裝多久?”

    “你!”柳敘白緩慢地從床上爬起,也許是因為太過生氣,引得他頻頻咳嗽,沈凜上前將他重新壓回床上,任由柳敘白掙紮他都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你讓商瓷替你留在這裏,為的是什麼你說的清嗎?難道不是為了甩下我這個負累,好與風知還一同完成你們神域的大業嗎?”

    要怎麼和沈凜解釋?柳敘白被沈凜這一句提問弄得不知如何回答,原本是自己一番好意,怎麼會演變扭曲成現在這個樣子,見他沉默,沈凜更加憤怒,因為在他看來柳敘白的沉默便是默認他自己的猜測。

    他沒有再等柳敘白說話,伸手撕扯著柳敘白原本就已經殘破的衣衫,風知還贈與柳敘白的那片聯絡用的白色翎羽從懷中掉落,沈凜伸手拿起翎羽,眼神更加冷絕,他指間燃起紅蓮業火將翎羽燃盡,然後蔑笑道:“還說你和他沒關係,那這是什麼?他予你之物你願貼身安放,我予你之物就可隨意轉贈他人?”

    “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這不過是……”柳敘白還沒說完,沈凜滿帶恨意的吻便攫取了他的唇,柳敘白被沈凜吻得快要窒息,隻能拚命的擺動頭顱的方向,企圖多爭取一點呼吸的時間,沈凜見柳敘白反抗激烈,便重新抬起頭,雙眼微眯的盯著他:“哦?如今碰都不讓我碰了?”

    “既然你喜歡用你這張臉迷惑戲弄於我,那我就應你所求。”沈凜說完,右手一拉便將柳敘白僅剩的薄衫從肩頭剝落,然後向著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不要!”柳敘白眼中充滿驚恐,他現在知道沈凜所謂的生不如死是什麼意思,沈凜要擊潰的,是他僅剩的希望,那最後一絲的美好回憶。

    一定要這樣嗎?柳敘白眼眶中凝著晶瑩的淚花,一定要這樣看待自己嗎?他心中擰痛不已,他阻止不了沈凜對自己的恨意,也阻止不了他對自己做的事,自己除了默默的承受,什麼都做不了,他已經分不清身體和心裏究竟是哪裏更痛,鮮血再一次的從他的嘴角滲出。

    “是不是很可惜,現在在這裏的是我,不是他?”

    沈凜見柳敘白眼角帶淚,以為他心中屈辱,所以傷心難過,心魔促使他的占有欲變的極其強烈,沈凜沒有因為柳敘白的傷勢有所收斂,他心裏的聲音不斷地在告訴他,哪怕柳敘白心裏沒有自己,他的人也必須屬於自己,哪怕將他困死在自己身邊也在所不惜,他附身在柳敘白耳邊低語道:“你欠我的,永遠也還不清,好好償還你欠下的債。”

    “你還想讓我怎麼還?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能給的,我都給你了。”柳敘白情緒已經瀕臨崩潰,他掙紮著想從沈凜的控製下解脫出來,沈凜將他臉扳向自己,看著柳敘白激動的樣子,他嘲笑道:“怎麼,見過風知還之後都懶得同我再演一演了嗎?”

    “我真的和他什麼都沒有,我真的沒有!你還要我說多少次?”

    柳敘白眼神中滿是無奈,反複的聲明令他聲音都有些顫抖,但這卻不能激起沈凜的絲毫同情,反倒惹得他憎惡不已。

    “夠了!我已經在未央庭裏看的夠多了!剛才在崖畔之上,我看的還不夠真切嗎?你口口聲聲說你和他清清白白,那何須處心積慮的用蝶褪之法做掩護?非要我當麵撞上你們恩愛纏綿你才肯認是嗎?”

    “你是瘋了嗎沈凜!你我同處這麼多年,在你心裏我就是這麼不堪嗎?”柳敘白氣血翻湧,他若還有靈力在身,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給沈凜一掌,讓他從這瘋魔的狀態裏擺脫出來,隻可惜現在的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力量。

    “我是瘋了,我是因為你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既然你心裏有別人,何必來招惹我?難道神域的榮耀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堂堂天尊不惜出賣身體來博一個殺我的機會嗎?風知還他竟然也舍得,你當真是為了成就他付出良多。”

    沈凜激憤的情緒令柳敘白心中寒涼無比,他不知道沈凜一直在默默關注自己與風知還的動向,而那些再正常不過的交流在他眼中都是惺惺相惜,在沈凜心裏,自己竟是這麼一個見異思遷的人。

    “我沒你想的那麼齷齪。”柳敘白已經放棄了解釋,原本反抗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此刻他隻想任由沈凜紛說便好,因為費再多口舌在沈凜心裏也不過是狡辯而已,心中萬般委屈,卻無法言說。

    “算了,你要做什麼隨你吧,反正我說什麼都沒用。”柳敘白絕望的閉上眼睛。

    見柳敘白不再抵抗,沈凜更是惱恨,他冷笑一聲,“行啊,既然如此,你就給我好好受著,接下來的每一日,我都不會讓你好過。”

    柳敘白不知道被沈凜反複折磨了多久,隻知道自己所有的意識都被無盡的痛苦所包裹直至昏迷,無論他怎麼求沈凜,沈凜都沒有停止對他的報複,這樣的噩夢一般的日子,他經曆了幾日,每一次沈凜都換著方法要他臣服,如若不從,沈凜便會不顧一切的變本加厲,完全不顧及自己所受的傷。

    柳敘白的意識不斷在暈厥與驚覺中徘徊,等柳敘白再次睜眼的時候,身上所有的傷口都令他疼痛的不能移動半分,他的雙手依舊還被縱偶絲緊緊束著,細利的絲線嵌入皮肉,與鮮血凝固黏連在一起,顯然沈凜還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好在此刻沈凜並不在房內,空蕩的房屋內隻剩他一人。

    柳敘白已經沒有力氣起身,隻能勉強側了一下身體,還沒等他休息片刻,沈凜便推門而入,見柳敘白醒來,他臉上揚起那令人發寒的笑意,“琅環君醒了,睡得還好嗎?”

    柳敘白沒有理會他,將眼睛重新合上,他現在隻想要安靜,沈凜走過來,將衣衫不整的他強行從床上拉拽起來,柳敘白隻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拎扯的快要散架,他忍著劇痛瞪著沈凜,沈凜似乎看到他這幅模樣十分滿意,“難得你清醒,我得好好想想,今天要和琅環君玩點什麼。”

    沈凜將柳敘白按在桌案上,拿起一旁未喝完的烈酒,掐著柳敘白的臉迫使他張開嘴,“北境苦寒,這酒比不了未央庭的瓊漿玉液,琅環君將就一下。”

    那整壺烈酒盡數灌入柳敘白的口中,大量辛辣的酒水湧入喉間,柳敘白來不及吞咽,酒水便又從口腔鼻腔內翻出,他現在的身體哪裏還能受得住,仰躺的狀態讓他止不住的陣咳。

    “如何,好喝嗎?”沈凜俯視著柳敘白,“我忘記了,琅環君不喜歡喝酒。”柳敘白此刻已經被沈凜磨去了所有脾氣,在咳嗽停止後便側過頭去重新恢複了沉默之態。

    沈凜顯然對他現在的樣子有些不滿意,於是用力地按壓著柳敘白手臂上的傷口,想讓柳敘白有所反應,但柳敘白卻依舊緊咬著牙,沒有出聲,可他無法掩藏著痛意,額角之上汗水斑駁。

    “現在連和我說句話都不願意了嗎?”沈凜看著他手上的骨生花心中便不快的很,手上的力道也增加不少,直到凝固的傷口重新崩裂。

    “唔……”柳敘白終還是沒忍住發出一聲悶哼,滄淵劍傷實在有些深,他沒有靈力護體,這種疼痛已足以讓他昏厥,沈凜聽到柳敘白微弱的聲音立刻笑了起來,“你若求我,我會考慮今天先饒過你。”

    “好……我求你,放過我……”柳敘白嘴唇發白,他連抬眼的力氣都快消耗殆盡,隻得應付的回應了一聲。

    “大聲一點,我聽不到。”

    沈凜歪著頭衝他笑道,這番戲弄可以將他的情緒緩解不少,他將柳敘白的傷口按壓在桌麵上殘餘的酒水上,酒精觸碰傷口自是刺痛難當。柳敘白已經被這入骨的疼痛侵襲得不能自已,傷口淌流的汩汩鮮血與酒水混為一灘,他不想再和沈凜糾纏,所以順應了他的要求,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就是逃。

    “我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難得琅環君開口,那就如你所願。”沈凜鬆了手,順帶將縱偶絲收回,柳敘白因為長時間雙手被縛,以至於鬆開的片刻間血脈運轉不暢,指間酥麻痛癢不止,沈凜看著他乖順的樣子,心中甚是滿足,他拍了拍柳敘白的臉說道:“你若一直都這般聽話,便也不會受苦了。”

    此刻,門外傳來魔甲君甲兵的聲音:“君上,杜若聖君請你過去。”沈凜聽到甲兵的聲音後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我不是說了不許人來打擾嗎?”

    “杜若聖君說,蠻荒鬼屍王似有浮出之兆,所以要君上……”甲兵似乎知道這個時候來找沈凜等同於自殺,但是杜若那邊又催的緊,他也隻能硬著頭皮來請沈凜。

    “知道了,我現在過去。”沈凜將柳敘白放開,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準備出門,他回頭對柳敘白道:“等我回來,再好好陪琅環君。”

    直到沈凜離去,柳敘白才鬆了一口氣,他將自己已經被撕扯的破碎不堪的衣服重新穿好,扶著一旁的桌案緩緩坐下,他不能再坐以待斃了,他知道沈凜現在在心魔控製下已無法交流,自己最後的日子不想被這樣痛苦的回憶填滿,他還想保留住最後一點念想。

    柳敘白體內的靈心道骨已無靈氣運轉,若自己再次動用力量,便是透支最後的壽命,算了,也不差這一天兩天,能走多遠,便是多遠吧,總好過被沈凜折磨死,沈凜這些天一直不曾離開房間,所以柳敘白也沒有機會,更何況他還被縱偶絲鎖著,如今剛好杜若有事尋他,自己才有了這一時半刻的喘息時機,所以對柳敘白來說,現在是唯一逃離這裏的契機。

    他掌心間燃起一團極其微弱的金白色火團,這是他最後的力量了,他跌跌撞撞的走到院子內,將扶光劍喚出,狹窄的劍身讓他有些站不穩,但他還是強行穩住身形,操控扶光劍飛速離去。

    力量在不斷的流失,縈繞在扶光劍旁的金白色也開始散去,柳敘白被迫將扶光劍落下,雖然沒有走多遠,但也總算是逃了出來,體力的透支,導致他七竅都開始頻繁出血,這幾日柳敘白水米未進,腸胃早已受不住烈酒的洗禮,再加上他平日不怎麼喝酒,剛才被沈凜灌下的酒水此刻與胃內翻騰的血液起了反應,柳敘白一時沒忍住,一大口血水從口中噴出,他艱難地直起身,一邊將那些血跡擦去一邊繼續前進。

    直到行走到之前寒鴉隧境的海岸邊,柳敘白的力氣終於全數耗盡,他隻能靠著最後迷離的意識向前行走,看來青妙算的沒錯,這裏就是自己的埋骨之地,他已經走不到更遠的地方了,若必須選擇一個結束的方式,這裏是他唯一的選擇,所以他向著高處的山崖走去。

    大限將至,與其身死他處,不如投海來的安逸。

    “琅環君這是要去哪裏,怎麼都不同我說一聲。”沈凜的聲音猶如噩夢一般如期而至,他踩著滄淵劍穩穩地落停在柳敘白麵前,然後略帶邪氣的笑道:“逃?我看你還能逃到哪裏去?”此刻他的眼神更像是看一隻受傷反抗的獵物。

    柳敘白沒有說話,而是緩慢地轉過身,臉上又恢複成往日的平靜之態。

    沈凜那一對幽紅的雙瞳緊緊盯著已經渾身浴血的柳敘白,恨不得立刻就將他碎屍萬段,為什麼到現在,柳敘白還是不肯留在他身邊,為什麼即便他已經虛弱到現在這副樣子,還是想要逃走,為了風知還,他可以這麼拚命嗎?想到此處沈凜拔劍相向,劍鋒寒光驟起,刺目的令人睜不開眼睛。

    此刻靜謐壓抑的氛圍讓柳敘白知道他已無路可退。

    “不逃了,就在這裏結束吧。”

    這一句既是說給沈凜,也是說給自己。

    往日的每一幕都如走馬燈一般在眼前輪閃,現在的沈凜已不再是當年那個會纏著他、要他陪的少年了,柳敘白隻覺得眼前的人既陌生又熟悉,他以為自己可以悄無聲息的離開,但沒想到最終還是要與沈凜這般對峙,心痛之餘還是心痛。

    柳敘白抬眸,眼淚順著臉頰淌落,他用手背將嘴角溢出的鮮血拂去,他知道無論說什麼,沈凜的心魔已經認定自己是背叛者,再如何辯解也不能求得他半分寬釋,滿心無力感頓時湧上心頭。

    原來做了這麼多,到頭來還是無法逆轉這個結局,是自己太癡心妄想了。

    這天道的懲罰殘酷的連一絲餘想都不願給他。

    千葉世界中預測的一切都已應驗,骨生花的因果已開始運轉,他此生的不得善終,也僅僅隻是個開始。

    柳敘白心裏清楚,今日自己無處可逃,因為不管自己躲到哪裏,命運都會將他送往原本屬於他的終章,除了無奈便是可惜,他覺得對不起白玉京的苦心,但是活著的代價實在是太慘烈了,他實在承受不起了。

    沈凜無極境受難,這也是柳敘白一直無法釋懷的罪債,這一點他從沒否認過,是他錯了,錯的很徹底,若不是當初自己勸沈凜不要抵抗相信自己,又怎會有現在的一切恩恩怨怨。

    既然如此,今日就清算吧。

    “原是我對你不起,今日全數奉還。”

    柳敘白用極其沉痛的聲音將這最後一句話說盡,喉間的深蘊的血水逆流而出,他迎著沈凜的滄淵劍而去,既然無法安靜地離開,那就再替沈凜做一件事吧,化解這隱藏在他心中多年的心結,諸事因自己而起,那就讓自己來親手終結吧。

    劍刃貫穿了柳敘白虛弱的身體,柳敘白清晰地聽到自己血肉經脈被分割的聲音,那顆脆弱的靈心道骨也隨之碎裂,他倒退數步後,自高處向下墜落,深色的海水滌洗著他殘敗的身軀,這一次他終於得償所願,不用再於之前的種種糾纏,沉於水下的蠻荒鬼屍似乎感知到了他的墜落,飄移在水中的觸手開始向著他的方向彙聚,直到纏繞著他的身軀向海水更深處拖去。

    活著的折磨,他已經受夠了,得到了再失去的感覺,他不想再體驗了,他也曾想過掙紮向前,但是現實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訴他,一切都隻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也許順應天道的懲戒也是一種的選擇,起碼他不必再受人脅迫被人誤會。

    在他合眼的瞬間,他終於看到了沈凜原本恨意滿布的眼神中竟有了一絲遲疑,那久駐在他眸中的紅色也重新開始渙散。

    柳敘白的嘴角露出一個慘淡的微笑,他解脫了,終於不必再帶著愧疚苟活,也不用擔心會因自己的存在而牽連他人受過,這世上原本就容不下他。

    好累啊,這次可以真的睡去了吧?

    早該如此,如若當初沒有生還,那該多好。

    這次,千萬別救我了。

    好痛啊,哪裏都痛,心裏,身體,都好痛。

    就這樣吧,這一次我不逃了,我將欠你的一並奉還。

    對不起,沈凜。

    害你經曆了那麼多苦難,害你無端卷入了這本不應你參與的是非之中,

    是我害你慘死,是我讓你兩世都飽受這世間的涼薄,是我害你心魔纏身。

    雖然遠遠不夠,但我隻有這一條命可以相賠了。

    因為我除了你,一無所有。

    對不起,對不起。

    我真的隻有這些了。

    你我之間的孽債,我還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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