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4906 更新時間：26-02-11 08:02
第226章神秘存在現，低語傳警示
混沌流光劃破星空，林墨然的身影穿梭於諸天星域的夾縫之間，混沌珠懸於眉心，散發出淡淡的混沌靈光，將四周狂暴的星流與亂力隔絕在外。自星河界動身以來，他已接連跨越十七座星域，所到之處，皆是天道收割後的滿目瘡痍——有的星域靈脈盡枯，大地龜裂，連一絲靈氣都未曾留存；有的星域修士皆成了被天道之力操控的行屍走肉，雙目空洞，揮舞著兵器自相殘殺；還有的星域直接被天道之力撕裂，化作一片漂浮在星空中的隕石碎片，唯有偶爾傳來的神魂殘響，訴說著昔日的繁華。
每至一處，林墨然都會出手清理天道黑霧，救下尚存的修士，將《星河神魔訣》的基礎心法傳授於他們，留下混沌神魔符助其建立防禦。可他心中清楚，這不過是杯水車薪，創世者的意誌籠罩諸天，天道收割的腳步從未停歇，若不能從根本上破局，諸天萬界終將淪為一片死寂的煉獄。
這一日，林墨然行至一片名為“無妄”的星域，此地曾是諸天萬界的修仙聖地，十萬座仙山連綿起伏，靈脈如江，可此刻卻被一層厚厚的天道冰晶包裹，整座星域化作一片冰封的死寂之地。冰晶之下，無數修士保持著修煉、戰鬥的姿態，神魂被徹底凍結，連死亡都成了一種奢望。林墨然抬手按在冰晶之上，混沌之力噴湧而出，想要融化這層天道冰晶，可那冰晶竟蘊含著創世者的一絲意誌，混沌之力與之碰撞，竟被凍得層層龜裂，連他的混沌之體，都感到了一絲刺骨的寒意。
“好強的創世意誌，看來這無妄星域，是觸碰到了創世者的底線，才遭此滅頂之災。”林墨然心中暗驚，收回手掌，眉心的混沌珠急速旋轉，想要感應這片星域中是否還有殘存的生機。就在這時，一股莫名的寒意從他的神魂深處升起，並非來自天道冰晶，而是來自一片虛無的星空深處——那裏沒有任何力量波動，沒有任何光影存在，仿佛是諸天的盡頭，又仿佛是創世之前的混沌，可林墨然卻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一道目光，正從那片虛無中望來，淡漠、冰冷，卻又帶著一絲審視，如同造物主在打量自己的造物。
這道目光，比星河界那道創世之仆的目光更為強大，更為神秘，僅僅是一瞬的注視，便讓林墨然的神魂劇烈震顫，丹田內的混沌珠瘋狂嗡鳴，星核劍在儲物戒中發出急促的劍鳴，仿佛在麵對一尊無可匹敵的存在。林墨然瞬間運轉《星河神魔訣》，三重力量交織成一道神魂屏障，可那道目光卻輕易穿透屏障，直抵他的神魂核心，讓他生出一種無所遁形的感覺，仿佛自己的一切——從符道學渣的過往，到吞噬神魔傳承的經曆，再到聯合諸天的執念，都被對方看得一清二楚。
“是誰？”林墨然沉聲喝問，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更多的是警惕，“藏頭露尾，不敢現身，算什麼諸天強者？”
星空深處一片死寂，那道目光依舊淡漠地注視著他，沒有任何回應。可林墨然的神魂深處，卻突然響起了一道低語聲，那聲音虛無縹緲，仿佛來自亙古之前，又仿佛就在耳邊，分不清男女老少，帶著一絲滄桑，一絲悲憫，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忌憚：
“少年人，你可知，你所走的路，是一條萬劫不複的死路？”
這道低語聲直接在神魂中響起，繞開了所有的聽覺感知，讓林墨然心中愈發驚駭，他能感受到，對方的實力早已超越了他的想象，甚至可能觸及了創世者的層次，否則絕不可能做到這般神魂傳音。他強壓下心中的震驚，神魂凝聲回應：“我走的路，是對抗天道收割之路，是打破創世定數之路，即便萬劫不複，我也無怨無悔！倒是你，躲在星空深處，不敢現身，究竟有何目的？”
“目的？”低語聲輕笑一聲，帶著一絲無奈，“老夫無甚目的，隻是見你天賦異稟，身負混沌之體，掌吞噬之能，本是諸天萬界唯一的變數，卻要執意與創世者為敵，心中不忍罷了。”
“創世者？”林墨然心中一動，抓住了關鍵詞，“你認識創世者？你知曉他的底細？”
“老夫不僅認識他，還曾與他並肩而立，一同見證過諸天的初開。”低語聲帶著一絲滄桑，仿佛陷入了遙遠的回憶，“隻是，老夫未曾想到，昔日那個心懷天下的創世者，終究還是變了。他創造了諸天，卻又容不得諸天有絲毫的超越；他製定了規則，卻又將規則化作收割的屠刀。諸天萬界，在他眼中，不過是一群圈養的羔羊，待到羔羊長成，便是他收割之時。”
林墨然心中巨震，與創世者並肩而立，見證諸天初開？這等存在，究竟是何方神聖？他急忙追問：“你究竟是誰？創世者為何會變成這樣？天道收割的本質，到底是什麼？”
“老夫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知曉，你所對抗的，並非天道，而是創世者本身。”低語聲的語氣陡然變得凝重，那道淡漠的目光也多了一絲警示，“少年人，你要記清楚，天道是棋子，創世者才是真凶。天道的收割，不過是創世者為了維護自身統治，所布下的棋局罷了。你打破天道規則，反抗天道收割，看似是跳出了棋局，實則是踏入了創世者布下的另一盤更大的棋局。”
“更大的棋局？”林墨然皺眉，心中生出一絲疑惑，“此話何解？”
“創世者視你為最大的變數，卻並未直接抹殺你，你可知為何？”低語聲問道，不等林墨然回答，便自顧自地說道，“因為他需要你，需要你這個變數，來攪動諸天萬界的風雲，讓所有的反抗者都彙聚在你的麾下。待到你成為諸天反抗者的領袖，待到所有的變數都凝聚在一起，他便會親自出手，一網打盡，將所有的反抗力量徹底抹殺，讓諸天萬界再無任何變數，永遠淪為他的掌中之物。”
這番話，如同驚雷在林墨然的神魂中炸響，讓他瞬間想起了在星河界虛無之境中，創世者對他說的那些話——“本座給你時間，讓你去成長，讓你去探尋，甚至讓你去聯合諸天的反抗者”。原來，從始至終，自己的一切行動，都在創世者的掌控之中，聯合諸天的執念，看似是破局之法，實則是創世者為了徹底收割反抗者，所設下的陷阱。
“不可能！”林墨然的神魂劇烈波動，不願相信這個事實，“創世者若想抹殺我，早在星河界時便已動手，何必多此一舉？他若想一網打盡反抗者，直接催動天道之力便可，為何要放任我聯合諸天？”
“因為，創世者的力量，並非無窮無盡。”低語聲緩緩說道，“他創造諸天，耗費了大量的創世之力，又常年以天道之力收割諸天強者，滋養自身，看似強大無比，實則早已埋下了隱患。諸天強者的神魂與本源，蘊含著反抗的意誌，這些意誌積累萬年，便會化作一股強大的反創世之力，這股力量，足以動搖創世者的統治。他不敢直接催動天道之力大肆收割，便是怕引動這股反創世之力，隻能借你的手，將所有的反抗意誌凝聚在一起，再以雷霆手段抹殺，一舉根除隱患。”
頓了頓，低語聲又道：“而你，林墨然，身負混沌之體，混沌乃創世之前的本源，能容納一切力量，包括反創世之力。創世者留你性命，便是想讓你成為反創世之力的容器，待到你彙聚所有反抗意誌之時，他便會吞噬你，將反創世之力徹底煉化，成為自身的力量，屆時，他的實力將會更上一層樓，諸天萬界，便再無任何存在能與之抗衡。”
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砸在林墨然的神魂之上，讓他遍體生寒。他終於明白，為何自己能一次次在天道收割中死裏逃生，為何創世者會對自己如此“寬容”，原來，自己從始至終，都隻是創世者的一枚棋子，一枚用來收集反創世之力的容器。聯合諸天，看似是希望，實則是通往萬劫不複的深淵。
“那我該如何做？”林墨然的神魂帶著一絲顫抖，他第一次感到了迷茫，若是連聯合諸天都是創世者的陷阱，那反抗創世者，還有意義嗎？還有破局之法嗎？
“破局之法，自然有。”低語聲的語氣柔和了幾分，那道淡漠的目光也多了一絲期許，“混沌之體，不僅能容納一切力量，也能淨化一切力量，包括創世者的意誌。你身負混沌本源，本就是創世者的最大克星，隻是你如今的實力太過弱小，尚未能發揮出混沌之體的真正力量。你要做的，不是急於聯合諸天，而是尋到創世之前的混沌本源，提升自身實力，徹底掌控混沌之力，屆時，即便創世者親自出手，你也有一戰之力。”
“創世之前的混沌本源？在何處？”林墨然急忙追問，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混沌本源，藏於諸天的起源之地，那是一片比創世域更為神秘的空間，名為”太初混沌界”。”低語聲緩緩說道，“隻是，太初混沌界被創世者以強大的創世之力封印，唯有借助上古神魔的本源印記，方能打開封印。而上古神魔的本源印記，除了你身上的混沌珠與神魔鼎，還藏在一處地方——神魔戰場的核心，那座上古神魔的祭壇之下。”
“神魔戰場的祭壇？”林墨然心中一動，他曾深入神魔戰場核心，探查過上古神魔的遺跡，卻並未發現什麼祭壇，想來是被創世者的力量掩蓋了。
“不錯，那祭壇之下，藏著上古神魔的最後一道本源印記，也是打開太初混沌界的唯一鑰匙。”低語聲的語氣陡然變得急促，那道目光也開始變得模糊，“老夫的力量，即將耗盡，創世者已然察覺到老夫的存在，不久便會親自出手抹殺老夫。少年人，老夫能告訴你的，隻有這些了。記住，天道是棋子，創世者才是真凶，不要相信任何看似善意的存在，不要急於聯合諸天，先尋到混沌本源，提升自身實力，方為破局之根本。”
“等等，你究竟是誰？為何要幫我？”林墨然急忙追問，他心中還有太多的疑問。
可回應他的，隻有一道漸行漸遠的低語：“老夫，不過是一個被創世者拋棄的舊人罷了。幫你，便是幫老夫自己，幫諸天萬界所有被創世者壓迫的存在。少年人，好自為之，太初混沌界，藏著諸天的終極秘密，也藏著創世者的最大弱點……”
話音未落，那道低語聲便徹底消散，星空深處的那道目光也隨之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唯有林墨然的神魂中，還殘留著那道虛無縹緲的聲音，還有那一絲難以言喻的滄桑與期許。
林墨然懸立於無妄星域的星空之中，久久未動，心中翻江倒海。神秘存在的話，如同醍醐灌頂，讓他看清了創世者的真正陰謀，也讓他找到了破局的方向。可同時，他也生出了一絲警惕，這神秘存在的身份太過詭異，所言是否屬實，尚不可知，或許，這又是創世者布下的另一重陷阱。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的話是真是假，尋到混沌本源，提升自身實力，總歸是沒錯的。”林墨然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迷茫與警惕，眸中重新燃起了堅定的光芒，“創世者，你想讓我成為你的容器，想讓我彙聚反抗意誌供你吞噬，那我便如你所願。隻是，你千算萬算，終究算漏了一點——我林墨然，從不是任人擺布的棋子，混沌之體的真正力量，也絕非你所能想象！”
話音落，林墨然抬手一揮，混沌之力噴湧而出，這一次，他不再試圖融化天道冰晶，而是將自身的混沌本源烙印在冰晶之上，留下一道混沌印記。若是無妄星域還有殘存的生機，這道印記便會護佑其躲過天道收割，待到他實力大成之日，再歸來解封這片星域。
做完這一切，林墨然化作一道混沌流光，調轉方向，朝著神魔戰場的方向疾馳而去。他要重回神魔戰場，尋到那座上古神魔的祭壇，拿到最後一道本源印記，打開太初混沌界，尋到混沌本源，徹底掌控混沌之力。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的身影消失在星空盡頭之後，無妄星域的天道冰晶之下，一道微弱的神魂緩緩蘇醒，正是那道神秘存在的殘魂。殘魂望著林墨然離去的方向，口中喃喃自語：“少年人，老夫能做的，隻有這些了。太初混沌界的秘密，創世者的弱點，皆在其中。能否破局，能否拯救諸天，便看你的造化了。創世者，老夫布下的這最後一局棋，你能接得住嗎？”
話音未落，一道金色的創世之力從星空深處射來，瞬間穿透了天道冰晶，擊中了那道殘魂。殘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化作一縷青煙，徹底消散於天地間，隻留下一絲微弱的聲音：“反創世之力，已悄然覺醒，諸天棋局，終將重開……”
星空深處，一道創世之仆的身影緩緩浮現，望著無妄星域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笑意：“不知死活的舊人，竟敢違抗創世者大人的意誌，還想引導變數，真是自尋死路。林墨然，你以為尋到混沌本源，便能與創世者大人抗衡嗎？太初混沌界，便是你的埋骨之地！”
身影抬手一揮，一道創世之力傳入神魔戰場，下令道：“傳令所有創世之仆與永恒仙域大軍，布下天羅地網，封鎖神魔戰場，但凡有靠近者，格殺勿論！務必在林墨然找到上古神魔祭壇之前，將其抹殺！”
神魔戰場的天穹之上，瞬間被創世之力與仙域之力籠罩，億萬大軍整裝待發，神魔境巔峰的創世之仆與永恒仙域強者紛紛現身，一道道恐怖的威壓鋪天蓋地，化作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封鎖了神魔戰場的每一個入口。
而此刻，林墨然的混沌流光正疾馳於星空之中，距離神魔戰場，僅有一步之遙。他尚不知，神魔戰場早已布下天羅地網，等待著他的，不僅有上古神魔的本源印記，還有創世者的雷霆殺機。
天道是棋子，創世者才是真凶。
而這場諸天棋局，才剛剛進入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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