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848 更新時間：26-07-03 20:46
美容儀停止後，哥哥問：“一會兒可以談談嗎？”
“嗯，一會兒我去客廳。”我回複。
準備好，發現拖地機器人旁邊有平底拖鞋，穿上拖鞋下樓坐到桌子邊，哥哥看到我，坐在對麵，開口：“21歲那年。。。”我意外聽到感興趣的話題，認真的洗耳恭聽。
“21歲那年，我大學畢業，服裝設計專業，主研女裝設計方向，為自己訂立的設計理念是：”精簡、舒適、修身、高貴”。隨即應聘到一家不大但很規範的公司擔任服裝設計職位，公司內部有三名試衣模特，其中一位與我的設計理念相吻合，也擁有駕馭它的資質，我便全心全意展示我的才華。很快，她以衣著引領一種風格，有了名氣。而我隻在乎怎樣才能創作出完美的、令自己滿意地作品，為此完全把自己封閉在自己的世界裏，對所有的一切不屑一顧；為此我開始涉及女性內衣、珠寶、女鞋，其中內衣做的很成功。為了讓她隨時保持最佳形象來展示我的作品，我又涉及女性調養和化妝。不知何時起，她對我產生了感情，我意識到時，媒體已經公布出我和她戀人關係的緋聞，但是當時我的心裏除了設計出令自己滿意的作品外容不下其他任何事。甚至和她一起工作了3年之久也不曾記住她的容貌。”哥哥的眼睛裏滿是傷悲，我心疼的握住哥哥放在桌子上緊握成拳的手，試圖能給他一點安慰。
哥哥拿開我的手恢複了平靜說：“沒事兒。。。”頓了頓繼續說。
有一天，她把我叫到公司樓頂向我表示了愛慕之情，看上去特別開心，我毫不留情地說出了我的想法：“很抱歉，我一直都把您當做同事。”
她顯得很吃驚問：“我對外宣稱我們是戀人關係，你不是默認了？那。。。。”
“無所謂，我隻需做好身為設計師應盡的職責，至於別人怎麼看怎麼說都無所謂”我冷漠、堅定、直白的對她說。
她終於失去了冷靜：“一直都在對你示好，你也一直都默認，那算什麼？”
我沒留一絲情麵說：”很抱歉，我不知道這事兒。”
“你不知道？你一直都把我當什麼？”她忍不住傷心，帶有哭聲，卻依然無法換得我的憐憫，我毫不猶豫的回答：“試衣模特”。
她對我很無奈，乞求我：“我們重新開始，你看看我哪一點兒達不到您的滿意，我可以改。”
我無情的解釋：“不，您很優秀，隻是試衣是您的工作，就像設計是我的工作一樣，而且我的工作需要您的工作配合，僅此而已。”
“你送我護膚品，送我補品，為我寫食譜，為我安排健身日程，還有。。。好多好多。。。等等。。。。算什麼？她恢複了一點點理智思想依然很亂。
“希望你以最佳姿態展示我的作品。”我如實陳述。
女模特似乎很吃驚：“陪我逛街，一起約會呢？”
“約會——我不知道，逛街是因為我需要素材，特別是你試衣的時候會帶給我靈感。”女模特聽到我的話顯得更是驚訝，久久沒有反應。
“對不起，現在是上班時間，我必須工作。”我解釋清楚後，轉身離去。
突然她恢複理智語氣平靜輕柔的叫我：丸目藏人先生。。。”我不想麵對她隻是停下腳步等她說話。
“雖然你把我當實驗品沒問題，但是越界了哦！”她說的雲淡風輕。我等了一會兒她沒再說話我便離開了。
回到辦公室立刻投入到工作中，完全忘了樓頂的一幕。當聽到她墜樓自殺的消息時，我一下子驚呆了，才知道自己做了永遠無法挽回的錯事。如果當時我考慮一下她的心情，對她關注一點，耐心一點，她就不會那麼受傷，是我殺了她。隨後我辭去工作，舍棄了前身份。
這麼多年我沒再找試衣模特，直到你的到來。
這時有人推門而進，是景吾和周助，他們默默的找了個位置坐下，很奇怪他們並沒有像往日那樣急著找存在感，
“哥哥你跟女模特一起時是不是與跟我在一起一模一樣？”我突然想到女模特所說的”越界”，微起身離哥哥近一點悄悄的問（擔心景吾和周助聽到）。
“不是，我沒有為她試衣，沒有為她護膚，沒有為她做飯，沒有為她處理家務，畢竟我們沒有生活在一起。而且考慮到你不是模特職業，並沒有安排你健身的日程，你的狀態總體來說不如她。”哥哥並不在意是否被景吾和周助知道，低眉平靜的說著，突然發現那不是平靜是無情是毫不在乎。
我聽著皺起眉頭尤其無奈，也有點傷悲，說了句：“我想死”。
“我越界了嗎？”哥哥驚慌失措。
“你做的哪件事沒有越界？”景吾平靜的審視著哥哥。我看了看景吾認真的姿態。
哥哥與其說從容不迫，不如說不屑置辯。
“沒關係的。”我為了緩和氣氛看著哥哥解釋，心想：哥哥也考慮到女模特所說的“越界”？所以才會認為是自己殺了她？在哥哥的意識裏，沒有男女概念，好像真的隻是單純的研究者與實驗品的關係。
景吾的聲音突然響起，我驚了一下：“我念一篇報道，據有名女模特”名字省略”的家屬稱，女模特的私人服裝設計師—一丸目藏人，一直把其視為工作的實驗對象。。以下省略。”
聽到丸目藏人，我把心放在自己身上，默默的叫出了聲“丸目藏人”。
景吾聽到我的自言自語解釋：“啊。。嗯。。我解釋一下，丸目藏人就是哥哥大人的前身份，對吧，丸目藏人先生。”
丸目藏人——其實我早已認出他。十年前第一次在那個世界看到他，他的容顏，他的舉止，他的冷漠，他的身影，他的每一句話都時時刻刻珍藏在我的心底，自此，我開始排斥任何人，久之養成了孤高傲慢的性格。沒想到十年後，會以這種形式相遇，積蓄了十年的感情，在認出他的這段時間，卻不如靜靜的看著他，默默的伴著他更能表達。第一次見到哥哥，就有種開啟心扉的觸動，隻是被我壓製了下去，也正因為這種觸動，本不親近任何人的我不會對他產生反感。
“現在，丸目藏人先生，應該不會再把**當做實驗對象了？”被遺忘的周助打破了寧靜笑著溫柔的說。周助的話令氣氛變得沉重，可是我在期待哥哥的答案。
“對不起，**，我判斷不出來。”哥哥認真的道歉。
景吾把報紙摔到桌子上嚴厲的問：“你是真不知？還是裝的？”
我強顏微笑緩和氣氛：“景吾，謝謝你，沒關係的，哥哥需要時間。”我很失落也很感謝景吾為我抱不平，不過現在隻要能換留他，我可以接受一切。
景吾氣呼呼的坐下來。
“景吾，問個問題。”我想對最近發生的事追根究底，恢複了往日的理智。
“什麼？”景吾停住了已送到嘴邊的茶杯，看著我問。
“第一、那天哥哥剛離開，你就來了，太巧了。第二、你說藏人走了就不會再回來，從何而得的消息？第三、剛才你和周助為什麼能不聲不響的進來？我們的習慣偏偏就是隻對這扇門隨手上鎖。”我清晰的表述著。
“前輩，應該以哥哥稱呼。可以告訴你實話，今晚發生的一切都是提前計劃好的。”景吾有點嫉妒，隨即認真起來：“從第一眼見到你們時，就懷疑哥哥的身份。如果你和哥哥單獨行動的話，沒有人會懷疑，但是你們走在一起，很難不讓人留意。”
“為什麼？”我好奇的插話。
“你不覺得你們走在一起很華麗嗎(認真的語氣)？啊。。。嗯。。。應該是很特別。”景吾說。
“不止我懷疑，侑士和周助也懷疑，於是本大爺查到了哥哥的過去。由於你和他以兄妹身份自居，沒有感情上的牽連，再者我一直忙，無暇顧及，所以一直保留著。後來發現你對他動了感情，擔心你會成為第二個女模特。於是在半夜悄悄約哥哥出來，做了個交易——我對你保留他的過往，但是他必須離開你。之後從不二周助那兒得知你一直對他念念不忘，決定請他回來告訴你真相，由你選擇。其他的，你都知道了。”景吾說到最後表情變輕鬆了好多。
我感動的向景吾和周助道謝，才發現，周助不知何時離開了。我打電話，手機在桌子上響了起來——周助沒拿手機。
“找不二周助嗎？他回去了，手機是我的。”景吾說。
“哦，行！”我默默回複，總覺得周助不告而別心裏怪怪的。
“我出去一下。”我對哥哥和景吾平靜的說，想出門看一下周助有沒有走遠，讓哥哥送送他比較好。還想出去靜靜，透透氣。
門外完全看不到任何人影，頓時心裏有點蒼涼，可能因為周助，更多是因為哥哥，因為女模特，因為我意識到我的感情永遠不會有回應！
不知不覺信步於公園之中，從大夏天人煙稀少的公園，可推斷出時間不早了，周助一個人走會不會出事兒，有點擔心。突然發現草坪上似乎有人，雖然有點膽怯，但是更好奇的悄悄走近，借助微弱的路燈仔細查看：他平躺在草坪上，右手背擋在眼前，似乎在遮擋光線；從身形和衣服上判斷應該是周助，讓我心裏的鬱悶頓時找到出口——想找他聊聊我的心情。
我默默走進，確認是他，坐在他身邊，仰望著月朗星稀的夜空，有舒心，有愜意，有難過，有無奈，更多的是心灰意冷！。旁邊的人沒搭理我，我主動開口：“周助。。。”剛要說話，他突然把毫無防備的我按倒在地，我試著抬起手臂掙脫起身，他增加了力道，為了他的尊嚴，沒有用力反抗。周助沒有笑容，表情認真、嚴厲。被他用認真的眼神如此近距離的盯著，有點兒緊張，能猜得出，他要做什麼。
“吻的話，可以給你。”我抱著這個想法，毫不躲閃的無所謂的看著他。
本以為是小孩子輕輕的香吻，沒想到一開始就很熱情，但是無所謂了，我接了。覺得過了好久，他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呼吸也變得異常。理智告訴我得趕快停止這愚蠢之事，我試著起身，完全動不了，側過頭躲開他，喊他的名字，他沒搭理繼續親吻我的脖頸，身體完全壓在了我身上，好沉重，有點心慌意亂。開始出現生理反應，我放鬆身心壓製了下來，保持平靜如常的語氣叫他：“周助，停下來，停下來，周助。。。”他的呼吸逐步趨於平穩，最後揚起了一如從前的笑臉，溫柔的說：“抱歉！”說完起身離開。
有那麼一瞬我在懷疑剛才發生的是不是幻覺，不過此時心跳加快是真的。看周助走遠後，終於忍不住拍著胸膛深呼吸，緩緩心跳和緊張，吐出幾個字：“好險。。好險。。”
待完全恢複平靜才回去。哥哥依然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等我，景吾已經離開。
哥哥看到我回來平靜的說：“去休息吧！”讓我深感意外。
“哥哥，你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我愣愣的問。
“我不介意你知道我的過去，隻是我不想提起。”哥哥完全一如從前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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