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5164 更新時間:26-07-03 20:50
果然有哥哥的日子才叫生活,很珍惜現在的生活。
第三天,哥哥把我叫醒,立刻被他拿的一套綠色衣服所吸引—令人心曠神怡的色澤。兩件套:吊帶和開衫,吊帶啞光重縐肌理、開衫歐根紗材質,中長款前開衣襟、係帶式休閑款。百褶中裙,與吊帶的材質一樣。
“開衫是係帶式方便,還是拉鏈式更好些?”哥哥突然問。
“嗯?無所謂,隻要是你設計的,都行。”哥哥第一次征求我的意見。
“站在大眾角度來判斷。”哥哥又問。
“拉鏈吧!係帶雖然更具藝術感,但是拉鏈更便捷。”我毫不猶豫開口。
“我的設計是要站在大眾角度來考慮,麗隨意修改成係帶式,說是更適合你。。。”哥哥似乎在抱怨。
“別提她,我頭疼!”我立馬阻止哥哥。
然後好奇地問:“今天要去哪兒?”
“天文館,買冰糖葫蘆。”哥哥的平靜似乎多了份輕鬆。
“太好了,我要吃兩串。”我開心的像個孩子,又碰又跳。
“不行,一人一串,攝入熱量不能太多。”哥哥接下話茬。
我們一早出發,由於天太熱買完直接回來,不過守店的不是小萬,而是一個小女生,說小萬出去玩了。回首自己好不自由!
回到家,發現門外停了一輛車,似曾相識,但真不知道,我們隻好把車暫時停放到外邊。
走進院內才知道是周助的姐姐,她在門口似乎等了很久,表情難過。
看到我和哥哥顯得很驚訝,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怎麼可以如此對待我弟弟。”她生氣了,情緒很激動。
我和哥哥都莫名的相顧無言。
“抱歉,我不太懂您的意思?”我莫名其妙的問。
哥哥緊接著說:“外麵熱,請進來聊,前幾天,我不在家,很感謝周助對**的照顧。”她聽後表情也變得莫名其妙,愣愣的重複著:“周助對**的照顧”
哥哥似乎找到了一點頭緒平靜的回答:“我出差了幾天,不放心**一個人在家,就麻煩周助過來照顧**,給您添麻煩了,很抱歉。”哥哥紳士,儒雅的表示感謝。
女人的臉泛起紅暈,眼神也變的溫柔。
“哥哥,我們快進去吧,外麵好熱,姐姐,您也請。”我催促著。
“您是**的哥哥?”她突然問。第一次被人這麼認真的問這個問題,有點吃驚。
“我們是表兄妹”哥哥平靜的回答。
她嫣然一笑,美不勝收,我見此美景很是羨慕——她能以女人的身份堂堂正正的和哥哥站在一起,並向世人展示。
“冒昧前來,打擾了。總感覺這兩天周助有心事一一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敲門不開隻說“累,想休息”,雖說練習網球很辛苦,但之前從不這樣,很擔心。想拜托**去看看。”她想起正事一一神情認真。
我麵無表情的站著,不想接受這個求助,畢竟人總要學著自己長大。
“那我們一起去,現在就走。”哥哥看我無動於衷,開口答應。
她開著車在前麵帶路,我們開著車跟在後麵,在路上我一直勸哥哥回絕,哥哥說:“人家幫了你這麼多,我們不能連這點事都拒絕。”我想說”回報過了”但無以啟齒。
到周助家門外時,哥哥對我說:“你先上去,我去買點禮物,畢竟第一次來。而且還是來感謝人家的。”我不願意的照做了,但是在姐姐麵前偽裝的很好。
她帶我到周助的房門前敲了敲門:“周助,**來看你了,可以開門嗎?”
門開了,周助一如從前的笑臉,一如從前溫柔的語氣“謝謝你來看我。”根本看不出任何問題。
“要吃甜點嗎?”姐姐關切的問
“你需要嗎?”周助問我。
“不,謝謝”我說
“不用了,姐姐,謝謝。”周助轉過頭回答姐姐。
“你們聊,有需要的叫我。”姐姐說
“嗯,謝謝你,姐姐”周助又一次道謝——真是禮貌的孩子。
“我聽說你心情不好,特意來看望。”我說
“是嗎?我有心情不好嗎?”感覺周助的微笑很開懷,很陽光。
“至少以我現在所見——沒有。”我隨口回答。
“今天很漂亮。”周助看著我笑出了聲,過濾了我的敷衍。
“是嗎?我有很漂亮嗎?”為了逗他笑,我故意學他說話。
我聽到他笑出了聲,認真問他:“心情好點沒?”
周助的微笑僵持了一下說:“謝謝你,來看我”很真誠的語氣,我似乎想到了什麼低頭不語。
“對不起,冒犯了。”周助意味深長的道歉,我依舊低頭不語——接受他年少衝動的過錯。
“**,對不起”姐姐不知何時站在門口,我以為是知道了我們的事,聽到了我們的談話,代弟弟再次向我道歉。但是看臉色不對一一蒼白而驚恐。我們都看過去,等她說話。
“剛才周助的同學打電話說你哥哥出事故了,聯係不到你,我們趕快過去,在骨專科醫院。”姐姐解釋。
我突然遇到一個晴天霹靂,頓時腦子裏一片空白,暈了一陣。周助及時的扶住我。
“哥哥,快帶我去,要不要緊,快點啊!”我反應過來語無倫次,驚慌失措,也嚇得雙腿發軟,但依舊不忘拉著姐姐往外跑。
我們失急慌忙的跑到醫院谘詢到:正在2號住院部危重病症監護室做手術,趕去時,隻有景吾在等候著。
我問情況,景吾說:“哥哥被一輛超速貨車追尾,貨車和肇事司機已被警方扣押,肇事司機目前沒什麼傷勢,哥哥的。。。不樂觀。具體情況還得等手術結束才知道。已經進去1個多小時了。”
突然一個護士急急忙忙從手術室出來,我立刻追上去拽著護士問:“哥哥怎麼樣了?”
護士說:“情況緊急,失血過多。”
我急的腦子一片淩亂拉著護士不放乞求著:“用我的血,多少都沒關係,請你救救他。”
護士勸說:“我們一定會盡力的,血的話,還得看合適不合適。”
護士著急離開,我不放手不停的乞求:“我不要盡力,我要你救他,一定要救他,用多少血都沒關係,隻要可以救他。”
景吾、周助、姐姐都在旁邊對早已神智混亂的我勸說:“護士還要趕著做手術,一定會好起來的,沒事的,別胡思亂想。”
“會好嗎?”我的心收到期盼已久的話,放開了護士又盲目的拉著誰想再次得到那一絲縷安慰。
“會好的,肯定會好的。”(分不清誰的聲音)
意識清醒過來僥幸的想:“原來是個噩夢啊!”想著睜開眼看到陌生的一切,發現是真的,意識又陷入混亂緊張狀態。起身穿上拖鞋往外跑,根本沒注意到守在身邊的周助。
“**,稍等”周助喊我,隻是他的話無法觸動我的腦神經,我徑直往外衝。
周助拉住我,我條件反射的掙脫。他看著我溫柔的說:“已經沒事兒了,哥哥沒事兒了。”聽到這些話我才平靜下來,恢複理智。
“跡部君請來了最好的外科醫生,所以哥哥安全了。”周助見我冷靜下來,放開了我,溫柔的解釋。
心裏那塊壓得我喘不過氣的石頭終於放下了一點兒,感覺輕鬆了好多好多。
“我想去看看。”我有氣無力的對周助說。
周助溫柔的說:“沒問題,我帶你去。”
打開病房:
哥哥安靜的躺在病床上,美麗的姿態猶在,雪白的被子散布著少許血跡,掩蓋了哥哥的傷處,漂亮、修長的手卻紮著針一一好煞風景。
我走過去坐在病床邊的凳子上,從被子裏拿出另一隻手,輕輕的握在胸前溫柔地問:“藏人,疼不疼。”他處於昏迷狀態,無法回答我。
終於流出了眼淚,景吾遞過來紙巾,可是怎麼也止不住。避開病房裏的其他人跑到衛生間,待情緒緩和之後再回去,可是當看到他又忍不住哭,再去衛生間。。。。就這樣重夏了幾次才靜下來。
環顧四周:病房裏共有三個床位,靠窗的床位住著一位60歲以上的老先生,傷到右肩膀骨頭,肩膀骨頭釘了2顆定性鋼針,整個右手臂被外固架定型,無法自主活動。靠門的床位上住著一位35歲左右的男士,傷到小腿,沒有采取任何醫療措施,由此可推出隻要觀察幾天方可出院。
轉眼看哥哥——還處於昏迷狀態,原有的一丁點兒輕鬆感悄然離去。
“對不起,這個醫院沒有空著的單人病房,隻能安排在這兒,但是醫療設施,醫療水平都是最好的。”果吾看到我留意四周,可能認為我對三人病房不滿,解釋說。
“不,景吾,很感謝你請來最好的外科醫生救了哥哥,真的很感謝。”我說著第一次向景吾鞠躬道謝,景吾似乎受寵若驚,愣愣的沒反應過來。
我時時刻刻守著哥哥,直到午夜人靜之時,哥哥開始痛得**,我心疼的喊他。他沒反應隻是眉頭緊皺,頭蹭著枕頭痛苦的**。我不知道怎麼辦,叫醒了值班護士。護士過來把他的身體輕輕地動了動,並且找了一本書墊在身後,哥哥的表情逐漸舒展開,也停下了**。
護士解釋:“麻藥期已過,病人一直用同一個姿勢躺困了,傷口就會很痛,當他感到痛時,要輕輕的,小心的幫他轉換躺著的角度,可以緩解疼痛,像我這樣墊本書,墊枕頭,根據病人需要墊什麼都可以,隻是動作一定要小心謹慎,一定不能幅度大,千萬不能幫病人翻身。多喊病人的名字,有助於恢複意識。
就這樣後半夜,我一直都在為哥哥轉換躺著的角度和墊東西。一天一夜未進食未休息隻是喝水,沒有睡意,也不覺得餓,隻剩擔心他。
天還沒亮,周助就過來給我帶了一些日常用品。他看到我憔悴的麵容,愣住了,隻是被微笑掩飾了。
我問候了一聲:“你來了”又坐回床邊,望著哥哥美麗而蒼白的臉,時刻關注著變化。
周助勸我休息,我拒絕了,沒有睡意,隻想陪在哥哥身邊。
過了好久,天才亮,又過了好久,四周才熱鬧起來。
景吾提著東西過來探望。
我道謝。
景吾把玫瑰好插好,從提袋裏拿出幾盒口味不同的蛋糕,放在離我最近的桌邊,隨手遞給我一個保溫杯,我接過來一一杯壁還很暖和。
景吾說:“為你泡的紅茶。”
我心存感激打開品了一口,很好的茶,隻可惜我的舌頭沒有知覺。
景吾打開一盒蛋糕,把裏麵的叉子塞到我手中,請我吃點東西。
我隻好轉過去,可是一看到吃的東西,就覺得好飽,沒有胃口。我看著蛋糕皺了皺眉頭,放下叉子,重新轉回去麵對哥哥。向是吾道歉:“不好意思,我吃不下。茶,謝謝了。”我接著喝茶。
哥哥又一次痛苦的**,我連忙去換墊著的東西,並且喊著他的名字,哥哥努力的把眼睛睜開了一下,又即刻閉上一一這是對我最大的安慰,心裏一下子輕鬆了好多好多,感覺餓了,吃了半塊蛋糕。
哥哥再次**時被我叫醒,他睜開眼看到我無力的說:“**,你在啊,我記得景吾也在?”景吾聽到哥哥的話趕緊和他照麵,他早已閉上了眼睛,繼續睡。
之後幾天,開始發熱,時刻量體溫、時刻用藥,醫生解釋:“發熱是身體機能自身修複的表現,屬於必要的正常現象,隻要控製好體溫,別燒壞身體。//先生的傷口處理的特別好,沒有感染,很幸運。不過這幾天還得多加關注,一周後病情就差不多穩定了。”聽了醫生的話,特別高興。
三天之後,哥哥從剛開始每天睡二十三、四小時縮短到每天睡二十小時以內。但還是發熱還需量體溫。
一周之後,每天有很長時間和我聊天。
半個月後,從表象已看不出異樣,聽哥哥說,傷口不再疼,隻是躺的時間長會感到酸困,下床時間長也會酸困,墊物也不曾間斷。
周助和姐姐經常過來送吃的,經常過來幫我,景吾也經常送吃的、用的過來。他們真的很可靠,否則我一個人真不知該咋辦。
33天後,辦理了出院,醫療費用全有景吾一人照著,我一心一意的照顧哥哥。
後來交警過來錄口供,問哥哥出事故的詳細情況,他完全記不起來,無所謂,隻要人好好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警方打電話說,肇事司機因事故心髒病突發不幸身亡,貨和車都在警局扣押著,問我們的態度。雖說判定的責任在於對方,但人死為大,放棄了對肇事方的財產保全。也沒精力再去折騰,這事兒不了了之。
臨近開學,我向校方請假,學校暫批一個月。
回到家。
新風機濾芯沒及時更換,並且一直處於工作狀態,室內已有浮沉。用吸塵器吸浮沉,然後抹布搽,雖然麵積很大,但是裝修有壁紙,很容易清潔。
拖地機器人的所有拖布重新清洗,更換清洗劑,更換配件,一樓二樓拖了好幾遍,直到地板完全幹淨。樓梯得人工拖。
各種家具,家居用品清洗一遍!
室內清潔完成,去室外搽一下房門和鐵欄門,哥哥遞給我抹布,用完他去清洗用過的抹布。我感覺到,他一直在認真的看著我幹活,為了不打破這美麗心情,我裝作不知道從容的做著工作。
一絲微風拂動了他金黃色的頭發,美麗的手指優雅的撫好發絲以防遮擋視線。看著他美麗的姿態,怦然心動——想靠近他,我慢慢傾身靠近,他絲毫沒有躲避,“他會接我的吻”想到這個抑製不住強烈的心跳,閉上眼睛微仰下頜,心神不寧的等待著。
“對不起。”聽到哥哥平靜的聲音,得到的是深深地擁抱。睜開眼,頓時一股冰涼透心,刻意緊貼哥哥的溫暖卻驅不走寒冷。感情一層一層的衝破心中關卡,告訴他。
“不介意你是否接受我,我可以給你一切。”羞澀的輕語,跑進了室內,心跳不止。
過了好久哥哥才進來,好像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洗好抹布,進了廚房。
突然一陣敲門聲把我驚醒,走過去打開:一位和哥哥年齡相仿的美麗女人站在門口。
我莫名其妙的問:“請問,您找哪位?”
“您是**小姐吧!您好,我是受跡部少爺委托來照顧您和//先生。”女人優雅的俯首解釋。我對這突然的打擾不知所措。
“謝謝,不用勞煩您,請回吧!”哥哥走到跟前說。
“**小姐,您拒絕我留下,讓我很為難,無法向跡部少爺交代。”女人看出了哥哥的堅定,轉過來對我訴說。
“您請進”哥哥轉**度紳士的邀請女人。
“謝謝,打擾了”女人高興的回答,走進房間。
“小姐,請您代為轉告”感謝跡部君—直以來的照顧”,另外我們沒有需要您幫忙的地方。”藏人拒絕。
“//先生,您這樣令我很為難,請原諒無法接受。”女人堅持不依。
“**,你陪這位女士一起,向景吾解釋道謝,順便把醫療費送過去。”哥哥對我說。
“我累了,明天吧!”我不願意的回應。
“可以,麻煩您明天再過來,讓**陪您一起去找景吾。”哥哥說,女人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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