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023 更新時間:26-05-16 08:01
玻璃洋房坐落在莊園陽光充沛的一方,沒進去,芬芳的花香氣鋪麵而來,一堂綠意映入眼簾。
花房的落地窗前,精致的歐式桌椅上坐著兩人麵麵相覷,桌上擺放的花茶徐徐飄著熱氣,樣貌漂亮的點心擺在華麗小巧的盤子裏,窗外的藍天白雲好不愜意。
此時空氣彌漫著淡淡的尷尬。
安藏舟雙手抱臂,警惕打量四周,她在床上躺的好好,莫名其妙被帶到這裏,坐在對麵的女人她認識,大名鼎鼎的影後,薄又影。
強製帶她過來的是,夏夢,薄又影的經紀人,是個侃侃而談的職業女性,留著一頭幹練的短發,圈內金牌經紀人,替安藏舟介紹薄又影的身份。
席歲雪的媽媽。
安藏舟這才明白上午小許稱呼的夫人,就是薄又影。
簡單禮貌的打完招呼,落座。
兩人都不是活多的人,默默喝著茶,安藏舟不敢刻意搭話。
薄又影出道就一炮而紅,長相是圈內少有的結合破碎感和悲情,一雙含情目像是含著一汪化不開的水,微微蹙眉,就好似受到天大委屈。出道作是一部絕世爛片,俗套的青春疼痛電影女主角,薄又影硬是演成全國人民心中的白月光,從此在悲情片的道路上一去不複返,誰沒為薄又影流過兩滴淚。
安藏舟也不例外。
現在除了杯盞碰撞的清脆聲外,安藏舟隻能聽到她如雷的心跳。
“你也是臨洲中學的學生,我算得上你半個學姐,問問你學習怎麼樣?”
“不太好。”
安藏舟窘迫撓撓臉。
薄又影對此見怪不怪,主動解圍道:那你就是特長生,破格錄取嘍?”
“我走後門的。”
安藏舟回答的直白坦率,薄又影反而對她印象好了不少。
“那你的家世還不錯,你姓安?臨洲姓安的可不多。”薄又影拋出話題。
“我是溪口人,我爸前幾天剛去世。”
薄又影:……好不容易找點話題。
“怎麼說,家庭條件一般,我和家裏人關係不怎麼樣。”安藏舟誠實,全盤托出,“之前和李家大小姐有點交情,去臨洲中學上學也是托了她的福。“
薄又影點點頭,喝了口花茶。
安藏舟緊張的要死,有種見家長的既視感,坐立不安,想到網上說的,見家長要表現得開朗大方,不能讓場麵冷下來。
”薄小姐,那您之前上學時成績應該很好吧?“
”我學習也不好。“
兩人相視,薄又影清楚看到,安藏舟圓圓的眼眸裏畫上一個大大的問號,不禁勾起嘴角。
”哦哦,那您是特長生吧?“
薄又影點點頭。
”您跳舞畫畫很不錯吧?“安藏舟說道。
”我是體育生。“
……
看不出來溫柔文靜的薄又影是體育特長生。
”我是國家一級運動員,練**跳的,後來有一次比賽受傷,就退役了。“
”好可惜啊。“安藏舟感同身受的惋惜道。
”不過,也正是那段時間轉了文化,能和席扶音分到同一個班,這就是緣分。“薄又影感慨道,“你和歲雪是怎麼認識的?”
聽了薄又影和席扶音的故事,居然發現她和席歲雪的感情經過有所雷同。
“第一次見麵,她應該不記得。”安藏舟垂下眼,仔細說道,“是她先喜歡的我。”
安藏舟有點不好意思,在人家媽媽麵前,講是她女兒先喜歡她的,感覺好厚臉皮,抬眼看薄又影的神色,沒想到薄又影托腮認真的聽她說話。
“一開始我覺得席歲雪是討厭我,總是有意無意的躲著我,我看她,她就朝我翻白眼。我和她說話她有時會不理我,加上我們交集本來就少,久而久之,我們做了一年同學,依舊很陌生。”
薄又影笑起來,這孩子隨席扶音,喜歡一個人,盡幹些賊眉鼠眼的事。
“歲雪喜歡你,我不意外。”薄又影收起笑容,眉梢還掛著笑意,“你和和像。”
“哪裏?”
安藏舟一頭霧水。
薄又影同樣看過她的檔案,在那些隻言片語中拚湊出,和她相似卻又不一樣的童年,但底色都是相同的,缺愛。
安藏舟和她缺的都是關注,長期在家庭中被忽視,慢慢的就會形成一道堅固的殼,牢牢封閉起來,外表清冷疏離,內裏熾熱狂妄。
這就是對席家母女最致命的吸引。
薄又影有一個素未謀麵的哥哥,名叫薄光,英年早逝,她出生就是一個替代的影子,她永遠都不是那道光。
哥哥品學兼優,去世時就已經拿到去國外深造的資格,在外人看來就是天妒英才,隻有薄家人才知道內情,哥哥是被父母活活逼死的。
薄又影腦子聰明,家境殷實,初中時她流利掌握三國語言,會彈鋼琴,更是體育界一個冉起的新星,直到她發現了哥哥的日記。
字字句句都在控訴父母,一招擊碎薄又影的心裏防線,她何嚐不覺得壓抑,緊繃,每每父母提起哥哥淚流滿麵的樣子,都讓她自責,如果哥哥在的話,媽媽就不會哭了。
以哥哥為榜樣,咬牙堅持下來,發現都是假的,哥哥的死就是他們一手促成的,期盼的目光如同一把刀,割斷她的自由。
高中後,成績一落千丈,學校沒說什麼,畢竟她是特長生,父母卻發了瘋,臨近大賽不分青紅皂白把她打了一頓,雖然她有反抗,但雙拳難敵四手,在大賽上失利,與金牌失之交臂。
她的職業生涯由一枚銅牌畫上句號。
銅像金,終歸暗淡。
薄又影知道,是父親暴怒下一腳踹到她的小腿,導致她負傷,斷送職業生涯。她不恨,隻感到輕鬆,終於可以做自己了。
抬眼看向眼前稚氣未脫的女孩,那你呢,什麼時候才能擺脫家庭的陰霾,做回自己呢?
安藏舟被她盯的發毛。
“她是支持我和席歲雪在一起?還是不支持呢?”
安藏舟在回去的路上嘀嘀咕咕,薄又影的心思琢磨不透。
路過一個拐角時,聽到有人嗬斥別人,探出腦袋偷看。
小許此刻沉臉,訓斥麵前的男人,男人臉上帶著輕浮的笑,完全沒把小許的話放在心上,依舊我行我素。
“不要嬉皮笑臉,來了警衛隊就要時刻保持警惕,安藏舟人都不在房間了,你還站在門口打瞌睡!”
事情起因原來是自己。
安藏舟走過去打圓場,小許見她回來也鬆了一口氣,聽她說是薄又影叫走她,徹底放心,但警員玩忽職守絕不能放過,要不然就沒人拿小許當回事。
“許隊長,您就當來這兒養老,幹嘛這麼較真呀!你說是不是?”男人語氣調笑,順便給安藏舟拋了個媚眼。
小許差點梗住,哪裏受過這麼大的氣,語氣帶著冷冽,“抱歉,安小姐,失陪……”
“警衛隊現在什麼人都要了嗎?門檻這麼低。”安藏舟掃了他一眼,不由恥笑。
黑衣黑褲,皮膚白皙,露在外麵的胳膊上一點訓練的痕跡都沒有,頭發用發膠精心打理,站姿散漫,底盤不穩,感覺時刻都能倒下。
沒想到安藏舟會幫她說話,小許楞了一下。
安藏舟迅速矮下身,快速一記掃堂腿,出其不意,男人笑意還沒收斂,隻感到腳踝一痛,瞬間失去重心,身子順著慣性,狼狽摔倒在地,差點咬斷舌頭。
瀟灑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居高臨下的看著男人,男人懵逼了幾秒,歪頭吐出一口血沫,隨即暴起。
“這位是歲雪小姐的客人,你敢冒犯?”小許這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在安藏舟貿然出手時,就知道安藏舟是在幫她立威。
男人像一棵在風中搖晃的蘆葦,腳底虛浮,出拳綿軟無力,接連橫擺,都被安藏舟隨意搖晃身形輕鬆躲過。
“我沒時間陪你玩過家家。”安藏舟後撤幾步,留出衝刺空間。
快速上步,輕盈跳起,擰身在空中利落旋轉,一記淩厲橫踢徑直掃向他麵門,在男人驚恐的瞳孔裏看到自己的倒影。
落地安藏舟沒站穩,踉蹌後退幾步,扶著牆穩住身形。
男人沒躲過,硬生生用臉接下這橫擺,跌倒在地,腦袋嗡嗡響,吐出嘴裏森白的牙齒,嘴唇控製不住的顫抖。
許惠露出欣賞的神色。
這男人是其他世家派來的眼線,不能明著處理,安排點雜活也幹不利索,就是來添堵的,安藏舟出手,也是給她出了一口惡氣。
“想不到你身手還不錯。”許惠命人將昏過去的男人拖下去,讚許道。
“能聽到你的表揚,不枉我出手。”安藏舟說道。
“畢業有沒有興趣,來我手下?”許惠發自內心的問道。
許惠,全國女子格鬥大賽金腰帶得主,年紀輕輕就被席家高薪聘請,入了編製,至此之前,一直都是席扶音的貼身保鏢,深受重用。
就因為她不懂酒桌上的諂媚,得罪人,明升暗降,當了警衛隊隊長,直係上司就是她得罪的人,日子不好過,三天兩頭不是檢討就是當眾批評,她的老臉都快丟盡了。
“暫不考慮。”安藏舟婉拒了。
作者閑話:
求枝枝^^鋪墊一下,下章感情線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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