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7265 更新時間：07-06-12 12:31
莫羽璿又是一陣驚愕，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眼前的孩子不超過十歲，但無論是說話還是看人的表情，決不是十歲孩子該有的，甚至讓她一度以為在與一位城府極深的人在進行談話，這是她的錯覺嗎？
“你是Uncle 鍾的女友嗎？”小男孩順手拿起一個蘋果清脆的咬下去，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在英國隻呆了半年左右，怎麼沒有聽他提起過呢！
“這個……”莫羽璿在想這個孩子應該是鍾明的親戚，不然他也不會以一副自居者的眼光看著她。
“Yes or No？”他幾乎對眼前的美女沒有什麼好感，因為她的眼神中有著太多的複雜。
“Yes，現在換你來回答我的問題了！”莫羽璿頗有興趣的看著他，不禁暗自思量：如果眼前不是個孩子的話，她很有興致和他玩玩鬥智遊戲，已經很久沒有碰到對手了。
“OK！”男孩慢慢的嚼著蘋果，眼睛一刻都沒有從她身上移開過，內心嘲諷道：“想和他玩，還早的很！”
莫羽璿也不是省油的燈，驚愕的表情隨即帶上冰冷的麵具，詢問他道：“你叫什麼名字？”
“柯思羽。”
莫羽璿一怔內心頓時驚惶起來，有種不祥的感覺由心而生，她篤定這個孩子不是鍾明的親戚，姓柯名思羽。難道……她驚慌的又問：“你與柯子文是什麼關係？”
柯思羽見到她瞬間驚慌的神情，不禁眉頭一皺，不悅的想：難道他的名字就難聽到讓人感覺到可怕嗎？他冷淡的瞟了她一眼說：“父與子！”
她聽完突然覺得天旋地轉，父子關係啊！天啊！她離家七年，眼前的孩子頂多七歲，如果按照時間和名字來推測的話，那他不就是……她不敢再想象下去。世上真有這麼湊巧的事嗎？一個精子怎麼就那麼容易撞見正在發情的卵子呢？
柯思羽看著她一張蒼白的臉，不禁猜測父親與她的關係，如果她現在是Uncle 鍾的女友，那為什麼聽到父子這個詞時竟然那樣震驚呢？除非她與父親有著莫大的關係。一想到這裏，他便走到她眼前小聲的問：“你是我的媽媽嗎？”他好想知道媽媽是誰，從記事開始他就沒有見過媽媽的麵，看到別的孩子有媽媽爸爸陪著玩，而他永遠都是孤獨的自己。
莫羽璿噙著淚，扯動僵硬的嘴角想對他說不是，但她似乎沒有任何力氣來說話，隻能無言的看著那張神似他們容貌的麵孔。她怪自己怎麼就疏忽了他的長相呢！
柯思羽見她沉默不語，轉身又坐回沙發上，繼續吃著那半個未吃完的蘋果，此時他已經斷定，眼前美麗的女人決不是媽媽，但和父親、Uncle 鍾一定有著不尋常的關係，三角戀情嗎？他冷嗤地一笑，女人是禍水果真沒錯，何況又是這麼美的女人呢！
“啊！”鍾明剛踏進門就看到沙發上的兩個最讓他頭痛的人一聲都不響的對視而坐，見到這情景，他竟然驚叫出聲，打斷了各自沉思的兩人。
“ Uncle鍾！”柯思羽終於露出孩子般天真的笑容跑到他麵前，鍾明一下將他抱起來，寵愛的說：“思羽變重了啊！也長高了呢！嗬嗬，你這個小家夥什麼時候回來的，提前改機也不通知我一下，讓我在機場擔心的等了兩個多小時，要不是宋媽打電話告訴我，恐怕我還在那傻嗬嗬的等！”
“嗬嗬，想給你一個驚喜啊！”柯思羽調皮的一笑，除了父親外，鍾明是他在這世界上第二個親人，有時候他覺得與Uncle 鍾在一起比和父親在一起更快樂。
“唉！這驚喜還真是夠大的了！”他意有所指的說，偷偷的抬眼看到她正怒視著他嗖地低下頭對柯思羽說：“你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下樓吃飯。”
柯思羽順從的上了樓，在上樓前他回過頭看著表情凝重的兩個人，清楚的知道他的歸來如一顆炸彈一樣，讓Uncle 鍾驚慌失措。
“你們……”鍾明困窘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以為去接思羽的同時順便提一下關於她的事，沒有想到他竟然私自改機，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他是我的……弟弟？”莫羽璿實在不敢相信，突然之間她失去媽媽的同時，又蹦出一個年僅七歲的弟弟！真是沒有比這更好笑、更諷刺的事了！
“啊！是的。”鍾明傻愣愣的答道。他為什麼總會遇到這種突發的事情呢？並且一次比一次來得急、來得凶猛！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她無奈的長籲一口氣，她為什麼總要被動的接受無情的事實呢？並且一次比一次殘酷、荒唐！
“你走的半年後，你媽發現後就立刻決定生下他，並取名為思羽。”
“他沒有反對嗎？”她氣呼呼的問，真弄不懂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能把孩子生下來呢！簡直是荒唐、太荒唐了！
“一開始反對了，但你媽說孩子是無辜的，並且子文也非常喜歡小寶寶的，所以就生下來了！”鍾明膽戰心驚的說，生怕哪一句說不好惹她發飆。
“為什麼我回來時你沒有告訴我？”她終於問到正題上。
“還沒有來得及，以為你和思羽不會碰麵的，沒有想到他在這個時候放暑假。”他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這麼說，我和他碰不到麵的話，你打算隱瞞我一輩子嘍？”她犀利得瞪著十分緊張的他，此時他汗水直流，仿佛她的眼神能殺人一般，正將他一刀刀的淩遲處死。
莫羽璿倏地起身上樓，鍾明直到聽見她腳步聲消失後才緩緩的長籲一口氣，擦著滿頭的汗水，他好似大病初愈一樣虛弱無力的窩在沙發裏，獨自苦惱著。柯子文的仇恨未解，柯思羽又突然的回來，莫羽璿的想法還是一個未知數！一想到他們三個人，他的大腦頓時空白，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先生，莫小姐說不吃飯了！”宋媽如實的彙報，她感覺到自從莫羽璿踏入這個家後，這個家裏總是莫名的出現哀傷與窒息感，讓她渾身不自在。
“我喜歡和Uncle 鍾一起吃飯。”柯思羽不輕不重的說道：“世界上最不保險的事就是愛情！”
“思羽難道你忘記答應我的事了嗎？”鍾明責備的看著他。
“沒有忘。”他懶懶的答道。
“那你……”
“我隻是在陳述一件事實的真理而已。”他放下刀具反過來盯著鍾明。 鍾明也沒有什麼胃口再吃下去了，語重心長的說：“我知道你的智商高出其他人很多倍，並且你已經自學完高中所有的課程，還精通多種不同國家的語言。就因為這樣，Uncle 鍾才希望你能過著像普通孩子一樣的生活，而不希望讓那些高智商研究所發現你，懂嗎？”
“對不起！”他低頭道歉。
“你明白就好，不要總露出一副和年紀不相符的神情，這讓我覺得自己好似白癡一樣！”鍾明開著半真半假的玩笑，柯思羽從容的一笑習慣性的聳聳肩，鍾明且無奈的苦笑著。
“我爸爸已經知道我回來了！”
“啊！”鍾明感覺頭轟的一下大起來，他本以為在柯子文不知道的情況下可以讓他和她多相處一陣子，一來可以增進彼此的感情，二來她還可以彌補對莫念慈的愧疚，看來他又再度異想天開了！
“我洗完澡後給他發了一封郵件，他說會很快來接我！”柯思羽不急不緩的說道，眼睛裏盛滿了鍾明過於震驚、失望的表情，說：“我以為你會很高興我這樣做呢！”他對於這次推算失敗有些懊惱，他喜歡猜別人的心思，感覺就跟玩遊戲一樣的過癮，非常喜歡那種猜對的成就感。
“為什麼？”鍾明呆呆的問。
“嗬嗬，我雖然小，但可是十足上億瓦的電纜光芯啊！”他有些嘲諷的說道。鍾明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像突然想到重大問題一樣著急的問：“思羽，說實話，你討厭羽璿嗎？”
柯思羽一怔，他猜不準Uncle 鍾怎麼突然問這麼沒頭沒腦的問題，鍾明見他不語，又急急的問一遍。他眨眨眼睛，也沒頭沒腦的說：“我將來又不娶她做老婆！”
這回輪到鍾明摸不著頭緒了，搞不懂，他提出的問題和娶老婆有關係嗎？一大一小的兩個人相視皆茫然，不約而同傻笑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莫羽璿緊閉雙唇，繃緊著每一根神經，眼睛死死的盯著電腦屏幕上畫像和一行字：速將畫像中的人帶到IPX，任務完成後，便可功成身退！她頹然的靠在椅子上，寂靜的房間裏回蕩著她痛苦的自語聲：“為什麼會這樣……”
她來到加拿大不久，在無聊中救了一個身受槍傷的外國人。在她好心的照料下那個人很快的康複，從他得知受傷的原因後她不假思索的說：“我想加入你們！”他聽完後微微一笑：“在我見到你第一麵時，就斷定你會成為一個非常出色的殺手。”自此她找到了能解除內心悶苦、又能生活的工作。每天她都接受不同的任務來麻痹自己空虛的心，回家後又不斷的衝洗雙手，來減輕自己的罪孽。
“我愛上了他對嗎？”她自言道。她隻是一個平凡、需要愛情與溫暖的女人。七年前麵對鍾明那無言的愛她選擇了逃避，七年後再次麵對他無言的愛，她動搖了。
“你在忙嗎？”莫羽璿打開鍾明的房門輕聲的問。鍾明長歎一聲，轉身笑道：“不忙，但是被你嚇了一跳！”
她關上門走到他身邊，漫不經心的翻看著一些文件，鍾明好整以暇的瞅著她說：“你這是在偷窺商業機密哦！”她放下文件挑釁一笑：“這是明目張膽的窺看。”
鍾明哈哈大笑道：“半夜三更，美女步入男人的房間是否也打算窺看呢？”莫羽璿雙頰一陣緋紅，嬌怒的道：“你不是有穿衣服嗎？怎麼算窺視呢？”
鍾明站起來麵對著她，一臉狡詐的說：“我甘願現在脫掉衣服，供你窺視。”說罷竟然真的動手解開睡衣的一個扣子，挑釁的笑著。
莫羽璿垂下眼瞼，伸出纖芊素手放在他的衣扣半響，柔聲的說：“我幫你脫！”語畢，她開始動手解他的扣子，他凝視著她緋紅的柔頰，猛的按住她冰涼的手，困惑不解的問：“羽璿，你這是……”
“我想……你今晚……抱我！”她嬌羞的說道。
“羽璿，你知道你是在玩火嗎？”鍾明暗示她這樣做的危險性是相當的高，他愛她，自然也想要她，但是在沒有弄清楚她的心意之前，他決不會做出那樣的事。
她抬起柔情的眼眸，深深的看著鍾明迷惑的眼，不假思索的說：“我明白自己在做什麼，所以……請你……”
“我不能！”鍾明斷然的拒絕道：“我不想你把感激之情用這樣的方式償還給我！這樣對我不公平你知道嗎？我寧可不要！”
“我……沒有……”她轉過頭迷茫的說。
“唉！”鍾明將衣服整理好，憂傷的說：“我付出這麼多不是為了和你發生關係。我愛你！我要的是你的心甘情願而不是因為感激而獻身給我，這樣對我不公，你懂嗎？”
“我……”她原本以為他會接受，沒有想到適得其反。
“你愛我嗎？”鍾明突然問道。
“我……”她不知怎麼回答。
“羽璿，你要記住，我會一直等你愛上我。”
“也許你要等更久，或一輩子都等不到。”
“多少個七年我都會等，哪怕是下輩子。你去休息吧！”鍾明無意在多說什麼，他很生氣，她這樣做把他看成什麼人了？
她明白剛剛的做法深深的傷了他的自尊，無言的走出去。鍾明頹然的坐在椅子上仰頭歎息：“我還要在再等多久……”
虛掩的門裏透出暗黃的燈光，她站在門口遲疑了一下便推門進去。突然見到柯思羽正坐在陽台的邊緣她猛跑過去一把將他抱下來，心驚的問：“你知道這樣做有多危險嗎？”
“你為什麼關心我？”他所問非所答，在暗黃的燈光下他的雙眸迷茫的盯著她過於擔心的臉。
“我沒有。”她徑自走到門口轉身怔怔的端詳著他，不難看出這酷似他們相貌的地方也有和她相似的地方，這就是她的弟弟！
柯思羽疑惑的看著她的雙眼，暗忖：她到底是誰？分明擔心我又為何不承認，難道自己真得就這樣惹人厭煩？晚上Uncle鍾晚上所說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別再做那樣危險的事了，晚安。”她順手關上房門心事重重的回到房間裏。寂靜的房間充滿著香煙的味道，她平時不吸煙，隻有在心煩時才會吸上一口來平複煩亂的心。背靠在窗上盯著夜空繁星不由苦笑，她不知道這次回來到底是對還是錯，如果不回來也許她就會不死，更不會知道自己還有個弟弟，也許這樣也好，她在國外繼續過著非人的生活。正如柯子文所說繼續活在自己編製的網裏，這樣她此時就不會因感情、親情所牽絆。
看著桌上的電腦，她的心如沉入海底一樣，組織給她的任務就是將柯思羽帶到IPX以供研究。如果不服從就會一輩子做個殺手，而且還會糟到暗殺。一個沒有靈魂的人是不怕死的，隻是她擔心鍾明的安危。如果服從，她就必須將自己的親弟弟送到那非人呆的地方，雖然不是同一個父親所生，可畢竟血濃於水啊！
“我到底該怎麼辦？”她第一次感到恐慌，她無法服從命令，更不能將他送到那裏，最重要的是鍾明也會受到牽連。
“吸煙不利於健康。”自她走後柯思羽怎麼也無法入睡，腦裏不停的徘徊著她那張酷似自己的麵容和憂鬱的雙眼，拿出鏡子細看一番，竟發覺自己和她長的是那樣的像。他內心一陣焦躁，一定要弄清楚她到底是誰，和自己到底有什麼關係。
“你沒有敲門，這樣很不禮貌。”莫羽璿淡淡的說道，剛剛就已經發覺門外有人，就等著那人自動出現，她本以為是鍾明，沒有想到是個小不點。
柯思羽沒有理她徑自來到桌子前，輕輕一跳坐在上麵緊盯著她。夜晚的她真的好美，憂鬱中那種美是無法比擬的，讓人沉醉。
“為什麼盯著我看？”她有些好笑的看著他。
“你到底是誰？和我……到底是什麼關係？”他終於沉不住氣緊張的問，是媽媽嗎？他真的好想念媽媽。
莫羽璿一怔，沒想到他會發現的這樣快，終於明白IPX為什麼要將他歸為己有。她柔柔的說：“為何這樣問？”
“我們長的很像，你也發現了不是嗎？而你也過於擔心我，同時也認識我爸爸和Uncle鍾，你……是媽媽嗎？”最後一句他非常小聲、小心的詢問，卻掩不住內心的激動，寂靜的房間內回蕩他的喘息聲。
聽完他的話，她的心好痛，知道他所需要的是一份非常簡單的母愛，可是她怎麼能告訴他真相，她說不出口，更沒有膽量去承認扼殺他親生母親的就是同母異父的姐姐！
“你是……”
“我不是！”她有些哽咽的說。月光透過窗照在他落寞悲傷的臉上，她心疼的轉過頭憂傷的說：“你該回去睡覺了。”
他從桌子上滑下來哀傷的走到門口，回過頭看她依然對著窗外，淡淡的說：“既然不是，就不要對我這麼好。”
莫羽璿一驚，轉過頭時他已經關門離去，她不懂為何他要說出這樣的話，難道她關心也是一種錯誤嗎？倏地她站起來又頹然的坐下，她明白了，任何一個女人對他的關心都會被誤認為是他的媽媽，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她心驚、心痛的想到，這個孩子難道就一直生活在希望與失望中嗎？
“你……起的好早。”莫羽璿也很早就起來，好不容易將夜晚送走便來到花園裏散步，沒有想到還有比她更早的人在盯著天空發呆，
柯思羽沒有言語隻是一味的看著天空，既然昨晚已經證實她不是媽媽，就沒有必要在過多的接觸她，他想了一夜也沒有弄明白，既然不是媽媽那為何長的卻如此的像呢？難道媽媽不願意認他嗎？難道他就真的惹人討厭嗎？想到這裏他鼻子酸酸的。
“你還在為昨晚的事情……發呆嗎？”她見他眼睛紅紅的心裏一陣惆悵，在思考是不是應該告訴他真相。
“聒噪的女人。”他依舊仰頭看著天空，花園這麼大不懂她為什麼偏偏不去別的地方，他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想事情都難。昨晚都已經警她了，難道她笨的非得讓他把話說明白嗎？
她一怔，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不禁一笑，這樣的性格還和自己真得很像，將他的小腦袋轉向自己似笑非笑的說：“你已經成為男人了嗎？”
他沒有理會她的話，怒視她的眸子不禁一怔，這雙漂亮的雙眼已沒有昨天淡漠、驚愕、嘲諷、矛盾，更多的是無限的溫柔和憐愛。他的癡癡的問：“你是誰？真的不是我的媽媽嗎？”
看到那裝渴望母愛的雙眼，矛盾的心瞬間被瓦解，悲慟的說：“我不是你的媽媽，可我好想是你的媽媽，思羽！”這個名字，連名字都是思念她的意思，她的媽媽，清楚感受到當時母親是多麼的想念她……
“那你是誰，告訴我。”他小小的手輕輕的擦拭她的眼淚，看到她哭的這樣傷心他的內心也一陣的酸澀。
“我……我是你的姐姐。”她說出一部分事實。
“任何女人都是可以是我的姐姐。”他輕輕說道，可眼睛卻憤怒的看著她。
“……”麵對那雙憤怒的雙眼她選擇了沉默。
“既然不是我媽媽，那你和他們又有什麼關係。”他不死心追問。
“你還小，很多事不是你這個年齡應該知道。”她四兩撥千斤打發這個好問的孩子。
“哼！”他冷冷將頭轉向一邊，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座雕像，“你都不如一座雕像。”
她內心一陣悲哀。
“思羽，不能這樣沒禮貌。”鍾明緊皺眉頭說道，他已經觀察他們有一陣子，本以為進展順利，可看到他眼神就知道正在僵化中，剛好他又聽到思羽說出這樣的話。任何人都不許說他最愛的人，包括她的親弟弟。
“鍾明……”她感激的看著他，很慶幸他及時出現。
“我永遠都是多餘的！”說完他委屈的跑開。莫羽璿無奈的苦笑，她何嚐不是多餘的呢！如果沒有她的存在，媽媽也許已經另嫁他人了，更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
“智商再高畢竟還是一個孩子。”鍾明感慨的說道。
“昨晚……對不起。”她紅著臉誠懇的道歉。
“我沒怪你，反而很高興。”他輕撫她柔軟的發絲深情的說：“不論是否有愛的存在，最終你心裏還是有我。”
她緩緩低下頭柔聲道：“你真的好傻。”
“為了你，我甘願。七年前我為了友情放棄你，是我最大的錯誤，如果當時我據理力爭的話，你也不會孤獨度過七年。現在我要彌補一切我所錯過的，能給我機會嗎？”他想了整夜，既然選擇了就不能中途放棄，哪怕粉身碎骨。
“對於思羽，我該怎麼辦？”她所問非所答的說，沒有明確的答案她是不能回答他任何問題，這樣對他更加不公平。
“既然上天賜給你彌補的機會，你應該好好的珍惜。羽璿還記得我說過你是有機會彌補對你媽媽的愧疚，現在應該明白我為什麼要說那樣的話了吧！柯思羽就是你的機會，把你所有的愧疚與自責都轉變為無私的愛，將這份愛毫無保留的給他，我相信他不會再孤單寂寞，而你也不會再內疚自責！”見她不願意給任何的承諾，不得不暫時將兒女私情放在一邊，鍾明巧妙的說著肺腑之言，隻要她同意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
“我明白，隻是……”一想到他的追問，她的心就痛的不得了，而另一方麵組織也在不停得催促，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他們很快就會查出柯思羽的行蹤。
“你和他的關係是不可改變的事實，況且你們長的那麼的像，他又是那麼聰明，是比較難辦。你想怎麼做？”鍾明對於那個孩子也是頭痛，如果他像正常孩子一樣的話還比較好辦，難辦就是他實在太過於聰明，他有時候覺得比不過一個孩子。
“我無法開口。”她低沉的說道。並不是她沒有膽量，而是怕失去那個孩子。
“無論發生任何事情，我都會陪在你身邊支持你的。”將她擁入懷中呢喃道：“希望你當一個沒有了我，什麼都做不了女孩子；希望你如果沒有了我連呼吸都不會。”
在這個懷抱裏永遠都是那麼的安心，這是她一直所奢求的，既然這樣她為何還要苦苦的逃避？抬頭望著他那雙眼睛，從第一次見麵時她就忘不了那雙憂鬱的眼睛，輕柔的說道：“我從來不相信命運，現在卻以充滿感謝的心，謝謝命運將你安排給我！我從你那裏了解到，每一天的生活中充滿了喜悅、充滿了深情、充滿了震撼靈魂深處的愛與溫柔。”
“羽璿……你？”他幾分疑惑、幾分欣喜的看著她紅通的臉。這是對他愛的表示嗎？
“你不是普通的傻。”說完逃離那雙熾熱的雙眼，這算不算是承諾呢？她不知道，隻是想說真的很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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