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351 更新時間：11-04-05 15:59
第四章心意
靈魂。。。。在蛻變。。。。
可能是耀眼奪目的蝴蝶，也可能是猙獰恐怖的毒蛛。
誰又分得清，眼前這個笑的開始邪氣的少年，是來自天界的聖靈，還是來自地獄的修羅。
無所謂任何無用的掙紮，不用拘泥於倫理與人性的複雜，隻要擁有可以掌控一切的力量，那麼天堂與地獄又有什麼區別呢？
隻要我還是我，那就可以了。
不為任何一方所用，除非，星煉轉身，用那雙異常妖冶的水色瞳注視著那個顛倒眾生的身影。。。。。除非，擁有他的地方。。。。。。。。。。。。。。
刀鋒般銳利的眼神霎時溫潤如水，堅冰熔化成水潭，仿佛一汪碧波般深不見底的溫柔，那雙蘊含著星光流轉的水色瞳孔，那令人無法忘懷的美麗模樣，隻為一個人而綻放的溫柔。。。
拋開高貴的身份，深入美麗的軀殼，為那最深處的靈魂而深深悸動，隻是短短的幾個星期而已。。。。可是卻好像有著千百年冗長的歲月痕跡在兩人間流淌。。。。帶著莫名的意味。。。。
他是他的‘狗’？這好笑又似乎嘲諷的稱呼，他不生氣。他使喚他，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他不在乎。他脾氣壞，總是在他的身上錘錘打打，他輕輕的笑。
時間越久，越是在一起，那一抹源自於心底的悲傷和想要接近他的感覺便越是強烈。越是。。。想要接近他，不顧一切。。。
刹那間，對著夜羽瀾的殺意在剛接觸到那雙擁有著全世界最美麗色澤的瞳孔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隻有最深沉的愛惜和溢出的溫柔。。。
襲月望著那雙此刻正看著自己的眸子，我是不是。。。。曾經。。。。見過？
那麼的悲傷，那麼的桀驁，那麼的冰冷，那麼的寂靜，那麼的殘忍，那麼的。。。。溫柔。。。
仿佛被電擊過了一下神經，痛苦的感覺襲來。。。皺起了美麗的眉眼。。。
夜羽瀾看著襲月。。。。。抓住襲月的手，把他扯到自己懷裏。。。。襲月愣了愣，但是沒有甩開夜羽瀾握住他的手，安靜的倚在他的懷裏，他喜歡他，或者是，他愛著他，因為夜羽瀾。。。是他啊。。。。
肆意的殺意蔓延開來，星煉的目光停留在他們緊緊相握的手上，那畫麵刺眼的疼痛，他不配。。。。他不配。。。。
哪怕隻是碰你一小下，都是對你的玷汙，他不配，他們不配，哪怕是這個世界。。。也一樣。
他憑什麼？
霎時，溫潤的水瞳變得寒冷如冰，充斥著濃烈的不甘與憤怒。水，可以是最溫情的泉，也可以是最寒冷的冰。
以前的話，他還會因為害怕襲月會傷心而忍住自己的意念，可是在接觸了這兩團光團之後，他們便仿佛是有靈性一般，會讀取自己的思想，在看到星煉此刻的憤怒時，金色的光芒便飛似得，衝向了夜羽瀾。隻是那力道似乎是感到了星煉的顧忌，而沒有那種肅殺的氣場，氣流朝著夜羽瀾的方向席卷而去。
襲月最先反應過來，他立刻推開了夜羽瀾，橫在他的身前，想要替他擋下這道光芒的力量，不行，不可以傷害他。。。他是。。。他是我的。。。。他啊。。。。
星煉一驚，隨即大聲喝道
“回來！”
光芒立即停滯在空中，隨即轉了個方向，卻帶著更加強盛的力量，朝星煉奔去，由於剛剛蘇醒而不能和他的身體完美契合，在這種危險的時刻，反噬。。。就意味著。。。。
就算。。。就算。。。他沒辦法讓那個人在他身上停留住哪怕一點點的目光。。。。但是，能不能不要。。。能不能不要對他那麼的殘忍，能不能不要在他的麵前。。。對著另一個人笑。。。。
那抹絕美的笑靨，卻如同寒冷的刀鋒，把他的心割開，割成一片一片的，肆意蹂躪。。。
。。。。。。
他真傻，明明知道，卻還是執著的撲進火海，飛蛾。。。至少還在火的光芒中，得到了幸福，可是他呢，卻是被他的笑靨中。。。聽到了自己的心，在一點一點的冰冷，凝結，碎裂。。。好像玻璃杯跌到了地上，丁零的破碎聲。。。很好聽。。。。
光的速度快的淹沒了所有思緒，即使是在幾乎折斷骨頭扯開血肉的痛苦之中。。。拿給他帶來最大傷害的。。。卻是襲月望著夜羽瀾那關懷的目光。。。還有回頭看他時，那毫不在意的一睥。。。沒有絲毫的留戀。。。
強大的力量將星煉推動。。。。在地麵劃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手腕突然脫力，耀眼的白光便將整個身子都吞噬了進去，瘋狂的向後席卷著，撞到了一棵又一顆大樹，結果都是樹木被攔腰撞斷。
終於，在一棵巨大的樹前，光芒的力量消耗殆盡，星煉垂倒在樹上，幾乎被壓進了樹幹裏，重力的作用使他終於擺脫了樹幹的纏繞，無力的坐倒在地上。
樹葉被震散落了一地，小鳥驚飛，吱喳的鳴叫刺耳的尖銳。。。
星煉臉色蒼白，狠狠地咳了幾下，卻越發的疼痛。吐出一口汙血，黑色襯衫破爛不堪，幾乎整個的變成了觸目驚心的深紫色。。。那是混合了血液的顏色，原本白皙結實的胸膛血肉模糊，沒有任何準備措施的近距離接觸幾乎讓整顆心髒碎掉，左手臂上的血流個不停，幾乎可以看到森森的白骨。。。大腿上的韌帶拉傷的厲害，讓人不難相信如果處理不當將會殘疾終生。
皺緊了好看的眉，每喘息一次，胸腔傳來的巨痛感都是刻骨銘心的撕裂痛楚，肺部大概也受了不輕的傷吧。無力的靠著樹幹，沒想到反噬的力量大的驚人，這種幾乎讓人想自殺來解決的痛楚折磨著內心更加難過的少年。
“咳。。。。咳。。。。。”
再次艱難的吐出了一口血，那晶瑩若紅寶石的血液從口腔流淌到脖頸。。。。有一股奇異的美感油然而生。
。。。。我死了。。。。也沒關係。。。可是。。。。能不能不要讓我的心這麼的疼，疼得快要撕裂了，疼得快要窒息了。。。。。
拜托你。。。。。不要再抓著我的心髒。。。。揪緊。。。。一滴一滴的淌血。。。。都快要流幹了。。。。。。。。。。
強烈的酸澀感充斥在心裏中，徘徊著。。。。我不是要你多麼的愛我。。。。不是要你心裏時時刻刻想著我。。。。求你。。。。求你了。。。。在我麵前，離他遠一點，一點就可以。。。。。這樣，我還可以欺騙自己說，你雖然不喜歡我，可你也不喜歡他。。。。。。至少，不會像現在這麼疼。。。。。。
真想，把你殺了。。。把你狠狠的揉碎，把你的血和肉，把你的心髒和骨頭。。。。全部揉碎，揉進我的身體裏，那樣。。。我是不是就再也不會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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