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341 更新時間：11-04-05 16:00
第五章笑著傷痛
我，用眸，來記住你的眼神。
用唇，來記住你的笑靨。
用鼻，來記住你的味道。
用耳，來記住你的聲音。
用手，來記住你的溫度。
用血，來記住你給我的刻痕。
我的一切，都是為了你而生的。。。。可是，
你不愛我。。。。。
眸記住的，是他決絕的眼神。
唇記住的，是他冷漠的微笑。
鼻記住的，是他遠去的味道。
耳記住的，是他冰冷的囈語。
手記住的，是他漸冷的體溫。
血記住的，是他親手斬斷的，我和你之間。。。最後，也是唯一的羈絆。
那我。。。怎麼辦？還是像以前一樣，躲在地獄最深處深深的顫抖？
還是像現在一樣，猶豫著是否要以最傷痛的方式把你拴在身邊？
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靨，那水色的淡淡嘴唇。。。。為何此刻卻泛起苦澀的味道？連心底都是，那麼的酸，那麼的痛。。。
襲月淺淺的笑著，他知道，他向來都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達成目的。
也從來沒有人會傷害他。隻因為，極致的美麗會讓人忍不住的保護，而當那美麗肆意的一定程度。就算是這個也可以當做一種力量來使用，這力量。。。也是很好用的。。。
他不會為了某個人的感情而止步，那是一種累贅，也是一種毫無必要的存在。他隻要，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端起盛著醇色紅酒的水晶高腳杯，倚在銀狐皮毛的椅墊上，俯視這片臣服在他美麗之下的螻蟻便可以了。
可以，可以踐踏別人的愛慕，他們配不上他。。。可以執起自己手指的那個人。。。承諾了他一個永恒，給予他一個。。。全世界最幹淨的懷抱。
那味道令人眷戀的想流淚呢。。
。
所以，他不會在對任何一個人。。。有任何一點，哪怕隻是一丁點的溫柔。
瀾。。。和他好像，簡直、就是他。他會對他說那句話。。。。會。。。。所以，他認定了夜羽瀾，確定了他的身份，不去想，也不去查證。如果夜羽瀾不是他，那麼他那麼久。。。仿佛千年的等待與尋找又算什麼？他不敢再去找。。。隻要在得到一個不是，不對，不是他的結果。那心底的防線就會決堤。
哪怕，眼前這個那樣悲傷的少年，給他的那種感覺更為強烈。。。。
看著眼前的人又吐出一大口渾濁的汙血。
星煉皺得緊緊的眉頭抽搐了一下，斷斷續續的囈語從嘴邊艱難的飄出。
“襲月。。。月。。。。。。。。月。。。。。。。。。。。不要。。。。要。。。。這麼。。。。。。。。。。。。對我。。。。。。。。。。”
不斷的重複著，因為嘴裏含著血液而含糊不清的呢喃，聲音低得近乎為零。。。。。卑微而虔誠的眼神直直的望著那個恍若神祗一般冷酷的人。。。。。眼睛中映射出來的倒影一次次的模糊，又一次次的清晰。。。。
那聲音悲哀而低沉，好像千年的寂寞纏繞在巨大的櫻花樹上微微的顫抖，風中飄灑一陣香味，血液。。。血香彌漫在空氣中，連那帶著馨香的血液，都仿佛帶著無盡的悲涼。。。。
“你這個。。。。笨蛋。。。。。。。。。。。。。。。”
襲月微微帶著憤怒的眼神瞪著喘息不已的星煉，他在幹什麼啊？就算自己不在乎他的死活，難道他自己都不在乎麼？白癡！
大聲的斥責，但是他卻沒有注意到自已語氣中那抹不易察覺的酸澀。
星煉也沒有察覺，他隻看到、他決絕的擋在夜羽瀾身前。
他明明知道的。。。。。自己絕對不會殺了夜羽瀾，因為。。。。。月。。。。他會傷心啊。。。。。。
他明明知道的。。。。就算他被擊中，最多也隻是在醫院躺個兩三天，連傷痕都不會留下。。。。。他。。。。。明明知道的。。。。。自己所承受的反噬，是會丟了命的啊。。。。。或許。。。。。連骨頭都不會留下吧。。。
可是，為什麼。。。。。
差到這種程度麼，別人為他所做的一切，還比不上那個人的一根小手指頭麼？
不自覺的出聲道。
“那你。。。。會在乎。。。。麼。。。。哪怕是低頭。。。。低頭。。。。看看我。。。。。你會。。。。。在乎哪怕。。。。。。。。。隻有一點點麼？”
他不再說下去，他怕自己的眼淚會滾出來，他向來不是一個流淚的人，哪怕在艱難，在危險，在悲傷。。。。都不會流一滴淚。可是，就是不由自主啊，那不是眼淚，是心底不自覺湧出的哀鳴在顫抖，在訴說，在悲泣，在不甘。。。。。
用盡了最後一點點力氣般，身體慢慢的下滑，最後倒在一個馨香的懷抱裏。。。。。。。。。。呼吸，一點點的變緩。。。。。力量。。。。。一點點的流逝。。。。。。。。。。
我不恨你，也不怪你。。。。隻怪自己，為什麼會愛上你，無可自拔的去吸食那明明知道是罌粟的花汁。
愛，把心填的好滿，滿的裝不下其他的任何東西，除了對你的愛，什麼都不會有，哪怕你的選擇，是地獄盡頭。。。。。。。。
怔了怔，便托住暈倒的星煉，機械般的低下頭。
銀色的發絲淩亂不堪，還殘留著點點血跡。白皙的皮膚越加蒼白。。。。。漂亮的鼻翼上滑落一滴汗珠。。。。薄而堅毅的嘴唇幹燥而被咬出了深深的傷口。
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口。。。。。仍然流淌著汩汩的血流。。。。讓人不再忍心去看。。。。。。森森的白骨，就那麼的暴漏在身體表麵，讓人不近倒吸一口冷氣，他剛才居然還能維持那麼久的意誌而不暈厥？
那雙。。。。水色眸子。。。。。。。。。。還會再睜開麼？
還會，用那好似深不見底的碧潭般的溫柔，注視著我麼。。。。。。。。
那抹不去的哀傷和陰鬱，那深深刻在心上的傷痛，請你不要在注視著我。因為我無法在給你任何回應，如你一般，心裝的滿滿的，再也裝不下任何東西。
揚起嘴角，露出一個邪氣而冰冷的笑容，讓人背脊發涼的陰森，卻又帶著抹不掉的嫵媚妖嬈，墮落。。。。。
那。。。。就下地獄吧。。。。。和我一起。。。。。。。去感受那無邊的痛苦，你說。。。。好不好？
你是我的‘狗’，就要做我一輩子的傀儡，你的命，很寶貴哦，因為那也是我所欣賞的執著和堅硬。
你一輩子，都可以仰望我坐在高高王座上的身姿，可是，我不會給你靠近我的機會。
記住你的身份和你應該做的事，你的表現，讓你有了可以陪伴我幫助我的‘他’得到全世界的資格。
可是。。。。。
我不愛你，永遠永遠。。。。都不會愛你。。。。。。
但是，我不會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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