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4900 更新時間:11-08-12 16:41
第十四章第二類接觸
(樂正:咳……那什麼……我在清水裏撒了點肉。)
西園現在不隻是寧小破和寧歡兩人了。但生活習慣使然兩人肯定不願意自己的私人領域被擅入,更不喜歡像殘廢一樣被人擺弄著洗臉漱口穿衣。所以西園裏也隻留了兩男兩女四人:寧芫、寧靜、寧高、寧迪,取“遠近高低”的諧音。不過現在四人是當然進不到正屋裏去的。
寧小破傷了腚部,臉紅得跟他的屁股一個顏色,本來出正廳的時候他想讓寧歡放他下來的,但被寒風一吹,就不聲不響的把臉埋到對方暖暖的衣襟裏去了。
而回到西園以後寧歡一看他的傷勢竟然傷的還不輕。好像是摔到石頭上了,右邊擦破了點皮,左邊腫得老高。白嫩嫩的小屁屁現在跟猴屁股一樣,且因為底色細膩,上麵紫色的印子猙獰的很,尤其是破了的那道兒像是被劃破的,一碰寧小破就“吱哩哇啦”的亂叫,皮肉都有點卷著了,確實挺嚴重。
寧歡嘴角略帶笑意,“我去叫漂亮姐姐給你敷藥怎麼樣?”
剛才要把褲子扒下來的時候死活不讓,真扒下來了就像個僵屍一樣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將頭埋起來裝死。
“不!”這回詐屍了,但寧小破剛動了下就哀嚎著趴回去“嗯哼哼哼……好疼啊……不許叫寧芫姐姐,丟人死了……”
寧歡噴笑,小破孩兒也知道寧芫漂亮啊,頭一次見的時候就偷偷給他說過,以後找老婆就找這麼漂亮的。
“那讓寧迪來?”
寧小破轉身問道:“那你上藥不就好了?”
寧歡挑眉:“你不怕我趁機占你便宜?”
寧小破臉一熱,“要占早占光了,快點,冷死了。”
寧歡的手一點都不像整日幹粗活的,修長而靈巧柔韌,有一次羨慕的寧小破張口就想咬,寧歡立馬收回大喊:“你丫屬狗的嗎?”結果寧小破眼冒綠光緊盯著他的手,“你怎麼知道?”
從此寧歡盡量少的將自己的手暴露在危險之中。不過總而言之就是這次上藥絕對是一種享受,確實舒服。
敷藥的時候隻覺冰涼的手指輕點幾下,沒有任何疼痛感就上好了,而另一邊腫著的需得上藥油。這是寧歡自己配的,其中梔子的分量加大,打開蓋子時就芳香四溢。而且動作又輕柔,根本就不會有多痛。
而寧小破的成熟程度因為體型和樣貌的改變引發對於寧歡的依賴程度高漲而反比例迅速下降。但因心智並未退化,自己的小屁屁讓人玩得跟個麵團一樣還是挺難為情的,於是就反著胳膊要攔寧歡:“別……別揉了,怪怪的。”
寧歡早就看見他羞得像紅桃花一樣豔的臉,在心裏暗笑呢,很惡質的撥開他的手,屈起指頭彈了一下,“別亂動,這麼Q的小翹臀還是我幫著鍛煉出來的呢,摸兩把怎麼了。手感特好,你自己試試?”
寧小破立刻手腳並用開始掙紮尖叫:“非禮啊,色狼啊!”屋外的人都捂著嘴偷偷笑,這兩人又開始鬧了。
正屋裏的兩人鬧將了一會兒,又消停了。本來疼得麵目扭曲的寧小破現在竟然舒爽的快哼出小曲兒來了。
寧歡又淡淡開口:“別哼了,不然我還以為我到了長樂坊呢。”
沒反應過來的寧小破繼續閉著眼享受,“嗯……那裏……對……輕點,再輕點……嗯,嗯……你怎麼不動了?”
寧歡突然奸笑著湊近:“我說,其實沈淳奕真的很有眼力。我在考慮要不要言而無信一次把你送到長樂坊賣了。”
什……什麼……?
“呦,這都在做什麼呢?我們在外頭聽了好久了。”
門“吱呀”一聲開了,微笑的寧連城和一臉不懷好意的寧翰予舉步踏入,寧小破趕緊把一邊的被子拉上防止走光。
寧翰予笑道:“我還以為走錯房子誤闖了人家的洞房花燭夜呢。”寧小破在心裏吐槽,丫的,當時怎麼沒看出來這也是個不正經的,還老跟他做對。
他哼了一聲道:“那行啊,你把寧歡許配給我,你當證婚人,我倆拜天地。”
隻聽房裏“蹭”的一聲,寧歡手中不知何時冒出來削水果的小匕首從鞘裏彈出,附贈寒風充塞屋內,他半垂著眼看著手中在燭火下閃著寒光的刀刃,幽幽地說:“你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哎呦娘啊!他現在可是連跑都跑不了,這不是往槍口上撞麼?小破孩兒連忙合掌求饒:“大爺,我錯了,您是夫君。”
寧歡哼了一聲起身拿了食盒向外走去:“二少爺幫忙把剩下的藥一上吧,別忘了多討點便宜,我娘子就交給你了。”
寧翰予回答道:“好,你放心去吧。”隻聽房內奸笑慘叫聲四起,寧歡揚了揚嘴角,將披風緊緊,向廚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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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寧歡踏進廚房的時候,寧豐正啪嗒啪嗒的抽著煙等他,“怎麼來晚了?”
寧歡“嗯”了聲並迅速關上門將寒風掩在外麵。轉身微低著頭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大略的說了一遍。
寧豐點點頭,道:“嗯,且不說這個,你把上次我教你的演練一遍吧。”
寧歡應了,兩人微拉開些距離,隻見寧豐身形未動,隻右手一揮,食中二指一並,點向寧歡。
寧歡上身左側,豎臂前格一擋,勁力微吐將來式躲開,右臂下穿,彎折蛇形抓他腰際,寧豐反肘一點,頓將攻擊擊退。
身形略轉,伸腿掃出,左掌斜掛,卻因右脅攻擊以至不得不竄身退開。隻見雜物放的四處都是的逼究廚房中,兩人從地上鬥到灶台上,從快到慢,由一開始的緩慢拆招竟漫延到後來如疾風驟雨的以快打快,寧豐皺紋縱橫的臉上漸漸浮上讚許神色,開口道:“不錯,左手可以再試著加上三分直力。”
寧歡嘴唇緊抿,顯是緊張非常,饒是嚴寒冬季,額頭上不一會兒都出了一層密密的汗。
但是他手上動作卻慢慢慢下來,寧豐皺眉道:“不要因為這是練習就輕易懈怠,否則我就將你手臂打斷。”
寧歡沒說話,但隻聞呼吸漸重,麵上肌肉都緊繃起來,汗水順著臉上流下,不時順著招式四下飛濺,而寧豐卻一直氣定神閑,掌上勁力也一次次加大,到最後竟拂起呼呼風聲。
寧歡現已十分吃力,被擊打過的地方均是隱隱作痛。手臂更是酸軟到抬不起,卻硬是抬起按照寧豐不斷的出言指點更改軌向和運力。
“罷了,你進境已十分快了。”寧豐說罷立刻轉守為攻,突的一掌推出,正擊中寧歡右肩。
寧歡悶哼一聲,捂肩猛退幾步,勉強站住。寧豐點點頭:“我竟沒料到你功力也有如此大的長進。現今你已能有自己的方式,雖防守有餘攻出不足,但困於內力太弱。能有今天這番成績已大好了。”
寧歡運氣將肩上的疼痛緩去,舒了口氣,但眉頭卻還鎖著,道:“隻是今日……大少爺和二少爺在窗外,我竟沒有聽見,實在是……”太危險了。
“你太心急了。”寧豐轉過身去,說道:“你很不錯,雖然根骨不算精奇,但貴在自身柔力過人,一旦爆發便如洪水瀉閘,你隻是不會使用它。但我一點都不擔心你會學不會這點。”
寧歡抬頭:“師父這話怎麼說?”
寧豐笑道:“你問你自己,你的性子天生就已限定了你的招式偏走陰柔,內斂不吐,卻一吐驚人。有時這是好的,但太過韜光養晦,就容易受製於人。你這點就是我想糾正都糾正不過來。武功是如此,做事又如何不是如此。”
寧豐轉過身背向他長長歎道:“你雖然表麵柔順,骨子裏卻倔得很。決定了的事情十頭馬都拉不回來。這麼些年,我也算看著你長大,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也是大略知曉的,隻是我想不通為何你會在那小少爺一事上過分執拗。”
寧歡垂下眼簾,慢慢道:“開始也許我隻是興致所至,覺得那孩子有趣。畢竟那般的人已經不多了,可後來也許隻是成為一種慣性……”
他皺了下眉:“他已經習慣我的存在,我也習慣去照顧他了。”
“說到底你自己是明白的,究竟可能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以你的才智,隻怕在你見到那孩子的時候就已全盤推算好了。但你到底能不能在你設想好的時候抽身而出?”寧豐頓了頓,道:“隻怕屆時會違背你的初衷的。”
寧歡突然笑道:“師父今日怎這麼一本正經的感懷此事?不像您老人家的風格啊。”
寧豐哼了聲:“說的是,你這臭小子引得我竟管起你的破事兒來。當初說好井水不犯河水,我教你功夫解悶,你叫我一聲師父罷了。你是死是活真是……按你的話說,真是見他個鬼的,跟我哪有半分關係了?”
寧歡無奈搖頭,在隱秘處拿出一個小陶罐,從其中取了一顆丹藥。寧豐見如此便問道:“那你那小少爺身子調理地怎樣了?”
寧歡將藥丸溶在早就準備好的宵夜中,又放在爐火上慢慢煨著,道:“到明年的秋季就差不多了,隻是那孩子心脈已受損,三焦又叫人給亂了。雖然我盡力調整……但他是不可能長得像他的哥哥們筋骨那樣強健了。而且……”
寧歡淡淡道:“那人不會如此善罷罷休,但我卻不知怎樣才能逼得老狐狸肯動手。”
寧豐冷嗤一聲:“說的就是這了,你要是在將那人斬草除根之後還能全身而退,那真是稀哉奇哉。還有,你到底跟你那小公子什麼關係,說是主仆,老子把頭割下來給你。”
湯煨溫了,寧歡把盅碗端出來放進食盒,又挑了幾樣小點心,一起放進去,期間一直沒說話,似是在想該如何定義這種奇異的關係。然後仰頭望瞭望屋頂,有些疑惑地說:“……名義上來說,這種解釋最準確。”
寧豐一腳踹過來,不知寧歡是怎麼動作,腳下一錯就已閃開,還故意“呀”了聲。
“你還真想要我的頭啊,你個兔崽子。”寧豐踢了個空,但見到寧歡又有精進的身法,眼中一亮,嘿笑了聲:“你這腦子真不知是怎麼長的,一天稀奇古怪地亂想,還真讓你自己琢磨出來一套方法。”
“師父過獎。”寧歡本已準備出門,又回頭問道:“那當時師父踹我那一腳決心給我傳授武藝的理由又是什麼呢?”
寧豐伸了個懶腰,又蹲下鑽到暖和的灶台旁邊。瞬間從剛才銳氣四方的人又變回平時彎腰駝背精神不振的四五十歲老頭。隻聽他長歎一聲“唉,被小兔崽子騙了,興致所至唄。”
看見門掩上,寧豐又嘿然歎道:“你就是不想出頭,也會有人將你逼出去的……哼哼……若不然,屆時老夫的頭不但割下來,再給你當球兒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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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歡回到西園的時候正屋的燈已經熄了,叫過人一問。原來他剛走了不久寧連城和寧翰予就被轟出來了,寧小破氣哼哼的熄了燈,估計現已睡熟了。
“這麼早?”寧歡看看手上的吃食,晚飯都沒吃就睡了?進屋取了火折子將燈再點上,果然寧小破已經在被子裏縮成一團,隻有一張小臉露在外麵。昏黃搖晃的燭火下,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小嘴微嘟著分外惹人憐愛。
寧歡淺淺笑著走近蹲在床邊,“今天這宵夜可是不能不吃啊,你睡成這樣子怎麼辦?”
寧小破是裝睡的,寧歡害他那麼丟臉,他本來打算趁寧歡睡著以後在他臉上畫點小貓小狗之類的,但還沒等再次熄燈。就發生了一件險些驚死他的事。
寧歡竟然……
將他抱起來哺進一碗甜甜的汁水!
一時驚得他都忘了睜眼,忘了呼吸。隻能呆愣著任那柔韌的舌尖挑開他的嘴唇和牙關,順從地吞下那溫暖濕潤的嘴唇之間湧進的液體。全身都像是失卻了力氣,丟失了神智。無力推開,更沒想到推開。隻是在一片昏黑中聽到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心跳。
直到喂完了,寧歡將他放回去,蓋好被子熄燈離開。才猛地睜開眼睛,無聲而猛烈地吸了一口氣,這到底是……
而隨著吸的這一口氣縈在呼吸裏的微微苦澀的味道這時才後知後覺地被發現……
是藥麼?所以才不能不吃?
……你究竟……有多少事都沒有告訴我?
他知道寧歡的隱藏。寧歡與人的接觸從不深入,就算是他,在那麼貼近的距離下也總是疏遠了一段距離。
但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裏,他隻能去選擇相信和他同屬一個世界的寧歡。而寧歡比他先來幾年,就是這短短的幾年,他們之間就多了太多不可逾越的東西,寧府,長樂坊,鬼鯪,醫術……
寧歡身上永遠有他不知道的秘密,他對自己當然是好的,這點他比誰都清楚那種無微不至。
有時會是清淡如水的一句話,但卻在心裏醞釀了太久,每一個字都細細地斟酌過,你不知其中藏了多少細致玲瓏的心思。
有時會是一個隨意的回眸,半垂著的眼角眉稍間流露的慵懶和風情,卻在你不注意的時候擋去危險。
還有太容易被忽略的溫柔,雨中油紙傘有意的傾斜;前一日吃到太硬的米粒,隔日就換成綿軟糯香;吃櫻桃的季節,連柄都拔去的細心;冬天書齋裏出現的意想不到的坐墊;甚至還有突然出現他喜歡的意大利料理……如果細細數下來,真的太多太多。
隻是不知對方究竟躲在這迷目溫柔的何處?屈於平庸身體內的靈魂究竟藏在哪裏?他看不清,找不到,摸不透。寧歡像是已經將所有的一切都盡在掌握,不需要他插手,不用他費心。他會將他安全的保護好。
可是他並不是想……就這樣的啊……
正在思緒紛亂的想著,卻不知從何處湧來一股寒意,從背心開始蔓延,隨著這寒冬入夜後分外刺骨的寒意浸入身體的四肢百骸,冰冷徹骨,幾乎要連血液都凍住了。
身體不由自主地縮成一團,毛孔緊縮地閉塞,小口艱難的張開:“……寧歡……”
寧歡本是入睡後從不醒的,人更是自從西園被重裝之後就睡到了外間,按理來說是不可能聽到這細若蚊呐的呼聲。卻見錦帳一掀而起,隻著了單薄裏衣的寧歡緊皺著眉跨上床來,將他抱起。
“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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