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母少年還貸  (四)

章節字數:7148  更新時間:12-01-20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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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學長,你看看這一段英文有什麼錯誤?”思危把論文遞到了祖生旁邊,祖生也順手拿過來閱讀,大聲得周圍人都聽得見。“youwill?是willyou吧,你這麼明顯的錯誤,還需要我來說嗎?學到這種程度了,自己先檢查幾遍吧!”

    “哦、哦。”思危又把論文拿過來,還沒來得及問錯誤是在哪裏,前段時間喜歡說他的那幾個三年生走過來了。

    “肖祖生,看不出來,你還是有那麼一點點……”諷刺的話到一半,這個同學的臉就被祖生一掌蒙住了,隻好閉著嘴,“我錯了我錯了!”這算是最後的道歉,祖生嗯了一聲,繼續跟思危討論他的問題。“夢瑩大小姐要結婚了是真的嗎?肖祖生,我還沒來得及問你呢,她爸是不是病得很嚴重啊?”另一個學生又過來插嘴,“難怪她最近都沒來。”

    “嗯啊,是的,要結婚了,司令差不多了,但這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多嘴,婆媽,你們一邊去。”祖生瞪了他們幾大眼,似乎不願意被打擾這片刻的時光。磨蹭了一會兒,礙事的幾個也走了。

    思危方才聽著他們的對話,大概也猜出了夢瑩的婚姻有了著落,那未謀麵的伯父在臨終前也許能等到兒女大婚了吧。這幾天都沒有見到夢瑩,應該是在家裏忙。反正兩人也疏遠了很多,幾乎就是陌生人,不知道夢瑩知不知道他跟祖生學長現在關係又好起來了,她又會是怎樣的態度。

    那天祖生受傷後,在他家修養了一個星期,總算好了不少,祖生回到家,也沒出什麼事,又開始跟思危一起去圖書館看書了。思危聽他說,高利貸不久以後還會來找他,祖生現在還不想告訴父母,還在想辦法,思危也幫著他一起想,晚上拚命地送報紙,白天拚命念書。不過還好的是,祖生答應思危,這批毒品被耽擱了以後,他就不會再做販毒的生意了,回頭他也會勸勸父親,把哥哥找回來,一家人繼續做酒業。

    “學長,錢不用擔心,一定會有辦法的,你好好學習就好了。”思危也不太會安慰人,閑下來的時候,他就這麼說了。不過祖生倒是不以為然,這種程度安慰對他沒有任何作用。“不是我說你,你除了讀書還會幹嘛,你腦子裏沒東西了,想的那麼天真?”祖生說道,“我問過我爸爸了,他決定重新開店,我就告訴他我們現在做的生意風險有多大,查的有多嚴,加上他還是念我哥哥得很,不知道他還回來麼,我之前讓人跟蹤他的,欠了錢以後就把人喊回來了。”

    說來說去,祖生家業已經無礙,隻要祖生瞞天過海,還了錢就好。祖生了解到,陳老板說好剩下的二百五十大洋不變,隻要定期歸還即可。祖生人脈不算優,曾經找過赫伯特幫忙,但是赫伯特忙著回英國,這一趟大概有去無回,赫伯特沒有多少現錢可以借給祖生。

    祖生和父親開始重揚家業,雖說做過了黑心生意,現在改邪歸正也無大礙,畢竟牽扯上的人很少,肖作龍老爺重新買了酒廠,原來的在肖宗渙那裏,肖作龍也沒有要回,大概是期盼著兒子能念舊回家。這次開廠,一部分的事情都交給祖生去辦,祖生這段時間也更努力工作,獲得了父親的不少好評。

    思危交出了他在家做好的東西,祖生打開一看,是兩塊點心,窮人家的點心他沒吃過,從小也是吃香喝辣習慣了,但是多少猜得到。“是不是那個……什麼餅?”祖生適當地深呼吸,因為沒有嚐試過,不敢就這麼咬下去,思危立刻就接話:“叫豆沙餅,學長吃過嗎?”祖生在腦子裏回想著,似乎聽過,似乎吃過,但跟思危做的這個不太一樣,猶豫了一分鍾,才開始動口,還是熱的呢,大概是天氣的問題,裏麵的餡兒軟軟的。

    “祖生?我今天是來……哎,黎思危?你怎麼在這裏?”背後插進來一句女聲,思危想了想,這是夢瑩的聲音,她穿著洋裝,手裏還握著一把粉色花邊的洋傘,上次那把她借過思危,這已經是另外一把了。“原來你們早就……”

    夢瑩還沒說完,被祖生拉到一邊去了:“大小姐,你小聲點行嗎,你在想什麼,對了,上次的錢真是謝謝你了!你現在來幹什麼?你不是下周就要成親了嗎?”夢瑩驕傲地白了他一眼:“那也要謝謝你撮合咯?我是來學校拿東西的,就知道你在這裏,順便問問,你欠的帳怎麼樣了?”

    祖生糊弄著她,說錢已經都準備好了,讓夢瑩安心成親,這也是她麵臨的人生的巨大轉折。思危沒有怎麼去刻意聽他們說話,自己看著書,夢瑩似乎是找不到什麼話說了,就隨意地問道:“現在你家應該不錯了吧,你爸媽也相處得好了,你跟思危,也相處得這麼好了啊,之前還盛傳……那,你喜歡思危嗎?”

    隻有這一句稍微引起了思危的注意,思危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祖生就知道她這話肯定讓人尷尬,拍了拍夢瑩的頭:“以前是我開玩笑啊,你這都聽不出來啊,現在看上去是怎樣就是怎樣啊,你以為我跟他有什麼,一天想這麼多……”

    夢瑩想到也是十分尷尬,畢竟被黎思危甩過一次,現在麵對也隻有當做陌生人了,她當然不會幹涉祖生的交際,包括其他人,平日跟祖生開玩笑也就罷了,大家也都是以他為中心的,現在祖生轉變了態度,大家除了接受,也沒有怨言,也不會覺得他反複無常。畢竟同學之間熱情或生疏,也都是靠相處時間來維持的,那群紈絝子弟不同祖生談及學習,現在自然也就同他疏遠了,還有什麼可以埋怨的,他們也不是真的討厭黎思危,對於這一點,祖生也不經意地道歉過幾次,思危早就不在意了。

    “什麼喜歡不喜歡的……”麵對一個墜入愛河不久就要結婚的女孩子,祖生根本問不出關於戀愛的問題,性別都不同,他怎麼好意思開口“那你覺得他到底喜歡我麼?”

    可是這種突如其來的問題又是怎麼冒出來的,讓祖生一瞬間就糾結起來了。跟思危相處,很愉快,很安心,和好了以後,更愉快,也更安心,欠了再多錢也不怕,盡管現在也沒個著落,但是他真的,什麼也不擔心。

    就是被人這麼一問,大概是和思危之間維持的那點友情,本來是一棵種子,漸漸發芽,現在開始有了開花的跡象。說是友情,還是很合適的吧?

    “哎喲,知道啦,我可不打擾你們哦。”夢瑩最後把請柬交到了祖生手裏。

    “哎喲我的天,我的餅都冷了。”

    ***

    還錢的那一天很快到來,而夢瑩小姐的婚禮則是在這一天的第二天,這次不是晚上,而是黃昏的時候,思危同祖生一起去了約定地點,思危把他這段日子攢下的小錢全部給了他,他自己也知道不夠的,可是他總得交出來,讓祖生知道他已經盡力了。

    “學長,錢夠嗎?”思危不知道祖生的底,看見祖生的表情,就知道還差。祖生自嘲地歎氣:“我不該帶你來的,我要是又被打了怎麼辦,讓你跟我一起挨打嗎?”

    “沒關係的啊。”思危說。等了一會兒,祖生扯了扯他的衣服,說道:“我發現陳老板今天也來了哎,他們過來了,你站在這裏。”陳老板就是他當初見了麵,借給他錢的人,戴著墨鏡,祖生也還認得出,因為在一群黑衣人之中長相是十分出眾的,祖生這時才意識到比上次還有些危險,這個陳老板垮著臉,大概沒什麼好事。

    祖生舍不得讓思危呆在這種地方,上次弄得他衣服上都是血,這次得弄得他身上也都是血麼?祖生迎麵走了過去,隻怪剛才沒有好好對思危說:“你先偷偷從後麵走。”不過就算這麼說了,怕思危不肯走,也怕被黑衣人抓住了,所以他回頭看了一眼,思危還好好地站著。

    “陳老板,你上次說過,還款可以寬鬆一點吧,我這裏……”祖生打開了錢箱子,根本不敢說什麼“陳老板上次你們拿走我箱子,可不可以還?”

    黑衣人把箱子接了過去,在角落裏數起來,馬上就又過來通知:“老板,說好的是二百五十,隻有一百,錢不夠。”這錢也都是祖生省吃儉用賣了自己以前不少寶貝才換來的錢,也算是非常不容易,陳老板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你一個孩子還錢,還是很不容易,虧你家世這麼好,我告訴你吧,我這次不想要錢,聽說你有人手在妓院男館混得不錯,我當然是派人打聽過的,你給我挑幾個貨色來,這次就當你欠的算了。”

    陳老板支來另一個手下,這個手下對著祖生偷偷說了些話:“我們陳老板喜歡男色,你知道的,早就曉得你也好那口,挑幾個好的,兩三個吧,就過來聯係我,我們老板是事情多難得去,這回算便宜你了,還有呢,陳老板喜歡處的,幹淨的,漂亮的,你看著……”最後幾句祖生好像是聽不懂了,推了麵前人一把:“你在說什麼?我沒有去過男館。”

    祖生知道陳老板要他去男館包養男人,然後送給他,他聽赫伯特說過,有幾家男館相對那些名樓,也算是便宜,大概買幾個下來,就可以補上他換不起的一百五十大洋。可是這對於祖生來說,既沒有勇氣,也沒有錢財,要是被人知道了,他還怎麼做人,就算是被迫的,思危也不會同意的,他這麼善良,怎麼會容許自己去買男妓給陳老板玩弄呢,祖生若是造成了這樣的悲劇發生,思危大概會生氣,很生氣,祖生也不敢想,就拒絕了:“這個不行吧,陳老板,我會想別的辦法籌錢,你可不可以……”

    “等等等,這個已經是很好的條件呢,對你來說,沒什麼虧損,躲過了債,你就去挑幾個姿色好的,這不就得了,你是不敢進去吧?”被陳老板的手下又諷刺了一番,祖生臉色難看,他很想回一堆難聽的話,說陳老板高利貸做得這麼大,肯定也有不少女人想貼上他,沒想到他竟然是個好男色的怪人,可是這話要是說出來,祖生倒不怕被他們給揍一頓,卻是怕違背了自己的心意。

    喜歡男人嗎,祖生在心裏問了一句,不確定地在心裏回答:隻是喜歡思危而已,是朋友的喜歡,對朋友的喜歡,朋友的喜歡……那怎麼又忽然覺得悶悶的,思危就在他的身後站著,總算和好了,怎麼又開始糾結其他的事情。之前糾結思危不關心他隻知道學習,現在糾結他們的友情,好像有那麼一點奇怪,而且,到了他心煩的程度。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總之不能拿這種下流事情來同錢等換,要是真的害了那些被迫來賣身的男孩的一生,祖生一定會不安。這就是為什麼他之前不舒服他哥哥去男館尋歡,祖生也是追求新時代的人,他也是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的。愣了一下,祖生搖頭,胡亂地說:“對不起,我不行……”

    “這有什麼不行的!?”手下推了祖生一把,這時,陳老板問道:“哎,那邊的那位,是你的朋友嗎?”他指了思危一下,似乎是勾了勾手指,思危也看見了,匆匆地奔了過來。

    “啊別!……”祖生真想把思危罵一頓,他怎麼這麼單純,怎麼就跑過來了。思危還迷茫地看著祖生,小聲地問:“有什麼問題了嘛?學長?”

    陳老板的陳手下看懂了老大的臉色,他們當然不管思危的身份,看衣服也知道不是什麼有錢人,祖生的家世也算有點來頭,他們不會惹太多的,但是其他人就不同了,還是要聽陳老板的意思。這個陳手下從剛才起就一直咯咯咯地笑,忽然一把抓過了思危:“哎呀哎呀,這不是挺好的嗎,你讓他跟我們來,你再去找一個,就這麼辦了。”

    “屁!”祖生歪頭看了一下,思危長得這麼清秀,好像,是有點符合他們說的條件……祖生搶過了思危,直接抱過半個身體把他擋道了身後。自己在什麼呢,這群人真是沒腦子沒眼睛,說什麼也不能把思危交出去,祖生大聲說道:“你快走!”

    話當然是對思危說的,隻是思危像聽不到一樣,站在原地不動。“學長,你說什麼?你沒事吧……”祖生神情扭曲起來,難道思危看不出現在的狀況麼,祖生還沒時間解釋了,就被幾個黑衣人擁上來打到地上去了。他們沒有用勁,陳老板就說道:“你同學?窮到穿著打補丁的褲子,跟了我隻能過好日子,你怎麼就不學聰明點,我也不要你再還錢,也不用再去找什麼貨色,隻要你現在收手。來,你們帶走他,錢拿上,上車。”

    祖生噴了一口水,隻是陳老板轉身了沒噴到,祖生咬著牙叫起來:“不要動他!思危你能不能快跑!”

    我求你。

    這陳老板還真是變態,自己又不會缺人,也不是沒錢,怎麼到處找男人,自己不會去妓院包養嗎,對思危下手算是讓他撿了便宜不用還錢嗎?那樣的話,他倒寧願告訴父親,丟臉也好,怎樣也好,把錢還了,就不會出這種事……祖生掙紮著衝破了黑衣人的阻攔,但是他們人多,思危早就被蒙著嘴帶上車了。

    思危怎麼也不叫一叫,當然,這條街十分隱蔽,沒有人會來救助,思危就是叫了也沒結果,反而讓祖生更痛心了,想到馬上思危就會被怎麼樣——是怎麼樣?跟赫伯特說的那樣,男人之間,做那種事。根本不該聽赫伯特聊那些,現在徒增祖生想象的機會,讓他又害怕,又……痛苦,真的是隻會學習的笨蛋!

    祖生追上了他們的車,而且是兩輛車,一路幾近狂奔著,幾次追上了想拍打車窗,怕裏麵的人開槍。陳老板的車一直在人煙稀少的路段上開,天已黑下來,祖生追累了,他們也開到了一條寬闊的廣場上,似乎是必經之路。也就是在這裏,又有幾輛車追了上來,祖生從後麵的窗裏望去,坐著警察,看來是來追捕逃犯的,剛巧,這逃犯便是陳老板一行人?兩車人都停靠一邊接連下了車,把車留在一邊不管,往另條路上逃去,祖生的腳步也停了下來,他們往哪去祖生當然不管,他隻看到被黑衣人扔在路邊的思危而已,這會兒衝上去抱住他,終於緩得一口氣了。

    現在該送思危回家吧,祖生力氣也還算大,跑得精疲力竭了,還是輕輕鬆鬆扶起了思危,正考慮著去哪裏,思危抓著他不自然地笑著:“學長,我……我想坐下……”祖生拉起他的身子,換作了抱的姿勢,才發覺思危臉十分紅,而且露出一臉難受的表情。祖生屏住了呼吸,往下看了一眼,思危的褲子都沒有穿好,難道是剛才在車上被人做了什麼?這麼短的時間能做什麼,也許用情緒高漲來形容思危的臉更加合適。隻是他得怎麼做,顧及著到處是人,祖生四處看了看,抱著思危去他所記得的附近的旅社了。

    不能回家,隻能先找個地方緩解思危的情況,幸好身上的零錢夠住上一夜,他還沒有在這種低檔旅館住過,他想到,他哥宗渙似乎跟什麼旅店的老板在一起,祖生現在還是無法理解的。思危倒在床上,似乎一臉尷尬的樣子,想去碰下身,又怕祖生看見了。祖生打了一盆水,卻沒有帕子,思危自己解了襯衣的前兩顆扣子,在床上磨蹭來去,終於被祖生明白他是那裏難受,也是下了藥的,前後都開始發燙了。思危可沒有開口說,等到祖生手足無措般地放下水,自己過來看情況時,才發現。

    “你忍一忍,我給你找塊毛巾。”祖生雖是這麼說著,其實也是為了讓自己安心,他幫思危脫下褲子時,已經忍不住要安慰他了,思危拉著褲子,不敢讓祖生看到,祖生還是很辛苦才給他脫下來的,摸到思危前後,下的藥挺重,浸了一些在短褲上,那裏已經腫脹起來了。

    然後祖生想了想,自己果然應該是上麵那個,還是用手先幫思危弄吧,自己也是第一次,盡管赫伯特告訴過他,畢竟沒有親自嚐試過。而現在又是為了什麼蠢蠢欲動呢,如果真的做了,思危會怪他嗎……但是看著思危那樣的神情,也不好就這麼讓他難受,想也知道毛巾管不了什麼作用,隻要能讓思危藥效過去,他做什麼都是正確的。

    祖生身上也在發熱,這是剛跑過的原因。他慶幸沒有讓思危被那一幫人帶走,這下算是安安心心的,能夠好好看著他了。不自覺地臉開始發燙。

    (此處刪節)

    ***

    夢瑩的婚禮現場,人潮湧動。祖生跟思危也是匆忙地趕來的,身上還穿戴得十分不整齊,思危好像有些怕見人,就一直站在祖生的身後。

    祖生回頭看著他,說道:“下次你不能穿這有補丁的褲子了。”思危頓時抓著褲簷:“……怎麼了?”祖生說不清楚,就哎呀哎呀地蒙混過關了,要是再有陳先生那樣的大款看上思危怎麼辦呢,他覺得很多大款就是愛看上思危這種窮小子,不自覺就擔心起來。

    “哎,學長……我要,跟你說一個事……”思危趁著祖生還沒跟誰搭話起來,就問了他一句。祖生飛快地說:“什麼事啊?”思危尷尬了好幾秒,才慢吞吞地回答:“昨天……就是我那裏,還有點點痛哎。”祖生也愣住了,又不是他故意的,現在的思危看上去挺正常,也沒有感覺他被下了藥,也沒感覺他腰疼,更沒看得出他那裏疼。

    “沒關係的吧,回去再擦點藥啊,這種事兒你問我有什麼用……”祖生雙手插進荷包,忽然覺得說得未免有些太輕浮了,又補充,“一會兒我去幫你買藥吧,對了,我也有事要問你。”

    思危噢了一聲,一直低著頭,“什麼事啊,學長?”

    “你喜歡我嗎……”

    “什麼?”思危抬起頭,發現祖生也是別過頭沒看他。

    祖生滿心期待地等待著思危還有什麼反應,但是這時穿著西方婚禮時那樣豪華婚紗的夢瑩一臉燦笑著走過來:“哎,你們在說什麼,一起來看我結婚啊,真是感情好啊。”夢瑩臉對著思危,又笑得不大開了,就跟祖生說了幾句,轉身去了。

    這一打岔,讓祖生緊緊握拳,像是被打亂了什麼最好的時機一樣,“我說,我們去吃點東西吧。”還好他並不算木訥,很快就轉開了話題。思危點點頭,跟在他身後。

    可能是覺得都很高級,思危什麼都沒動手,西方婚禮的排場他沒有見過,混跡在一群上流人士中怎麼說也有些別扭,直到祖生給他撚了一塊小蛋糕,喂到他的嘴邊。

    思危吞下去以後,祖生莫名其妙地臉紅起來,忽然問道:“你上次給我帶的豆沙餅,明天去學校再帶點啊。”他說得輕鬆,思危就咀嚼著東西回答:“好啊。”祖生故意咳了一聲,又故意說道:“我就想吃那個,你做的。”隻不過這樣的表示思危聽不出,隻是呆呆笑了一下。

    磨蹭了很久,祖生也沒能找到下一個機會說點什麼。

    ……

    他在想,如果思危不是這麼木訥的話,說不定早就被夢瑩搶去了吧。現在還會輪得到他來明追暗戀麼。但是等一等,這是戀……愛嗎?

    ***

    “來,把這些書都看完。”祖生把一摞厚厚的書擱在思危的麵前,眼看論文就隻剩下一小部分了,思危還在構思當中。

    思危放下了筆,看得眼睛都睜大了,“沒什麼時間了,看不完的吧。”祖生拍了拍他的頭:“裏麵有我的讀書筆記,你是不是覺得……”很有誘惑力?思危搖搖頭,又抓著筆繼續寫著說:“好的吧,我想先完論文,已經不多了……”

    “急什麼急啦,我錢也不用還了,你老師那裏也是遲早的嘛,先看我的書。”祖生一把搶過他的筆,俯身靠在思危的肩旁邊,“你不看,我會親你的,像那一晚一樣。”思危還沒反應過來,脖子上就被印了一下。

    “啊啊啊!你們在做什麼啊?我又看到了什麼嘛!”

    但是總是不幸地在祖生展開攻勢時,這個女人又出現了。

    祖生站好以後扭了扭脖子,漫不經心地看著她,“幹什麼呀你,不是結婚了嗎,還來上什麼學,還來什麼圖書館,真是要命了……”雖然是帶著不耐煩,但還是無奈地朝著夢瑩笑起來,笑得十分虛偽。

    “……是你說過的耶,我看到是怎樣就是怎樣啊,所以我看到是怎樣啊……”夢瑩似乎記著很久之前祖生不經意說過的那句話,露出複雜的表情來。

    “所以是怎樣啊?”祖生吼了一聲,周圍的同學的眼神都往這裏掃來。

    不就是親了一下麼。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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