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6523 更新時間:12-03-17 18:47
第二天,汐月醒來的時候躺在自己的床上,天色已經大亮了。她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昨天晚上她確實找到了能抑製她魔性的池水,為了能夠完全狐化從而更加快速的吸收水中的靈力,她脫光了衣服進入了水中。這溫泉的確靈力非凡,她順利的解放了體內的魔性,完全幻化成銀狐的形態。但是她吸收靈力的過程並不順利,她還沒有開始,就被一個人從中阻撓。她清楚的記得是個男子,但是昨天是中秋,穿月並沒有營業,從哪兒冒出來的男人。而且他狠狠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讓她呼吸不得,她努力掙脫,但是都無濟於事,終於窒息的暈了過去……
況且真汐一直在門口守著,他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早於她,已經在那裏了。都怪自己因為失態緊急沒有好好調查池邊,就入了水。這個男子身份詭異,居然能輕易把狐化的她製服,應該不是普通人,也可能是族內派來捉他的,如果真是如此,他一定會再出現的,自己已經暴露了行蹤,以後隻能更加小心了。如果硬是碰上了,自己就拿狐珠做威脅,她已經想好了,就算砸碎狐珠,就這樣灰飛煙滅,也不會再回去雪山。
汐月走下床,卻腳軟跌在地上。昨夜自己根本沒有吸收足夠靈力,現在連站起來都不行了。她看了看身後,因為魔性的泄露狐尾也已經幻化出來了。她閉上眼聚氣凝神,卻沒有足夠的力量可以完全變化回人形。
“姐姐,你醒啦。”真汐剛巧走進來,看見汐月倒在地上,忙來扶。汐月怕她看到自己的狐尾,忙喝住她的行動。
“你不要過來,我自己可以站起來。”
看著汐月篤定的眼神,柳真汐知道姐姐因為生性要強,如果她說不需要幫忙,最好的辦法就是聽她的話。
她隻好轉而把放在暖爐上溫著的食盒拿下來,一個個打開排在桌子上。柳汐月扶著床沿慢慢坐回床上,拿起身後的錦被該在身上。
“廚房的媽媽自從失雞事件之後,真的天天都做的齋飯。”真汐打開最後一道料理,忍不住抱怨道。“又是全素!我說姐姐這兩天身子不好,需要補補身子,也不給一絲肉末!我知道姐姐你不同我們,向來不怎麼進食,但是現在你身體這麼弱,你多少吃一點吧。”
汐月看著一桌的飯菜實在沒有胃口,她實在不了解,人類怎麼會喜歡吃這些被火燒的軟綿綿的食物,複雜的調味料也把食物本身的風味完全都掩蓋掉了。作為一隻野生的狐狸,她更喜歡吃新鮮的生肉。但是,這都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事。之前因為實在太餓了,她也會吃一點人類的食物,但是現在身子體內的魔性愈來愈強,她對血淋淋的生雞肉的向往,簡直到了極限。這些食物,看著隻能讓她反胃。
“真汐,昨天你有好好守著門吧。”
“恩。姐姐在裏麵的期間整個院子都非常的安靜沒有任何人經過。但是,姐姐,昨天一個時辰後我實在是等不到姐姐你出來,就隻能進去找你,你居然睡在池邊的石頭上。我叫了你幾聲,你都沒有反應,我就把你背回來了。”真汐把食盒中的米飯盛在一個精致的木頭碗中,把剩下的重新蓋上放上暖爐保溫。
“這樣啊,你沒有看到其他人吧。”
“沒有啊。我一直都守著門呢。不過這池子旁的霧氣真是濃呢,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姐姐誒。昨天姐姐在裏麵遇到什麼奇怪的人了嗎?”
“恩。而且是一個男人。”
“一個男人!昨晚穿月不是關門不做生意的嗎,這後院怎麼會有男人呢?”
“真汐,你知道那個院子平常是誰在住的嗎?”
“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聽姐妹們八卦,據說住的是穿月的第一把手,但是從沒有人看見過有人從裏麵走出來。”
“穿月不是紅媽媽一手開辦起來的嗎,難道她背後還有什麼人在支撐她嗎?”
“我也是這樣聽說,穿月五年前隻是個小場子,就像紅媽媽的孩子似的,是紅媽媽一手拉扯大的。據說紅媽媽以前是一個大戶人家的丫鬟,那戶人家老爺和太太們後被仇家暗殺,隻剩下丫鬟家丁們逃了出來。紅媽媽當年就是拿了夫人的珠寶盒,典當了錢開了這個穿月。如果硬要說紅媽媽認識什麼財主的話,也就隻有這戶了。但是據說,當年仇家派來的殺手極為凶狠,家中的老爺太太,還有小孩,都被殺光了。之後穿月的生意就一直蒸蒸日上,紅媽媽手段高明,現在城中的老爺們,年輕的時候多數都跟紅媽媽有一段情,現在也都是很好的朋友,但是紅媽媽也都跟每一個保持同樣的距離,並沒有跟那個特別親近的。”
“所以說,穿月現在還是掌握在紅媽媽手裏的是吧。”
“我想是這樣的。但是說那個院子住著穿月的真正主人的謠言,我想也不是空穴來風。昨天姐姐我在外麵等姐姐的時候,也在院子裏觀察了一番,花草顯然就是剛剛被修剪過得樣子,的確是有人在照料的樣子。但是我就是沒有看到任何人。更沒看見姐姐你說的男人。”
“那個男人,也有可能是族裏派來抓我的。”
“族內?那怎麼辦。”真汐也開始謹慎起來,昨夜她的確沒有偷懶,但是卻隻有姐姐遇見了那個男人,看來他有故意隱藏自己的行跡。
“逃走也沒有用的,如果昨夜的人真的是他們派來的,如此我已經被他們發現了,被抓隻是時間問題,所以我們就過平常的生活就好了。”汐月淡淡的說。
“姐姐……”真汐擔憂的低著頭,不敢看汐月的眼神。每次她們深陷困境,姐姐總是這麼冷靜的讓她覺得不可思議,她總希望自己在她身邊久了,也能學到幾分她這種淡定。但是她總是在過分的想很多,還會緊張的一直出虛汗。作為一直陪在姐姐身邊的人,她不想顯得這麼窩囊。她視線集中在柳汐月手腕上那條盈白的手鏈,姐姐從不帶首飾,但是這條手鏈,從她第一次看見她,她就一直戴在身上。
“不要擔心,暫時還不會有事的。”頭頂上柳汐月的聲音難得的柔柔的,她冰冷的右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真汐的頭發。
“暫時是多久,我不想跟姐姐分開,如果姐姐被抓了,我也要跟著。”柳真汐的咬著下唇,隱忍著,姐姐是她出生以來第一個願意收留她的人,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樣,把她踢來踢去當成包袱,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歸宿,一個家人,一個姐姐,所以她怎樣,都不想分開。
柳汐月怔了一下,真汐的反應讓她吃驚。
“為什麼要跟著來?”
“因為我們是姐妹啊!”柳真汐激動的握住汐月的手,從你收留我開始,我們就是一世的姐妹了!
柳汐月把手從柳真汐汗濕的濕滑溫熱的手心中抽出來,“你不要弄錯了,我們並不是真正的姐妹,所以,你並不需要跟著我。”
“可是我早就把姐姐當成我的親姐姐了,從姐姐從路上把我從人販子手中救回來開始,從姐姐誒給我名字給我姓開始,從姐姐寧願賣掉你的玉發簪也要給我買包子開始,從姐姐讓我跟你留在你身邊開始,從姐姐教我認字讀書開始,我就認定要跟著姐姐一輩子了!我從懂事開始一直,一直都是一個人,但是遇到姐姐之後就不一樣了,我再也不是一個人了,所以……所以……讓我跟著你吧,汐月姐姐,我真的不想重新再變成一個人了。”真汐的手指緊緊的握在一起,強忍著眼淚。這是她的決心,這是她一生的決心,她的決心比誰都堅定,所以她不能流淚,隻有不軟弱,才能呆在姐姐的身邊,從她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就這樣說了。
“……你,看來是不會哭啊,很好,從此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吧,你就叫真汐吧,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姐姐,如果你願意,就跟著來吧。當然,你是自由的,你不想跟著我也沒有關係。”柳汐月在陽關中轉過身,卻被一股力量抓住裙擺。
“姐姐,我跟著你。”七歲的柳真汐站起來,往身邊的牆角吐了一口髒血,咧開嘴笑了。
“早知道你這麼會哭,當初我就不選你了。”柳汐月站起來。柳真汐的臉因為強忍住淚水而皺成一團,臉頰控製不住的發抖。
“你好像誤會什麼了。我會追著人販子是因為你們其中的一個偷了我的錢包,會收留你是因為他們說錢是不會還了,但是我可以從你們那群小孩中挑一個帶走。小孩子總是很麻煩,我看你不會哭,算是省去很多麻煩的優點,所以才選了你。給你名字,是因為你以前的名字,因為盜竊罪,早就貼在城門上了,用原來的名字,隻會讓出城的時候變得麻煩。所以給了你姓和名,說你是我的妹妹,算是當下最簡單的辦法了。賣掉玉發簪是因為它太惹眼,容易再惹上竊賊的麻煩。讓你跟著我進穿月,是因為我的身體,昨天你也見到了,這種情況每個月會有一次,所以我的身邊需要一個我信的過得人。教你認字讀詩,是因為對你的懲罰,相信你也領教過了,做錯一件事,就要抄一百首詩的事情吧。我做的所有的事情都不是為了你,你少自作多情了。”
“我明白了。”柳真汐低下頭,眼淚卻止不住的不停的湧出來。教我認字是為了懲罰我,這種理由要她怎麼相信啊,姐姐故意裝作的殘酷也太勉強了,明明是比誰都溫柔的人。那天她躺在那個破舊寺廟的角落,她高燒不止,自己也知道自己可能已經挨不了兩天了,姐姐仍然是這樣冷靜的,從破敗的大門走進來,環顧西周,明明還有這麼多健康的小孩,大家都希望她能把他們帶離人販子的手裏,都圍著她,但是她卻偏偏走向了在一旁病怏怏的她,問她要不要跟她走。她的運氣惹惱了其他孩子,他們氣的湧上來,圍著她毒打了一頓,姐姐就在旁邊靜靜的看著。她被打得口吐鮮血,卻仍向她比出一個勝利的手勢,她看到了她嘴角讚許的微笑,淺淺的,但是是她見過的最美的笑容。她不知道世間的感情都是怎麼表現的,但是她此刻卻感受到了她的愛。
“你明白就好,你的忠心我看見了。雖然未來你可以選擇你自己要走的路,但是現在你仍然要聽我的差遣。現在幫我去昨天那眼泉水那裏打幾桶水來,我要在房內泡個澡。昨天被人阻撓,池中的靈力我還沒有吸收夠。雖然在木桶裏麵泡,裏麵的水量不足以提供足夠的力量,但是我已經沒有力量走去那裏了。這點小事你應該做得到吧,如果被紅媽媽發現,我可是不會幫你說話的。”汐月背對著她,命令道。
“恩。”柳真汐擦幹眼淚,內心苦澀,低著頭提著打水的木桶走了出去。那邊門才剛關上,這邊柳汐月就一下癱軟在椅子上,臉色發白,剛剛為了好好說服這個丫頭,自己才勉強站著,用了不少力量。
柳真汐一路狂奔到昨天的泉眼那兒,昨天的大霧,今天已經全部都散了,池邊綠樹成蔭,四下也無人。她終於忍不住,跪在池邊開始嚎啕大哭。
躺在旁邊大樹上睡午覺的莫絕言聽到劇烈的哭聲,不爽的吐掉咬在牙齒間的狗尾巴草,見樹下跪著一個身著黃衣的少女。昨日見到那個白衣的妖狐女子,自己倉皇逃走之後居然整夜都睡不著,腦子裏麵一直都想著那個少女的畫麵。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在腦中反複重播她背部浮著水珠的肌膚,隻是沒有看到她的樣貌卻讓他懊惱非常。這隻好奇的小兔子一直揣在懷裏,讓他做不了其他事,不知不覺又來到了這裏,雖然他也知道今天她也會出現的幾率微乎其微,但是他還是來了,然後就一直等在池邊的樹上。
難道是她嗎?莫絕言心想,想到昨晚的情景,他有一陣臉紅。
“喂!吵死了你,在別人的院子裏哭的這麼大聲,吵到我睡午覺了。”莫絕言縱身跳下,輕巧的停在少女身後,少女竟也沒有發覺,他隻好出聲來吸引她的注意,誰知道一開口,就成了這個摸樣,話說出口的一瞬間,他馬上就後悔了。
柳真汐才感覺到身邊有人,馬上止住了哭聲,回頭看,是一位灰衣少年。原來真的有人埋伏在這個院子,姐姐說的不假。可是,這樣一個毛頭小孩,居然是派來捉姐姐的殺手,也太說不過去了吧。她上下打量少年的身體,看他這麼瘦瘦弱弱的身材,抗十斤米可能都有問題,怎麼可能是殺手。
莫絕言也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黃毛丫頭,個子矮小的還沒到自己胸前,哭花著一張臉,看穿著打扮看是穿月的丫頭,並不是昨夜的那個女子,忍不住有些失望。少女也好不羞澀的打量著他自言自語,一副看不起他的樣子。
“你嘰嘰咕咕說什麼呢?”莫絕言不爽,沒看見昨晚的女人就算了,還跑出個莫名的丫頭,還一副鄙視他自己了不起的樣子。
“沒什麼,就說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呢,原來是個黃毛小子。”真汐睥睨的大聲說道,更在黃毛小子上加了大大的重音。明明自己就是個小孩子,但他看她的眼神就像隻有她一個人是小孩似的,他指責她的語氣,讓她想起了以前在人販子手下一起偷東西的男孩子們,總是用這樣的語氣教訓著她,就好像自己有多麼了不起似的,還總是往她身上吐口水,學著那些大人叫女人般,叫她醜娘們。那副嘴臉,她想起來就來火。
這一下就戳到莫絕言的痛處,他雖然有著過人的力量,但是十六歲的他仍舊身材消瘦,麵容清秀更讓他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小了幾分。他嘴又笨,總是身體先行,還沒反應過來,早就上前一腳,柳真汐靈敏的閃過,卻腳下一滑,栽倒了水裏。
真汐不識水性,但是好在生存意誌極為強烈,手腳並用,手忙腳亂的爬回岸邊。無奈池邊的岩石因為潮濕,長滿了青苔,她想巴著爬上去,卻一次次跌回水裏。莫絕言插著腰,一臉勝利的樣子站在池邊。看著她一遍遍想要爬上岸邊卻又滑進水裏,冷笑著等待著她向他求救的樣子。
我就是淹死也絕對不會向你求救的!柳真汐看到他得意的眼神,放過去一個冷眼,繼續努力的爬上岸。
“切,看來你倒是挺倔的,我倒要看看你,靠著自己的力量,什麼時候才能爬上來。”如果她能乖乖低頭他倒是可以勉為其難的救她,但是她的眼神就更加決定了他想要繼續整一整她。
他縱身一躍又飛上了剛剛午睡的樹枝,旁邊的樹葉上有一隻青色的毛毛蟲,他把它捉來,放在指尖逗弄。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莫絕言估摸著她的力氣也快用完了,飛身下來看看進展如何。隻見柳真汐仍舊半個上身趴在岩石上,已經沒有力氣再往上爬了。
“喂,你何必這麼倔呢,你隻要輕輕的央求我一聲,我就可以救你。”莫絕言好聲好氣的誘導著她,一臉的邪魅。
“滾開!我柳真汐平生最討厭你這種認為所有事情都在你掌控下的人,我寧願淹死,也不像你這種人求饒!你救我,隻是用來滿足你自大惡臭的虛榮心罷了,以為所有女人都在你腳下是不是。你這種人我最討厭了,我還要感激你這種人救我一命,我做不到!我是死是活,都不管你的事,你可以走了。倒是你如果現在能再我眼前消失,我會更感激你的。”柳真汐想到以前被那些男孩子欺負,仿佛把他也當成了他們中的一員,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堆,盯著莫絕言的眼睛沒有一絲動搖。
她的反應未免太大了,莫絕言也有點嚇到。她的十指死死的巴在池邊,右手的食指,指甲竟然翻了過來,鮮血淋漓。他震驚,不用做到這個地步吧。向他求饒是一件這麼難得事嗎?
終於,他輕笑,大手抓住柳真汐的右手,往上一提,把她揪出了水麵。他抱著她,把她放在了樹下,拿出懷中的手帕,想為她包紮傷口。
“我根本沒求你救我,果然你們男的,就是喜歡把自己當英雄。”柳真汐拍開他的手,咄咄逼人。
“你真的是不懂感激誒,不過算了,你是我踢下水的,所以現在你也不用感激我,我們算是扯平了。”莫絕言扯過她的手,繼續剛才未完成的事,這次,真汐沒有反抗。
“包的真是有夠醜的!”看著食指上的一團,真汐嘟囔到。
“沒辦法,這是我的第一次,就隻能這樣了,你回去在用點碘酒應該就不會感染了。不過你的指甲可能就廢了,可能要整個拔掉也說不定。”
“整……整……個???”真汐不相信的結巴,她是真害怕血啊什麼的,剛剛就一直沒敢看,如果要整個拔掉,那是要流多少血啊。真汐把手指舉到莫絕言眼前,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來你怕這個啊。”莫絕言看著突然緊張的少女,調皮的邪笑。
“你……”柳真汐突然被抓包,不覺羞從中來,臉上馬上燒起火來。抬起腳,就給對方的膝蓋重重一踢,莫絕言馬上哀叫著倒了下去。
“果然所有男人都有自以為是的毛病。”柳真汐恢複了她一如既往的睥睨眼神,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怎麼去了這麼久,遇到什麼麻煩了嗎?”當柳真汐準備好水,來敲柳汐月的門時,柳汐月雖然麵部不動聲色,但是心裏早就擔心的要命,若不是這個身體拖累。
“沒事。”柳真汐把右手藏在袖子裏,她早就換了另一身衣服,頭發也重新梳過一遍,因為臨走時,那隻灰狼曾經說過,不能透露她遇到他的事情。
雖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她卻在心裏,給他起了這樣一個代號——灰狼。一個惹人眼的小鬼,討厭的男生,但是好像跟她從前遇到的有一點不同,雖然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點不同。
他幫她把水都提到院子裏,但是卻不能走出院子。她沒有問為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原來,住在這個院子的人是他啊,她想,那姐姐昨天見到的男人,是不是他呢?
“喂,你昨天晚上有沒有看見一個穿白色衣服的女子?大概就這麼高。”真汐比了比柳汐月的高度。
“沒有。昨天我受了風寒,很早就睡了。”莫絕言回答的快速,昨天看見的那個秘密,他決定帶著進墳墓。
“恩。那你有沒有聽到池子這邊有什麼奇怪的響聲?”
“額,可能有,也可能沒有。”莫絕言慌張的把木桶砸了自己的腳。
“這不是說了跟沒說一樣嘛!”不過那果然是姐姐族內派來的殺手吧,腳步之輕連在院子裏的她都沒有發覺,更何況是在房中睡覺的呢。看來以後自己得多長一個心眼了。
話說柳汐月吸收了池水中的靈力,度過了一個安全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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