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4837 更新時間:12-08-25 20:15
ForyouIhavewrittenasong
第二十章:老夫聊發少年狂,青春作伴好還鄉
上回咱們說到,龍淮給匈奴的軍隊訓練廣播體操訓練了一年多,匈牙利人才全部學會,藍藍路和難少府造大炮,造了一年多,才差不多造好,這個時候,我們要說一件特別沉痛的事情,文帝二年,大漢二十九年年底的時候,丞相陳平駕鶴而去,周勃重新回到朝中,一個人總攬宰相大權。
正在賈誼氣憤得不得了的時候,更糟糕的事情發生,自己的師傅吳公去世,加以正想著能不能替補自己的師傅,一件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所以,賈誼的事情咱們一會兒再說,先看看良翊的事情。
正是冬天,良翊坐在池塘邊看著手中已經恢複完好的笛子,瞪大了眼睛。
“你還要等嗎?”張不疑靠在一邊的枯樹上,“莫非,賢弟是想爽約?”良翊搖搖頭,“天寒地凍,不願上路罷了。”張不疑的嘴角向下沉了沉,“你要讓我告訴你,為何非要回留縣嗎?”良翊淺笑一聲,“哥哥不願告訴我便作罷,還麻煩哥哥,為我束發吧。”張不疑愣了愣,“好吧……”
張不疑走到良翊身邊,接過良翊手中的發帶,“你明明都清楚。”說著,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捋好良翊的長發,盤在頭頂,把細碎的頭發全都捋起來。良翊皺了皺眉,“嘶……哥哥……”張不疑把良翊的發髻用發帶綁起來,“抱歉。”良翊起身,“反正,哥哥平時的頭發,皆是嫂嫂做的,抱歉有何用?”
張不疑的眼角抽了幾下,“你在說我沒用嗎?”良翊搖搖頭,“沒用的,應該是我,哥哥莫要抱大希望,張辟疆此人,雖學習黃老之術,相信道家無為之理,不願拿些規矩來束縛自己,但,辟疆自己還是知道是非準則的,若是哥哥執意如此,辟疆不會阻攔,但也絕不參與。”
“……”張不疑瞥了良翊一眼,“我也並非有所希冀,畢竟關乎家父之事……其中利弊,辟疆清楚。”良翊微微一笑,“人死不能複生,哥哥顧慮得未免過多了。”張不疑的劍眉一凜,“好吧,你的事情,我不管。”良翊點點頭,“那便大好。”說著良翊站起來,“既要與你同去了,這一身儒服便不穿了,你的錦衣我還收著,總不能讓我這個弟弟失了哥哥的麵子不是?”
“……”張不疑皺皺眉,“快些吧。”良翊擺擺手,“知道了。”說著走進屋子。
一會兒,良翊從屋子裏走出來,一身黑色的直裾深衣,束起頭發的臉依舊不減秀美,但是多了幾分棱角,良翊微笑著走到張不疑身邊,“你不與嫂嫂告別嗎?”張不疑搖搖頭,“不了,他研究救國救民大法,忙得不可開交,現在正與清祀先生共同進步呢。”良翊抿嘴笑著,“那便起程吧。”
張不疑仰望天空,“走吧。”
上了馬車,馬車就飛奔起來,經過龍淮的空府,經過難詡的大門,停了下來。對,馬車停在了難詡的府上。
張不疑掀開簾子就看見了坐在門檻上的藍藍路,張不疑皺起眉,“夫人……你在作甚?”藍藍路從寬袖裏掏出一個紙飛機,“這個是我造的紙,裏麵寫了點東西,你可能看不懂,看不懂就算了,你想我的時候可以看看這個紙飛機。”說完,藍藍路就把那個用自己造的紙折成的米格二九戰鬥機扔到了張不疑的車窗裏。
“快點滾蛋吧。”藍藍路擺擺手,趕著張不疑走。張不疑縮回腦袋,“夫人保重。”簾子一放,毅然決然地走了。藍藍路把另外一個普通紙飛機從袖子裏拿出來,順風扔了出去,紙飛機飛出了藍藍路的視線。
“為何不去送送?”難少府手裏拿著一塊黑乎乎的東西,藍藍路搖搖頭,本就鬆散的頭發,又落下了一些,清秀的臉上寫著漠然,“算了,我們之間本就是強拚亂湊,感情捉襟見肘,我何必自作多情?”
“啊啊~,為何我在張夫人口中聽到了不得了的話。”難少府從寬袖中取出龍淮送給他的手機,走到藍藍路身邊,“你看看,此物乃是龍大人送給老朽的寶貝,但是把玩一日便再無動靜,玄色的這一塊也隻能做鏡子了。”藍藍路看到難少府手中的東西,臉黑了,“哦……難少府……這個,隻是沒電了。”
“沒電了?那是啥?”
“沒事,咱們繼續討論討論那個煙花的問題……”
這邊,張不疑帶著良翊走了,藍藍路和難詡在一起搞科研,劉恒還在頭疼國家大事。這回,咱們回過頭來說賈誼的事情,正值陽春三月,賈誼一個人在宅子裏彈琴,彈得正是《陽春》,這時候,忽然著周亞夫就上門來了。
“真是好雅興啊,賈大人?”周亞夫一臉陽光的笑容,走到賈誼麵前,禮也不行,一雙大眼睛盯得賈誼背後發涼。賈誼雙手成掌,慢慢壓住還在鳴響的七根弦,“周郡守不守在郡上,來寒舍有何貴幹?”周亞夫微笑著,“父親回朝,自然是要在下回來照顧的,在下聽聞賈大人的師傅吳公吳廷尉駕鶴,頗感悲傷,來此悼念。”
“那真是不遂周郡守的意思了。”賈誼冷冷的看著周亞夫,“師傅的遺骸安置在洛陽老家,周大人還是去河南悼念吧。”周亞夫的大眼睛裏閃過寒光,“哦?那還真是謝謝賈大人提醒了,我也要提醒賈大人一句,莫要希望師傅駕鶴,就可榮登九卿寶座。亞夫好心相勸,賈大人已經得罪了列侯,賈大人的日子,怕是不好熬!還是有所保留,能留在朝中最好,莫要走了外頭,永無翻身之日。”
賈誼猛然抬起頭,一雙冒著寒氣的雙眼,對上周亞夫吐著火舌的雙眼。賈誼的麵癱冰山臉一點不變,“多謝周郡守提醒了,怕是郡守大人在河內郡感受頗深吧?賈誼便借您吉言了!”一句話說得周亞夫當即臉色鐵青,一雙眼睛裏麵的火焰就要把賈誼燒成碎片,奈何賈誼是一塊冰山。
“送客!”賈誼瀟灑地一揮手,低頭繼續彈琴。
“告辭!”周亞夫白牙一咬,扭頭就走。
這兩人吵得歡樂,朝堂上也很歡樂。劉恒坐在最高領導人的位置上,帽子上的珠簾遮住他的雙眼,那一雙眼睛帶著痛苦,痛苦的原因有以下:第一,屁股上的傷口,真心很疼。第二,匈奴的事情,真心沒辦法。第三,現在的大臣們為了賈誼和九卿的事情吵得不可開交。但是也有一點欣慰的事情,那就是龍淮建議的“打壩淤地”,在山西試驗成功,獲得大豐收。
雖然內憂外患,但是國民安居樂業,這正是一個國家存在的理由。劉恒看著底下那些眉來眼去,心懷鬼胎的大臣們,氣不打一出來,看了看一邊的難少府還是和平常一樣溫和地笑著,那張俊秀的臉怎麼看都好看。
“難少府啊,你來說說,這匈奴之事,如何是好?”劉恒撐住下巴,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珠簾下的眼睛無人看清。難少府笑著行禮,“微臣隻懂工匠製作之事,這戰略運籌之術,還是絳侯與潁陰侯比較在行。”說到這兒,劉恒就要失望的以為難詡也要打太極拳,未成想,就在周勃和灌嬰高興地時候,難少府繼續發話了。
“微臣與留侯夫人研製的炮彈,定能在漢匈大戰之中派上用場。”難少府微笑著,“陛下心憂社稷,擔憂動了大工,又要驚擾百姓,此事陛下並未過問,微臣自作主張,將此事下放到長安與鹹陽的百姓身上,聽到是要抗擊匈奴,百姓都十分熱情,此事就完成了,炮火的威力或許陛下還未得見,但微臣親眼所見,匈奴便是千軍萬馬,有張子房,韓信在營中指點帶軍,也絕不可能戰勝。”
“哦?難少府所言炮火真有如此威力?”周勃有點不服氣,周勃不知道啊,周勃是浴血奮戰馳騁沙場的戰士,不通文墨,隻會打仗,才不管這亂七八糟的歪門邪道,人家隻管帶刀殺頭,炮火什麼的都是浮雲。周勃覺得這個難詡不過是個文文弱弱隻會造些鍋碗瓢碰小裝飾的文人,哪兒知道打仗的事情。
可是周勃沒想到,這難詡可是從秦朝活到現在的老妖精,不僅僅在輕工業上有所建樹,更是一個文武雙全的政治痞子。難少府聽到周勃的話,微微一笑,“微臣不敢自誇,周丞相身經百戰,自然是經驗豐富,但還請周丞相相信下官,畢竟周丞相身上的盔甲,發冠,乃至金戈銅劍皆是出自下官之手。”
周勃怔了怔,無話可說。
“好。”劉恒擺擺手,“如今也隻能等待匈奴動作,灌太尉,還望您專注各地的軍隊駐紮管理。”灌嬰瞥了周勃一眼,又看了看微笑著的難詡,向皇帝行禮,“諾。”劉恒摸了摸下巴,“對了,前幾日賈大人的建議朕覺得很好,列侯在這長安城中確是大有不便,應當回封地去。”其實賈誼的這個建議提出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咱們也說了,前段時間周勃確實回老家去了,陳平一個人當著宰相,但是陳平去世,這個宰相一時間沒人來當,趕緊把周勃叫回來,叫回來劉恒還是後悔,這死老頭子沒文化還這麼牛逼,讓人很著氣。必須找茬把他弄走。
劉恒舊事重提也是有原因的,因為前幾天這個留侯二世已經自覺地回老家了,無形中給賈誼和劉恒都給了一個台階子。劉恒特別高興,今天就提出來了,“周丞相年事已高,應當回封地去了,便由周丞相做表率,先行回歸封地吧。”這個時候露出笑容的有三個人,第一個人必須是劉恒,笑容裏帶著控製力,大家隻能看見皇帝的嘴,看見他的笑,就明白了這事你不幹也得幹。
第二個人必須是賈誼,賈誼笑得不明顯,基本沒有破壞那張冰山麵癱臉,隻是眼睛中帶了些勝利的笑意,心想著留侯真是好人。第三個人必須是難詡,難少府的算盤打得清楚,他一直都是大勢力的指南針,現在周勃的情況他就很清楚,劉恒很討厭周勃是真的,所以,隻要周勃不去招惹難少府,他絕對不會出事,偏偏這周勃就撞在了難詡的槍口上,難少府毫不留情地開了槍。
於是,事情又發生了變化。因為有了難少府那個吹到天上的火炮工具,劉恒安了點心,不怕匈奴打到家門口。現在還借機把周勃趕走了,心裏更是少了一塊堵著的石頭,寬慰了許多。
現在,咱們來看看,賈誼還有機會入住九卿行列嗎?
“臨走,老臣有一言相勸。”周勃鄭重地向皇帝行了禮,“賈大人年少輕狂,不知禮數,十分狂妄,吳廷尉身為其尊師,駕鶴不久,賈大人不去守孝,居然還身在朝堂,如此不知輕重緩急之人,微臣看來,德行大有問題!賈大人升遷之事,還請陛下三思!莫要因為此人而霍亂了朝政!”周丞相的話音剛落,底下幾個大臣也跟著附和,列舉幾個有名氣的,第一個是灌嬰,第二個是張相如,第三個是馮敬。這幾個都是跟著漢高祖混過的武將。
難少府依舊是笑著,慢條斯理地看了看賈誼,這個可憐的小子,就這麼著犧牲了。這場政治辯論,難少府才是最大的贏家。這個從秦朝混到漢朝的政治老油條,就這麼著獲得了壓倒性的勝利,憑著那強大的太極拳和和稀泥,隔山打牛的本事,獲得了冠軍。
賈誼終於露出了一個表情,他瞪大了眼睛,似乎馬上就要崩潰。難少府看到其他人的反應,都是視而不見,包括政見相同的晁錯,性格相同的袁盎都是一眼不發。權衡利弊,誰也不該幫著賈誼。咱們舉個例子吧,就像您請客吃飯一樣,您的孩子考了一個很一般的二本學校,您請了三桌人,第一桌是您的朋友,第二桌是您愛人的朋友,第三桌是你們雙方的家人。咱們算算這帳。
您的朋友要上禮,一人必須六百元以上,六百元都嫌少,有些來八百,八和六都吉利。您愛人的朋友也一樣,人人都算六百。您家的親戚朋友,一家兒至少兩千,就算上您和您的愛人親戚朋友一共有四家,算上您的父母,您愛人的父母,咱們少說賺兩萬四千元人民幣。咱們再算一筆,假如您請了二十桌,親戚朋友同學同事,老師路人,都請了,一人上了二百元,您賺了大約得四萬元人民幣,但是你被人罵的狗血噴頭,說,“哎呀,考了個什麼學校啊,還請這麼多人,我不認識他都要給他錢。不要臉。”
您值得嗎?現在,假如有人幫了賈誼,就是第二種情況,所以誰也不願意。
那麼,賈誼後果如何?下章為您帶來新角色張釋之,慎夫人。張釋之的出現又會帶來怎樣的笑料?曆史上鐵麵無私執法為公的張廷尉是什麼樣的人?一心想攀上廷尉之位的賈誼和張釋之又會有怎樣的展開?別走開,咱們下回分解。
清霜:小說果然還是要寫的開心啊。
張不疑:對啊,所以你不能這麼殘忍讓我們妻離子散啊。
藍藍路:你也好意思說啊?張不疑。
難詡:我明明是好人,為什麼被你寫的像個混帳啊?我要給自己洗白……請大家支持清霜的嚴肅之作《[嗶——]上等你》。
張釋之:這是怎樣糟糕的作品啊?居然消音了……是怎樣的敏感詞啊?
賈誼:我是這樣聽說的,那個詞說出來的話,會被認為是帶了迷信的東西,不允許出現的,會被河蟹掉。我記得有個小說叫《鬼(詭)味少女》的,原名就是因為這個而不允許出版。
周亞夫:好吧……原來老妖精還是另外的主角啊……
莫非:對,而且我聽說在那個裏麵,難詡是個弱受,弱受。
莫攻:為什麼我聽說是個誘受?見一個勾引一個?
良翊:話說回來,像難詡那種完全沒有賣點的角色誰會去看他的故事啊?我就沒有興趣,真的,如果是寫我的,一定很有意思。
龍淮:你還有必要再寫嗎?你已經是主角了好不好?辟疆?辟疆!
搜索關注 連城讀書 公眾號,微信也能看小說!或下載 連城讀書 APP,每天簽到領福利。
Copyright 2024 lcread.com All Rit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未經許可不得擅自轉載本站內容。
請所有作者發布作品時務必遵守國家互聯網信息管理辦法規定,我們拒絕任何反動、影射政治、黃色、暴力、破壞社會和諧的內容,讀者如果發現相關內容,請舉報,連城將立刻刪除!
本站所收錄作品、社區話題、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與本站立場無關。
如果因此產生任何法律糾紛或者問題,連城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