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4387 更新時間：12-08-25 20:16
ForyouIhavewrittenasong
第二十一章：醉臥沙場君莫笑，一樹梨花壓海棠。
上回咱們說到，良翊和張不疑走了，藍藍路和難少府一起製造的大炮得到了皇帝的肯定。賈誼和周勃那些老前輩的鬥爭越演越烈，最終，兩敗俱傷，周勃等列侯被逐出中央，而賈誼麵臨的情況似乎也不樂觀，怎麼個情況呢？
“陛下……”鄧通站在麒麟殿外，看著劉恒和劉啟下棋。劉啟一回頭，看見是鄧通，氣得小鼻子裏麵都冒了煙，“父皇，看來鄧大人找父皇是有要事，兒臣告退。”劉恒雖然下棋正高興，但是被壞了興致，難免還是有點不高興，一看是鄧通，不高興又不見了，於是對劉啟揮揮手，“啟兒先去吧。”
劉啟行了禮，快步出了門，跨出門檻的時候還不忘把鄧通猛撞一下，然後回頭送給剛剛從趔趄中恢複過來的鄧通一個大大的白眼。劉恒請鄧通坐下，“愛卿何事？”
“回陛下……賈誼賈大人……嗯……賈大人……”鄧通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眼神矍鑠，閃閃避避。劉恒微笑著，“愛卿但說無妨。”鄧通又看了看旁邊的宦官宮女，劉恒假裝無視，“愛卿直說吧。”
“陛下……下官不知何事得罪了賈大人，常見賈大人對下官怒目而視，下官心中有所不安，不知是何事讓賈大人堵了心。”鄧通皺起眉頭，一副青春期少年找不到早戀對象的苦惱樣子。劉恒微微挑起眉稍，“嗯……”鄧通看劉恒沒反應，醞釀了一陣，“賈大人來自洛陽，年少有成，下官必是比不上的……但賈大人知書達理，為何冷眼看我……下官雖不通文墨，但並非是想借陛下之名成為顯達之人，隻是一心想要陪在陛下身邊，為陛下解憂罷了……如今卻受得賈大人這般冷眼……”
鄧通說了這麼長一大段，您明白了嗎？我用白話概括一下，意思就是，我明明啥也沒幹，為啥那姓賈的一直給我臉色看？我可是陛下您提拔的人，我又不要錢，也不要勢，他憑什麼時不時瞪我幾下？陛下您的負責任啊！這麼著下去，我得活活叫賈誼瞪死了。
這時候，劉恒明白了，把賈誼提拔起來是很困難的，阻力太大。問題是現在真的沒有一個合適的人選來做廷尉，賈誼的確是最佳人選，而其看他的樣子就是一個鐵麵無私的大好青年。劉恒有點鬱悶了，“你先回去吧。”
劉恒看著鄧通走了之後，歎口氣，“如何是好啊？”
這一天，天氣晴朗，萬裏無雲，劉恒帶著滿腹的心事出去逛未央宮，逛著逛著，看見了一個美女，穿著一身鵝黃色的紗衣交襟襦裙，打扮得花枝招展，坐在花叢中鼓瑟。我是很納悶這個“瑟”，古人的智慧無窮啊，這種二十五弦的樂器大概就和十六弦的貝司差不多，都挺好彈得，我這算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無視吧。
劉恒見到這美女特別高興，因為這美女彈得曲子很好聽啊，曲調歡快，過去一看，喲，還是個美女，好嘞，勾搭一下，“姑娘是？”
“陛……陛下！”美女一見皇帝嚇了一跳，趕緊行禮，“臣妾見過陛下。”劉恒挺高興的，回去就把這美女封成夫人，沒想到這美女不但人長得漂亮，身材好，會彈琴，還會跳舞，一時間劉恒喜歡的不得了。沒過多長時間，眼睛就長到天靈蓋上了。
又是一天，萬裏碧空飄著朵朵白雲，劉恒和一群人出去逛街，帶著慎夫人。逛著逛著逛到了霸陵。這霸陵就是他給自己準備的墳墓，估計早就知道墳地要漲價，這東西得早早置辦。
“夫人，那裏便是通往邯鄲之路了。”劉恒眺望著遠方，一副什麼四十五度，什麼明媚憂傷的樣子。慎夫人忍不住，叫人拿過瑟，就彈了起來，劉恒還在一邊唱，唱得肯定不是“誰能用電吉他彈奏一曲東風破”，唱得什麼，咱們不知道，反正挺傷感的，就和男人哭吧不是罪一樣悲催。
咱們可以理解，明明還是年輕小夥子，就得急急弄個墳包子，還得過去監工，看得傷感想到自己死的時候，忍不住就傷感了。劉恒再次抬頭望天，還是那三個關鍵詞“四十五度，明媚，憂傷”。這會劉恒說話了，“嗟乎！以北山石為槨，用紵絮斮陳，蕠漆其間，豈可動哉！”因為這句話裏的技術詞語特別多，挺複雜的，但是大概意思就是，你看我的墳造的多結實，就是超人也打不開。旁邊的人都點著頭，陛下說的對啊！
這時候，有一個煞風景的帥哥上前來說了一句話，“使其中有可欲者，雖錮南山猶有郤；使其中無可欲者，雖無石槨，又何戚焉！”意思就是，人的欲望可以驅使人去做任何事情，到時候就變成了奪寶奇兵，踏破鐵鞋也得給你弄開，所以你別往裏麵放值錢物件，要不然準叫別人給你撬了。
劉恒點點頭，一看這帥哥眼熟啊。細眉大眼長得清秀，想起來了，就是那個伶牙俐齒讓朕無言了n多次的張釋之！好啊，怎麼把這廝給忘掉了，廷尉就他了！
於是，張釋之成功變成了廷尉，聽到新廷尉上任，賈誼這心裏可是膈應的不得了，總想看看這廷尉是個什麼人物。
過了幾天，讓賈誼認識張釋之的時間到了。
“張廷尉，那驚動朕禦馬的賊子，你可好好懲戒過了？”朝堂上，劉恒笑眯眯地問張釋之。這時候，賈誼急忙抬頭看看這張釋之是何方神聖。看到回話的人行了禮，賈誼愣住了。這個人相貌清秀，一臉的正經表情，眉毛微微皺著，一身紗織的黑色直裾深衣，披著黑色紗織的外氅，一副白淨書生的樣子。
“回陛下，處過罰金了。”張釋之說話字正腔圓，一身正氣的樣子。賈誼心裏莫名其妙地冒出了怒火，不過就是個長相稍微過得去的書生嗎？憑什麼能走到廷尉的位置？
“朕的禦馬溫馴，若是其他烈馬，那賊子突入，摔傷了朕，還得是處以罰金如此簡單之事嗎？張廷尉？”劉恒托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張釋之。張釋之抿抿嘴，依舊是那正經表情，“陛下，法者天子所與天下公共也。今法如此而更重之，是法不信於民也。且方其時，上使立誅之則已。今既下廷尉，廷尉，天下之平也，一傾而天下用法皆為輕重，民安所措其手足？唯陛下察之。”張釋之說的話，把賈誼嚇了一跳。
張釋之說什麼了？他說，法律可是上麵定下的，我這個可不敢亂來，我身為最高人民法院院長必須認真工作，咱們總不能胡來吧？您說殺頭也就算了，現在您交給我最高人民法院院長，我就得依法來判，萬一改了規矩，以後的規矩都能改了，那要法律幹什麼呢？
張釋之說的對啊。劉恒最後得出了這個結論。
於是，張釋之成為了一個成功的廷尉，一個看似工作嚴謹，認真正經的最高人民法院院長就這麼產生了。
然而，您真的這麼認為嗎？您真的認為張釋之是這樣一個人嗎？如果您這麼認為的話，我們看看下文。
“張廷尉真是執法嚴明啊。”賈誼和張釋之站在柳樹下，賈誼冷麵不變，冷冷地說出這麼一句。張釋之也依舊是那張正經到八百的臉，“賈大人過獎，在下也隻是信口開河，隨意說說罷了。”賈誼的額頭上爆出了青筋，但他還是保持著冰山臉，“哦？那就更得誇獎張廷尉了，信口開河竟也使得陛下信服。”
“賈大人誤會了。”張釋之依舊是正經的表情，“在下隻是想與陛下對抗著說話罷了，不料幾句話，都說中了陛下的要害。”賈誼臉上忽然冒出了黑線，一張小臉越來越黑，“哦？原來如此。”賈誼覺得這裏忽然出現了一個比自己還要危險的人物，想快快走開，不料張釋之一步上前，握住賈誼的手，“賈大人可願與在下一同對抗陛下？”
“張廷尉的心意……賈誼心領了。”賈誼抽出手，“在下告辭。”賈誼黑著臉正要逃走，又被張釋之抓住了手，賈誼的冰山臉徹底崩毀了，他滿臉冒著寒氣轉過頭，“張廷尉到底何事！”張釋之臉上正經的表情也消失了，換成了一臉傻笑，“在下隻是說幾句玩笑話罷了，賈大人也並非頑固死板之人啊。”
“抱歉。”賈誼皺起眉頭，整理好自己的冰山臉，冷冷看著張釋之傻笑著的清秀的臉，“張廷尉的趣味，在下不懂。”說完，賈誼就要走。張釋之再一次抓住賈誼，“賈大人，在下仰慕賈大人許久，今日請賈大人到府上共飲幾杯。”賈誼還沒回答，就被張釋之拽著走了。
期間經過幾個宮門，幾個宦官，幾個宮女。大家看到的賈誼樹立起來的完美冰山麵談形象完全崩壞，抓狂著被一臉正經的張釋之拽出未央宮，裝到馬車上帶走了。
於是，賈誼就和張釋之喝酒去了。推心置腹地聊了很長時間，從那個腦殘的龍大人，到腦殘的龍大人的夫人，還有那個可惡的周亞夫，自己被龍大人從雞兒爪下救出的事情，以及和周亞夫的大戰，都說給了張釋之。張釋之把自己入仕的苦逼事也全都告訴了賈誼。
“這麼說來，張廷尉說的話，確實皆是與陛下對抗之言啊。”賈誼趴在案子上，把酒碗裏的酒水都倒了出來，早已鬆散的長發被酒水浸濕。張釋之傻笑著，“對哦，賈大人不妨試試，賈大人年少有為，不能總是說一些長遠之事，立足目前，或許陛下會提拔你。”當然，張釋之這也是從自身出發給了賈誼一個實際的建議。
“太遲了。”賈誼狹長的黑眼睛裏含著氤氳的水氣，“我呈給陛下的《論積貯疏》，陛下隻是趕走了列侯，其他辦法不提一字。”張釋之沉默著，悶悶地喝酒，最終還是和賈誼醉成一團，趴在桌子上就睡了。
安生日子沒過多久，好不容易賈誼找到了一個能一起喝酒一起逛街，一起討論問題的朋友，皇帝給了賈誼一個艱巨的任務，皇帝說了，賈誼啊，你這麼有才，不如教育長沙王的兒子去吧，我把你安排到氣候宜人，環境優美的長沙，明日啟程，不容耽誤，趕緊去。就這麼著，賈誼被貶。
走的時候要經過灞橋，給賈誼送行的張釋之把他送過灞橋的時候，折下一支柳條送給賈誼，“賈兄一路平安，以賈兄的才情，必有歸來之日。”賈誼接過柳條，“張兄才是，待到在下歸來之日，再到你家飲酒吧。”
正是春日，柳絮兒漫天都是，清晨的時候陽光不刺眼，但把那些柳絮兒映得閃閃發光，一個個光圈環繞在灞橋邊。張釋之傻笑著看著賈誼臉上清淡的表情，“賈兄，啟程吧。”賈誼點點頭，轉身上了馬車。馬車奔跑起來的時候，賈誼掀開簾子，看到張釋之在灞橋上給他擺手，賈誼慢慢地笑了，收回頭，放下簾子。
張釋之看到賈誼的笑臉，會心地一笑，轉身離開。
好了，賈誼走了，張釋之成為了新任的廷尉。等待著張釋之的是什麼？漢匈之戰下章展開，精彩打鬥場景不容錯過哦。龍淮和莫家兄弟又會怎樣？別走開，下章就會揭曉了。
清霜：對了，上章我發現了一個特別搞笑的現象，那就是消音啊，請大家把角色的話弄來配音，然後消音吧~。
劉恒：你又在照搬別人的捏他……
張釋之：我先來。張辟疆你這個傻[嗶——]，文鄒鄒的大[嗶——]！
賈誼：你不覺得那個傻[嗶——]一點效果也沒有嗎？都是同音好嗎？我們還不如來對話式的，截取對話來配音啊。
周亞夫：小賈說的對啊。來，這一段，有請我們的哥嫂組合！
張不疑：龍淮……可否為鄙人解釋，何謂[嗶——]？
藍藍路：傻逼啊！[嗶——]就是[嗶——]！[嗶——]就是[嗶——]！[嗶——]就是[嗶——]！然後生兒育女啊！
張不疑：這有何難？你隨便找一女子，[嗶——]就是了。
藍藍路：你妹啊！要是這樣我早[嗶——]一個不就好了？還用得著你說啊！伐克！希特！
眾（爆笑）：為什麼聽起來這麼糟糕啊？
良翊：龍淮，我們來這一段。夫人，你[嗶——]好。
龍淮：好好，[嗶——]好，你[嗶——]。
良翊：夫人，典兒高兒我便[嗶——]難少府，你不必[嗶——]，在此[嗶——]你多時，若是想要[嗶——]，辟疆自有辦法送你回去。
龍淮：我[嗶——]你吧。
眾：為什麼越來越糟糕了，而且張辟疆你為什麼避開你自己啊？如果把那一點也消音不是很精彩嗎？就成辟疆自有辦法[嗶——]你[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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