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6702 更新時間:14-07-05 22:32
第二十三回:意不如現事如現
宋賢正一路東行,這日,已到了東京開封府。宋賢正便想去尋找哥哥府邸。忽然身前一人攔住自己,那人拱手道:“敢問閣下是姓宋嗎?”宋賢正道:“正是。”那人道:“閣下是宋賢雲的兄弟嗎?”宋賢正道:“正是。”那人又問道:“公子現在打算去哪裏?”宋賢正道:“去尋兄長。”那人卻忽然變了臉色,驚道:“公子怎得往死路上走!”宋賢正聽他這麼說,而自己又不認得他,心中甚奇,道:“宋某並不認得閣下,閣下又怎麼這麼關心宋某的事?”那人道:“可否借一步說話?”宋賢正也想知道他會說些什麼,道:“好。”於是那人走在前,宋賢正跟在其後,到了一處小屋,那人推門進入,宋賢正也跟了進去。宋賢正進了小屋,那人便轉身關門,上了門閂。
那人上了門閂,轉身正要說話,宋賢正當先問道:“閣下是?”那人道:“我名結陵,公子可知道有人要害你?”宋賢正道:“知道。”結陵道:“公子可知道是誰要害你?”宋賢正道:“不知道!”結陵道:“公子這卻是說笑了。公子心中甚明,怎麼說是不知!”宋賢正道:“不知閣下怎麼關心宋某的事?”結陵道:“實不相瞞,結某原是宋大人府中之人。”宋賢正道:“是哥哥命你來的?”結陵道:“宋大人原本命我在萬勝門附近巡查,若是見到公子,務必要勸宋兄離去。”宋賢正道:“這是什麼緣故?”
結陵請宋賢正在小院內石凳上坐下,道:“且聽我詳細說來。”於是道:“當初梁虞侯奉了呂相的命,要去河南府結果公子性命,事情卻沒有做成。梁虞侯回來複命,說是公子要來東京,呂相便吩咐了宋大人,若是公子去了宋大人府上,要宋大人千萬結果了公子性命。宋大人雖然受了呂相命令,不得不從,不過終究不希望公子送命。宋大人這才尋了我們幾人,命我們這幾人整日在東京城西處各路街道城門走動,若是見到公子,一定要勸公子離開東京,切不可去尋他。”宋賢正道:“那我若去了他府上呢!”結陵道:“公子真不聽我勸?”宋賢正道:“我意已決。”結陵道:“既如此,我也不必多言了。”便過去放下門閂,衝門外道:“進來吧!”隻見外麵有人推開小門進來了。宋賢正看時,卻是兩個漢子,兩人兩手各握一柄短劍。那兩人進來,結陵便衝宋賢正道:“宋大人吩咐過,若你執意不走,就隻好將你先料理了!”宋賢正見到這副情景,心中反而有了一絲喜意:這些人口口聲聲說是哥哥要害自己,可是他們卻想盡辦法要阻止自己去見哥哥,那有人想要誣陷哥哥以圖自己與哥哥反目的可能性就極大了。
宋賢正想到這裏,正自歡喜,聽得結陵又道:“我知你在河南府中擊敗韓教頭時,甚是厲害。不過這兩個人卻是宋大人精選出來的,你要勝過他們,卻就未必那麼容易了。”喝一聲“出手”,那兩人便拱手道:“方遼、方遠請教了!”說時,持劍衝宋賢正刺來。宋賢正向後躍出,躲過一擊。那兩人挺劍緊隨而致,劍法甚是狠辣,且出手極快,又配合極好。此刻宋賢正手中沒有兵刃,難免有些吃虧。想要去看身邊有什麼可以用來攻擊的東西,但這小院內東西甚是簡陋,實在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用來當做兵刃。況且那兩人出手極快,宋賢正也沒有多少時間去看周圍之物,也隻能一眼掃過而已。宋賢正與他們轉瞬即鬥了三十餘合,便漸漸處於下風。再鬥了十幾回合,卻隻能防守而已,已然毫無還手之力了。再鬥了幾個回合,肩部、左肋分中一劍,隻是中劍不深,倒也不是太過要緊。不過如此纏鬥下去,自己就是必敗無疑了,情勢危急,心中正不知該當如何。忽聽得結陵大笑道:“宋公子,我看你今日必然命喪於此了!”宋賢正聽他說話,心中大亮:若是能夠擒住他,或許還有生望。
隻是此刻結陵身在方遼、方遠身後,宋賢正想要擒他,卻也不易。宋賢正心知若能擒了結陵,還有一線生機,若是不能擒他,那自己便死定了。想到這裏,狠下心來。眼見方遼一劍刺來,卻不閃避,用右手將他劍刃緊緊抓住。方遼一時抽劍不出,方遠見了,也是一驚,一劍直衝宋賢正右臂刺來,想讓他右手放劍。哪知宋賢正右手不鬆,方遠這一劍便刺入宋賢正右臂。而此同時,宋賢正左拳擊出,一拳擊在方遠胸口,宋賢正這一拳力道著實不小,拳頭擊在方遠胸口,便將方遠擊出丈餘。宋賢正便趁此機,一步越過,奔到結陵身前。結陵眼見宋賢正奔來,急想逃遁,被宋賢正左拳擊在胸口。隻是宋賢正這一拳力道已經小了太多,結陵也隻是站立不定,摔倒而已。宋賢正便抽出右臂短劍,搭在結陵頸上。
宋賢正將方遠擊出之時,方遼急於扶起方遠,所以在宋賢正擒拿結陵之時,方遼就錯過時機。待到方遼扶起方遠,卻見方遠傷勢甚重,心中惱怒,將方遠扶起坐在牆邊。而此刻宋賢正已將結陵擒獲。宋賢正擒了結陵,便衝方氏兄弟道:“你們要他死嗎!”方遼回話道:“他死不死,不關我們事,我們隻要你死!”說時,持劍又向宋賢正攻來。宋賢正見他絲毫不顧及結陵死活,心知擒獲結陵在手,也難阻止他們,便一腳將結陵踢向方遼。宋賢正用力踢出,力道自然甚大,方遼也看出這一擊不同小可。眼見結陵身子飛來,忙以雙拳擊向結陵身子。方遼這一回擊,力道也是甚大。雙拳擊中結陵,結陵身子便又飛向一邊。而此刻,宋賢正卻也開門逃出了。方遼見到宋賢正逃出,急忙出門來追。隻是宋賢正出門之後,沒逃出幾步,便已是大街之上,街上人流甚多,方遼也不好在大街上動手殺人,況且擔心兄弟傷勢,也就隻好任由宋賢正離去了。
宋賢正逃了出去,先找了一處醫館,將自己的傷包紮好了。這幾處傷也不重,傷口包好之後,也就無礙了。宋賢正本想去尋兄長,隻是近來屢被暗算,現在自己有傷,若再遇襲,隻怕難以自保。便想等傷好之後,再去現找兄長不遲。於是又過了幾日,宋賢正已覺自己傷口全好了,活動也無大礙,這才想要去尋找兄長。隻是擔心還有事故,便購了一柄薄劍,纏於腰間。
宋賢正正在東京街頭遊走著。忽然背後一人拍著自己肩膀,道:“宋兄也來了東京了。”宋賢正回頭看時,正是郎雲。宋賢正見是郎雲,喜道:“郎兄怎得也在這裏?”郎雲道:“我本東京人士,自然會在這裏。”又問道:“宋兄怎得來了這裏,河南府的事怎樣了?”宋賢正道:“謀後主使,宋某現在還不知道,才要來這裏查詢清楚。”郎雲道:“宋兄是初來東京嗎?”宋賢正道:“正是。”郎雲道:“宋兄既然對此不熟,但有用到郎某時,宋兄隻管吩咐,郎某或許還能幫到一些。”宋賢正喜道:“那便多謝郎兄了,現下還真有一事想請教郎兄。”郎雲道:“宋兄隻說就是。”宋賢正道:“不知郎兄知道家兄府邸嗎?”郎雲道:“宋兄確保那事不是令兄所為嗎?”宋賢正一時也不敢斷言,道:“現下宋某還不知道。”郎雲道:“那宋兄就這麼去了,豈不太過危險了!”宋賢正道:“無妨,一則:那事未必就是家兄所為;二則:現下我已戒備,也難有人能傷到我!”郎雲道:“既如此,那我們同去吧!”便在前麵引路。
兩人走了一陣,郎雲便在一處莊院前停了下來,道:“就是此處了。”宋賢正見府門上是“宋府”,便向郎雲告辭,讓郎雲先行離去,郎雲道:“宋兄一人去無妨嗎?”宋賢正道:“郎兄放心就是。”郎雲便先離去了。郎雲離去後,宋賢正便去敲打府門。有一門童來開了門,見了宋賢正,問道:“公子貴幹?”宋賢正道:“此處是宋賢雲大人府邸嗎?”門童道:“正是。”宋賢正道:“我名宋賢正,是你家主人兄弟。”那門童便歡喜得領宋賢正進了府門,走到後廳坐下,隻說:“小人先去稟報主人,公子稍等。”便離去了。
少時,宋賢正聽到腳步聲近,隻道是哥哥來了,仔細聽時,是多人一齊來的,宋賢正心想:哥哥現居高位,走路也有人跟隨了。待到那幾人走近門前,宋賢正向外看去,卻是幾個武夫裝扮的人,共是六人,人人手持長棍。宋賢正不見哥哥在內,奇道:“宋大人幾時可來?”其中一人回道:“等一會兒你就見到了!”說時,挺棍衝進門來便向宋賢正頭頂擊落。宋賢正見到這個變故,又驚又怒,眼見這一棍來勢極為淩厲,顯然是要取自己性命。閃身躲過,順手抽出腰間薄劍,持劍在手,護在胸前,道:“是宋大人命你們來擒我的?”那人喝一聲“對”,舉棍又衝宋賢正擊來,宋賢正持劍還擊,兩人身手均極矯健,轉眼已鬥了二十餘合。宋賢正此刻卻是一陣心驚,要勝眼前這人,少說也得五六十合,而外麵還有五人,這五人隨時可以一齊出手,到了那時,自己要想取勝,隻怕是無望了。於是就想先了結了眼前這人,若是他們當真一齊當手,也好少了一個對手。想到此處,劍法狠辣,已在那人左肩刺中一劍,傷口甚深。
正在此時,那五人一齊進了廳來,最後一人,關緊廳門,上了門閂。這五人進了廳來,一人守在門前,兩人守住窗戶,另外兩人便去夾攻宋賢正。此時三人夾攻宋賢正,卻仍一時不能取勝,而宋賢正要傷到他們,也是萬難。再鬥六十餘合,仍是勝負不分。宋賢正此刻已知不妙,若那三人動手,自己哪裏能勝,雖想先料理一兩個,卻連傷人也是極難。若是再這樣下去,自己必然早擒,想到這裏,便決意要做兩敗俱傷之事來。果然背後一棍擊來,宋賢正原也可以避過,卻也硬受了一棍,一劍刺中了對手腹部,這一劍刺中,那人傷勢極重,支撐不了幾個回合,就倒下了。而另外三人卻也都加入戰陣。
此刻宋賢正一人力鬥五人,雖然一人肩部中劍有傷,但這幾人武藝均都不凡,鬥了十幾回合,宋賢正已出下風,宋賢正明知這樣下去,自己必敗。咬緊牙關,右腿硬受了一棍,卻也斬斷一個敵人半條大腿。宋賢正雖然又傷一人,隻是自己腿部受擊,腿腳已不靈便。那幾人見到宋賢正腿腳不便,一齊攻向宋賢正下盤。宋賢正便隻能防守,而無力還手了。如此又鬥了十幾個回合,宋賢正終於一著不慎,左腿被狠擊一棍。宋賢正兩腿受傷,無力站直身子,這一棍擊下,宋賢正便要摔倒。而正是此時,一棍自下而上,擊中宋賢正頭腦,宋賢正登時昏厥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宋賢正才悠悠轉醒。隻是那一棍力道甚大,宋賢正雖然醒來,卻也頭昏眼花,耳中隆隆作響。宋賢正既然醒來,身子一動,卻怎麼也動彈不了,仔細看時,手腳俱被鐵環鎖著。那鐵環一共五個,雙手兩個、雙腳兩個、腰部一個。宋賢正情知掙紮不開,也不去掙紮。再開周圍時,原是在一間鐵屋裏,隻是這屋子光線極暗,宋賢正也看不到這鐵屋是否有門有窗,自然也不知道此刻是晝是夜。宋賢正已被關在這裏,心中尋思:我是在哥哥家中被擒,難道真是哥哥命人擒我。想到這裏,心中奇痛。
又過了許久,宋賢正聽到有開鎖這聲,想是有人要進來。果然眼前一亮,一扇鐵門打開,隨之走進一人。鐵屋內既有了一絲光線。宋賢正才能看到鐵屋極小,屋內隻有一副桌椅,別無他物。宋賢正借那亮光看去進屋之人,正是哥哥宋賢雲。宋賢正此刻見到宋賢雲,那哥哥要害自己,就是無疑的了。想到這裏,雖然見到哥哥,卻是難過無比。口中隻是喃喃道:“他要害我,他要害我……”既然是說“他”,自然不是在和宋賢雲說話,而是心中最不希望發生的情況發生,一時難以接受,心神恍惚所致。
那宋賢雲進了鐵屋,將手中拿的那小壇酒並一隻碗放在桌上。宋賢雲將酒放在桌上,坐在椅上,道:“我知道你此刻心中恨我,但我也是沒有辦法。”宋賢正聽到哥哥說話,這才晃過神來,道:“為什麼害我?”宋賢雲道:“我原也極希望你來東京是與我同享富貴,隻是你在河南府犯下案子,舊黨以此為由,向嶽父施壓。我若不同意殺你,嶽父必然撤銷我職位,將我貶為平民。我實在迫不得已!”宋賢正道:“你就為了保住官職,就要我的性命!”宋賢雲道:“你我本是兄弟,我又怎麼忍心殺你,隻是嶽父有命,我不得不從,雖然如此,我也命人在東京西處各路街道尋你,勸你遠離東京,可你還是來了這裏。”宋賢正道:“你沒有命人殺我嗎?”宋賢正卻不回話,斟滿了那碗酒,揮淚道:“你既然不肯離去,那你就必然要死。縱然我不殺你,你也絕無活路。最終結果還不是一樣!”宋賢正隻是搖頭道:“不一樣的。你要殺我,和別人要殺我,怎麼能一樣!”宋賢雲拭去淚水,端起酒碗,道:“我知道你此刻心裏很痛,把它喝了下去,你就不會痛了!”宋賢正看了酒碗一眼,道:“毒酒嗎?”宋賢雲道:“你不敢喝?”宋賢正道:“拿來!”宋賢雲便將酒碗遞到宋賢正唇邊,宋賢正口含酒碗,將酒一飲而盡,將酒碗吐了,碎在地上。
宋賢正飲了那酒,便覺腹中奇痛,臉上也現出痛苦之情。隻是腹痛又哪裏比得上心痛。宋賢雲見到宋賢正臉上現有痛苦之情,叫道:“兄弟,兄弟!”宋賢正隻覺腹中痛了片刻,頭腦便昏沉了,好似困乏之極,想要睡去一般。宋賢正知道藥性發作,也不凝心提神,反緊閉了雙眼,便如晚上睡覺一般。宋賢正緊閉雙眼,便覺困乏之意大增,繼而,便睡去了。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宋賢正才悠悠轉醒。宋賢正初轉醒時,便以為是在陰府之中,待到神智清醒,眼睛睜開,卻發現自己是躺在一處軟床之上,而且腦袋還有些疼痛,宋賢正既有知覺,神智清醒,想到這些,那自己就不是死去了。而自己是飲過毒酒的,既然沒有死,那便是被人救的,卻又是誰救了自己。這些事情一時想不明白,也就不去想了。此刻宋賢正也隻是稍覺腦袋有些疼痛而已,其他也沒什麼。既然已經醒來,便坐起身來,穿了鞋子,開門走了出去。
宋賢正出了屋門,見小院有一人練武,便叫聲:“兄台可好!”那人聽了宋賢正叫聲,轉過身子,見了宋賢正起身出來,甚是歡喜,道:“宋兄可好了!”宋賢正見了那人,正是郎雲,也是歡喜,道:“原來是郎兄。”郎雲道:“那日宋兄獨自進了宋府,郎某心中放心不下,就在宋府門前隱藏身子等候宋兄。一直到了晚上,郎某不見府內有什麼變故,以為宋兄沒有危難,原要離去。恰在此時,卻見府內出來兩人,抬著一個麻袋,裝入馬車,就匆匆離去了。郎某心中疑惑,便跟了過去。誰知到了河邊,那兩人在麻袋上綁了石頭,投入河裏去了。郎某因想起宋兄來,隻怕麻袋中裝的就是宋兄,便跳入河中,將那麻袋撈起,解開袋口,不想宋兄果然就在裏麵。郎某生怕宋兄氣絕,急忙背了宋兄,就去尋找城內名醫。郎某將宋兄背到醫館,經大夫診治,才知道宋兄竟還中有毒藥,溺水還是其次,中毒卻是厲害。好在這裏是京師,城中大夫醫術都極高明,宋兄救治也是及時,這才終於脫了危險。”
宋賢正聽他說完,知他救了自己一命,好生感激。郎雲又問道:“宋兄以後如何?”宋賢正剛剛轉醒,也未想過這些,道:“宋某卻未想過。”郎雲又道:“這天下隻怕也沒有宋兄可去的地方了!”宋賢正問道:“這是為何?”郎雲道:“河南府早已發下海捕文書,宋兄現在已被通緝,以後無論到了哪裏,都是須要提心吊膽了!”宋賢正早已不將性命放在心上,道:“他們捉到我後,也不過一死而已,我又何必流亡天下。”郎雲聽他說話,含有求死之意,忙勸道:“宋兄也不必灰心,我知一人,可保宋兄!”宋賢正問道:“是誰?”郎雲道:“要害宋兄的是呂相,而要找人救助宋兄,這天下就隻有一人了。宋兄若居住他處,擔保宋兄無礙!”宋賢正道:“縱然可以活命,又能怎樣,一生不見天日,與死何異!”郎雲道:“此人神通得很,宋兄若求助於他,要有出頭之日,也未可知!”宋賢正道:“若能如此,多謝郎兄了!”郎雲謙言了幾句,便道:“那宋兄且在這裏歇息幾日,容我去向此人說說。”宋賢正問道:“不知郎兄說的是何許人?”郎雲道:“便是官居樞密使的文彥博大人。”宋賢正也是知道文彥博素來與呂惠卿不和的,既然呂惠卿要殺自己,那文彥博就多半會保自己了。於是說道:“那便有勞郎兄了。”心中以為此事成算應該不小。
宋賢正在此處又住了幾日。這日,郎雲來找宋賢正,宋賢正見他神色甚是歡喜,料想事情成了,便問道:“文大人肯幫我嗎?”郎雲道:“我與文大人說後,文大人極為同意。”宋賢正也喜道:“那便好。”郎雲道:“宋兄身體可好?”宋賢正道:“宋某身子早無礙了。”郎雲道:“那便好,宋兄今夜與我同去文大人府邸。”宋賢正知道自己既被海捕,那自然是少露頭的好,也覺郎雲說要自己晚上出去甚好。
這夜,郎雲便領宋賢正去了文府。文府門童本也認得郎雲,而且早已得到老爺指命,便讓郎雲、宋賢正進了文府,領他們去後廳坐下了。郎雲、宋賢正在後廳坐下,那門童就去請文彥博了。少時,便有一個老者走了過來,那老者走了過來,郎雲起身躬身道:“文大人安好!”宋賢正見郎雲起身行禮,也就學他樣,起身躬身道:“文大人安好!”文彥博笑道:“請坐。”宋賢正便又回坐下去,此時文彥博還未就坐,宋賢正坐下之後,文彥博才就坐的。文彥博坐下後,郎雲才敢坐下。
文彥博坐下後,衝宋賢正道:“宋公子之遭遇,郎雲已對老夫說明了。老夫聽了,甚覺令兄之所為太為過分!當初潘甫父女來東京時,他便忘恩負義、不遵承諾,迎娶潘家女兒,竟還危言恐嚇,致使潘家父女痛心而返。今日卻更可惡,對自己同胞兄弟,竟也要下毒手。令兄所為,實令老夫氣惱。至於宋公子之安身,盡可放心,老夫這裏雖然簡陋,宋公子盡可安身於此。料想也不會出什麼事。”宋賢正聽他數落自己兄長,雖然聽了不是舒服,但是自己遭他傷害,心中也甚惱他,文彥博說了這些,自己也就不必爭辯了,隻是道:“如此就多謝樞密大人了。”於是宋賢正便在文府中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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