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5505 更新時間:13-07-27 13:43
車隊繼續緩緩前行,盡管封祗隻是給了一些隻言片語的信息,蘆川卻覺得它與之前大不相同,用起來得心應手了許多。
兩天後的夜晚,蘆川忽然聞到一陣烤肉的香氣,再也專注不起來,打開車簾看到大家開始升起火堆燒烤,平日都是人送點心幹糧進來,很久未打過野味,蘆川看得垂涎三尺忙跑了過去,袁文紹撫著按捺不住的丫頭緩和道:“別急,還沒好呢。”
回頭忽然發現不遠處馬車裏的人悄悄露出腦袋看著這邊,發現自己在看他趕忙縮了回去。
挑了幾個熟食走過去,袁文紹挑開車簾將它遞給角落中孤零零的身影,對方也不客氣,拿過食物吃了起來。
“這個是我的,你搶什麼?”
“跟女孩子計較這麼多作甚,真是的。”
“也是,不跟小孩子見識。”
“誰小孩子!姑娘我今年雙十了!”
“……難怪還沒嫁出去……”
遠處傳來蘆川和赫蘭圖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打鬧,引得圍在火堆邊的人們歡笑連連,與這冷清的車裏形成鮮明對比。
望著那群歡快的人,袁文紹回頭輕聲問著:“為何不跟他們一起呢?好歹你們都認識的。”
桑信看也不看那邊,隻是用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對方:“在他們眼裏我早已是要他們性命的凶手,躲我還來不及呢。”
“其實並非如此,這裏的人性情大氣,早已將往事拋在腦後,閣下也不必這麼介懷了。”袁文紹輕歎著道。
聽罷這番話桑信依舊不為所動,拽了拽外衣像是在自言自語:“誰要他們原諒,我當日根本沒想過要誰的性命,不過是見那人病了想試試蟲子能不能治得了他而已,他們和以前的族人一樣不信我也就算了。”
這孩子也隻是性情古怪卻並無惡意,袁文紹略頓片刻,笑著對他說:“你倒是像我一個朋友……”
“唔?”
“嗬,沒事……”袁文紹見他已經吃完,不再多言什麼,轉身出去,回頭見他還是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己。
深夜四周陷入安靜,隻有風聲沙沙作響,袁文紹倚在窗前遠遠望著大大的月亮不知在想著什麼,直到身後溫暖的身體摟過來才回神,也不回頭看他,薄薄的衣衫可以感受到對方寬厚溫熱的胸膛,舒服地蹭了一下,偎在他懷中漸漸有了一絲睡意。
“在想什麼?”赫蘭圖低沉得聲音在耳邊響起。
“家鄉的月亮不見得會有這麼明亮吧……”袁文紹在他懷中慵懶地說著,轉過臉望著他深邃的眼眸:“已經走了這麼久也不見盡頭,你們會不會擔心找不到那片綠洲?”
“從小就在這裏長大,還會懼怕這裏的氣候嗎?這點還用不著你擔心。”郭絡羅此時從外麵進來,撣了撣身上的沙礫在二人身邊坐下。
見他如此說,袁文紹想起一事,起身問著:“如果到了目的地,那個孩子你們打算如何處置?”
“隨他。”郭絡羅向來話語不多,蒼白的身體在這夜裏顯得更多了一絲寒氣。
深沉的眼睛映著月光更加銳利,袁文紹看著這雙淺色明亮的眸不禁更靠近了一些,手撫上他的麵龐。
感受那雙溫軟的肌膚在自己身上摩挲,郭絡羅盯著他道:“知不知道你在做一件危險的事情。”
“我隻是想試試什麼時候能讓你變得和我們一樣暖。”聲音漸漸浮出欲望之情,這個冰冷卻瘋狂的人總能讓袁文紹不能自拔。
赫蘭圖貼近他身後說:“現在就可以。”
兩個各異的身體與他糾纏,巨大的下身總是能將他貫穿直至頂端,就在袁文紹沉迷其中之時,一隻冰冷的手指探向他與赫蘭圖交合之處開始揉捏,不一會兒試探著伸了進去,將原本擴張到極致的後庭更擴大了一些。
立即明白了對方用意,袁文紹驚訝地吐出口中含著的物體,驚慌地扭動身體:“你……不行……做不到的!”
赫蘭圖沒等他說完,一把將他抱起兩腿掰開對著郭絡羅。看著袁文紹有些慌亂的神情,他抽出手指將下身抵入那開始滲著汁水的蜜洞。
從未想過那裏可以容納兩根碩大的物體,身體隨著二人不規律的動作有種快被撕裂的痛楚,袁文紹感覺呼吸都困難了起來,斷斷續續地抗議著,眼角紅得更加魅惑,很快淌出淚滴。
伸出舌舔過他的淚珠,郭絡羅在他耳邊低語著:“我說過,你在做一件危險的事情。”
體內兩個截然不同的觸感伴隨著撕裂的痛苦,無法擺脫的袁文紹緊緊地摟住郭絡羅,在他身上抓起一道道指痕,兩個人毫不留情地一次次入的更深,頻頻觸到那個要命的敏感點,瞬時天堂瞬時地獄交織的感覺令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隻能張著嘴猛烈地呼吸,身體卻不聽話地異常興奮,沒有任何撫弄便一泄而出,之後癱軟在赫蘭圖懷中身體無力地隨著二人節奏上下顫動,自己在不規律的節奏中沉沉睡死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見一個人影向他走來,將他身體翻轉過來弄著什麼,袁文紹一時警惕卻渾身沒有多餘力氣,想將對方製住的動作看起來卻像是摟抱,後庭更是裂開般的感受,不禁呻吟著:“住手……痛……”
聽見他的聲音對方似乎愣了一下,回頭正好碰到了他的鼻尖,來人聲音有些尷尬,說道:“原來你是醒著的啊……”
睜眼就看見桑信大大的眼睛離得很近,袁文紹費力的起身整理好淩亂的衣服對他說:“是你啊……幹什麼來的?”
似乎有些可惜的樣子,桑信別過頭遺憾地說著:“還以為你昏過去了,正想試試我的蟲子能不能讓你恢複呢……”
“你這毛病怎的……我可不想身上爬上什麼奇怪的蟲子啊。”袁文紹笑著回頭見簾子外透出亮光,喃喃著:“原來天亮了,又是一天了……”
桑信已經沒有了剛來時候那副擔驚受怕的受氣包模樣,似乎很喜歡他身上的氣息,不由坐的更近一步抬起手上的牛奶:“你妹妹讓我給你送了些吃的過來。”
“阿緋?”
“呃……她不是叫蘆川麼?”被袁文紹驚喜的表情弄得懵了一下。
袁文紹這才完全清醒,剛才那一瞬以為自己已經回到中土,想想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那個和他有著共同血緣的女子了,他臉上神情有些沒落:“啊……有勞閣下。”伸手去接過奶瓶,卻是用不上力氣。
桑信毫不見外地直接遞到他唇邊喂他喝下,然後伸手擦去他嘴角的奶漬,貼著他的臉說:“你們中原人真是……別閣下閣下的喊,叫我阿信。”
抬頭看著外麵與那個巨蟲玩的甚歡的蘆川,桑信揚起頭說:“難得見一個丫頭對我那蟲寶貝不怕的,隻是她身上靈氣這麼旺,你說哪天一不小心被我的蟲吃了怎麼辦?”
袁文紹湊近他,故意露出冷冷的笑容說:“那我定當殺了你們兩個。”
回頭看著他那副神情,桑信卻沒有害怕的樣子,隻是定定地看著他出了神。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袁文紹笑著問他:“幹嘛老是這麼看我?”
“因為好看。”桑信倒是毫不吝嗇地讚美,歪著頭繼續看著他:“你和你妹妹都是一天這麼笑著,是不是你們中原人都比較開心呢?”
搖搖頭沒有回答,袁文紹露出一聲輕歎,蘆川的笑是發自內心的開心,而自己卻完全不能與她相提並論。有意岔開話題,袁文紹回道:“赫蘭圖大人也是常笑的,好看麼?”
男子幾乎在同時驚跳起來,幽幽地看著他說:“不一樣不一樣!他是個披著羊皮的狼,不能比的。”
看他那副樣子實在好玩,袁文紹忍不住倚在車上笑出聲。
氛圍安靜下來,桑信嗅著他身上獨有的氣息不由好奇,走近些貼在他身上問:“這種味道怎麼來的?好聞。”
“嗯?你是說這個啊?”袁文紹拿出一塊墨石遞給他:“這是中原的血墨,當年一位故人給我的一直沒舍得用,要是喜歡你便拿去吧,就當見麵禮了。”
看了看沒有接過去,桑信幽幽地看著他說:“還是放在你身上味道更好。”
“說的我好像能吃一樣,嗬嗬。”
聽他這麼一說桑信臉上露出奇怪的神色盯著他說:“一定美味吧,所以被兩個人吃幹抹盡了。”
袁文紹直立起身,手指勾起對方下顎說:“想死麼?”
麵對那嚴肅的樣子,桑信一點也不害怕,定定地看著,良久之後說道:“真好看……”
這日的蟲子有些奇怪,不和蘆川玩耍了,隻是自顧地向前快速移動著,蘆川甚是奇怪又沒辦法,趕忙去找桑信問問情況。
掀開門簾看見桑信的臉都幾乎貼在袁文紹的臉上,憤憤地分開二人對著桑信道:“大哥名花有主的人了,你這蠻夷之人不得無禮!”
“有主?赫蘭圖還是郭絡羅啊?”麵對氣勢洶洶的丫頭,桑信恢複了那跋扈的樣子毫不相讓。
眼見二人又快爭執起來,袁文紹按住蘆川的肩膀輕聲問:“別玩兒了,你找我可有事?”
這才想起自己是有正事要辦,蘆川軟下語氣說:“是那個蟲子,今天一直不聽話,不知害了什麼病。”
走上前去摸著蟲子的甲殼,巨蟲頓時安靜下來,二人像是在交流著什麼,一會兒回頭向著蘆川怪笑:“蟲寶寶說它餓了,想拿你填填肚子。”
蘆川立即嗖一聲躲在袁文紹身後慌張地罵著:“好個沒良心的蟲,和主人一樣都是個喂不熟的!”
袁文紹安撫了蘆川一陣,看著巨蟲若有所思地說:“聽聞生靈的隻覺都是比世人要靈敏許多,是否是它發現了什麼呢?”
朝這邊瞟了個白眼,桑信露出輕蔑的神色:“既然是兄妹差別怎的這麼大,你要是有你兄長一半腦子也不至於遇到這麼多麻煩事了吧……我的蟲兒是覺察到有水源的地方了。”
雖然心中不服無奈對方說的有道理,蘆川氣鼓鼓的不與他理會,聽見有水源的幾個字立即抓住封祗去感應,雖然神玉還不是很好用,也許是因為另一塊碎片離得近了,封祗本身也有很強烈的回應。
一切都順理成章地進行下去,三天後當踏入那一寸綠地的時候與眾人歡呼慶祝不同,蘆川趴在草地上幾乎泣不成聲,終於到達了這裏,其中經曆的苦難她可以笑著麵對,然而真正找到的時候頓時百感交集。巨蟲扭到她身邊用觸須輕輕觸著她的頭像是安慰一般,她抱住那團肥肥的肉鼻涕蹭了它一身。
此處的水源源不斷地湧入潭中,四處充滿生機仿佛不是生在戈壁中一般,這種大片綠洲在這種環境中實屬少見,隻是它太過偏僻再加上之前蟲王占地沒有人發現這片淨土。
居民很快就在這裏整頓下來,蘆川尋著潭水,見到深深的底部有一絲亮光透出,正對這個深度猶豫不決的時候袁文紹已經噗通一聲跳了進去,驚得蘆川在岸邊大喊:“大哥小心啊,水很深來著!”
潭水深不見底,然而那處光亮卻很是明顯,不一會兒越來越近,袁文紹緩緩從水中浮出,手上拿著一塊明亮的碎片,微笑著走向蘆川,輕輕放在她胸前的掛飾上,很快嚴絲合縫地彙集到一起,封祗身上暗暗黑黑的硬殼盡數脫落,通體恢複了雪白的樣子,莫名的力量源源不斷湧入蘆川身體。
感覺到一種力量充滿生機,本來尋找了這麼久終於得償所願,然而蘆川此時竟沒有一點心思管這事兒,她和眾人一樣目光停留在全身濕漉漉走向馬車的袁文紹身上。
本來就輕薄的紗衣沁了水變得有些透明,緊緊地貼在身上透出傾長的身體,胸前若隱若現的粉紅色格外醒目,半透明的紗衣裹住的翹臀更是讓人挪不開眼。見眾人放下手中的活都看著自己,袁文紹臉頰微微發紅,掀開車簾躲了進去。
新的遷徙之地夜晚倒沒那麼平靜,至少潭水中的兩人是這樣。清澈的水不時打在身上,涼颼颼的,就如郭絡羅的身體一般,無論肢體再瘋狂他的溫度永遠都是冰冷的。袁文紹臉頰泛起紅光,咬著嘴唇強忍著快要蹦出的音符,身體迎接著那個腫脹的物體一下下貫入,帶著冰涼的水進入了他,是不是從後麵溢出水發出響亮的啪啪聲音。
聽著不遠處的響動蘆川紅著臉準備離開,本來是帶著甲蟲玩耍,卻不想碰到了這個,回頭撞進一個人的懷中,抬起臉看著赫蘭圖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她身後,兩眼定定地看著那邊淫靡的場景。
“很美……對吧。”低頭看見蘆川低著頭不知所措的樣子赫蘭圖笑著說。
“唔……”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蘆川此時隻想找個地洞溜進去,雖然早就知道袁文紹的取向,但是每每看見還是很不適應,隱隱覺得對方體溫開始升高,她小心翼翼地斟酌著詞彙對他說:“那個,勞累一天了,赫蘭圖大人早點回去休息吧……”
挑著眉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個丫頭花栗鼠似得不安樣子,赫蘭圖上前一步掰起她的臉強製讓其看著自己:“姑娘這麼說……到底是好意勸我休息還是擔心你大哥呢?”
雖對情趣之事不是很了解,但是兩個西域的人體格健壯,袁文紹相比之下實在太過孱弱,見對方一眼就看清自己的心思,蘆川更加為難,低著頭不知該怎麼好。
赫蘭圖沒有多言,走向自己的帳篷的時候,發現同樣呆呆站在一邊的還有那個蟲師,臉上浮出意味深長的神色:“怎麼?今晚你想來陪我?”
聽言桑信立馬跳開跑到蘆川身邊結結巴巴地說:“才不是!我……我是來找我的蟲寶寶的!你……你不要胡來。”
赫蘭圖口中輕哼一聲,眼神鄙夷地望著他:“不要這麼抬舉自己,我還真是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說罷轉身進了帳篷。
兩個小身影走到更遠處,蘆川摸摸身邊的大蟲子,一臉不舍地樣子:“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跟你玩呢。”
“這就要走了麼?”桑信難得地毫無脾氣地對她說。
平日被那家夥冷嘲熱諷了很久,現下看他那樣的表情一下有種報複的心態,蘆川故意拖長聲音“對吖,不然留下幹嘛,回中原了大哥就能和他的小離團聚了。”
然而她的小算盤沒有打響,對方聽聞倒異常安靜,隻是遠遠看著那邊激烈的人,口中輕輕“嗯”了一句不再發聲。
雖然報仇沒成功有些不開心,但看著桑信那大大的眼睛中透出難得的孤寂感立即又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她和他一樣都是孤單的人,好不容易遇上一些自己在意的事物卻轉瞬即逝,蘆川趕忙換了語氣上前道:“其實之前大哥說過,等我們事情做完便找一處地方歸隱……我看這裏就不錯。”
冰涼的水拍打著身體,空氣中帶著的涼意吹不滅這個西域男人的熱情,即便已經結束了那段瘋狂的行為,袁文紹下身依舊遺留著那龐大的觸感,由於之前激烈的運作下麵一時合不上,涼水時不時跑進去一些,他費力地轉了一下身伏在岸邊,腦袋昏昏沉沉,回想這段時間隻要跟他一起便沒有清醒過。剛閃過這個念頭,背後刺痛讓他迅速清醒,掙紮一下郭絡羅就從後麵按住他,手指貼在他唇邊“噓”了一聲。
不知從哪兒找來的刺青針一下下紮進他光潔的肌膚,動作迅速也很小心,接踵而來的刺痛從後腰傳來,知道抵抗不了,袁文紹隻能發出近乎呻吟的話:“你知道的……我不喜歡這樣,我不是任何人的戰利品……”
身後的人不語,隻是下針時更為用力幾分,刺痛又不敢亂動,袁文紹隻得疲憊趴在水中,慢慢地在水中入睡。迷糊間他感到被人抱進帳篷,郭絡羅沒有多留便走了。另一個小身影偷偷溜進來,坐在他身邊久久不語,待到袁文紹又快睡去的時候,那人忽然俯下身,自己立即觸到一個溫軟的唇印在他嘴邊,驚詫一下不由喚起對方的名字。
“阿信?”
對方沒有回應,隻是靜靜地呆在他身邊,桑信的體溫傳到他身邊來,袁文紹眼皮又開始發沉,很快再次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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