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7429 更新時間:13-08-07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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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一年,漫天紛飛的白雪!~你站在紛紛揚揚的雪地裏,燦爛的黃色小棉襖刺痛我本不明媚的眼睛。
嘻笑埋進雪裏,憂傷埋進雪裏…過去埋在雪裏,未來同樣埋在雪裏…
我牽你的手,你驀的抬頭…
“幸好你活著”“幸好我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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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布,天為什麼是黑的,你為什麼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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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目清明的天空何時會下雪,滿目憂傷的心情何時能終結,你若肯跟著我,我就帶你去翱翔!~藍天,海洋,通通可以…”
“不知布,我不喜歡聽這故事,換一個”孩童迷糊的囈語,惺惺鬆忪的傳到王霧的耳朵裏,氣得王霧直接一指彈向床上安靜的躺著的,彷若天使一般恬靜的小男孩腦門上“不聽就趕緊給我進夢鄉,否則就滾出去吹夜風!~反正星星也很亮,全當是提前為做天文學家做準備…要不我怎麼給你買一台望遠鏡,你丫的知道那多費錢,多費錢……~”最後一個多費錢故意加重語調,好似要強調自己對眼前的人有多仁至義盡一般。
無奈的撇撇嘴,不甘心的嘟噥“不知布,你去睡吧,我不聽故事了”。
“算你小子識相”王霧聽完到真是利落的起身朝房門大步走去。末了,又似有些許稠悵一般,靠在門邊氣若遊絲的溫柔道“晚安,小家夥”
“晚安,不知布”帶著些許興奮的稚氣。
門小心的被帶上。
小家夥永遠不知道自己與不知布之間隔著的究竟是什麼,但決非隻是一扇門的距離。好好睡吧,世界晚安!~~
“喂,你是不是又對小家夥發脾氣了…”出門不久的王霧在路過自己回房間的必經之路上,被穿著皮卡球連體睡衣,慵懶的靠在門邊上的男人給攔住去路“你也真是舍得,惹得我的心窩窩裏疼…”說話間還不忘記作出一副悲戚的愁苦樣…
“吃好你的飯,睡好你的覺,少操不該操的心,對話完畢,晚安…”懶懶的丟下這句話,揮起細嫩的手臂輕輕一擺,就徑自朝自己房間走去。
“王霧,你就這樣拽吧,你也不想想,我怎麼著也是你恩重如山的救命恩人”身後傳來男人氣結的怒吼,王霧全當沒聽到。
救命恩人?也許吧,但是值得感激麼?這個騙子,仗著自己刀工好,還真是不把人想要尋死的心當回事兒!~不就是個學醫的,對人體結構了解的稍微清楚點麼!~切。誰求過他麼?沒有,所以他那就是自找虐。理清這些關係後,王霧就更加的心安理得起來。
隻是永遠想不明白的是。那男人居然有在自己隨身攜帶的刀上或是飾品上抹迷藥的習慣。切!~真心變態!~否則自己早該發現那一刀根本就不致命。
但是事以至此,多說也不益,也許活著也未必不是件好事。至少,她王霧沒有背叛冬冬的信任。
這是窮及一生也無法抹消的事實!~~~王霧愛冬冬,愛到騙不了她。
解開手腕上男人送的二指寬的細鑽手鏈。盯著突兀卻並不影響美感的淺淺的一條傷疤。忍不住悲戚的笑了。
耳邊總在縈繞著那些遙遠而模糊的低語,隻是任她王霧張大耳朵,繃緊神經也無法清晰的聽懂!~交錯著,相纏著,失了原本的深意!~
打開衣櫃拿出換洗的衣物,下意識的瞥一眼放在衣櫃隔層上的古色檀木盒子,沒有打開的欲望。因為裏麵的圍巾以及那封發黃的信已經完全印在腦海裏。死活揮之不去,不過這樣正好,她王霧並不想丟掉過去。雖然如此丟人…但卻也無此撩人。
靠著牆角的獨立小巧的方桌上還躺著沈佩送給自己的巨大海盜船。淺淺一笑,拿出睡衣就進了洗浴室。
有一段時間王霧想得最多的就是為什麼?
對,她的心底裏有很多的不解之迷。
為什麼15歲的她,會遇到倒致她生命轉折點的男人?
雖然男人也耐心的給她解釋過,但她覺得不合理。
因為男人的解釋很模糊。他說“你不懂那個地方對我的意義,第一次和他做愛我們就是在那裏,而且也是在那樣一個晚上。你當真以為你那個城市是什麼好鳥,不怕告訴你,好多毒品的交易都是在那裏完成的。不過走到你們學校到真是純屬偶然,不知不覺的就走到那裏了,正好看到準備出校門的你,唉!~~有那麼些事其實不必深究,那時候誰他媽知道自己鬼使神差的做了些什麼?”
“你的話有待深究?”
“並不是有待深究,而是凡事並不一定要理由,就好像我一個好好的醫學科大學生,怎麼會喪心瘋的和他跑去進行什麼毒品交易。我不傻,我懂那意味著什麼,而且以我的理智而言,我他媽要不就是瘋了,要不就是傻了,總之事情就是發生了。發生關係就喜歡他。愈是喜歡就愈懷念。而你那狗屁學校裏的瘋狂砍殺,不怕告訴你,它沒上我的心!~~假如不是路過你們學校。假如不是你剛好出現在校門,假如不是…總之。我是不會進去的,就是這樣,唉!~~解釋個毛線,越解釋越稀爛,管你信不信”
“我信了”
“真的?”
“假的,不是說不必深究麼,一不小心多聽了些秘密,但並不保證我會把我的過去全盤托出”
“算你狠,我他媽壓根就對你過去不感興趣。就算你是那學校老大,也勾不起老子絲毫興趣”
“那就好^……”
總之很狗血的對話結束,王霧本就沒打算過於深究,事情發展到如今是事實,事實選比真相可貴。
隻是更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15歲的她要挺著個大肚子跟著那個男人回他遠在北京的家?而重點是,她竟然成了男人用來欺騙病重父親的籌碼。
“爸爸,我不是同性戀,你看,我有媳婦,我有孩子,雖然我媳婦有些小,但是並不影響什麼,證明她能陪我的時間會更長,爸爸,你安心了麼?”
好吧,其實這些也沒有什麼好追究的。無非就是圓一個將死之人的心願,況且這個男人也當真是讓自己獲得重生。他不止一次的對王霧說“你叫王霧,少在這裏給我他媽的扯蛋,王小布這個名字早就伴隨著你教學樓一地的鮮血給歸了西。不怕我告訴你,王小布她就是一死人,早就留在地獄裏出不來了。而你王霧,你他媽就老實的給我呆在這裏,好好生活,好好做人,好好改造”
改造?改你老母!~~~
好在男人父親聽過這個喜迅不久就離世。所以這場戲也沒有做下去的必要,否則她王霧才不會這樣善罷甘休。
哦,對了,忘記在這裏說明,那男人名字叫陳木然。是王霧現在唯一的親人。之所以用親人這個詞,是陳木然親自要求的,他的意思是“得永遠讓你記得,你這條命是你大爺我的”
切! ~~無知~~王霧的命隻可以是她自己的。她要走要留,哪是你留得住的。
不過,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王霧還是留在木然的家裏,哪裏也沒去。反正木然的老爹死了之後木然家裏也就再沒有人了。加上木然家的房子挺不錯。大大的豪宅,不住白不住。權當兩個孤苦無依的異類在這世界的夾縫中相擁著耐以求生罷了。
如今的木然重操舊業,幹起醫生。當然,為了重新做醫生,木然特意在自己還懷著小家夥時帶著自己到加拿大去留學,說補全自已大學缺失的幾年知識。
王霧曾問過他“你後悔放棄一切跟著他跑了,再跟著他的腳步做許多自己也許一生也不敢想的事情?”
木然回答的時候是帶著笑的,他說“後悔這詞不適合我”
是啊!~其實這個問題壓跟就不應該問的。就好像王霧自己也心知肚明,她就不後悔,縱使那幾乎要了自己的命。
王霧起初並不是太想跟著去,隻是木然死活不依。
用木然的話來說“總得請個保姆吧。而且你懷著孩子我不放心,狗日的。讓你跟著我,你還不樂意是吧”
王霧嗬嗬的笑“那倒不是。就是加拿大有我的第一個情人。我想她想得有些怕見她”
“你不覺得與自己愛過的人,站在同一片土地的感覺很奇妙麼?幹嘛不去,見到是福氣,見不到是命運,我們不和命運過不去,但福氣這東西,咱不拿白不拿”木然的理論總是新奇百怪。而王霧,其實打從心底裏還是想見見沈佩的。隻是單純的想知道她過得還好麼?
有時候你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很奇妙。凡是沒有絕對,就好像曾經加拿大這個地方對於王小布而言。那是命裏窮及一生也無法到達的距離。哦,大概也能這樣說,因為王小布已經死了。而她王霧卻有機會。有機會卻不用。那是王八蛋。
隻是很不幸的,她王霧沒能有那樣的好福氣,整個三年裏,她都沒能遇到沈佩,後來想想其實也能釋懷,沈佩是王小布的,自己早已無力再插上一腳。
而如今,王霧18歲,哦,也許是19歲,當然如果是按生日來算的話。而陳木然23歲。
很多時候他們兩人勾肩摟腰的走在大街上,人家都以為他們是情侶。
不論是他木然,還是她王霧,都很樂意人家這樣想。因為這護盾,他們不需要偽裝。他們樂於享受,他們悠然自得。
隻是每每夜深人靜之時,內心翻滾襲來的醜陋與肮髒也比平常更能叫人不生不死起來。
偶爾會帶著明明隻有三歲,卻能語出有言的小家夥上街。
小家夥滿口胡話,一路上嘰嘰喳喳,王霧總忍不住想抽他,反到是木然對他特別的寬容。“吃不吃東西啊?有沒有喜歡的玩具啊,,叫一聲木然爸爸,爸爸給你買…唉喲!~小家夥越長大越可愛啦,這到時候得迷倒多少少年啊!!~”
王霧最討厭聽到的就是這句,每次一聽到總是一把抱起小家夥怒氣衝衝的往前衝。
有些苦她和他明白就好。小家夥何必受相同的罪。那不應該是小家夥的命,也不可以是小家夥的命,雖然小家夥對於王霧而言並沒有什麼地位可言,但卻也是王霧唯一且最真的依靠。
雖然,小家夥是帶著冬冬的恨出生的。
王霧沒有給小家夥取名字,甚至沒給他上戶口。其一,反正他還小。其二,他應該上哪裏的戶口?
王霧本身就是一個流浪兒,帶著的小家夥就隻能是小流浪兒…
不過,這樣的現狀沒多久就改變了,全因為王霧交給木然的那張銀行卡。
回國之後不久,木然就把卡還給了王霧。王霧詫異的問“沒錢?”
“不,有錢,很大一筆錢,隻是我沒動”
“不可能”
“你自己去瞧瞧”。
“你怎麼變得不財迷了?好可疑”
“你他媽眼瞎了,是吧,你大爺我啥時候財迷過,不怕告訴你,老爺子的家產我壓根就不在乎。我追求的那是你想象不到的”
“切!~~隻可惜求而不得……”
“你他媽閉嘴……”
“不閉,我他媽就和你杠上了。有什麼可怕的,老子哪天非顛覆這個世界不可。狗日的憑什麼陽光下的才是真理。我的愛就是真理,誰他媽有種出來說一句,我他媽廢了他!~…………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明明就隻是愛,為什麼大家如此害怕…………”。漸漸軟下來的聲音,夾雜著的卻是苦不堪言。
“王霧……世界太大,我們太小”伸手揉揉眼前總將自己包裝得堅強,內心卻無比軟弱的女孩,終究隻是個女孩而已,為何背負的卻是那麼沉重的命運……很多人,很多苦,很多罪,各種受!~~
“好吧,你贏了…,贏得苦不苦”
“苦”
…………
帶著滿心的不相信,王霧牽著小家夥的手去過銀行。
“不知布,取了錢…買不買好吃的”小家夥滿心歡喜的跟著王霧。自從跟著王霧回國,小家夥的心思雀躍得狠。特別熱衷的就是中國的食物!~見什麼就想吃什麼。王霧很煩小家夥。隨口甩一句“不”
小家夥一聽王霧拒絕馬上就不開口了。王霧的脾氣小家夥知道。在國外的三年裏,王霧從來沒有管過小家夥,全是木然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的伺候著。木然很享受這些,因為那是他的願望,隻可惜這願望永遠也無法實現!~有些人,他愛著一個人,愛到願意為他改變一切,隻是有些改變並不是他想改就能變的。
王霧拉著小家夥坐在櫃台取錢。
“取多少?
“有多少?
“這……”
“全部吧”
“這……您稍等……”
等待之際小家夥又忍不住問王霧“不知布,我們取了錢吃點什麼再走吧,小家夥肚子好餓,好餓,馬上就要走不動了”小家夥每次撒起嬌來都叫王霧很蒙。總是想起自己的老母,想起自己無奈且寂寞的童年。
“行吧,你想吃什麼就買什麼”也許自己應該對這小家夥好點,不管他是帶著什麼目的性出生,終究隻是自己犯的錯。何必為難孩子。小家夥聽到王霧的回答,興奮得一蹦三尺高“哦耶!~小家夥要去吃好吃的啦!~~”開心完還不忘記感激的送王霧一個香甜的吻。那可愛且稚嫩的神情惹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小家夥見大家的目光都鎖定在自己與王霧的身上。神情立刻就警惕起來,擺出一副自以為特別神氣,但別人眼裏傻勁十足的動作道“不許你們看我家的不知布!~”
大家當然聽不懂他話裏的意思,,都笑誇道“這小家夥真可愛”。
唯有王霧,心裏愁苦泛濫!~
等待的時間並不太長,有人出來請王霧到貴賓室詳談,王霧問“為什麼?”那人笑笑道“因為這卡是VIP高級會員”。
這時王霧才終於理解木然的話,也許真有很多錢也說不定。
進到VIP室,那人為王小布和可愛的小家夥端來茶,小家夥有些不樂意道“可我想喝牛奶飲料”。略帶乞求的可愛神情弄得那人有些動容,就道‘等會兒,叔叔給你去拿’。說完就又出去了,留王霧和小家夥兩人呆在裏麵,這輩子都沒遇見這些事情。
這一次,等得有些久,王霧心裏有怒氣,斥責道“喝喝喝,喝毛線喝,,害我陪你一起在這裏等…”
她一斥責,小家夥就滿臉委屈,低著腦袋不說話,雙手背在身後緊握,揉捏,好似在緩解內心的害怕。
“唉!~~”王霧當真是受不了這樣的小家夥。索性也就閉了嘴。倒是小家夥不甘心的開了口“不知布,天為什麼是黑的,你為什麼是女的?”
“什麼狗屁話題”
“你要不是女的,我可能跟本不會怕你。因為木然我就不怕”小家夥像是自得自己說出如此經典的言詞,竟然開始有些許興奮。閃亮的清瞳裏透著一絲絲異樣的光。
王霧幽幽的歎息“我也想知道我為什麼是女的?”
略顯憂傷的語調叫小家夥有些心疼,收起滿臉自得抓起王霧的手真誠道“對不起……不知布,我不想惹你不開心,不管你是不是女的,我都打算繼續怕著你。永遠怕你一個人”
略帶稚嫩卻信誓旦旦的言語敲擊著王霧的心。隻是連王霧或許也無法理解,自己為何要歎氣。總有那樣一些情緒,它毫無征兆,它痛徹心菲。
揉揉小家夥的腦袋抱進自己的懷裏。王霧也不怎麼想說話了。
再過些時候,王霧實在等得不耐煩,抱起小家夥就往門口衝,卻在門口與某人撞了個正著。是一個精瘦的眼鏡男,夾著一個公文包,見到王霧,抬起頭打量她片刻,又推了推眼鏡道“是張霧小姐,是麼?”
“不是,我叫王霧”
“恩?……”不相信的衝王霧打量片刻,又突然正色道“那你手上這張銀行卡是您本人的對吧”略微嚴肅的表情讓王霧有些微微發怔。難道是老母偷來的?難道把卡留給自己的父母是罪犯?難道……?
正在王霧心裏猶豫著要不要說的時候,那人倒和氣的笑了“您也別想太多,就是確定一下。與這張卡一起的還有一張紙條,是您的名字和生日,這您有印象麼?”
頓時整個人都警惕起來“你怎麼知道的這樣清楚?難道?”心裏又開始忍不住胡思亂想。
“行……我大概清楚了”突然放鬆的語氣,伸出一隻手來道“您好,初次見麵,我是你父親委托的律師張天鬆。接下來我們要談論的話題有些多,所以您覺得我們是在這裏,還是出去談?”
沉思片刻,王霧心裏蒙蒙濃濃的。
反倒是小家夥先開了口“到肯德雞去談吧,不知布,我餓了…”那律師好像現在才發現小家夥似的吃驚道“這孩子…嗯,這…”
“和他沒關係”沉聲說完又道“就去肯德雞吧”。
那律師也沒反對,就近找一家,並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
“首先我需要和您說一件沉痛的事情”還未等王霧點餐,那律師就率先開口了。小家夥不滿的打斷道“你不點餐,我們難道吃空氣?笨蛋男人?”好似突然醒悟般,律師一時間也有些不好意思,,,看來是頭一次被小孩子指責的原因,竟出格的撓了撓頭道“那在這裏等一下,我馬上回來”。
見沒人說話,難堪的起身去點餐。小家夥湊近王霧耳朵道“不知布,那人好像個傻蛋,都不問我們吃什麼就去點,,傻男人……”
王霧此時隻想快些結束這個問題,就提醒道“等會有什麼就吃什麼,我不想和那老不死的在這裏磨嘰半天”。
小家夥聽話的點點頭“不知布,我好崇拜你哦!~~”話音剛落就被王霧輕彈腦門道“少說話,多吃飯”。
不多時,那人就回來了。因為小家夥受到王霧的指示,所以此時變得特別乖“快點談吧,你把票給我,我等會去拿餐”。說完朝律師伸出並無肉感,卻異常白嫩的小手。
那律師顯然有種被孩子抓著玩的挫敗感,歎口氣就把手上的票遞過去。
“說吧”王霧輕聲提醒。
見王霧詢問,律師也正經嚴肅起來,儼然與剛才那人不是同一人似的。
“我要先說一件沉痛的事情,那就是您的父親已經離世了”
“哦,”冷冷的語氣“一次說完吧,我什麼都不好,心理承受能力特別好,不用在意我”。
王霧的冷淡叫律師有些詫異,但還是很配合道“其實這張卡如果早幾年前用,您說不定還可以見上父親一麵,隻是一直沒人動用這張卡。上一次,有人拿這張卡查過錢。但是等我得知這個消息時,早就沒有那人的消息。因為查詢地點是在北京,所以我猜想你應該會在這裏。所以留在北京。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三年。唉…如今我來找你,主要是帶來你父親的遺言以及家產。他膝下無子女,所以這一切都理所當然的劃分到你名下”說到這裏,有意無意的抬頭看看王霧,通常一般人聽到這些肯定是會反應激烈的,但是這女孩卻是出人意料的冷靜,倒叫他有些不敢發怵。繼續開口道“恩,處理方案很簡單,因為您遲遲不出現,所以公司、股票,資產…都直接變賣成了現錢。我會帶您去做個DNA親子鑒定,鑒定結束,您就可以拿走屬於您的一切。大概事情就是這樣,您有什麼疑問現在可以開始問?”明明應該是氣勢如洪的一句話,卻因為小家夥快活的端來的大餐而軟下來,因為眼前的兩個人似乎壓根沒有聽他說話一樣,正在細心且悠閑著吃著手中的美食……這!~~~叫他情何以堪。
許是一時間都沒有聽到人說話,王霧開始意識到律師的話已經說完了。就抬起頭含糊道“什麼時候鑒定。父親死了母親還在麼?”
冷靜且毫無溫度的措詞,律師有些招架不住“母親早在您出生不久就離世了。至於鑒定,我當然是希望愈快愈好,那……”
“行,吃完就去”直截了當的言語阻斷了律師接下來的話。
所以很奇葩也很無奈的,王霧從那一天開始變成了有錢人。至於有多少錢,反正這輩子都不用愁,當然那是在正常消費的情況下。否則金山銀山也有吃空的一天。
這些錢王霧直接存在自己的卡裏,並存了死期,其一,她並不覺得自己有多需要這筆錢。其二,這是父母留給她的,如果可以,她希望留給小家夥,因為她這一生都注定會欠小家夥很多。
當然,假如當真有需要錢的那一天,她也是會毫不含糊的拿出來。
王霧有錢的事情木然也知道。
王霧問過他“需要錢不?”他答“你給不?”
王霧冷笑道“求我,你要多少我給多少?”
“那算了,抱著它進你他媽的棺材吧”
就是這樣,他們的對話很無聊。
木然最近在醫院裏的工作也愈來愈穩定。時常特別牛逼哄哄的來一句“王霧,你丫的再呆在家裏吃閑飯,我就把你掃地出門”
王霧懶懶的回一句“行啊,反正我是財主”
“你他媽抱著你的銀兩進棺材去吧”
“同樣的話你累不累”
“不累,反正你要出去做事”
“為什麼?”
“因為寂寞……”
“行吧,我本來也是這樣打算的,找到工作請你來捧場”
“行,調酒還是DJ”
“DJ吧,你知道我已經不調酒了”。
“行,有好的對象幫我物色著。你懂的,爺我就不明說了”
“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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