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6274 更新時間:14-02-23 12:27
夜,很靜。仿佛一切都已經沉睡。
天,很黑。仿佛是剛磨好的墨一般。漫天的烏雲遮住了月亮的光澤。在這樣的黑夜裏,一些人開始行動,他們是這個世界的另一麵。
“嗒嗒嗒。”腳步聲在這種靜夜裏顯得很突兀。很快,路燈下的光明地帶中出現了一名男子,他也許是加班加的有點晚了,步子有些急,想盡快回到家中。隻可惜,這是被黑暗包圍著的光明。
很快,在這名男子在抵達下一個光明地帶時發現了人影。
“恭喜你。”一個穿風衣的青年人從他周邊的黑暗中出現。
“你是誰?”男子警覺了起來。半夜問候的朋友,多半是會害人的朋友。
“這你不需要知道。”青年人笑道。
“我憑什麼要相信一個連名字都不敢報的家夥?”男子冷道。
“好吧,”青年人無奈地笑了笑,“我是天覆,是神的使者。”
“恭喜你,”青年人向男子伸出了右手,“神將機會再次賜予你,為了這個世界。”
“真的嗎?神真的能再次賜予我機會嗎?”男子瞪大了眼睛,極力按捺住自己心中的狂喜。
“發生在你身上的一切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青年人笑道。
“神沒有拋棄我,”男子顫抖著,重新審視了自己一番,“神需要我,對嗎?”
“沒錯,神需要你,”青年人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去向神證明自己。”
“當然,身為神的使者,我會為你提供幫助。”青年人的身影沒入黑暗中。
月亮從雲層中鑽出,月色蒼白得就像死人的臉。它默默地注視著這黑暗中發生的一切罪惡。
天宿中學,偵探社活動室。
“啪啪”上官瑟彈了彈手中的試管,看著是管內的液體在晃動。
突然,上官瑟的手一鬆,試管“啪”地落到了地上,摔了個粉碎。
“喂喂,”正在跑步機上鍛煉的炎宇朔停下了腳步,看著地上的不明液體以及似乎在發出“滋滋”聲的地板,他感到背脊發涼,汗毛根根倒立,“這是什麼東西?”
“氫氧化鈉泡三氧化二砷,要來一點嗎?”上官瑟笑道。
“我才不要唻,你做的東西肯定會吃死人的。說人話,這到底是什麼?”
“就是溶解在燒堿溶液裏的砒霜。”武思茗放下了手中的試管,俯下身幫忙清理地上的試管碎片。她皺了皺眉,納罕道:“怎麼這麼不小心?”
“這幾天睡得挺晚的,”上官瑟打了一個哈欠,用充滿困意的聲音說道,“前幾天挺忙的,新番出了沒時間看,所以這幾天在補番。”
“不愧是為二次元獻出心髒的人,請問你是怎麼逃到三次元來的?”
“去去去,”上官瑟嗔道,“說得好像你不看一樣,說,你昨晚看到幾點?”
“我可是很有節製的,又怎會為這等小事而弄的睡眠不足呢?”炎宇朔正色道,“11點,我才看到11點哦。”
“切,”上官瑟不屑道,“我也就比你晚睡了4個小時而已嘛,我今天晚上去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原地滿血複活給你看。”
“弱爆了,”炎宇朔擺出漢庫克牌蔑視人的動作,用下巴指著上官瑟道,“我可是24小時MAX狀態。”
“炎宇朔你活膩了嗎……”一股殺氣,騰騰而起。
此時的實驗室內其實還有另外三個人,隻不過他們已經對這兩個人的鬥嘴習以為常了,所以他們幹脆直接無視掉了這309室中的波瀾。
“最近聽不太平的。”柯夢靈道。
“怎麼,你又找到些什麼了嗎?”上官道爾放下了手中的書本,轉向柯夢靈。
“昨日,廣源路291號發生了爆炸案,死亡39人,傷者81人,類似的惡性事件在一周內發生了5起,分別有爆炸、投毒以及……殺人。”
“殺人?”尹雪竹奇道,“爆炸和投毒不屬於殺人的範疇?”
“我說的殺人是指單個的,而不是大範圍死亡。比如說……在大街上把一個人捅死之類的。”
“有這種事?凶手抓住了嗎?”上官道爾道。
“沒有,這周的五起案件都沒有抓到凶手,所以我才認為這五起案件之間有千絲萬縷的聯係。”
“我們的警察都是很精明的,如果這些案子是同一個凶手所為,而他到現在還沒被警察抓住的話……這個凶手更加狡猾,一定是一個很可怕的對手。”上官道爾憂道。
“不僅如此,”柯夢靈道,“這個犯人恐怕不是這周之內才開始作案的,應該是半個月前。”
“哦?怎麼說?”尹雪竹笑道。
“因為從半個月前開始,本市的死亡人數就在大量提升,而像這樣的案件上周有三起,上上周有兩起。”
“作案的頻率越來越高了,是犯人失控了嗎?”尹雪竹道。
“不知道,應該不是,”上官道爾重新拿起手中的書,“算了,我們也別去管它,存不存在這個凶手還不確定呢,這種事情,就去交給警察吧。”
“吱呀——”,門開了,走進一名留著中長發,臉上始終掛著微笑的少年,雖然他的身上也穿著校服,但他總能將它穿出西裝的韻味來。
“喲,大家都到了嘛,看來是我來晚了。”少年露出了他陽光般的笑容。
“來了啊,黑月哥。”炎宇朔停止了和上官瑟之間的鬥嘴,笑道。
獨孤黑月走到上官道爾跟前,笑道:“我遲到了,你不生氣吧,社長大人。”
上官道爾歎了一口氣,無奈地笑道:“我怎麼敢生氣,早退的前任的社長大人。”
這名少年就讀於天宿中學高中部,是偵探社的前任社長。他當年在天宿中學讀初中時曾是魔術社的社長,而在初二時加入偵探社,成為偵探社的社長,又在初三畢業後將社長的位子讓給了低他一屆的上官道爾。
“對了,黑月哥。”尹雪竹道,“小瑟之前說要給活動室換一個高檔些的鎖,所以我把鎖芯換了,還裝了電子芯片,這是鑰匙。”
獨孤黑月接過鑰匙,笑道:“怎麼了,小瑟?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有安全意識?”
上官瑟放下手中的試管,撓了撓腦袋,笑道:“也沒什麼啦,隻不過偵探社一向比較容易招賊,而且電腦裏還存了不少檔案。”
“話說剛才又有魔術社的人來找過你咯,黑月哥,”炎宇朔把一條手臂搭在了獨孤黑月的肩膀上,“黑月哥的魔術這麼厲害,為什麼不去魔術社啊?”
“哈哈,這個嘛……我自有原因啦,你就權當是我太過熱愛推理好啦。反正我也已經高一了,也該退位,要不退給思思吧。”獨孤黑月笑道。
“免了,你還是好好地坐你這‘搖光’的座子吧,黑月哥。”武思茗歎了口氣,“思思她……不太適合幹這個。”
“這樣啊,”獨孤黑月的臉上依舊掛著他那獨特的,招人喜歡的笑容,“那我還是在這位子上多呆些時間吧。各位,有活幹咯。”
這裏是天罡北鬥偵探社,是天宿中學自成立以來便一直存在著的社團,社員自成立以來便隻有七名,一直維持至今。七名社員分別以北鬥七宿的天璿、天璣、玉衡、開陽、搖光、天樞、天權相對應,並以之作為自身代號。隻有一些老社員退社後才會有新社員加入。偵探社本著寧缺毋濫的原則,入社的新人必須擁有一技之長,並通過老社員的考驗。所以,能加入天罡北鬥偵探社的必定是精英中的精英。
而現在,這些精英們正聚集在會議桌前,等待著一次全新的考驗。
獨孤黑月從門外請進了一名戴著黑框眼鏡,頭發有些自然卷的男生,並向偵探社的各位介紹道:“這位是裘蔽加,是這次的委托人。”
“你……你們好。”裘蔽加的聲音有些顫抖,令人覺得他是緊張過頭了,卻又不像。
“喲,這位小哥你好呀,請問你找我們什麼事啊?”炎宇朔笑道,“你的名字好逗啊,是求B+的意思嗎……”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炎宇朔自己先笑作了一團。
“別理這個笑點低的家夥,”上官瑟一把推開笑作一團的炎宇朔,“這家夥每次都這麼不正經。”
“這是上官瑟加炎宇朔,”獨孤黑月微笑著向受了驚嚇得裘蔽加介紹道,“別看他們這樣,辦案能力還是很強的。”
“很強……嗎?”裘蔽加顯然是不相信。
“小哥,你不相信嗎?”炎宇朔揉了揉拳頭,讓關節間發出“哢哢”的聲響。
“炎宇朔啊,你有聽說過削人棍嗎?”上官瑟不知從哪掏出一枝鉛筆,坐在那削著。
“不不,著耳朵下來的手啊腳啊的不好處理,還是用我的拆骨大法好了。”炎宇朔獰笑著逼近裘蔽加。
“怕什麼?”上官瑟一把攔住炎宇朔,“你忘了我們新買的絞肉機嗎?”
“別……別啊,我相信還不行嗎?”裘蔽加都快哭出來了。
“小瑟,宇朔,別鬧了,該辦正事了。”上官道爾道。
“可是啊,道爾姐,這次的這位委托人膽子也太小了吧。”炎宇朔忍不住笑道。
“別介意,”獨孤黑月拍了拍裘蔽加的背,“這兩個家夥就是這樣。”
“他……他們說……有絞肉機……是真的嗎?”裘蔽加顫聲道。
“這個啊……好像是真的。”獨孤黑月點了點頭。
“啊?”裘蔽加的雙腿頓時一軟。
“別激動,”獨孤黑月笑道,“他們隻是把稱呼縮減了一下而已,全稱是‘絞碎果肉的機器’說白了就是榨汁機啦。”
“這樣啊……”裘蔽加鬆了一口氣。
“本來是真的要買絞肉機的,隻是學校沒同意……”炎宇朔嘟囔道。
“總有一天會買的啦~”上官瑟笑道。
裘蔽加的腿又是一軟。
獨孤黑月聽得他們兩個一唱一和的扶額,心道:這兩個家夥平日裏吵得雞犬不寧的,遇到這種事竟然會這麼合得來。
柯夢靈皺眉道:“你們還聽不聽案子了?”
柯夢靈在偵探社中的威懾力很大,309室內立刻就靜了下來,靜得連發絲飄落的聲音都聽得到。
“該你了。”獨孤黑月拍了一下裘蔽加的肩膀,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我……”裘蔽加咽下了一口唾沫,“我是初一C班的裘蔽加,最近發生了一件事,你們應該也知道了……”
“什麼事?”上官瑟問道。
“本周二,有一名男子的屍體在天由路被發現,根據監控,他是在11:36分左右被另一名男子捅死的。”
上官道爾和柯夢靈迅速對視了一眼。
“啊,這個案子我知道,被害男子好像是叫……”炎宇朔恍然道。
“裘達,他是我的父親。”裘蔽加的身體顫抖著,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四圍一下子靜了下來,誰都不說話了。
“所以……我想請你們幫我找出……那個殺死我父親的凶手。”裘蔽加的眼神變得堅定了,眼中閃動著另一種光芒。
“拜托了!”裘蔽加向偵探社的諸位深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小哥,”炎宇朔突然起身道,“很抱歉嘲笑了你,你父親的事,我們一定會查到底的!”
裘蔽加的身形頓了頓,回頭向炎宇朔笑了一笑。
待裘蔽加離去後,上官道爾首先道:“這是怎麼回事?309室可不是能隨便讓外人出入的。”
獨孤黑月又讓他的眼睛呈現出了好看的弧度,笑道:“道爾先別急啦~相信你們也發現了吧,裘蔽加同學,他可不是普通的委托人哦~”
上官瑟道:“你是說他過於膽小了嗎?這麼不經嚇。”
獨孤黑月道:“沒錯,這點不是很奇怪嗎?”
炎宇朔笑道:“黑月哥你多心了吧,這貨就是膽子小了一點,沒什麼特別的吧?”
“不,沒那麼簡單。”上官道爾的聲音很清脆,其中透著睿智,“正常人再怎麼嚇也不會嚇成這個樣子,他有可能是被什麼東西嚇破了膽。”
“嚇破了膽?”尹雪竹奇道,“這世界上還真有人會被嚇破膽嗎?”
“這隻是一種說法,有些人會因為受到了過度的驚嚇而對周圍事物過於敏感,很容易感到驚恐。”上官道爾道。
“這道確實和裘蔽加的表現挺接近的。”上官瑟笑道。
“不過這還要歸功於小瑟和宇朔吧,”上官道爾瞥了他們兩個一眼,“每次出去接案子的時候都恐嚇委托人,搞得現在學校裏的人都知道偵探社裏麵有一對牛頭馬麵。你們知道這一月以來我們接到的委托又少了多少嗎?”
“哎呀,道爾姐別生氣。”炎宇朔訕笑道,“這不是為了減輕大家的負擔嘛,我們還是先討論一下案子吧。”
“還有一點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柯夢靈道,“裘蔽加一開始還很害怕很緊張的,中間突然變得很鎮定。而又隻講了隻言片語便匆匆離去了。黑月把他叫到這裏來,也是因為這樣吧。”
“沒錯,”獨孤黑月點了點頭,“他開始來找我時我便感到很是奇怪,但這種感覺又說不清楚,所以隻能把他請來讓大家過眼過眼了~”
“關於這案子,我和夢靈有一些猜想。”上官道爾道,“夢靈,麻煩你把案子的資料調出來吧。”
“好。”
白皙而纖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動著,資料很快被調了出來。
“網上的資料並不多,和裘蔽加所說的基本上一致。”柯夢靈道。
上官道爾大致向獨孤黑月講述了一下自己的猜測。獨孤黑月沉吟片刻,點了點頭,道:“你們的這種猜測很可能是真的,真相往往就是有諸多看似巧合的事情湊成的。”
“這個猜想需要得以證實,但又沒有更多的資料,這可怎麼辦呢……”獨孤黑月抬頭笑嘻嘻地看著對麵的炎宇朔和上官瑟。
炎宇朔被獨孤黑月看得脊背發涼,無奈道:“去向夏侯警官打聽情報是吧?我們去還不行嘛……”
在天罡北鬥偵探社中,柯夢靈和尹雪竹是技術宅,武思茗有交際恐懼症,而上官道爾是文職人員,平時隻負責把偵探社的案件改編成小說發表,喂偵探社賺點經費。同時上官道爾和獨孤黑月又屬於BOSS級人物,平日裏不輕易出動,所以炎宇朔和上官瑟這對搭檔就幾乎成了外勤專員。
“小心點,小瑟。”武思茗道,“這件案子並不簡單。”
市公安局。
高大的石獅,威嚴的國徽,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莊嚴肅穆。
然而上官瑟和炎宇朔卻直接無視了這一切,大搖大擺地闖了進去。
“找誰?”一名小警察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找夏侯焜。”上官瑟掏出了黑色的證件,“天罡北鬥偵探社的。”
“什麼偵探社的,去去去,夏侯隊長很忙,這可不是小孩子玩的地方。”
“喂,你叫誰小孩子呢?”炎宇朔怒道,“看清楚了,我們是天罡北鬥偵探社的!”說著便揮了揮手中的證件。
“哈,什麼偵探……”小警察不屑道。
“怎麼了?怎麼這麼吵?”一名皮膚黝黑,滿臉凶相的警察走了過來。
“你們是偵探社的?”黑警察看到上官瑟手上的證件,皺了皺眉,道:“找夏侯焜是吧?他在三樓。”
“謝謝。”上官瑟笑著向黑警察點了點頭,便和炎宇朔向三樓走去。
“前輩,他們誰啊?”小警察撇了撇嘴,顯然是有些不服氣。
“笨蛋,你新來的吧。他們是天罡北鬥偵探社的,那個偵探社的所有人都是特別顧問,可以插手我們的案子。你可別不信啊,我親眼見過的,那幾個雖然隻是小鬼,但破案能力絕對是杠杠的。知道葛年痕嗎?”
“啊,是哪位被稱為‘破案第一人’的前輩嗎?據說他一年可以破獲400多起案件,平均一天要破一件多呢……”小警察一臉的憧憬,眼睛都變成了星星眼。
“沒錯,就是他,”黑警察笑道,“他就是天罡北鬥偵探社的初代社長。”
“篤篤篤”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吧。”沉靜而渾厚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門內,強壯而又高大的身軀,就像一堵牆,在給人以安全感的同時又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感。棱角分明的臉龐,精光四射的鷹目,兩道犀利的目光直射上官瑟與炎宇朔兩人。
“是你們啊,什麼事?”
“夏侯警官,我們需要從半月前開始所有有人員死亡案件的資料。”上官瑟開門見山道。
夏侯焜握筆的手停了下來,接著便是一陣長長的沉默。
“你們也發現了嗎?”夏侯焜笑道,“觀察力不錯嘛。”
“那麼……這些案子之前果然是有什麼聯係嗎?”炎宇朔急道。
“沒錯,你們過來。”夏侯焜向上官瑟和炎宇朔招了招手,轉身拿出了兩大疊的資料。
“這是近半個月的案件現場的照片。”夏侯焜將一疊照片一一在桌上排開。
“這是……”上官瑟驚道,“這果然是連環殺人嗎?”
每張照片上都赫然呈現著一直用血畫成的翅膀。
“先別急,還有呢。”夏侯焜又是拿出了一疊照片。
“這些事三年前的。”
“三年前?這個連環殺手從三年前就開始作案了嗎?”上官瑟感到自己的頭皮發麻,“那他得殺了多少人啊……”
“這情況還挺複雜的,”夏侯焜苦笑道,聲音也沉了下去,但一雙鷹目依然發著精光。他從抽屜中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的是一個精瘦的男子,劉海幾乎擋住了眼睛,嘴角上掛著微笑。
“這名男子叫謝隱思,”夏侯焜道,“他就是三年前做了一係列案件的凶手。”
上官瑟的大腦中出現了約3秒的空白。
三秒過後。
炎宇朔首先嚷道:“現在殺人才判三年?太輕了吧?”
“白癡,”上官瑟賞了炎宇朔一個暴栗,“怎麼可能啊?這種事情用膝蓋想都知道不可能吧!”
“謝隱思在三年前就已經死了。”
一片寂靜。
上官瑟的腦中又出現了3秒左右的空白。
“那……這次犯案的是誰?”上官瑟的臉抽了一下。
“大概……是模仿犯吧。”炎宇朔的臉也抽了一下。
“哈哈……”夏侯焜幹笑了兩聲,心想這兩個家夥怎麼會這麼默契,臉抽的時間和幅度都一樣。
“很可惜,這是不可能的。”夏侯焜的聲音很沉靜。
“為什麼?”上官瑟和炎宇朔異口同聲道。
果然很默契,夏侯焜心道。
“因為當時警方並沒有公布凶手每次都會留下的這個簽名。”
“那麼果然……”上官瑟覺得自己背上的汗毛倒立。
“凶手是來自三年前的幽靈嗎……”炎宇朔空靈的聲音,一直一直地回蕩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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