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5269 更新時間:14-12-30 12:57
10
《傷痕》前提概要:
馬修,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在你的心裏我到底算是什麼?
為什麼我們之間存在著這麼微妙的聯係?
你經常嘲笑我是法國人卻一點不知道浪漫。
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一個不懂得浪漫的法國人,
一個不懂得變通的法蘭西大漢,
一個不懂得表現但會永遠在一旁守候你的人。
現在是晚上8點。
平時安靜的街道在夜幕下漸漸複蘇,
【平行線】酒吧處在這個街道的最末端是個不起眼的地方,
但是裏麵卻有個不平凡的世界,
不同於其他酒吧那麼直接也不需要預約,
隻在不經意間邂逅的驚喜,
這裏是男人們的世界,
他們孤立的處在和其他人不交連的世界裏。
艾薩克是這間酒吧的常客,一進來老板就認出了他:“嘿,老朋友今晚喝點什麼?”
“tequila(龍舌蘭酒)。”艾薩克沒有猶豫徑直走到吧台前坐下。
“怎麼啦夥計?有什麼煩心事?”老板將就拿來,然後就站在艾薩克的麵前擦拭著杯子。
“你怎麼知道的?”艾薩克一仰頭將就喝盡。
“你都把它寫在臉上了。”老板笑著給艾薩克把酒續上,“好了我該去忙別的事了,祝你今晚有‘好運’”說完指了指那杯龍舌蘭酒色色地笑著。
“趕緊走吧老色鬼,成天就想這個不愧是開酒吧的。”艾薩克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時音樂響了起來。
10
時間是晚上8點,坐落在城郊的所羅門莊園裏熱鬧非凡。此時所羅門莊園的停車場裏停滿了豪車。其實有錢人也和普通人一樣,他們之所有不凡那是因為他們有眾多因素裝備著,這就好比戰士的甲胄。一旦盔甲破滅,他們也會淪為普通人,而這層冰冷的盔甲也是他們和眾人劃分的界線,同時也是他們傲人的資本。其實剝去那層物質的光環,他們剩下的和普通人一樣,他們也渴望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可是他們不能放下,一旦掌握權力多時就越想長久擁有它,財富也是如此。所以他們外向內裝備自己,首先就是他們的代步工具,豪車也就從來不愁賣不出去。
舞會的現場在所羅門莊園的大會客廳裏舉行,這個會客室的屋頂采用的是玻璃作為遮板,此時在室內就可以仰望星空,給人一種來到倫敦水晶宮的感覺。裏麵的陳設華麗而複古,奢華的水晶吊燈,用鑲金畫框裝點的名家畫作,優雅華潤的大理石裝飾柱,放置在中央長桌上陳列著銀燭台和各種點心。這裏無不透著上世紀貴族的風雅,給人一種穿越時空的感覺。
會客廳已經集結了很多的人了,他們此時正在紅毯上交談甚歡。這些人都是有地位的上流人士,他們不會放過每一個能提升自己地位的機會。在這個利用與被利用的圈子裏悲劇時常發生,被迫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為了機會對比自己高一級的人低聲下氣,為了自己的利益去陷害別人。今晚就是一場“化妝舞會”,誰先摘下麵具誰就可能會輸。站在二樓的走道看著樓下忙碌的人們,安德烈發出了一聲微弱的歎息。自己真的很累,羅根的事情還沒有完全弄好,自己還要去應付今晚的“安排”。這時管家理查德走了過來,手裏舉著一件銀灰色的範思哲西裝,他很有禮貌行了個禮說:“少爺,你也差不多該下去了,這時定製的西服。”安德烈微笑著展開雙臂,於是理查德就熟練地為他穿上這件衣服,當衣服穿完時理查德又從口袋裏拿出領結,安德烈皺了皺眉但還是低頭讓管家把領結係上。一陣打扮之後,管家滿意的走了。
安德烈閑著樓梯走到樓下,他一邊走一邊用手將領結摘下,他不喜歡束縛人的東西而且還是勒住脖子的東西。就在他走到樓下時大門也被人打開,從門外來了三個人兩女一男。安德烈這是停下腳步在原地把頭偏向門口,他的動作讓這三個人一愣。
當薇琪看見眼前的男子時不覺一愣,隻見眼前的男人身著範哲思的定製西裝,開到腰部的領口顯得休閑優雅,這也襯托出這個人完美的身材,銀灰色的西裝配上深黑色的襯衫,這是一對完美的組合,這還是自己的哥哥安德烈嗎?
安德烈一看是薇琪,他轉過身來微笑道:“你們來了,一起吧。”說著向薇琪示意。
“本來能早點回來的,可是菲歐娜出了點小情況所以晚了。”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薇琪一把上去挽住安德烈的手臂。安德烈將目光放遠看著菲歐娜微笑道:“你好,好久不見了。”菲歐娜也才回過神尷尬的回答道:“你好。”這是安德烈的眼光掃到菲歐娜的身邊,當他看到她身邊的男子時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那個男人很有禮貌地上前和安德烈握手。
“你好,我叫梅森-班步爾,菲歐娜的男朋友。”梅森很有禮貌地介紹著自己。
“安德烈-所羅門,薇琪的哥哥。”
安德烈跟薇琪在前麵走著,薇琪戳了戳安德烈輕聲道:“你覺得菲歐娜的男朋友像誰?”
“不清楚,但是這個男人給我很熟悉的感覺。”安德烈也在努力回憶中。
“笨蛋,拿鏡子照照自己,你們兩是不是有點像呢?”薇琪這話一出安德烈直接愣住了,過了許久他才緩緩說的確有點像。
再把時間往前倒點,山頂公園。
麵對弗蘭克突如其來的這一抓,馬修沒反應過來直接就倒在了地上,弗蘭克順勢壓在了馬修身上。他們幾乎是臉貼著臉鼻尖頂在一起,兩人同時選擇了沉默。過了一分鍾,馬修張口說話了。
“我們這是在幹嗎?”
弗蘭克還是沉默不語。
“我們還是起來說話吧,你真重。”馬修一邊抱怨著一邊將弗蘭克撐開。弗蘭克坐了起來,他什麼也沒說隻是呆呆的看著馬修。馬修看了看時間說他真的要走了,就在這時弗蘭克開口說話了。
“那個、、如果你沒有什麼急事的話,能不能留下來陪陪我。”
馬修疑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此時的他跟之前強行把自己帶到這裏的那個男人有點不同,算了反正晚上沒事,那就留下來陪壯漢吧。
“不過你要請客吃飯。”馬修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安德烈一行人來到會客廳的大門前就受到了來自四周的關注。安德烈平時不太怎麼喜歡在眾人中露麵,所以很多人還是第一次看到所羅門的大公子。低調卻昂貴的裝束,再配上安德烈成熟俊朗的外表,無不讓在場的女性為之怦然心動。薇琪今晚也賺足了眼球,一套迪奧的白色短裙,外加古琦的大衣和米蘭名師定製的皮包。當她走進會場時將大衣隨手一脫遞給了管家,在白色的短裙襯托下薇琪的身材更顯婀娜動人。菲歐娜他們尾隨著前麵的兩人也進入了會場,同樣也收到了不小的關注。
“你看,那個就是布蘭德家族的小姐,長得真漂亮就像明星一樣。”
“真的是耶,我還聽說布蘭德家族很有可能會和所羅門家族聯姻呢,據說可能的人選就是這位菲歐娜小姐了,不過看樣子她已經有男朋友了。”
“算了吧,這個說不準的,現在的人是很現實的,誰不想和所羅門家族聯姻呢?這不就等於進入了比上流社會還要尊貴的階級嗎?”
“貴族的生活對她來說很有誘惑力吧。”
菲歐娜沒有理會在下麵七嘴八舌議論的人們,她緊了緊摟住梅森的手,梅森轉頭看著她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他又看了看身前的安德烈,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安德烈他們一行人走到了富麗堂皇的會客廳,他們一路走來在欣賞著沿途名家的畫作。就在這時安德烈停了下來,他此時正站在一幅比較大的豎框油畫前麵。安德烈停下腳步望著畫框裏的畫,那是一幅寫實油畫粗獷的畫風和它的內容相襯,畫的內容大致是有一個人的背影在正下方,在他的上麵是一道耀眼的閃電從天而降,穿透烏雲密布的天空直接打到那人的背後。薇琪看到這畫也好奇地問安德烈它的來曆,之前見過幾次但是都不知道其中的故事。
“這幅畫叫《天罰》,出自古代歐洲皇家畫師之手,據說這幅畫是前人留傳下來的。”安德烈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撫畫框,可見他的喜愛程度。
“原來是這樣,不過你的喜好還是那麼奇怪,竟然喜歡這種畫。”薇琪撇了撇嘴又重新看畫。
“我也不知道,就是有種莫名的喜愛吧。”安德烈將目光收回繼續向前走。
不一會他們就來到了安德烈的父親那,艾爾伯特看到自己的女兒平安從法國回來十分開心,薇琪也一把上去抱住了艾爾伯特和瑪格麗特夫人。之後艾爾伯特轉身看向菲歐娜和梅森,菲歐娜他們很有禮貌的打著招呼。
“您好,所羅門先生和瑪格麗特女士。”
“菲歐娜,幾日不見越發的標誌了,薇琪現在都比不上你了。”艾爾伯特上下打量著菲歐娜滿意地說著。
“多謝伯父誇獎。”菲歐娜也不謙虛,十分大方的回謝艾爾伯特的讚賞。
“那是當然,人家現在是有很多人追求的呢,你看身邊不就是一個嗎?”薇琪也在一旁湊熱鬧。
見眾人的眼光都望向梅森,菲歐娜趕緊介紹道:“這是梅森,我的男朋友。”
“您好,所羅門先生。”梅森十分禮貌地同艾爾伯特握手。
“哦是這樣,那祝你們今晚玩得開心。”艾爾伯特心裏有點失望,但是很有禮貌的笑著。
跳舞的音樂在這時響起,依照慣例是主辦方這邊跳開場舞,於是就由安德烈跟薇琪來跳。安德烈很紳士地向薇琪伸出了手,薇琪也以微笑回應。在這之後就是一起跳舞的時間了,在場的人都伴隨著音樂滑入舞池,這次跳的舞是要求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換舞伴的,是名副其實的交際舞。
當跳到一定時間時音樂改變,要換舞伴了。薇琪順勢跟菲歐娜交換,於是菲歐娜來到了安德烈那裏。舞池的燈光十分炫目,而在此時城市的另一端,在公園景觀燈的映襯下氣氛十分曖昧。
“今晚的夜色很美吧。”弗蘭克仰望著星空。
“你叫我留下來陪你就是為了講這個?”馬修微笑著看向弗蘭克。
“怎麼啦,不舒服嗎?”安德烈低頭問著同樣低著頭的菲歐娜。
“沒事,我很好,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菲歐娜顯得有些尷尬。
“馬修,在你眼裏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說實話。”弗蘭克注視著馬修,眼神灼熱。
“難道我的評價對來說很重要嗎?”馬修此時也收回玩笑的語氣,伸出一隻手放在弗蘭克的肩上。
“在法國過得怎麼樣?”安德烈十分隨意地問著。
“還行吧,有時候換個新地方透透氣,法國真的是個好地方、浪漫,美麗,悠閑。”菲歐娜微微一笑,眼神偷偷地瞥向安德烈,在燈光下的安德烈顯得安靜優雅。
“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也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像你這樣和我說話。”弗蘭克用手握住馬修的手深情的望著他。
“還是長不大的孩子,看著人高馬大的心理年齡其實就一點。”馬修輕笑道。
“是,我就是個瘋孩子。”弗蘭克笑著將馬修摟進懷裏。
“對了,你的男朋友怎麼樣,看起來不像法國人。”安德烈帶著微笑低頭問著眼前的菲歐娜。
“梅森。他是一個浪漫的人,同時也很優秀,我們在一起很幸福。”當說到幸福時,菲歐娜頓了一下,神情複雜地看著安德烈。
“有時候我也覺得你需要的不是一個男朋友而是一個愛你的父親。”馬修微微將弗蘭克推開。
“我、、、我很小的時候就是去了雙親,現在我隻有一個姐姐相依為命。在別人眼裏外表光鮮的我,其實內心裏是一個孤獨的人。”弗蘭克話語真誠。馬修聽完這句話陷入了沉思,他輕輕地歎了口氣。
“不管怎麼樣還是祝你幸福。”安德烈不再看菲歐娜專心跳舞。
“安德烈。我、、、”菲歐娜正想和安德烈說話,這時音樂突變安德烈順手將菲歐娜還給梅森。在轉換的那一刹那,菲歐娜眼中充滿著複雜的表情,這點梅森全看在了眼裏。
馬修保持著沉默,弗蘭克見狀也是一愣。過了許久還是弗蘭克最先打破寂靜。
“是不是我說錯什麼了,馬修你還好吧。”弗蘭克緊握馬修的雙手生怕他就此消失一般。這時馬修的手機響了,馬修低頭看了看屏幕。不一會馬修抬頭,他那幽黑色的眸子中閃著光:“沒事。弗蘭克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心,你的痛苦,你的彷徨。”他摸了摸弗蘭克的臉龐,“走吧送我回家吧,這裏有點冷。”
晚上9點,【平行線】酒吧裏麵燈光緩緩地流動。在酒吧深處的小舞台上,無名的歌手唱著哀傷的情歌,歌聲伴著吉他的旋律輕輕地溢滿整個酒吧。
IwasyoungbutIwasn’tnative
Iwatchedhelplessasheturnedaroundtoleave
AndstillIhavethepainlhavetocarry
Apastsodeep
Thatevenyoucouldnotburryifyoutried
Afterallthistime
Ineverthoughtwe’dhehere
Neverthoughtwe’dbehere
Whenmyloveforyouwasblind
ButIcouldn’tmakeyouseeit
Couldn’tmakeyouseeit
ThatIlovedyoumorethanyou’lleverknow
ApartofmediedwhenIletyougo
……(blind)
艾薩克一直坐在吧台那喝悶酒,像他這種身材的壯熊,在酒吧裏是很受歡迎的。之前還沒喝幾杯,就陸續有人過來搭訕,但是艾薩克都是一笑而過。就這樣多少男人都被他微笑拒絕了,酒吧的老板看著喝酒的艾薩克搖了搖頭。
“再來一杯,我的傑森。”艾薩克已經微醉。
“好啦夥計,你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回不了家了。”傑森仍然擦著他的杯子。
“沒關係,走不動就不走了,留下來陪你,你個老狐狸。”艾薩克笑著把杯子遞給了傑森。就在這時一個身著西裝的男子走到艾薩克的身邊:“能否請你喝一杯?”
艾薩克睜開迷離的雙眼:“你是馬修嗎?”
“我?、、對不起,你可能認錯人了。我叫。。。”那個男子顯然愣住了。
“如果不是,就請你離開吧,讓我靜一靜。”艾薩克已經有點不耐煩了。那人也覺得沒趣於是就離開了。“叮!”艾薩克低頭拿出手機,“喂?抱歉,我可能來不了了。”說著把手機往口袋一放。在一旁的傑森見狀連連搖頭,看來今晚自己要忙了。
過了一會,艾薩克又發現有人來到了自己的身邊,他不耐煩地朝那人擺了擺手,誰知那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說:“真是的,剛照顧了一個瘋孩子現在又來了一個,還是喝醉的。”當聽到這個聲音時,艾薩克放心地閉上雙眼靠在那人的身邊。
“有你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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