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4629 更新時間:15-12-04 20:43
11
《傷痕》前提概要:
城市的夜景。
華麗的舞會。
破損的日記。
孤獨的歌聲。
寂寞的人們該如何去選擇?
答案早已存在於他們的心中了。
舞會的音樂漸漸淡去,會場上的人們也紛紛離去。這是一場不同尋常的舞會,它好比一個巨大的舞台上演著社會百態。在這裏金錢和權利是籌碼,利益和目的是收獲,每個人都想成為這場賭注的最後贏家,可是在他們身後又何嚐不存在著幕後的黑手。有時候人生是可悲的,當你明知道自己隻是一個被利用的棋子,但是你無法反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種無奈是可憐的,同時也是可恨的。在這種歌舞聲的掩護下黑暗的交易正在進行,郎德曼在傭人的引導下走向艾爾伯特的書房。
舞會已經結束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安德烈拿著酒杯靠在窗邊喝著。這時後麵來了個人,安德烈從窗戶的反光中認出了那人正是梅森。
“找我有事嗎?怎麼沒和菲歐娜在一起?”安德烈轉身看著這個和自己有幾分相像的男子。
“那個、、菲歐娜不見了,她剛剛說去洗手間了,可是現在還沒有回來。”梅森顯得有點著急看的出他對菲歐娜十分在意。
“先別著急,她不會有事的,我們分頭找找。”安德烈語氣平和。菲歐娜既然沒有走出大門,那麼在莊園裏麵應該是很好找的。於是他們分頭去找菲歐娜了。沒過多久安德烈就在花園的噴泉處找到了喝醉了的菲歐娜,安德烈示意梅森上去自己就離開了。梅森趕緊小跑到噴泉那裏,梅森上來就一把抱住了菲歐娜。
“我就知道你沒有忘記我。。。你沒有忘記我。”菲歐娜在梅森的懷裏喃喃自語,梅森聽到這並沒有說話隻是皺了皺眉。
“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安德烈?”菲歐娜看著梅森雙眼迷離,“一直以來我都在試著忘記你,可是現在我才明白,我一直在試圖尋找你的影子。”
梅森什麼也沒有說,隻是默默地看著安德烈離開的背影,眼神變得鋒利。
11
艾薩克在自己迷糊的時候被一個人扛回來家,他被放在了自己家的沙發上。不一會那人來到自己的跟前將一杯棕綠色的液體地給自己,看都沒看艾薩克就將裏麵的液體一飲而盡,頓時一股澀口酸味充滿口中。
說來也奇怪,當艾薩克喝完這杯東西時原來還昏沉沉的頭瞬間變得清醒了,他抬頭就看見站在廚房裏忙碌的馬修,他的眼光變得柔和。他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可是沒走幾部腳下一個踉蹌。砰!的一聲直接和地板來個親密接觸。馬修連忙將他扶起來,艾薩克掙紮著右手抓住馬修的後背,當他的手掌觸摸到馬修的後背的同時,馬修顫抖了一下,他和艾薩克的眼神相對。
“還疼嗎?”艾薩克輕撫馬修的後背。
“什麼的事,早好了。你是不是還沒清醒啊。”馬修將艾薩克重新扶到沙發上。
“我知道,可是還是留下傷痕的吧。”
“都過去了,這麼久的事情你還拿出來說,趕緊休息吧。”馬修已經把床弄好了。
“那我先洗個澡吧。”艾薩克說著就把衣服一脫,光著身子走進浴室。馬修看著艾薩克消失在浴室的盡頭,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是手機鈴聲響起,馬修一看是弗蘭克的電話,他直接把電話掛了,隨後他給弗蘭克發了條短信。
都這麼晚了還沒睡嗎,“大閑人”?
你不也是嗎?為什麼不接我電話。“神經醫師”。
我不是說晚上還有事情,在別人家裏講電話不太好吧。
還沒回家嗎?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
你好像管得挺多的嘛,隻是普通朋友而已。
隻是關心你的安全,沒別的意思。
我一會就回家了,你早點休息吧“大閑人”。
叫我弗蘭克。
好的弗蘭克,那就請你記住我叫馬修。
那個。。。我們這算不算是正式開始了?
馬修看著這條短信沉思了很久,他的手指放在虛擬鍵盤上遲遲沒有動。
“馬修,能不能把我的浴衣拿進來好嗎?”艾薩克從浴室中探出身來。
“我這就來,你也真是的,總是丟三落四的。”馬修也輕車熟路的打開衣櫥拿出浴衣。
艾薩克接過浴衣調戲道:“謝謝,你現在真像一個賢妻良母。”
“我看你現在已經完全清醒了嘛,那我就回去了。”馬修說著就準備離開了。
“那個。。。等等。。。”艾薩克走出浴室,他的浴衣隻是鬆鬆的打了個結,身材十分撩人。
“什麼事?”馬修一回頭就看著這個撩人的男子。
“算了,沒事。晚上回去小心點。”艾薩克歎了口氣朝他擺了擺手。
“哦?是嗎?那我就走了。生活別總是歎氣,這樣都不帥了。”馬修上前把艾薩克的衣領合嚴實,之後就開門離開了,隻留下微微臉紅的艾薩克。
“該死!”艾薩克無奈地一拳錘在牆壁上。
話說弗蘭克已經回到家了,此時他正在緊張的等待之中。剛才最後一條短信發出去之後,馬修就再也沒回短信了。弗蘭克端坐在椅子上,雙手捧著手機兩眼緊緊地盯著手機的屏幕。終於在漫長的20分鍾之後,弗蘭克等來了回信。
算是吧,我在回家的路上,早點睡明天要上班呢。
看著馬修回複的短信,弗蘭克欣喜若狂,如果不是夜深了,他一定會高興地跳起來的。
經曆了喧囂之後一切回歸平靜,月光給所羅門公館披上了一層薄薄的白紗。安德烈有點疲憊地回到了二樓,他一向不喜歡對付這些應酬,一想起這種明明不喜歡但是還是硬要去強顏微笑麵對的事情,安德烈就倍感頭痛。低著頭看著地上的暗紅色鑲金波斯地毯,上麵被月光撒上了一層薄霜給人一種涼意。安德烈抬頭朝自己父親的房間看去,剛才他看到一個男人在管家的帶領下進入了父親的房間,那個男人到底是來做什麼的?算了,反正隻要和自己無關就行了,有時在這麼一個大的家庭裏生活還是挺累的。當走到盡頭的休息區時,安德烈看見羅根坐在沙發上。與其說是坐著不如說是整個人癱在那裏,看著現在這個樣子的羅根,安德烈無奈地搖著頭雙手插在褲袋裏。安德烈倚在落地窗的邊上,樣子十分優雅慵懶,羅根看到安德烈在地上的影子,他抬頭看向安德烈正好對上他的視線。安德烈看著麵色憔悴的樣子,安德烈隻是靜靜地注視著沒有說半句話。
“幫幫我吧,我親愛的侄子。我現在可能距離死神不遠了,我該怎麼辦?”羅根雙手抱頭聲音十分顫抖。
“你的意思是我就是死神?”安德烈抽出手輕撫自己下巴的胡須。
“我現在真的沒有時間和你開玩笑了,我真的很難受怎麼睡也睡不著,一閉上眼滿腦都是他。”羅根看著窗外被月光襯得格外冰冷的世界不禁歎了口氣,“你知道他在另一個世界過得好不好,真想去陪陪他。”羅根忽的站了起來,走到窗邊打開落地窗窗戶。安德烈敏銳地捕捉了這個動作,他一把抓住羅根的手:“現在不是幹傻事的時候,我想如果你真這麼做了,他在另一個世界也會感到愧疚的。”
“可我就是無法停止對他的思念,我一閉上眼就是他死前的情景,我甚至連見他最後一麵的能力都沒有。”羅根顫抖的訴說著,此時回憶就好比無數把利刃,劃過自己的身體留下無法抹去的痛苦。安德烈拍著羅根的肩膀安慰他不要過於傷心,羅根在安德烈的陪同下下回到了房間。安德烈把羅根安頓在床上隻會,他環顧四周在床頭櫃上找到了被打開的藥瓶,裏麵就隻有幾片藥片了。他皺著眉問羅根:“你吃了多少藥片?”
“我照你的意思吃藥,可是無論我吃多少藥我還是覺得很難受,於是沒有辦法隻能到外麵透透氣。”羅根就像犯錯的小孩一樣,小聲地回答安德烈的問題。安德烈並沒有立馬說什麼,他把藥瓶放在手心裏仔細端詳,過了一會他起身將藥瓶收起來並且給羅根找了片安眠藥來:“沒事的,先吃點安眠藥,這樣晚上會好過些。”羅根吃過藥片之後沒過多久就睡著了,這時安德烈才放心的離開房間。
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安德烈不禁為羅根的那份對愛情的執著而感動。有很多人都說安德烈長得更像羅根,雖然艾爾伯特和羅根是雙胞胎兄弟,但是從性格上來看,安德烈還是很像羅根的,那麼這件事如果換成安德烈那又會怎樣?安德烈反問自己,也許自己做不到吧,要不然之前就不會放手讓保羅去法國了。一直以來安德烈都在反思這段感情,自己到底投入了多少收獲了多少?在安德烈心中一直都有一個疑惑,同時這也是保羅的疑惑,自己對保羅的感情到底是作為戀人的愛還是作為親人的愛?其實保羅給安德烈的感覺就像自己的弟弟一樣,但是卻不像威爾斯那樣,保羅十分脆弱這讓安德烈更加想去嗬護他,對他的關心加深一個層次,安德烈不知道這算不算愛。現在回想當初做的決定,安德烈沒有後悔。自己和保羅的確需要時間去調整彼此,去重新審視這段感情,要不然到頭來因為這種模糊的關係而引來悲劇。
想到這裏,安德烈拿出剛才在羅根房間裏得到的藥瓶,他不知道馬修為什麼要給羅根開和他病情無關的藥,也許他隻是個唯利是圖的江湖騙子,也許他另有原因。如果二者選其一的話,安德烈寧願選擇後者,安德烈不知道自己何時開始對這個亞裔的心理醫師感興趣了,感覺冥冥中有什麼在牽引著,也許是一種緣分吧。這應了那句爛大街的話了——這個世界真的很小。
清晨,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鋪灑在潔白的床單上。馬修被這金黃色的光芒喚醒,這是難得的休息日是一覺睡到自然醒的早上。下床、洗漱、打開電視。馬修習慣在休息日看早間的新聞,馬修嘴裏嚼著麵包坐在沙發上,今早的新聞無聊透了,無非就是那些政客在大談國家的政治,但是卻沒有拿出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案。要不然就是哪裏哪裏發生槍擊凶殺案,請市民們注意安全要時刻警惕,家裏麵的那杆槍不僅是警示作用,要更注重實用性。
“幹我們這行的不也很危險嗎?怎麼沒人參訪我們,那些患者一個個都是定時炸彈。”馬修忿忿地吐槽了一下隨後就打開了手機。
一點開屏幕,馬上就看到弗蘭克發來的短信。
8:00馬修起床了嗎?
8:05沒起就算了,休息日多睡一會,我一會再給你電話。
馬修正準備看其他東西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馬修一看是個不認識的號碼。這不會是弗蘭克的新號碼吧,馬修也沒有多想就摁下了接聽鍵。
“喂,你真會打電話,我一起來你就準時打過來了。”馬修隨意的說著,話語帶著撒嬌的成分。
話筒的另一邊先是一愣,過了許久才發出聲音:“對不起奧利弗醫生,我是安德烈。安德烈-所羅門。”對方最後為了確認還強調了自己的名字。馬修一聽是安德烈的電話,又回想起剛才自己說話的語氣,頓時就無語了,他盡量調整自己的聲音。
“不好意思剛才認錯人了,那麼所羅門先生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
“這次還是關於我的叔叔羅根的事情。”
“哦,怎麼了?”馬修聽到這裏語氣變得平和十分淡定。
“奧利弗先生雖然我不知道你這麼做的目的,但是請你不要傷害羅根,如果我們出的價格您不滿意,我們可以再商量。”安德烈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明了目的。
“哦?是嗎。不知道羅根先生發生了什麼,難道我給的藥方不起作用嗎?”馬修保持淡定的語氣。
“他昨晚是依靠安眠藥入睡的,你的藥似乎沒有發揮什麼作用。”安德烈的語氣也放緩,他在等待馬修的回應。
“我想其中有什麼誤會。這樣吧,今天我剛好有空不如找個時間我再來看看?”馬修用商量的語氣說著。
“那行吧,不過羅根現在的狀況不適合出門了,不如我接你去我們住的地方吧。”安德烈馬上來了精神。
“那也行吧,隻要你們不嫌麻煩。”
“那我要在哪裏接你?”
“還是在醫院門口。”
“那我馬上出門半小時到。”
馬修掛上電話,剛準備換衣服手機又響了。他拿起電話一看是弗蘭克的號碼,他摁了接聽鍵。
“喂,怎麼了?”
“剛才和誰打電話呢,這麼久?”弗蘭克的聲音略帶醋意。
“剛才我還以為是你打來的,誰知是一個患者打的。”
“患者?你今天不是休息嗎?哪來的患者。”弗蘭克用著審問的口氣在問馬修。
“一個比較棘手的問題,今天就解決了算是對患者的負責。”馬修說話中帶著頑皮。
“那我也是患者,你也要對我負責啊。”弗蘭克也開始跟馬修開起玩笑了。
“你得了什麼病?你也瘋啦?”馬修故意裝糊塗。
“還有什麼病?當然是相思病啦。”
“不跟你鬧了,我時間趕時間,等事情辦完了在聊。”馬修看了看手機,時候確實不早了。
“那好吧,再見。親愛的。”弗蘭克特別強調最後那句話。
“行了行了,我忙著呢。”馬修還沒等弗蘭克把話說完就掛了。掛完電話,馬修微微一笑,那個笑容十分的溫暖,這大概是這幾個月來唯一能讓他高興的事了。
搜索關注 連城讀書 公眾號,微信也能看小說!或下載 連城讀書 APP,每天簽到領福利。
Copyright 2024 lcread.com All Rit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未經許可不得擅自轉載本站內容。
請所有作者發布作品時務必遵守國家互聯網信息管理辦法規定,我們拒絕任何反動、影射政治、黃色、暴力、破壞社會和諧的內容,讀者如果發現相關內容,請舉報,連城將立刻刪除!
本站所收錄作品、社區話題、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與本站立場無關。
如果因此產生任何法律糾紛或者問題,連城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