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640 更新時間:15-05-18 08:09
聞言,霓刹轉眼看了看坐在她身邊突然驚呼的九皇姐,又順著九皇姐的視線看向一臉鎮定的水落炎。水落炎額間有這個印記她以往便見過,也驚疑過了,所以再次看見是不足為奇的,便也沒在意,但心中的疑問卻是一直存在的,現在又被九皇姐問起,無疑是問出了她的心聲,以前水落炎不以為意的回了她句‘我也想知道原因’,現在水落炎又會怎麼作答……
花宴因著九女皇這一問從鷹身上拉回了思緒,轉眼看見九皇女手指著自己光潔的額間,眼神卻是停留在水落炎的額頭上的,心中頓時明白了九皇女言語所指,轉頭看向水落炎,卻見水落炎淡定的抬手捋了捋額上的發絲,揚起嘴角笑了笑,道:“這個啊,乃幼時頑皮摔傷了額頭,傷得重便留了疤,疤形恰巧與你們額間的印記相識,便上妝點成了這般模樣,為的隻是掩蓋這疤痕的醜陋,與你們額間的印記可不能同言而語。”
“是這樣嗎?”九皇女將信將疑道,她與水落炎現在的位置可說是近距離了,看著那印記完全是一模一樣的,一點也看不出是疤痕上妝所成的啊。
“九皇女若不信便問問花聖醫,當年她雖還不是我的貼身醫官,卻也是她親手替我醫治的。”水落炎一臉的認真模樣,說著眼珠還往花宴那邊轉了轉給九皇女遞了個眼神。
看著九皇女期待答案的眼神,花宴的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落炎幼時她才多大啊,況且她也才承繼聖醫沒幾年,九皇女居然連這也信?讓她不得不懷疑九皇女到底是純還是蠢。先前霓刹坑她自個姐姐那是她人品有問題,落炎怎麼也……難道真是人善誘人欺!不過,落炎應該是迫不得已的,否則要她怎麼去解釋這個印記。在凡界時她以為這隻是個普通平常的胎記,來到靈界曲曲折折之後才知道不是這麼回事,對此她這個事外人都覺得好複雜,落炎作為當事人定是很糾結苦惱的。
退一萬步說,就算落炎是成心想逗逗九皇女她會拆穿落炎嗎,不可能嘛,何時何地何事她都隻會幫著水落炎,遂道:“是啊,因著這個疤痕浴和公主可是傷心了好久,以往有人提到這個疤痕,浴和公主便會發好大的火。”
聞言,九皇女立馬顯得有些尷尬不安了,她這不就是觸到了浴和公主的禁忌了嗎!
“這個你可以問問你的瑾王妹妹,當初她問起時我可沒給她好臉色。”水落炎順著花宴的話補充道。
你何時給過我好臉色?!霓刹禁不住腹誹,麵上卻笑道:“是啊,九皇姐,浴和公主可不止當初沒有給我好臉色,時至今日也沒有給過我什麼好臉色,定是記著那事呢,九皇姐今日不知情,無意間提起浴和公主定是不會與之計較的,往後可得仔細了,千萬別再提此事,更不可與他人道。否則,浴和公主發起火來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公主真的不與我生氣?”九皇女看向水落炎無不擔心的問道,已經不再去糾結那印記了,瑾王妹妹都這樣說了,那是疤痕定是沒錯的,她一看這浴和公主就知道是個不好相處的主,隻是沒想到連瑾王妹妹都忌憚她幾分,那她還是莫要得罪才好。
水落炎似思忖著默了一瞬,隨後看向九皇女淡著笑搖了搖頭。
“那……公主也贈我幾根這種漂亮的尾羽可好?”九皇女一臉的期待,若是浴和公主同意,定是真的不與她計較了。
花宴心裏咯噔一下,若落炎答應了,是不是又要叫她去取?先前從狄鳳身上取得這幾根尾羽時她就很是心疼,雖然是狄鳳自己抖動尾巴落下九根尾羽的也夠她心疼的了。在得知落炎隻是試探她會不會畫符召喚狄鳳,並不是玉央背著她告訴落炎的時才稍微緩和了一下心情。
若不是水落炎再花宴成功取得尾羽後問她那晚回房後又練習了多久才能將那符畫好,花宴定還在誤會著玉央。
“九皇女喜歡?”水落炎並未回答,隻淡言問道。
“嗯!”九皇女肯定的點點頭,說著又扭頭看了看還停在池沿上的鷹,道:“連瑾王妹妹的大鷹都這般喜歡的盯著這些尾羽看,我自然也是喜歡的。”
“九皇姐若是喜歡,便在這兒挑幾根喜歡的拿去就好了。”霓刹說著便將盛尾羽的盒子移到了九皇女跟前,她也沒想到九皇女會突然向水落炎提出這個要求,未免大家都尷尬,她需得圓場了,固道:“連鷹都喜歡可見這尾羽之珍貴,眼下浴和公主贈的這些已是難以言還的厚禮了,怎好讓浴和公主再割愛。”
“可是……”九皇女看了看麵前的尾羽,遲疑道:“這些是浴和公主贈與瑾王妹妹的……”
“這尾羽既已贈了瑾王,要如何用置,自然全憑瑾王做主了。”水落炎立馬替九皇女打消疑慮道。
“所以九皇姐隻管放心挑。”霓刹接著笑道。
見九皇女動手從盒子裏拿起根尾羽開始挑起來,花宴這才在一旁鬆了一口氣。
“每一根都好漂亮呢。”九皇女挑了半響,犯難了,挑不出。
“那就全部拿去好了。”霓刹大方笑言。此言一出,花宴用著懷疑的眼神看了看霓刹,水落炎麵色自若,心下卻也是一驚。
“這怎麼行!”九皇女立馬揚聲道。瑾王妹妹願意贈她已是對她的眷顧了,又豈可貪心全拿了,這該有的分寸她還是懂得拿捏的。
“有何不行的。”霓刹如是笑言,轉而又看向水落炎道:“浴和公主不會介意吧?”
“瑾王處理自己之物,浴和怎會介意。”水落炎不以為意的淡言道。
聞言,霓刹將那盒子從九皇女跟前拿過來,掩上盒蓋,扭頭道:“炘兒,差人將此物送去九皇姐宮中。”
“是。”站在一旁的炘兒應聲快步走上前接過盒子。
九皇女伸手想要製止卻被霓刹一把按住,笑道:“日後九皇姐若得稀奇之物,莫要忘了妹妹即可。”
霓刹話音剛落,九皇女還未回話,便是一陣強風撲來,風未消,那邊池沿上的鷹已經展翅臨空了。這鷹因著那尾羽而來,尾羽被拿走它便也自行離去了,如此,許是同類相吸了。趁著這空檔,霓刹吩咐將用赤焰花做的糕點,花露茶和酒釀等一一呈上來供她們品嚐。成功轉移開了她九皇姐的注意力,否則,她這天性純良的九皇姐還不知道會對拿了這幾根尾羽之事糾結多久。
九皇女對這些能經常來紅瑾閣蹭到的赤焰食品已經失了最先那般的濃厚興趣,所以隻簡單的嚐了一些後便說要去花房看看了,裏麵有她親手種植的赤焰花,每次來紅瑾閣都會先去看看開放了沒有,今日因想著讓霓刹陪她去錦華園探訪花宴固還未去花房,算是耽擱了。
水落炎看了一眼九皇女離去的背影,抿了口茶慢慢放下茶杯,道:“瑾王竟舍得將九根尾羽盡數贈與九皇女,如此姐妹情深,莫非,倆位是同一生母所出?”
水落炎話音剛落,花宴已經豎起耳朵聚精會神的等待著霓刹應答了,這也正是她不解之處,而且她先前還猜測過霓刹是女皇‘親自生的’一事,心中可是好奇得很。
霓刹聞言頓了一瞬,隨即笑著搖搖頭,有些無奈的道:“霓刹可沒九皇姐的命好,一直有生母疼著長大。霓刹福薄,降生之時,生母便去了,是以都不知道生母是何模樣。”說著霓刹端起酒盞抿了一小口,繼而放下酒盞又繼續言道:“至於姐妹情深,眾多皇姐妹中,九皇姐確是我最敬愛的皇姐。在這焰族皇室中,怕是再沒有人比九皇姐更真善純良了。或許有些姐妹會覺得她無甚心智,從未真心相待,但她們不知,其實母皇最憐愛的正是九皇姐的赤子之心。”
“既是如此赤子之心,瑾王殿下之前又怎舍得傷她?”花宴接話疑問道,現在說最敬愛九皇女,先前逗弄一事又怎麼說呢,明顯的言行不一。
霓刹略有一怔,心下思忖了少頃花宴言語所指,隨之又笑開了,向花宴緩緩道:“花聖醫認為霓刹是在傷害九皇姐,那……花聖醫會接受九皇姐嗎?或者說,花聖醫有可能接受九皇姐嗎?”
答案明顯是否定的,但花宴沉默著沒有應答,經霓刹這一問,她恍悟其實自己的拒絕才是真正傷害那顆赤子之心的,可無奈,這是不可強求之事。
水落炎垂下眼眸,手指緩緩摩挲著手中的杯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見花宴沉默著,霓刹又繼續道:“九皇姐與花聖醫現下不過初識,縱然喜歡上花聖醫也至多不過是外在好感而已,既然花聖醫沒有接受她的可能,何不讓她早些斷了這念頭……難不成要待到她深陷之時再勸她放手?”
長痛不如短痛,霓刹說得句句在理,花宴想著此事看來是誤會霓刹了,剛想陪個不是,卻聽一旁的水落炎道:“如此說來,瑾王對九皇女真是用心良苦。”
“就怕用錯了心。”霓刹看了看花宴意味深長的笑言,說罷,端起麵前的酒盞小飲了一口。
花宴揚起嘴角默了一瞬,繼而動了動嘴唇剛欲開口,卻見那邊九皇女邁著快步興致勃勃的回來了,還邊走邊揚聲道:“我的赤焰花竟全都開放了,你們快隨我一同去看看!”
霓刹和水落炎的目光不約而同的朝了聲源看去。
說話間,九皇女已經來到了她們身旁,轉著眼珠看了看桌邊的三人,歡喜道:“都隨我去看看可好?!”
花宴看了看興致高昂的九皇女,轉而看向霓刹,道:“不知瑾王是否介意外人入那花房?”
“花聖醫這是哪裏話,今日霓刹可是專程邀倆位來觀賞赤焰花的。”霓刹說著已經站起了身來,做了個請的手勢,水落炎與花宴亦隨之起身。
“花聖醫這邊請。”九皇女直接上前拉了花宴的手。要親自領著花宴走了。
花宴還來不及反應已經被九皇女拉著邁出了幾步,回過神來卻也不好掙脫,遂略帶尷尬的笑了笑,隨了九皇女去。
霓刹扭頭看向水落炎,隻見水落炎是神色保持著一慣的淡然,但視線卻落在前方那兩人交握的手上,見狀霓刹也不再言他,隻笑道:“公主請。”
前方,花宴已經被九皇姐拉著走遠了一大段路程。水落炎與霓刹並肩走在後麵,邁著緩步。
“若是平常者,知道心儀的女子已心有所屬卻並非自己時,可有她這般豁達灑脫。”霓刹突然笑言道,“若我也能如此釋懷,便再無苦悶了罷。”
聞言,水落炎腳下一頓,瞬間又重新邁開步子,並未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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