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戰爭之素色茶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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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關於那些陷害茶靡表示淡定就好

章節字數:6046  更新時間:15-06-05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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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至到了。

    過了夏至兩三日。

    茶靡開始頭疼了。

    摁開手機,手機屏幕散發著微弱的亮光,照亮了天花板,牆上畫著的童話係的裝飾畫在黑暗的籠罩下似乎有些猙獰,變得黑暗負麵。那一點點的光亮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湮滅不見。

    反複的按開手機,反複的讓亮光照亮房間。

    少女的眼眸無神的望著天花板,她極度想要觸及那光亮,即便是一點點也好。

    黑暗像是枷鎖一般扣著自己的手腳,毫不留情的將自己拽向深淵,任死神攀在自己身上。

    對於茶靡來說似乎過了很久,她不斷地閉眼,睜眼,閉眼,睜眼,直到眼睛終於可以看見手機散發的那一線光亮。

    懸著的心放下了。

    茶靡鬆了口氣,伸手拂去額上的冷汗,她起身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時間。

    兩點啊。

    茶靡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伸手拿過放在桌上的水杯,卻發現水杯裏的水早就所剩無幾了。

    翻身下床,光著腳丫踩在木地板上,猛地接觸冰冷的地麵讓茶靡渾身一個激靈,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走出門外,家裏寂靜的很,月光透過窗戶灑在走廊的地板上,茶靡暈暈沉沉的握著藥瓶坐電梯下樓覓水。

    她墨色的發絲像是絲綢一樣披散在身後,墨色的眼眸裏一片渾濁,像是失去生命一樣,如同沒有生命的玩偶,木訥的倒滿了一杯水。

    坐在鬆軟的沙發上,茶靡卻覺得自己僵硬的好似死人一般。手腳冰涼的厲害,她蜷縮在沙發的一角,一隻手拿著水杯,一隻手緩緩擰開白色的瓶蓋,輕輕抖出了三粒白色的藥片。

    她倒藥片的動作全部都落在另一人的眼裏,他沒有動作。

    茶靡仰起腦袋,閉著眼睛把藥片倒進嘴裏,隨後猛地灌了一大口水。

    好苦。

    即便吃過千百遍,茶靡還是覺得這個白的可怕的藥片苦的要死。

    從前隻需要吃一片的。

    茶靡垂下眼眸看著自己慘白冰冷的手指頭。什麼時候,已經到了需要三片的地步呢。

    頭暈暈沉沉的,起身的時候一個沒站穩,險些往前倒,幸好及時穩住了身子。

    茶靡有些不穩的往電梯裏走去,她步調輕飄飄的,腦袋更加沉重了些。

    再撐一會,千萬別倒在這裏。茶靡咬緊下唇,集中在眼球上的疼痛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穩了穩身子,腦袋裏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她按下電梯按鈕,隨即迅速進入電梯裏。

    後半夜兩點鍾,家裏安靜得可怕,茶靡扶著牆壁,強撐著走進自己房間,關上房門的一刹那,她整個人便靠著門背滑坐到地上。

    夏季的晚上,悶熱異常。分不清楚茶靡臉上是悶出的汗,還是被疼痛逼出的冷汗。

    總之,她並沒有開空調。

    翌日,早晨七點,茶靡那精準無比的生物鍾迫使她睜開眼睛。

    入眼的一片光亮不能算是和煦,卻總比黑暗好得多。

    茶靡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被子,愣了愣,隨後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伸手輕輕撫了撫霧狩的黑色皮毛。

    誰將她扶上床的,她自己清楚。也明白得很。

    掀開被子,起身,打點好一切後,她拎著背包出門了。

    難得的,茶靡並沒有帶霧狩出去。

    快到滿月了。每到滿月之際,霧狩這隻大妖怪的身體總會虛弱異常。

    體貼他也許靈氣耗損不少,茶靡並不打算吵醒正在安眠的霧狩。

    今天是難得的周末,自己自然是閑不下來的。

    向下走了幾層,茶靡打算到三樓的書房去。

    目光忽然觸及到一扇虛掩著的門,茶靡並未多想,打算徑直離開,視若無睹。

    又向前走了幾步,這個角度,剛巧可以瞧見屋子裏的狀況。

    用一個成語來形容,就是,遍地狼藉。

    茶靡皺了皺眉,沒做多想便推門進入。地上照片多背麵朝上散落著,茶靡並未瞧見是什麼樣的照片,但有幾張零零散散的是正麵朝上。

    是右京。茶靡看著滿地的照片,皆是右京和一不知名女人的照片。

    越過一地照片,茶靡看見不遠處被砸碎的相框。

    右京和繪麻的合照。

    破碎的玻璃和被巨大衝擊震裂的木質框架,一條條清晰可見的裂紋將照片上倆人的笑容分割成無數塊。

    似乎是醜陋的。

    茶靡心下疑惑,滿地的照片。下一秒,驟然降低的氣壓讓茶靡瞬間了解了發生了什麼。

    緩緩轉身,右京正站在門口,右手還握著門把手,從他陰沉的臉色不難看出。

    他,極度生氣。

    見到自己與玲子曾經的親密合照被這樣的攤開放在陽光之下,仿佛是將右京曾經愈合的傷口狠狠撕開,將其置於炙熱的烈火上炙烤,疼痛之極,鮮血淋漓。

    如果是見到玲子的照片是感受到一種不悅,那麼看到自己與繪麻的照片以破碎形式出現,便是盛怒。

    那個女孩,那個他心疼,心愛,想要保護的女孩。

    誰允許那個莫名其妙入住以妹妹自稱的人破壞?

    右京壓下心底的憤怒與不滿,幾乎是諷刺的開口:“怎麼,夏無醬。難道你的父母沒有教過你不能隨便動別人的東西嗎?”

    不好意思,確實沒有。茶靡腹誹

    右京臉上架著的銀製眼鏡泛著冷冽的光芒,灰藍色的眼眸中布上一層憤怒,仿佛刀劍般朝茶靡刺來。

    身為律師的朝日奈家次男朝日奈右京,嚴肅發怒起來的氣場,還是擁有極大威懾力的。

    茶靡斂下眉眼,心下已經了解了事情得來龍去脈,隨即,她臉上一如往常的勾起笑容。

    嘛,已經按捺不住了嗎?

    這麼精準的出手。摸準了自己會因為好奇心作祟進入房間。又極為準確的摸到了右京的逆鱗,將自己一下子至於絕地。

    嘖嘖,不錯的手段。

    茶靡心底裏多了幾分讚揚海中瞬間閃過幾人的麵容,她似乎,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呢。

    行動派和對繪麻感情較深的倆人不過就是椿和彌。

    不過…

    這兩個人,即使可以不動聲色的排斥自己,但是,還沒有到可以毫無聲息不留下蛛絲馬跡的想到這樣周全的方案。

    要說這朝日奈家最老謀深算的那一個。

    莫過於朝日奈光。

    椿和彌隻不過是施行者而已。

    茶靡抬起腦袋。直視著右京的眼眸,半響,她彎腰鞠躬,隨即響起的是來自於茶靡的抱歉。

    無論怎麼說,她自己的確是應該為未征得他人同意進入他人房間這個錯誤道個歉。

    至於其他,不管她事。

    “難道一個道歉就足夠了嗎?夏無醬還真是好懂禮貌…”被茶靡不痛不癢的一句話激怒,霎時,怒氣和壓迫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

    她說得好輕巧。他也是人,他也會痛的。

    輕易被掀開的傷口,又怎麼樣才能愈合呢?

    “抱歉。”茶靡再次開口,依舊是那一句話。右京比茶靡高,她必須昂著頭才能直視到右京的眼睛。

    “滾出去…”右京的音調壓抑而哀傷。沉重得仿佛千百斤鉛石壓在上麵。他走到書桌前,背對著茶靡,一語不發。

    茶靡並沒有說什麼,悄無聲息得退出房間。

    失去了去書房的興致,早些去那個地方也許會好點。

    茶靡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剛過九點。

    撫平了黑色裙子上的褶皺,茶靡無視在拐角聽牆角的倆人,徑直離開。

    什麼都沒拿。

    出門坐上公車的茶靡可悲的發現自己身上的錢隻夠做兩三趟公車的。沒有帶錢包,混上上下也就一個小零錢包。

    似乎,把背包遺忘在門口了。

    偏著腦袋思考了一下,自己原來,似乎是要出門的,後來想起要找本書才又上樓去的呢。

    嘖,難怪背包會遺漏在門口的鞋櫃上。

    算了。母親大概不會怪自己沒帶花去看她的。

    茶靡搖搖腦袋,把腦袋裏亂七八糟的事情甩掉。

    頭靠在窗上,望著不斷向後的風景,空空的腦袋裏又響起了剛才右京的那句滾出去。

    那三個字,好像曾經父親對自己吼的那三個字。

    滾出去!你從這裏滾出去!男人盛怒的麵容和不斷落在少女身上的巴掌拳頭。

    不敢哭,因為他厭惡。不敢逃,因為不知何為歸屬。

    茶靡眼下幹澀,似乎要留出眼淚一般,卻又沒有任何反應。

    這苦楚和心酸,究竟是為了自己曾經的苦難,還是為了父親已去的悲傷。

    表示女主的名字是茶靡喲。一種花的名字。她是花季最後開的花朵。她開的絢爛卻也有凋零的一天。隨不能與百花比美。卻能一枝獨秀。她足夠孤傲也足夠寂寞。茶靡的花語是,末路之美。古多有詩人以詩讚茶靡。而我給茶靡的名字來源一句詞,茶靡開,花事了,花約遲,風信早,風華如煙一揮間,紅顏霎那彈指老。茶靡的姓,夏無。一方麵寓意夏季茶靡早已凋謝殆盡,另一方麵寓意文中茶靡在夏季的發病率會大大提高

    茶靡腳上的黑色漆皮小皮鞋踏在青灰色的石頭階梯上,噠噠噠的聲音在安靜得墓園裏仿佛可以回響一般。

    她一襲黑色齊膝短裙,頭發一反常態的紮成了包子頭,修長的黑色長袖把細長白皙的手臂包裹起來,她走得很慢。

    五分鍾的路,硬生生讓茶靡走出了像是已經過了一輩子的樣子。

    今天是六月二十五號。

    夏至剛過三天,已是母親的忌日。

    定身站在墓碑之前,蹲下身子,從口袋裏掏出手帕,拭去石碑上的灰塵。

    一點一點的,細心愛護得仿佛這就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她擦了好久好久,久到手臂都腫脹酸痛到難以彎曲,久到雙腿麻痹不能起身。

    既然不能起身,索性直接靠在了墓碑上。

    不顧正午的烈陽和空空如也的獨自,茶靡攤開右手遮擋在眼前,靠在墓碑旁邊,偏著腦袋,微動的嘴唇似乎在與沉睡在地底的母親竊竊私語說著什麼。

    她能說什麼呢?

    告訴母親,自己來看她了。

    告訴母親,自己很想她。

    告訴母親,自己這世上在沒有一個親人了。

    拜托母親,照顧好妹妹,別讓她被惡鬼欺負了。

    拜托母親,再走慢點,等等父親,別讓父親一個人黃泉路上太孤單。

    她還能說什麼…。

    眼睛幹澀的不像話,喉嚨也忽然疼了起來。她遮著陽光,忍受著烈陽在自己身上肆意炙烤。

    茶靡那許久未犯的胃疼也忽然出來湊熱鬧,絞痛著,似乎要把她整個人擰碎一般。

    這股痛楚猶如潮水,平常不輕易來犯,而這個時候,卻怎麼也止不住,隻得任它肆意席卷自己的全身。

    由胃,蔓延到心肝脾肺,揪著疼。

    其實父親並未說錯。

    母親是因自己而死,妹妹也是因自己而死。

    的確,自己確實是見不得人,見不得光,隻能沉淪在黑暗之中的巫女。

    偏了偏身子,茶靡伸直雙腿,眼皮止不住的要闔上。

    睡吧…在母親身旁。

    母親會唱的,那樣哄孩子的歌謠,她一定會唱給自己聽的。

    臉上微微帶上笑容。

    耀眼的陽光鋪滿在黑發少女身上,墓地旁的道路兩邊是蔥綠的銀杏樹。

    有風,隨風動。

    無風,自己動。

    搖晃之間的光影斑駁,斑駁了道路,也斑駁了茶靡腦海裏那些美好的回憶。

    那些關於四口之家的幸福回憶。那些關於已經泛黃的幸福笑容。

    茶靡沉沉睡去,在母親的墓碑旁。

    石碑冰冷刺人心脾,但,她卻不以為然。

    心已如磐石,堅不可破,無利刃可傷,無悲涼可侵。

    茶靡沒得選,她隻能選擇活下去,再艱難,再悲傷,也隻能走下去。

    向著那片荊棘海。

    她沉睡,一如在母親旁時。

    時間似乎流逝得很快,待到遍地陽光已變成昏黃的夕陽餘暉。待到餘暉也漸漸褪去之時。

    茶靡睜開雙眼,她怔怔的地看著遠方,好一會,茶靡似乎才意識到自己在墓地。

    而此時…。茶靡望了望天空即將散去的紅橙色的夕霞…已經傍晚了。

    動了動僵硬冰冷的手臂,拍了拍僵直的雙腿,急急地便站起身來。

    身形一晃,眼前頓時一陣漆黑,腦部猶如缺氧一般難受。

    好一會才漸漸好轉。

    茶靡轉過身子,同母親道別後便從來時的路向回走。

    搭了公車回到市區的時候,夜幕已經完全降臨了。

    茶靡本還需要轉一次車才能直接到日升公寓附近的公交站。

    但是她身上的錢,已經完全用完了。去墓地的時候倒了幾次車,現在早已經是兩手空空了。

    茶靡苦笑,無奈的邁開步子。

    這裏到日升公寓可不近啊,怕是得走一個多小時吧。無奈之極,搖搖頭,隻得認命了。

    不過,茶靡表示走個夜路回家都能遇見類似強搶良家婦女的場景還真是RP爆表。

    頗為無奈的側目看著小巷子裏無比狗血的一幕。

    按理說,她應該是無比英勇的衝上去英雄救美的。

    但是武力值為負數並且被封住靈力必要有霧狩在身邊才能解開的茶靡決定還是不要多管閑事。

    比較霧狩不太可能飛過來。

    但是,很快茶靡就發現自己要裝作四處看風景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因為,茶靡聽到了無比熟悉的聲音。

    那專屬於朝日奈彌的聲音此時帶著哭腔和沙啞從左方傳來,扭頭定睛一看。

    嘖,果凍粉的發絲淩亂不堪,臉上又是梨花帶雨的美景,還真是不怪那幫混混有非分之想了。

    茶靡皺了皺眉,權衡利弊了之後還是覺得上去——多管閑事。

    “你們幾個大男人。”茶靡走上前,偏著腦袋輕輕開口,音量不大但卻能讓所有人聽到,頓了頓,她又接著開口,“把一個小男孩圍著…是不是…”茶靡停下話語,掃視了周圍的幾個人,“不太好。”

    她暗咬嘴唇,她心底清楚明白,這樣的形勢對於自己又或者是彌來說都是極其不利的。

    幾個人都是彪形大漢,自己和彌都屬於手無傅雞之力的人。沒有武力值,霧狩又不在,自己靈力被封,無論從哪個方麵來看,這對茶靡來說都極其不利。

    她本可以出去叫人,奈何這裏離大街有一段距離,周圍的行人又多是普通人,出去找人也是需要時間的,誰知道她出去的那一小點時間,彌會不會就很不好運的,失,身,了。

    茶靡半掩著眼眸,腦子裏迅速尋找著可以讓兩人全身而退的方法。

    不時,那混混中一人就開口了。

    “喲。來了個小美人要來救人?”那人眼神甚是惡心。

    “巧了。今天怎麼這麼好運。一來來兩個,這小妞也有幾分姿色。”那混混頭發染成紅色,用讓人作嘔的眼神打量著茶靡,觸及到那雖不算是極美但是精致的臉時,眼珠子幾乎要粘到茶靡身上。

    眼見幾個彪形大漢放棄圍住自己,彌鬆了一口氣。

    鬼知道出門找雅雅會險些失身?

    未諳世事的彌對於這樣的事情,他受到的驚嚇還是不小的。但他還沒放鬆過三秒,在看見不遠處那黑發少女後瞬間有緊張了起來。

    隻見茶靡無比靈巧地從彪形大漢的手臂下穿過,迅速閃身避開一人後馬上衝向彌的方向。

    就在快接近彌的時候,一混混忽然拽著茶靡脖子上的項鏈,緊緊勒住,企圖壓製茶靡,束縛她的行動。

    哪知茶靡根本不顧,直直的往前跑,直接把項鏈拽斷。

    霎時,白皙的脖頸上被勒破毛細血管,幾滴鮮血非常應景的流了出來。

    那混混見攔截不成,索性一個箭步上前擋在茶靡身前。

    絲毫沒有猶豫,抬腳就踹,直衝男人最脆弱的部分。

    那被茶靡踹到的混混似乎是這一夥人的頭,之間他吃痛的捂著雙腿之間,一邊目露凶光,指揮人上前。

    管他什麼憐香惜玉,先打死再說。

    冷冽的白光晃了彌的眼睛,他直視著向自己揮舞而來的銳利刀刃,極其鎮定,隨時準備逃離。

    但彌畢竟年紀較小,在這種情況下能保持鎮定已是不易,有怎麼可能及時作出反應。

    眼見刀即將落下,彌閉上眼睛大有認命的樣子。

    半響,預料的冷痛感沒有傳來,彌睜開眼睛,卻被眼前一幕震驚到了。

    此時,他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茶靡徒手握住了銳利的刀刃。

    那匕首極其鋒利,一刀下去割得肯定不淺。

    鮮紅的血液霎時湧出,布滿了整個手,清晰的痛感一下子襲擊了整個腦袋。

    茶靡沒辦法思考,一把拉起彌,抱在懷裏就往巷口跑。

    天知道她已經多久沒運動了。剛才還被那殺千刀的踹了一腳膝蓋,此時真的是渾身都疼,險些跌倒。

    膝蓋疼的幾乎要驚呼出聲,卻死死咬住牙關硬是一聲不吭。

    茶靡發揮出了百米衝刺的速度,忍住仿佛骨折般的疼痛往外麵跑。

    似乎是事情在一瞬間發生的太快,一幹人等均未反應過來。

    等他們那過長的反應弧反應過來時,茶靡早就抱著彌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茶靡深知自己跑不了多遠,她剛才就看好了,不遠處有一個拐角是視覺盲區,躲在那裏絕對不會被發現。

    茶靡料定那幫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朝他們逃跑的地方追趕。

    果不其然,為首的混混下令去追,隨後茶靡就看著一幫人從自己麵前跑過卻並非發現躲在狹窄的視覺盲區的自己和彌。

    眼見危險源離開,茶靡緊繃的神經鬆弛了下來,隨後就是更加猛烈的痛感。

    茶靡咬了咬下唇,一語不發。

    她這輩子第一次打架,就弄得這麼狼狽。

    無奈的歎了口氣,抬眸看了看似乎還在驚恐之中的彌,茶靡柔聲開口,“怎麼?傷到哪裏了?”

    彌愣了愣,看向茶靡的目光有些複雜,“不。沒有。”彌很清楚自己並沒有受傷

    因為在受傷之前,茶靡就已經趕到了。

    “是嗎,那很好。”茶靡臉上的笑容溫柔之極,能安撫人心的治愈係笑容,在這個彌曾經最討厭的人的臉上綻放。

    她臉上的關心,毫不掩飾。

    彌並不知道,茶靡其實很高興。

    即便渾身是傷,她也很高興。

    她保護了他。曾經,她沒能保護好妹妹,現在,她也可以保護彌了。

    是的,沒事就好。

    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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